“不是美國大片裡面那種,是像人,但皮膚都是鐵的那種啊”
小片警又抽出一張紙,這一次他畫了一張蒸汽朋克風格的蒸汽騎士。
陶羽惱了,一拍桌子,怒道:“你們是不是在耍我?”
“我們會認真對待每一個人,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回去等信吧”
陶羽一臉沮喪地撤退了,果然在華夏怎麽會有人相信有變形金剛呢。
當陶羽漸漸走遠,派出所裡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老安過來,剛剛有個逗比和我說……”
“哈哈哈”,派出所笑聲回蕩,讓陶羽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靠!嬸可忍,叔叔也不能忍!
陶羽轉身,又回到了派出所,裡面除了一位愛畫畫的小片警外,又多了一位老片警。
陶羽將雙手壓在辦公桌上,怒視著裝作啥事也沒發生的兩位民警,惋惜道:
“你們身為人民的衛士,怎麽能笑話我呢?”
老片警一本正經道:“我老婆生孩子了,小傑替我感到高興很正常啊。”
小片警也面無表情地回應道:“我們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無論多麽好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W…T…F”,陶羽放棄尊嚴,隻得敗走麥城。
當陶羽回到東方廣場,借著人流量躲避追殺時,發現手臂和四肢都傳來罷工的信號!
陶羽這才察覺到,他被那個鐵皮怪物打傷了,只是在記者之戒的體能補充下,沒有很快發現自己身體上的問題。
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刺痛感,陶羽怒罵道:“該死的鐵皮怪物!”
隨即,陶羽又想到一個更為現實的問題,本來上次承接章海的舉動就讓身體受了一點輕傷,還沒好利索又遭到神秘鋼俑的強力打擊。
傷上加傷,陶羽已經失去了再戰鬥的能力,強擼灰飛煙滅啊。
“得趕緊找一家醫院治傷啊……不對,我似乎忘記了什麽東西。”陶羽拍了拍腦袋,想要回憶起一些重要的記憶。
一道靈光閃過,陶羽連忙從懷裡取出一版報紙。
其中一期報紙中就有寫著一位老牌修真者關於動靜與療傷的分析。
以動療傷,以靜愈血!
依靠運動加速血液和氣血的運行,從而激發出身體的更多潛能,達到“得血倍之”的效果。
因為有過運氣的經驗,此時的陶羽看著這些修行法門已然是駕輕就熟,很快就掌握了以動療傷的經驗。
陶羽爽朗一笑,“不就是動嗎?大不了繞著這東方廣場跑上幾圈。”
說跑就跑,在旁人驚異的目光,陶羽開始了夜跑之旅,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有些疼,但真正運動起來以後,陶羽卻感到受傷處傳來一陣陣暖流感。
陶羽一邊操縱著體內的氣按照著報紙上建議的路線運行,一邊跑動起來,讓體內的血液也隨之沸騰加速!
氣血共鳴!
氣是虛無的,而血液卻是實際存在的,當兩者一同運行在同一軌道時,將爆發出難以想象的作用。
治愈,僅僅是微不足道的作用。
一個小時後,陶羽深一腳淺一腳地踏在廣場的地面上,雖然大汗淋漓,覺得身體越來越重,但四肢的疼痛感已經微乎其微。
也就是說,陶羽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這等利好不由陶羽長嘯一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但陶羽才不在乎呢,反而興奮地引吭高歌。
“向前跑,迎著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廣闊不經歷磨難怎能感到”
“命運他無法讓我們跪地求饒吧”
“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
在陶羽繞著東方廣場不斷奔跑的過程中,
他又一次感覺到身體中的氣漸漸變得凝實起來。 陶羽忽然想到,氣是無形無質的存在,所有沒有戰勝一說,如果改變了它的形態,是否意味著可以“戰勝它”了。
上一次感到氣的凝實是將所有的氣都集中在身體的一小部分中,如果把所有的氣都集中在流動著的血液中呢?
說乾就乾,陶羽又一次進入了內視狀態!
五感漸漸消失,情侶的調笑聲、燈光的閃爍、花草的芬芳都漸漸消失於陶羽的觀感。
視而不見!
聽而不聞!
氣與血本來就是具有相似性的存在,不然中醫學也不會常常用“氣血”一詞。
但現代醫學證實了血到底為何物?血漿、血小板與紅細胞罷了。
陶羽將自身意志進一步融入身體的變化中,內視程度也隨之加深,他終於“看見”了那些本來要用醫學顯微鏡才能看得見的細小存在。
流動的氣與真實的紅細胞在陶羽的微操中逐漸融為一體。
氣漸漸變成了一種有形有質的存在!
全新的氣!紅色的氣!
終於成功了嗎?一陣疲憊感湧上心頭,陶羽隻得退出了內視狀態。
但令陶羽驚喜萬分的是,即使是退出了內視狀態,氣和血依舊合作完美,一共在身體中運行,恢復著身體的傷勢!
陶羽漸漸停下了奔跑的腳步,顫抖著雙手,控制著“紅色的氣”向著記者之戒探去!
嗡嗡嗡!
記者之戒感受到了氣的存在,主動吸納著陶羽體內的氣息,足足吸得陶羽面色漸漸蒼白,才停止了吸收氣的動作。
“成功了,這就是戰勝氣的狀態嗎?”陶羽欣喜道。
旋即,陶羽感受到了一塊莫約有一立方米大小的空間正任由自己控制,只要自己想要,就能將東方廣場上任何非生命物體轉移到那方神秘的空間中。
“我能動用儲物戒指最重要的功能了?”
陶羽向著那方空間探去,發現其中存放著十顆五彩的石頭,一把黑色的短劍,一碟符紙,以及一塊木簡。陶羽試著將其中存放的物品移動出來,但經過多番嘗試,陶羽只能將木簡移動出來。
木簡悄然從虛空中現身,出現在陶羽的手中。
陶羽仔細一看,不由笑了一下,“原來這就是記者之戒的使用說明啊。”
木簡上記載著記者之戒使用的基本規則,但說白了只有一條——死要錢啊,或者說要才氣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