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父親的病?”王彭宇突然站了起來,激動的對著趙武說道,仿佛看到了救星似得。
趙武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彭宇,對這個中年人他不是特別的喜歡,這個王彭宇有點像原先捉弄自己的張璿。
不過王彭宇現在可不會認為趙武瞎說了,隻是看了自己父親幾眼,就知道父親是什麽病,而且還有把握可以治療好。雖說不是百分之百,但是對於癌症晚期誰又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你父親的性格比你直爽,而且為人比較豁達,這也是我願意幫他治療的原因。還有就是你父親已經是肝癌晚期,也沒有去做什麽無意義的化療,這是明智之舉,也是豁達之處。”趙武掃了一眼王彭宇淡淡的說道。
王彭宇滿臉通紅,正想說些什麽王長石說話了,“哈哈,趙老弟說的不錯,這個小宇實在是太過謹慎迂腐了一點,難怪不討人喜歡。不去管他,今天能夠認識趙老弟這種高人,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啊?”說著又端起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
王彭宇看著父親又是一杯酒灌了下去,不由的苦笑搖頭。陸塵見狀,趕緊將王氏父子的酒換成了飲料,王老這次倒是沒有再說什麽。幾人杯來盞去,加上陸塵在酒桌上多年磨練出的圓滑和老到,轉眼間氣氛就變的非常熱鬧。
無論是從建設、機械、戰爭、商業哪方面趙武都是相當精通,一個多小時的談話,讓桌子上面的幾個人都覺得自己最擅長的地方也不如趙武。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位前中央組織部長王長石,至於電子和醫藥方面,他們本來就沒有人精通,也沒有人提起這個話題。幾番下來王彭宇更是剛開始知道自己小看了趙武,言談間更是熱情無比。同時也對父親識人的目光感歎。
不但陸塵和王彭宇對趙武起了深深的敬佩,王長石也是震驚無比,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青年對戰爭的理解居然如此深刻,這要是他的敵人,估計晚上睡覺都睡不著,對趙武就更加的喜愛了。
轉眼間趙武已經將最後一瓶酒喝下去,站起來說道:“好,今天就到這裡為止。下個星期天王叔到這裡來,我幫你治療。”
王長石也是內心無比驚異,奇人自己見多了,但是還沒有見過像趙武這樣的,隻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的病症,而且五花八門無所不精。也站了起來說道:“趙老弟,以後直接叫我老哥就好了,叫其他的免得生分了。”
“好,那王老哥慢走,我就不送了。”趙武直接抱拳說道。
陸塵原來隻是知道趙武打架厲害,沒想到知識也是這麽淵博。王彭宇本來對趙武和父親稱兄道弟,心裡還有點疙瘩。不過現在對趙武卻是深深的敬佩了,自己大學畢業加工作十幾年的知識,估計連這個趙武的零頭都沒有。
看趙武對自己的態度,知道他並沒有將自己這個市委書記放在眼裡,這個趙武肯定不是普通人。臨走前王彭宇恭敬的和趙武交換了電話號碼,扶著王老離開了梅地亞國際飯店。
陸塵心說別人要是看見市委書記和中央的組織部長,還不恭敬的像隻龍蝦,這個趙武倒好,自己吃完了還直接下了逐客令了。不過這個王老爺子倒是和這個趙武蠻對眼的,還直接稱兄道弟了,不過看見王書記前後神態的轉變,陸塵隻覺得好笑。
趙武和陸塵道聲晚安,直接回到自己的豪華房間去洗了把澡,然後繼續開始修煉,已經兩天沒有洗澡了,又一直呆在路邊,身上的確是有點髒了。
一直修煉到第二天十點起來,昨晚洗的衣服已經直接在烘衣機裡烘幹了。
趙武出來的時候卻發現陸塵正在門口等自己,愣了一下,“你怎麽在這裡?”“哦,我剛好走到你門口,看見你出來,正好一起下去用早餐。”陸塵摸摸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趙武點點頭,心裡對這個陸塵有了新的認識,這個陸塵是真心的想和自己成為朋友,不僅僅是自己救了他的緣故。要說正好在門口碰見自己,趙武是不可能相信的。
兩人來到樓下的自助早餐廳,分別選好了早餐,一邊吃一邊開始閑聊。如果說昨天趙武對和陸塵繼續交往沒有任何的意思的話,現在陸塵的表現讓趙武覺得這是個可以交往的人。
既然決定和陸塵交往趙武也不瞞這個陸塵,隻是說自己現在還在找工作,將自己被別人誤認為是精神病也稍稍帶了一下,隻是自己出生在趙家就沒有說了。陸塵當然能夠聽出有些事情趙武不想說,他當然不會傻的去追問。
陸塵當然也沒有隱瞞趙武,他的父親也是一個高官,但是具體是做什麽的他沒有說,趙武當然也不會問,這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陸塵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其中一個在美國定居,另一個在部隊裡面,一個就是AH省的副省長,就是自己不喜歡當官,現在是海陸集團董事長。
趙武對這些高官倒也沒有放在心上,甚至為什麽昨晚黑江幫的人要追陸塵都沒有問,隻是聽了陸塵的話說了一句,“如果李牧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饒他一次。”
