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試試吧,”梅看著聖經台上的銀色棒子,她雖然相信陳的話,但是作為特工,她還是需要確定好再說,因為現在她的任務又多了一個,監視陳。
拿著棒子,梅眉頭緊皺,堅持著。
“佩服!”陳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你可是我第一個見到,如此有忍耐力的人,希望你堅持的更久一些,不過..”
“不過什麽?”斯凱好奇的看著梅,“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這個教授沒有告訴你們..”陳浩然瞥了瞥地上的教授,不解的說道:“這個武器的副作用嗎?”
“不就是脾氣暴躁嗎?”斯凱不以為意,翻了一個白眼,“我還以為是什麽?”
“不是..”陳浩然淡淡的說道:“脾氣暴躁只是一個方面,這是力量的體現,不過能量守恆,用過之後,很快就會消失,而且十分的疲憊,狂暴戰士,就像是網絡遊戲上的狂戰士一樣,有副作用的。”
“原來是這樣,”斯凱關切的看著梅,“梅,要不你就不要試了吧?”
“算了,”梅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都拿在手裡了,也就沒有什麽了,這個副作用我還是能夠接受的。”
其實陳浩然沒有說,那就是比較耗損生命力。
...
“已經十分鍾了,“陳浩然看了看斯凱是平板,認真的說道:“還可以堅持嗎?那群人裡面,就他們的頭,可以堅持到三分鍾,你還真是有狂戰士的天分。”
“沒有問題,”梅憤怒的看著陳和斯凱,“你的話讓我感覺你很討厭,有種打死你的衝動。”
“聽到沒有?”斯凱得意的說道:“她還是比較恨你的。”
“不要說話,”梅恨恨的看著斯凱,“要不然我會撕碎你的。”
“答案顯而易見了。”陳浩然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正好看到科爾森起身,好奇的問道:“怎麽樣?救活了嗎?”
“活了,”科爾森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液,“大概還需要等待一些時間吧。”
“我死了嗎?”教室看著周圍的人,低聲呢喃。
“顯然沒有,”科爾森轉頭看著地上的教授,微微一笑。
“好了,你先躺著別動。”菲茲看著教授開始讚美西蒙斯,連忙打斷了他的話,“剛剛可是嚇死我們了。”
“梅,你怎麽樣?”陳浩然認真的扶著梅,一手接過掉落在空中的棒子,“這個東西可以讓人想到自己最不願面對的東西,會讓人狂暴不安,力量倍增,雖然好奇你最害怕的東西是什麽?但是我想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需要戰鬥!”梅瞬間跳下閣樓。
“好吧,”陳浩然看著周圍的人的眼神,隻好跳了下去。
...
一場生動的自由搏擊教練實戰演練,讓周圍的人看的津津有味,教授也抬著頭側身看著,他現在好奇這個叫陳的人,怎麽會對這個棒子沒有一點反應,難道是他心裡本來就沒有黑暗面,還是..
戰鬥持續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梅就體力不支的靠在一邊開始休息。
不過這個教授的恢復時間倒是花費了較長的時間,陳浩然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三個小時的時間,外面都已經是正午時分。
他雖然沒有研究過仙宮戰士的細胞,但是他知道這個時間敲好就是洛基的血的恢復速度,他知道教授應該可以恢復的更快。
不過雖然事情已經處理完畢,
但是他們還是沒有能夠離開,因為這次是總部派人來接收這個武器,他們還需要等著總部的人到來,至於是不是送到沙盒,他其實是明白的,這個東西會送到寒冰監獄。 這個時候沃德和梅坐在一邊談論著自己的剛剛拿著棒子的時候,見到的東西。
陳浩然見到兩人只是神秘的一笑,就轉頭回答起這個教授的疑惑,“雖然有些不大方便,但是你只需要知道沃德能力是不怕這個裡面的東西就可以了。”
他才不想給這個家夥說的太多,旁邊的科爾森也是一個明白人,頓時打著哈哈的說道:“不錯,教授,這個是我們神盾局的規矩,不好意思。”
“原來是這樣,”教授恍然大悟道:“真是無奇不有,無奇不有啊。”
“你也想看看,”教授看著科爾森的目光落在陳的手上的棒子上,“你的黑暗面是什麽?說實話我也很好奇。”
“我們都差不多死過了,”科爾森看著陳手上的棒子說著自己的故事,他知道陳會觀察教授的一舉一動,“我們都被刺穿了心臟,我死過了,差不多是這樣。”說著科爾森轉頭看著教授,然後又看著陳手上的棒子繼續說道:“接著..是一片空白, 我不記得是如何復活的,不記得怎樣躺在醫院裡,幾個月後再次醒來。”
“這就是你的困擾嗎?”教授看著科爾森,問道:“是這樣的嗎?科爾森。”
“不..”科爾森轉頭看著教授,“不全是.”他現在的困惑就是眼前的這個仙宮戰士。
“那問題出在哪?”
“我想你是對的,”科爾森轉頭微微一笑,知道問不出什麽,而且他還不知道這個仙宮戰士的強弱,他隻好退而求其次:“我們能否邀請你重回大學來,”說著兩人就朝一邊走去,“你知道的,鑒於歐洲又有了許多對於仙宮傳說的迷戀者。”
陳浩然看著總部的人帶著一個狹長的盒子,沒有多說,就把棒子放到盒子中,慢慢的跟上了兩人。
“我在想現在是否該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教授有些為難的說道。
“美麗的沙灘,”科爾森轉頭看著教授:“享受熱帶飲料和舒適的按摩生活。”
“我厭煩這些了。”
“你應該考慮下美國的西北部,”科爾森積極的推薦著,“比如波特蘭,豐盛的大餐,美妙的交響樂。”
“行,如果你來看我的話,“教授還是答應了下來,他知道要不是這樣,神盾局是不會放心的,“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分享我的故事。”
“當然。”
陳浩然聽到兩人的對話,當然知道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教授因為一些其它的原因暫時選擇了妥協,但是他知道教授不會安定的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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