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查看了資料之後,趙武卻發現有兩個人居然是傭兵組織殺手,殺手組織名稱卻被劃掉了看不清楚。但是這兩個殺手一個叫傑西,一個叫詹斯卻寫的很清楚。
居然雇傭傭兵殺手來這裡,肯定有別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能量石這麽簡單。不過這些不是趙武想關心的,但是既然有傭兵組織在裡面,趙武卻不想留活口了。雖然他不會懼怕這些組織,但是被盯上了卻是一個大大的麻煩。
毫不猶豫的回去將余下的幾人乾掉,回來時覺得林雪晴看自己的眼光有點奇怪,“你是不是覺得害怕?我可不是什麽好人,這些人卻也不是什麽好人,說不定我怕你告密也將你給滅口了。”
趙武說完了故意用一種很有意味的眼光看著林雪晴,沒想到林雪晴卻‘撲哧’笑了出來,“好啊,能被姐夫滅口,我最喜歡的了。”說完還看著趙武,眼神中包含這無數的複雜。
她看見趙武回去將這幾天踩死的時候,居然並不覺得意外和害怕,也許是在原始森林裡,也許自己也幾經生死的緣故吧。在她眼裡,姐夫做的都是對的,這些人一看眼神就不是好人。
“好了,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真是的,這把槍你先拿著,在這叢林裡面也可以防身,裡面還有四顆子彈。”趙武說著將手槍遞給林雪晴。
“姐夫,你真好……”林雪晴接過手槍,低下頭輕輕的說了一句。雖然她知道趙武是和她開玩笑的,但是就是趙武真的將她滅口了,她心裡也不會去怪姐夫的。她知道姐夫肯定有大事要做,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自己的命也幾次都是他救的。
趙武看見林雪晴接過手槍沉默的樣子,不由的暗怪自己玩笑開的有點過分,摸著林雪晴的頭說道,“姐夫和你開玩笑的,就是你知道姐夫殺了某國的總統,姐夫也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居然在不知不覺當中,趙武已經以姐夫自居了。
“姐夫,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林雪晴忽然一把抱住趙武,哭出聲來。
趙武將背包背起來,心裡正在想著這些到底是什麽人,就是和美國政府部門相關,也不會打靈石的注意吧?這靈石政府拿去可不一定有用啊。這時候林雪晴已經攔在身前了。
“嗯,你怎麽了?”趙武看著攔住自己的林雪晴。
“姐夫,你不趕時間了?”林雪晴說完還看著趙武,好像很奇怪的樣子。
趙武心說當然趕時間,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這妮子是想自己抱呢。真是受不了,不過趙武還真的不想浪費多少時間,也不多話,直接抱起林雪晴開始加快速度趕路。
雖然一路疾奔,但是趙武依然沿著這鄒教授畫的線路走,不願意走別的或者更近的路。他認為如果這路上自己遇見了靈氣非常充足的地方,他肯定可以感覺的出來。
除了吃飯和睡覺,趙武就是不停的趕路。林雪晴雖然很是心痛姐夫如此每天不停的在雨林裡面奔跑,但是自己卻沒有辦法給他一些幫助。
只有白天吃飯的時候,林雪晴總是盡量將趙武獵取回來的山雞野兔之類的做的更加的好吃一點,總想讓趙武吃的更多一點而已。她不知道趙武要去找什麽,有的時候甚至晚上趙武都抱著她不停的奔跑,自己卻可以在他的懷裡睡覺。
望著姐夫日漸消瘦的臉,林雪晴甚至幾次都想要求他停下來休息休息,但是趙武總是搖搖頭。晚上休息的時候趙武也總是不會和林雪晴住在一起,盡管林雪晴說過幾次,但是趙武總是有各種借口晚上呆在帳篷外面。
所以,林雪晴總是盼望著下雨,一旦下了大雨,趙武就會進來住在帳篷裡面。
今天終於又開始下雨了,林雪晴心想,無論如何也要姐夫今天進來好好的睡一晚了,他已經好久都沒有睡過覺了。姐夫做的事情她偷偷看過,每次都是砍一些樹枝什麽的沒有規則的圍住帳篷,然後就坐在帳篷不遠的地方動也不動。
“姐夫,今晚下雨你就不要出去了吧,我一個人也有點怕。”林雪晴幾乎都是有點祈求的看著趙武,這半個多月來,趙武不停的趕路,已經明顯的消瘦下來,她想讓他在帳篷裡面好好的睡一覺。
