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為什麽要打你?老實詳細的說來,這些我都可以查到,不要亂講,知道嗎。”趙鐵蛋的口氣忽然又變得更加的嚴厲起來。
面對父親的嚴厲責問,趙思安忽然覺得有點心慌。居然不敢再隱瞞什麽?甚至將自己去趙武家裡找林雪怡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也承認了自己的動機。以及誣賴趙武調戲林雪怡的事情,只是說自己是因為趙武砸他的蘭博基尼他才這樣做的。
但是對於在醫院下藥的事情,趙思安無論如何也不敢說,說了也許自己真的沒有命了。這事不像剛才自己說的事情一查就查到了,這下藥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只要自己不說,父親肯定是查不到的。
趙鐵蛋一臉的陰沉,這個趙思安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時間上都對不起來。明顯的是有所隱瞞,不過趙鐵蛋也知道了趙思安和趙武的事情,肯定是這個趙思安欺壓趙武在前。甚至騙的自己連西湖山莊的別墅都收回來給他了,趙武失蹤的事情畢竟自己原來也沒有仔細的去找。
抬起手就要給趙思安一巴掌,不過看看縮在輪椅上畏縮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卻又無奈的放下了手掌。冷哼一聲,轉身而去,再也懶得理這個逆子。
趙鋼珠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西湖山莊,聽完趙鐵蛋的匯報,臉色也是一陣的陰晴不定。他現在對這個當家主的侄子實在是太過於失望了,一件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就妄下結論。
就是趙武調戲了他的嫂子,要將他趕出去,但是至少也要將事情調查清楚吧。趙武好歹也是他的兒子,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收回他的住處,將一個還在病中的兒子趕走了。
就是趙武以前再紈絝,難道就不能稍加管束?不要說這個趙武,就是你趙鐵蛋自己當年在京城的時候又會好的了多少,甚至比你兒子還要紈絝幾分吧。
趙鐵蛋看著自己叔叔陰晴不定的臉色,心裡惶惶不安。
趙鋼珠歎了口氣,心說趙家真的是沒落了,就是這樣的趙鐵蛋,他也只能讓他當這個趙家的家主,趙鐵蛋的幾個兄弟估計還不如這個趙鐵蛋。
“立刻派人去江浙,一旦核實這個趙武就是我們趙家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落地白家的手裡。不,先不用核實,無論怎麽樣,也不能讓白家抓到這個趙武。哦,將天裕也帶過去。”趙鋼珠立刻嚴厲的對下面的趙鐵蛋說道。
“是”趙鐵蛋不敢多說什麽,回答完立刻就出去安排了。
天裕類似白家的白義,一直呆在趙鋼珠的身邊。他的父親是趙鋼珠的戰友,不過因為保護趙鋼珠犧牲在了戰場。天裕和母親都是被趙鋼珠接到家裡,很是關心的照顧。一直到天裕獨立,不過天裕因為原來一直住在軍區大院,加上身體素質很好,就學了一身的本領。
為了讓天裕更好的發揮身體的優勢,趙鋼珠又將天裕送到古家學習了三年。回來後天裕也不願意去別的地方,就一直跟在了趙鋼珠的身邊。
看著趙鐵蛋出去的背影,趙鋼珠眉頭皺的很厲害。這個趙武要真的是趙家的那個趙武,那麽趙家真的後繼有人了。雖然在京城,但是江浙出了個‘雲蠶棉’他是知道的,因為白家在江浙戒嚴只是為了抓這個趙武,那麽這個趙武很可能就是殺了山田的人。
一個殺了白家五個如此厲害的人物,肯定身手非同尋常。最主要的是殺了這五個人,居然一直到現在白家才查出蛛絲馬跡,可見此人腦子也不一般。更何況這個人能生產出這種就如搶錢一般的‘雲蠶棉’他簡直就是妖異一般的存在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疑似自己孫子的趙武為什麽要留在江浙,
但是要這個趙武真的是鐵蛋的五小子,趙鋼珠喃喃的說道,“那趙家就有希望了。”。不過如果是趙鐵蛋的兒子,那麽他的本事是從哪裡來的?趙武一直呆在這個廢棄的小廠房已經一天了,肚子有點餓,現在他已經有點後悔逃走。雖然自己現在傷勢未愈,但是自己拚一下還是有可能擊敗那名瘦精漢子的。
如今自己一逃走,這樣在氣勢上就不如對方,一旦自己可以擊敗對方最厲害的那名瘦精漢子,別的人就是圍了過來又怎麽樣?只要對方不再出現和這個瘦精漢子一樣的存在,自己就不會懼怕。
而現在自己避讓的結果是傷上加傷,趙武相通此處,恨不能立刻長嘯一聲。來吧,我就是受傷了,一樣可以取你性命。
趙武現在想立刻回到住處,他還有一個包要拿走。包其實倒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準備送給林雪怡的一套內衣。這是一套‘山茶花’系列的內衣,就是江浙市場也沒有買的,全世界就這一套。他要離開這裡專心去修煉,那麽這一套內衣是一定要送給林雪怡的。也許這也算是一個塵緣了斷吧,雖然給自己留了那麽一點幾年後的幻想。
“居然能夠找到這裡來,你很不簡單啊。”趙武突然站住,冷冷的說道。
