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埃裡克搖著頭,“絕對不行,你不能離開這裡,這是協議規定。”
陳浩然只是跟著科爾森,沒有說話,任由埃裡克激動的說。
“整個神盾局都已經瓦解了,”科爾森激動的說道:“說那些協議還有什麽意義?”
“好吧,”埃裡克攤開手,“我們就不說協議,你不知道秘密基地是什麽意思嗎?福瑞讓你來這裡,你卻帶了一群亂七八糟的人過來。”
“他們都是特工..”
“隨便吧,“埃裡克也有些激動,比劃著,“重點是,現在他們都知道這裡,可是我並不了解他們。”
“九頭蛇剛剛把監獄所有的人”科爾森走到埃裡克的面前,“都放了出來。”
埃裡克點了點頭,繼續聽著科爾森的話,“他們會危害世人,他們會濫殺無辜,保護他們依舊是我們的責任。”
“真是一番肺腑之言,”埃裡克差點都被說動了,“但是任何人都不能離開,除非他們通過測試。”
“測試?”科爾森有些驚訝。
..
“沒錯,“看著測試房的眾人,埃裡克激動的說道:“你們只需要回答問題就好,一些心理分析方面的邏輯合理問題。”
“測謊儀,”陳浩然搬著一根板凳來到埃裡克的身邊,“我可以和你一起嗎?”
“可以,”埃裡克拍了拍陳,“正好你在這裡,我們先給他們演示一下,這個儀器不是一般的測謊儀,他可以檢測皮膚電流反應,耗氧量,微表情,生物反饋腦電波,瞳孔擴張,語音生物識別,一共96個類別,這個是福瑞親自發明的,他想發明一個黑寡婦也無能為力的測謊儀。”
“她通過沒有?”沃德手指不斷摸索著下巴,緩解著緊張。
“福瑞會說嗎?”埃裡克轉頭看著陳,“準備好了沒有,其實你可以不用的。”
明顯就是斯塔克的風格,陳浩然有些鄙視福瑞的臉皮,這東西他都玩壞了。
“沒有問題,”陳浩然笑了笑,“但是我等會也要問問題。”
“這個當然,”埃裡克在陳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不過不要問的太多。”
點了點頭,陳浩然坐在椅子上,“快點,我都有點期待了。”
“起先會問一些簡單的問題,”埃裡克笑著說道:“建立起正取的基準線,能說一下你的全名嗎?”
“陳浩然。“
“結過婚嗎?”
“沒有。”
“雞蛋和石頭的區別。”
“形狀。”
“聽說過洞察計劃嗎?”
“是。”
“和亞歷山大·皮爾斯有過接觸嗎?”
“有。”
“假設你一個人坐在沙漠裡,你旁邊有個盒子,你覺得盒子裡面會有什麽?”
“一個新的世界。”
“神盾局分崩離析,它也被定義為恐怖組織,你為什麽還留在這裡。”
“斯凱。”陳浩然看著斯凱,“還有他們。”
“好了陳,”埃裡克笑著說道,“簡直沒有波動,對你這個沒有壓力。”埃裡克轉頭看著震驚的眾人,剛剛陳的話信息量太大,他們一時間懵了。
“好了,因為涉及到隱私,”陳浩然笑了笑,“你們還是一個一個來,誰先來?”
不多時,陳浩然看著梅,果然還是她第一個進入這裡。
“能說一下你的全名嗎?”
“梅琳達·喬蓮·梅“
“眼睛什麽顏色?”
“棕色。
” “結過婚嗎?”
“沒有。”陳浩然看著極限波動有點大,“一次。”
“說說你的直系親屬。”
“我媽和我爸。”
“雞蛋和石頭的區別。”
“前者是食物,後者是食物。”
“聽說過洞察計劃嗎?”
“沒有。”
“和亞歷山大·皮爾斯有過接觸嗎?”
“有。”
“假設你一個人坐在沙漠裡,你旁邊有個盒子,你覺得盒子裡面會有什麽?”
“一把手槍。”
“神盾局分崩離析,它也被定義為恐怖組織,你為什麽還留在這裡。”
“科爾森。”
“你不問嗎?”埃裡克轉頭看著陳,“你不是說要問嗎?我問完了。”
“問什麽,”陳浩然疑惑的看著梅,“問也不會有答案,她能說的清楚自己的夢想是什麽嗎?”
“不知道,”梅認真的搖了搖頭。
“好了,梅,這個是你的通行證。”
接過自己的通行證,梅感歎道,“沒想到是從你的手裡接到新的證件。”
陳浩然笑了笑,“我只是轉個手而已。”
..
看著特裡拿著通行證出門,陳浩然笑了笑,這個家夥也是一個名門之後,一個富二代,咆哮突擊隊的後代。
“還是你來問吧,”埃裡克看著陳,又看了看椅子上的斯凱,“她好像是你的女朋友。”
“你問吧,”陳浩然笑著說,“她的答案我都知道。”
“好吧,你叫什麽?”
“斯凱。”
“姓什麽?”
“只有名字,沒有嫁人,所以也沒有姓。”
“自己取得的名字嗎?”
“我在孤兒院時,他們給我起的名字是瑪麗蘇,糞便之類的,所以..”
“小的時候,我和我哥也會給對方起小名,他叫“閃電腳”。“
“埃裡克,你的小名叫什麽?不會是狂風手吧。”
“呵呵..”埃裡克拍了拍陳的肩膀,“我都懷疑你有讀心術了。”
“噗,”斯凱笑著看著埃裡克,“狂風啊狂風,閃電啊閃電,很難猜嗎?”