陸塵聽了趙武的話一驚,知道自己想要去做什麽趙武已經知道了,不過就是趙武不說,就衝昨晚趙武對待李牧的態度,陸塵也不會去為難李牧的。
早餐吃完了後,趙武想出去走走,就對陸塵說道:“你去幫王老哥買一套金針,下個星期我來幫他治療。”
“林老弟,你真的可以治療癌症?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沒有什麽把握的話,那邊我可以幫你去推掉。”陸塵倒是很擔心趙武,他和趙武雖然是才認識,但是他卻覺得這是個可以結交的人,而且是一個有大本事的人。
“老陸放心,雖然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但是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我還是有的。”趙武笑著拍拍陸塵的肩膀說道。
“什麽?百分之九十?”陸塵實在是被趙武的話給嚇住了,甚至懷疑別人說他是精神病是不是真的了。
不過陸塵知道這個趙武思維清晰,不可能是腦子有問題的人。拿出一疊一萬塊錢交給趙武說道:“我不知道要買什麽樣的,還是你自己去買吧,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買就好了,你去做你的事情。”趙武接過錢笑著對陸塵說道,他知道陸塵要去處理昨晚被追殺的事情。
“張姐,怎麽好像今天情緒不是很高啊,怎麽了,是不是又失戀了?”張璿早上來到辦公室,呆坐了一會就聽見技術部的彭濤叫自己。
見技術部的彭濤和一個年齡偏大的中年人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急忙站起來說道:“這不是劉總工嗎?怎麽今天有時間到我們這來了啊。”
張璿早上的情緒的確不是很高,昨天的事情雖然不能怪她,但是畢竟也是她讓別人有了希望,又把這個希望給掐了。雖然那人可能是腦子有問題,但是卻明顯的迫切需要一份工作。
“呵呵,小張,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這次我們公司能和美國沃特公司合作,也算是一個大大的運氣。我是來要人的,昨天要招的人資料都在你這裡吧,給我看看。雖然和沃越公司合作了,但是我們的技術力量還是相當的薄弱啊。”說話的就是被張璿稱為劉總工的人。
“所有應聘者的資料都在這裡”說著張璿將一堆簡歷遞給劉總工。
劉總工接過這些簡歷對旁邊的彭濤說道:“小王,你去將工程部的蔣進也叫來,這麽多的簡歷我一個人還不知道要看到什麽時候。”
張璿搬了一把椅子遞給這位中年人,然後又去泡了一杯茶。對這個劉總工她可不敢怠慢,劉總工名叫劉曉華,是興業電子的總工程師。雖然不是什麽權力位置,但是他的影響力卻是整個興業僅次於總裁的人。
劉曉華一邊看簡歷一邊皺著眉頭,這些幾乎都是一些應屆畢業生,簡歷上說的天花亂墜,但是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比如說我得到過某某獎,獲得過某某榮譽,再不就是到某某非常大的企業去實習過幾天。基本都是我將要怎麽樣,卻沒有我現在會什麽。
看見劉總工的眉頭越來越皺,張璿也是踹踹不安,對於沒有招的好的人才也是人事部門的失誤。張璿是人事部的部長,還親自去人才市場的,當然負的責任更大一點。
“唉,小張啊。這次沒有什麽好的人才啊,怎麽都是一些應屆畢業生?有工作經驗的隻是一些零星小電子廠的簡歷啊?”劉曉華一邊看一遍搖著頭說道。
張璿心想,這我也沒有辦法啊,人才市場大部分都是這種人,這些簡歷我還是挑好的拿回來的。我還差點就招了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回來呢,你還不更加的要罵人了。
張璿正想著,忽然看見劉總工手裡拿著一張紙反覆的看著,心裡一驚馬上說道:“哦,劉總工,那是沒有用的,我忘了丟掉了, 是我的失誤。”
劉曉華就像沒有聽到張璿說的話一樣,依然死死的盯著那張紙,嘴裡喃喃自語,“難道這樣也可以?”
“劉……”張璿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劉曉華打斷了,“這張紙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呃!這是在人才市場有一個腦子不太正常的人畫的,還說這個電路可以讓吸塵器沒有噪音。我還以為扔掉了呢,原來不小心夾到簡歷裡面來了。”張璿看著劉曉華的激動神態有點詫異。
“果然是降低噪音的,哈哈,他人在哪裡?還說了什麽?”劉曉華說話就像炒豆子,一句連著一句,可見他心裡的急切。
“他說這是衝物電路當中的衝音電路,我也是學過電子的,哪裡有什麽衝物電路的?我估計他腦子有點問題,就隨口打發了。”張璿解釋道。
“這麽說你沒有見過的就是不對的了,那麽牛頓的萬有引力在他的前人看來也是不對的,但是結果呢?他腦子有問題,我看你……”說到這裡劉總工總算是知道自己說的有點過分,及時停住了。
“我去驗證這張電路,即使這個電路沒有消音能力,但是能設計出這個電路的人都不會是傻子,你現在就聯系他,這正是我需要的人才。”說完劉曉華立刻匆匆的離去了,雖然他也對這個電路表示懷疑,但還是迫切需要去試一試。
張璿一臉的委屈,心說難道你劉總工也腦子有問題了?一個在普通人才市場的人,說自己可以設計出整個世界都設計不出的電路,難道還不是腦子有問題。真是的,我又沒有他的電話,怎麽聯系,等你驗證過後就不會再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