“你也不錯,居然可以在我的掌刀下逃這麽遠。山田是不是你殺的?”那名昨天和趙武打了一場的瘦精漢子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就轉了出來。
“就你一人?”趙武仔細查看了四周,的確只有這名瘦精漢子一個人。
“已經夠了,不過你今天不用逃走了,我絕對不會再讓你有機會走掉的。你那點本事我已經見識過,真的不知道山田是怎麽栽在你手上的。哦,我叫白義,京城李家的,萬一我失手殺了你,你記好了。”瘦精漢子眼角閃過一絲藐視。
自從出山以來,到現在他還沒有遇到過真正可以和自己做對手的人。要不是自己來的時候大哥白城反覆叮囑自己要小心,反覆強調這個殺了山田的人不是普通人的話,他在昨晚就對趙武下死手了,哪裡還要保留一點實力的。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趙武依然不動任何的聲色。
“廢話才多,要是怕了就直接跟我走一趟吧。”白義眼角嘲弄的神色更加明顯了。
“誰說要害怕了呢?”趙武話音未落,連環腳已經連綿不斷的朝白義踢了過去。既然白義不願意告訴自己他是怎麽找到自己的,再問也是枉然。
白義眼睛本來就不大,現在趙武的腿急速踢來時,更是眯成一條縫。手掌帶起一股冷風朝趙武劈了過去。
又是掌刀,看眼前這一刀的凌厲程度,趙武就知道這個白義昨晚有所保留。居然在有所保留的情況下使得自己受傷,就算是自己的星源之力沒有恢復,但是這個白義卻不簡單。
掌刀帶著若有若無的白光,直直的朝趙武當頭劈來。這一掌的范圍居然連趙武周邊都籠罩了起來,眼看趙武就無處可逃卷入白光之中。白義嘴角露出了然的神色,昨天他已經見識過了這個趙武的實力。
自己這一掌集全身的爆發力劈出,雖然不一定能劈死這個趙武,但是他肯定是要再受傷的。雖然他可以找到趙武的蹤跡,但是白義卻是一個非常自負的人,不願意帶著一大幫人來抓這個大哥認為很厲害的人。他要證明自己,就是他一個人,照樣可以輕松的將此人抓回。
趙武的腿還沒有踢到這個白義,就被白義的掌刀帶到一邊。趙武心裡暗讚歎這個白義的反應速度,自己的連環腿可以說能夠避開的人少之又少。而這個白義居然可以發出掌刀將自己的連環腿擋回,還能繼續攻向自己。
‘噗’的一聲,趙武的腿部再中一刀,刀風割破褲子,直接撕開趙武的小腿皮膚,血立刻就湧了出來。白義冷冷的一笑,心說不知道山田是怎麽被殺的,這人也沒有想象當中的厲害。
白義見趙武已經受傷,正要再次上前劈趙武一掌,趁你病,要你命。忽然覺得腰部一熱,緊跟著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心中大驚,知道不好,連忙後退向下看去,卻發現自己的腰部居然被無聲無息的割開一道半尺長的血口,體內的鮮血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
白義瞳孔遽然收縮,自己居然被暗殺了,這是什麽功夫,居然可以殺人於無形?
“你,怎麽做到的?”白義一臉的不甘,盯著趙武一字一句的問道。
“很簡單,這就是真元發出的星刀……”趙武的話還沒有說完,白義已經倒了下去。最後一句話卻是,“真元聚刀?傳說竟然是真的……”
趙武已經運轉體內殘余的星力止住了傷口,最低級的星刀是要到形成星根以後才可以使出的,現在趙武激發全身的星源之力發出了這一刀。雖然這一刀只是普通星刀得十分之一威力都不到,但是它的無形讓人最是難防。
就是形成了星根,也只能最多發出三刀,而且還是殺傷力最小的星刀。現在趙武連星根都沒有形成,而且星源之力只有一半多,激發全身的力氣才發出這一刀,這一效果最差的星刀。現在全身幾乎都要癱瘓,甚至對以後的修煉都影響巨大。
但是趙武不得不以這種傷害自己的辦法殺了白義,其實剛才那一掌趙武是可以躲過的,不過為了麻痹白義,他還是拚命受了一下。因為他只有一次機會,要是這一次機會被白義躲過,他趙武就再也逃不了。
從知道這個白義可以找到自己的下落的時候,趙武就決定要殺了這個對自己最危險的家夥。
可是知道了白義居然隱藏了實力的時候,趙武就知道自己現在就是拚盡全力,也不會是這個白義的對手,除了激發全身的星源之力發出星刀,才有一絲勝算。不過如果這一刀被白義躲過,他趙武依然逃不出死路一條。
好在白義太過藐視趙武了,如果說昨晚還將趙武當成對手的話,那麽今天白義是徹底的沒有將趙武放到眼裡。在趙武腿部再次被自己的掌刀劈中的時候,白義的警覺性降到了最低,被趙武暗算成功。
殺了白義,趙武稍稍一想就明白了這個白義之所以可以尋找到自己,應該和自己昨天受了他一掌有關系。他居然可以根據自己一掌找到趙武,的確是個厲害的角色。
現在殺了白義,趙武自己也是疲憊不堪,身上傷上加傷。現在要形成星根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好在剛才白義那一刀是劈在自己的小腿內側,自己注意點應該可以不被發現。不過在回去之前自己肯定要恢復一點力氣,就以自己現在的狀態,也不能跑多遠。
但是繼續呆在這裡已經有危險了,趙武將白義的屍體藏好。立刻離開這裡,他現在想要找個地方療傷,以他現在這種情況要是再被這些人發現,那真的就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