埃裡克正色道,“雞蛋和岩石有什麽區別?”
“前者是食物,後者是食物。”
“聽說過洞察計劃嗎?”
“沒有。”
“和亞歷山大·皮爾斯有過接觸嗎?”
“沒有。”
“假設你一個人坐在沙漠裡,你旁邊有個盒子,你覺得盒子裡面會有什麽?”
“我的筆記本電腦,充滿電的。”斯凱看著陳摸著額頭,頓時笑道:“好像沒有WIFI信號。”
“神盾局分崩離析,它也被定義為恐怖組織,你為什麽還留在這裡?”
“這裡是我的家。”
“好了該我了..“陳浩然準備問問題,不過被斯凱打斷,“如果是想問我喜歡你的話,我喜歡。”
“我知道,我只是想問問我的錢的帳號和密碼,快說吧,這裡不能說謊的?”陳浩然一臉激動的搓了搓手,卡裡面的錢可不少。
“無聊,埃裡克我通過了吧,”斯凱從座位上走到陳的身邊,“有本事自己黑回去,不要想這些無聊的招數。”
“恭喜你,斯凱特工,這裡是你的通行證。”埃裡克覺得陳實在太無聊了,竟然問這樣的問題,他有些鄙視陳。
看著斯凱離開,聽到她喜歡自己,他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他最想笑的是菲茲和西蒙斯兩隊活寶,答案太過豐富,讓埃裡克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陳浩然還是一個問題止住了他們,只是問道,如果兩人在特定的情況下只能活一個,他們會選擇誰。答案沒有改變,只是兩人心思有些沉重,不過菲茲倒是挺高興的,因為陳告訴了他西蒙斯的答案。
埃裡克看著陳的動作,有些明白了陳在這裡的目的。
只是門外的沃德不這樣想,他現在的壓力很大。
雖然現在他已經將指尖插上了鐵釺,但是他還是有些擔心。
看著斯凱笑著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手上拿著通行證,雖然知道了大部分問題,但是還有陳一個變量在那裡,他很擔心,神色認真的走進房間。
看著沃德嚴肅的樣子,陳浩然笑了笑,“不用這麽嚴肅,只是幾個問題。”
“能說一下你的全名嗎?”
“格蘭特·沃德“
“說說你的直系親屬。”
“父母雙全,一個姐姐,兩個兄弟,沒有跟他們任何人聯系。”
“小子,”埃裡克看著屏幕上的圖像,“你的基線很大,你很痛苦嗎?”
陳浩然沒有說話,他知道沃德恨他的家人.
“呼吸了就會痛,斷了兩根肋骨。“沃德乾笑了笑。
“那就嘗試著別動,”埃裡克有些同情沃德,“這樣會影響結果。”
沃德點了點頭,“我會盡力。”
“雞蛋和石頭的區別。”
“前者是食物,石頭是武器。”
“聽說過洞察計劃嗎?”
“沒有。”
“和亞歷山大·皮爾斯有過接觸嗎?”
“沒有。”
“假設你被衝上一個女荒島,沙灘上有一個盒子,你旁邊有個盒子,你覺得盒子裡面會有什麽?”
“它位於哪?多大,地形如何?有沒有淡水?”
“你只需要說出第一個出現在你腦海裡的事物.”陳浩然淡淡的說道。
“一把手槍。”
“神盾局分崩離析,它也被定義為恐怖組織,你為什麽還留在這裡?”
“我是一個探員,這是我的責任。”
“請你再說一遍。”埃裡克神色凝重的看著沃德,他的數據有些異常的波動。
“這是我的責任。”沃德正色道。
埃裡克拿出一把手槍,“我現在問你一個補充問題,沃德探員,你跟九頭蛇有聯系嗎?”
“有,我們都有,他們滲透到我們組織的最高級別。”
“你是九頭蛇成員嗎?”埃裡克看著基線的變化,將手槍上膛,對著沃德,他還想試試沃德。
“我忠於神盾局,忠於科爾森探員,”沃德看著兩人認真說道:“忠於我的團隊。 ”
看著沃德的瞳孔數據,埃裡克認真的說道,“你在此是否另有目的?沃德探員,你來此真正目的是什麽?”
沃德看著兩人,左手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大拇指,瞳孔也恢復正常,“斯凱,我回來是為了她,我想跟她在一起。”
“斯凱?”陳浩然看著屏幕上的數據,點了點頭,“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我不會在意的。只是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說吧,“沃德看著埃裡克放下槍,心裡的大石也放下了,他想如果有什麽難回答的問題,就可以推給斯凱,而且他沒有說錯,他確實喜歡斯凱,只是他的身份注定他和斯凱不可能。
“報恩和正義你會選擇什麽?”陳浩然笑了笑,“你認為力量是錯誤嗎?你是否曾經屈服於力量?”
沃德十分的輕松,沒有想到陳問的是這個問題,他只是說說自己的心裡話,“我會先選擇報恩,然後才是正義,我不認為力量是錯誤,但是沒有力量就無法執行正義,我曾經屈服於力量,人是渺小的,在大的機構面前。”
“好的恭喜你,”埃裡克將通行證遞給沃德。
“好了,埃裡克,我也要走了,”看著沃德離開,陳浩然拍了拍埃裡克,“科爾森還等著呢。”
沃德走出房間,他不知道陳為什麽問這些問題,他十分的疑惑,不過他還是很高興,走到一個角落將手裡的鐵釺拔了出來。
只是陳浩然走出房間,看著沃德的背影,這都是他以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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