趙武點點頭,其實下雨他也沒有打算在外面修煉的,就是林雪晴不說他也會在帳篷裡面隨便對付一晚的。
“雪晴,將你姐姐的事情說給我聽聽吧。”趙武坐在帳篷的另一邊,看著毫無睡意的林雪晴說道。
見趙武已經同意了自己的要求,林雪晴心裡很是高興,想也不想就爬到趙武這邊,很是自然的靠在趙武的身上,“好啊,我正想說給你聽呢。”
趙武也沒在意,林雪晴也不是第一次這樣靠在自己身上了,只是以前都是無法動彈,這次是可以行動的,其實這也是一樣。他看的出來林雪晴對他很是依戀,心說這也很正常,畢竟這近一個月來,她都是跟著自己一起,也沒有別的人。
一個剛出校門的學生,在無助的時候對自己產生依賴也是很正常的,再說自己還是她的姐夫。
林雪晴靠在趙武的懷裡也不是第一次了,甚至每天都是趙武抱著趕路的。但是這次卻是她有想法的擠進趙武的懷裡,處在這靜謐的帳篷裡面,她好想就這樣抱著趙武就這樣睡過去。
她不止一次的想這個位置不是她的,這是姐姐的位置,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對這個位置的歡喜。趙武離她如此之近,卻又無比的遙遠。她甚至在想就是趙武現在對她做些什麽,她絕對不會去拒絕,這種想法讓她感到羞澀又有些許的期待,難道我這是在勾引姐夫嗎?這樣我怎麽對的起姐姐。
“雪晴,將你的手給我,”趙武打斷了林雪晴的思緒,說完就抓住林雪晴的手腕,查看了一番。好像覺得她體內的毒素變少了一樣,這是怎麽回事?這種毒難道自己可以漸漸的消失?還是說是用了那種草藥後開始漸漸的消失?
“你說吧,你很冷嗎?”趙武知道林雪晴體內的毒已經在消散,放下了心。看見林雪晴只是靠在自己的懷裡就不說話了,還一個勁的往裡擠。放下手有點奇怪的說道,這裡晚上是有點冷,自己倒是不在乎,不過林雪晴沒有修煉過,應該有點冷把。
林雪晴突然驚醒了過來,為自己的行為害臊不已,趕緊往外挪了挪,再次輕輕靠在趙武的肩膀上,思緒好像被趙武的話帶到了很遠……
“我出生那年姐姐才四歲,她和我不是一個媽媽。姐姐的媽媽不知道去了哪裡,爸爸說已經死了。我記得姐姐大些的時候問了幾次都被爸爸打過,不過爸爸和媽媽都不是很喜歡姐姐,可是我卻很是喜歡姐姐,從小我就是姐姐帶大的。
那年我們林家已經是破落不堪,我爸爸本來就是林家旁系的人,所以也沒有分到多少的家產。後來爸爸和媽媽帶著我們離開了福建來到了橋陽,我和姐姐的小學就是在這裡讀完的。
那個時候,我總是跟在姐姐的後面,姐姐連上學的時候都帶著我的。每次我被別人欺負的時候,總是姐姐幫我,姐姐為此不知道挨過多少次打了。
我記得我七歲那年,姐姐因為一定要問爸爸她媽媽到哪裡去了,結果被爸爸打了一頓最厲害的,當時是打的暈了過去,還是小姑將姐姐帶到醫院救了過來。從那以後姐姐就再也沒有問過爸爸她媽媽的事情,但是也是那次以後,她常常的暈倒,一直到她上班時候才好了些。
後來我們林家在福建又開始漸漸的好轉了一些, 爸爸帶著我們一家人也來到了福建,那個時候姐姐已經讀大一了。但是從被爸爸打過以後姐姐就很少再和爸爸媽媽多說什麽,只要是爸爸媽媽吩咐的都不會去拒絕。我知道姐姐有一張照片,應該是姐姐的媽媽的,我常常可以看見姐姐對著照片偷偷的哭著,可是我卻不能安慰姐姐什麽。
姐姐大二的時候,我爸爸卻在參加完一個家族會議後,回來告訴姐姐幫姐姐說了一門親事。雖然我當時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但是我知道姐姐大學還沒有讀完呢?我和爸爸說讓姐姐讀完大學,結果一樣被爸爸大罵了一頓。
姐姐回來的時候聽了這件事情,哭了整整一個晚上。後來我爸爸媽媽進去不知道說了什麽,姐姐第二天就休學了。
後來姐姐出嫁以後,我聽了爸爸媽媽的話,才知道姐姐要嫁的人居然是林家的一個紈絝少爺。據說還是一個無惡不作、到處尋花問柳的人。我心裡暗暗為姐姐難過,對那個趙家的紈絝少爺恨死了……對不起,姐夫,我那個時候不知道你居然和傳聞當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林雪晴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趙武有點歉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