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七點四十五分,陳浩然和科爾森眾人正在討論著對付克裡爾的辦法,昨夜他們已經確定了克裡爾的位置。
今晨他們從附近的監控看到克裡爾提著一個箱子從車上出發,準備實施這次的行動,將克裡爾和他的上級一網打盡。
“這個東西有用嗎?”科爾森看著陳,“這個聲波振蕩器改進的東西對他有用?”
“當然這個是經過西蒙斯..”陳浩然注意到興致不高的菲茲,連忙改口,“我改進過的,檢測過他的細胞和基因,調整過裡面的頻率,可以解除他的武裝。”
西蒙斯已經在昨天出發進行臥底任務了,菲茲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任務,但是想來不是好任務,只是靜靜的沉默著,沒有給任何人說話,因為這個是任務,也是科爾森的命令。
“那不錯,”特裡笑了笑,“我在昨天我們的晚餐的那隻火雞上試驗過,就像是點穴一樣,效果很好。”
“嘿...陳,”斯凱拿著平板走了進來,“記得你關閉的九頭蛇的通信加密音頻嗎?我拿了備份過來,有人發了一條消息,是給我們的,還附帶了電話號碼。”
“克裡爾?”科爾森看著眾人,“他不是離開了他的車了嗎?到底是誰的電話號碼?”
“我也有些懷疑,這個是調虎離山,”斯凱看著陳,看著平板上的電話,“他是九頭蛇的人,為了完成今天的交易,九頭蛇的人這樣做很正常。而且..他也很厲害。”
“是啊,”菲茲認真的點著頭,“萬一克裡爾手裡拿的是一個假的,那我們不就撲空了嗎?這個好像叫出其不意。”
“撥號吧。”科爾森對斯凱說道:“這樣我們就能弄清楚了。”
“你好!”電話接通,斯凱開始破解對方的位置。
“科爾森探員,很高興你收到了我的信息。”瑞納在上班的人群高峰中走著。
“瑞納!”科爾森看著大夥,“我只要還活著,就能收到。”
“我們很久沒有說話了。”
“我在找人,能長話短說嗎?”科爾森看著斯凱面前不斷閃動的數據,他知道瑞納挑了一個數據量大的地方。
“為什麽?給你時間跟蹤這個電話嗎?我認為你們還沒有追蹤到克裡爾和他偷走的東西?”
“你都知道什麽?”科爾森看著陳手上的平板,上面顯示著一張不大清晰的照片,位置顯示是在離克裡爾的房車不遠的地方。
科爾森點點頭,表示明白。
“九頭蛇要得手了。”
“恭喜你們!”科爾森認為現在方尖碑在瑞納的手上,有些失落,但是更多的是疑惑。
“先說清楚,”瑞納知道科爾森誤會了,她還不想面對陳,“克裡爾是九頭蛇的手下,我可不是。”
“為什麽分手?有什麽計劃嗎?”科爾森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真的因為這個電話,打亂了他的部署。
“九頭蛇的目標在1945年之後就是統治世界,”瑞納笑了笑,“那已經過時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瑞納!”
“我想要的是不要讓方尖碑落入無知之徒手裡,我想你也是。”
“你會告訴我原因吧?”科爾森想知道關於方尖碑的事。
“約翰·加勒特知道,他被注射了救你的那種藥之後,看到了未來,他就把看到的都刻在了牆上。”
科爾森看著房間裡的眾人,拿起了電話,切換了語音,隻讓自己聽見,“加勒特是瘋子。”
“加勒特深受啟迪,他目睹了我們的命運,我們的未來,你呢?”
“你打電話不是為了討論命運吧,
你是想讓我們抓住克裡爾。““你真懂我,科爾森,事實上,克裡爾偷了我一樣東西,幸虧,上面安有嵌入追蹤器,但是你最好快點,他現在越來越急躁了,你不想他造成大量的人員傷亡好吧。”
語音未斷,斯凱只能將瑞納的位置定位在特區的一片街區,附近的監控也沒有拍到。
不過他們都知道那裡是克裡爾接頭的地方,因為在上一個監控畫面中,他們看到了克裡爾。
掛掉電話之後,科爾森讓眾人都出去,隻留下了梅和陳浩然,他需要制定一下計劃,因為他想知道更多。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樣危險的東西,讓他落到壞人的手裡好嗎?”梅擔憂的看著科爾森,“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
“不是無限寶石這樣的東西,”科爾森坐在座位上,“我們對他一無所知,我需要采取陳在柴達一樣的做法,讓它落到懂他的人手裡,最後銷毀這個東西,和想要這個東西的人。”
“不錯,這個東西落在我們手裡,終究是麻煩不斷,九頭蛇肯定會鼓動各大勢力圍攻我們,我們將會處於眾矢之的。”點開一個新聞,上面是方尖碑的新聞,“這些都會是他們的借口,落在我們手裡,我們把可能沒有辦法知道這個東西真正的作用。”
“真正想要它的人一定懂得它的作用。”梅點了點頭,“不論是瑞納身後的人,還是九頭蛇得到它一定會使用它,我們也能真正知道它的作用,也許就能解開你身上的秘密。”
“托尼那邊已經在開始實驗了,不過目前不知道你身上的具體原因,進度很慢,我們需要找到你身上對應的原因,才能找到合理的方式來治療。”陳浩然微微搖頭, “對於外星人,我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基因結構太過複雜,不清楚這個東西的來源,奎爾他們也無法調查下去。”
“看來我這次要出勤了,”科爾森笑著看著陳,“要不然你不在漏洞挺大。”
“好了,我們出發吧,”梅笑了笑,“我還從來沒有執行過這樣的任務。”
..
“瑞納剛剛發來了卡拜恩寶石上的追蹤器接口,音頻跟蹤成功之後,每個人都要立即行動,”科爾森帶著眾人朝著昆式戰機走去,“如果克裡爾把東西給了九頭蛇,我們得看看後果如何。”
“要是克裡爾又發生了變化,那裡是鬧市區,”斯凱擔憂的看著科爾森,“萬一他碰到人,就是不小的傷亡。”
“如果對平民有威脅,”科爾森轉頭看著陳,“陳會首先消除威脅,解除他的武裝。”
“你想讓我去哪裡?”亨特看著眾人,科爾森沒有安排他的出場,這讓亨特有些不大開心。
“看情況?”科爾森看著亨特,“你能遵守命令嗎?”科爾森知道是不會,但是他現在就需要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當然長官!”
“我想讓你子啊後面配合接應。”科爾森笑著看著亨特,“也想過讓你在地下好好的擦靴子,我沒幾雙鞋子。”
“我會好好表現的,為了童子軍的榮譽!”亨特看著科爾森只是看著他不說話,隻好哀求道:“求你了,長官,我錢哈特利的。”
科爾森轉頭看著陳和梅,還有一行人。
“他能排上用場。”梅的話還是那麽言簡意賅,不過只有陳浩然和科爾森才能明白她的話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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