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已經被福瑞拋棄了。
“如果情況失控,”科爾森看著菲茲,“你也跟著下來,這樣我們能更快的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到時候我們就搶那些東西,行動吧。”
眾人拿著槍謹慎的走到基地的門口,看著科爾森將門鈴按動,陳浩然將兩隻槍拿在手裡,在手上顛了顛,在加勒特視線的余光中,將一把槍別在自己的背後,雙手拿槍戒備著。
“從伊斯坦布爾開過來順利嗎?”科爾森聽到這個話有些茫然,不過他確定了裡面是有人的。
“口令是什麽?”科爾森對於這個口令也是一腦子空白,轉身問加勒特。
“不知道。”
“從來沒有聽說過,”陳浩然搖了搖頭。
“在神盾局的暗語指示裡面沒有找到相關的暗語。”菲茲拿著平板認真的說道。
“我是神盾局的科爾森,”科爾森看著攝像頭準備說明現在的情況,“我們不知道暗語,但是我們有一名隊員需要醫療救助,我們之地她可以子啊這裡接受治療,開門。”
陳浩然知道他們不會開門,要是有四五個全副武裝的人站在他的家門口,讓他開門,他也不會開。
但是時間緊迫,他也就顧不得這些。
“或許我們能想想其它的辦法?你們聽得到嗎?”科爾森沒有得到回應,再次提議道。
“從伊斯坦布爾開過來順利嗎?”暗語再一次響起,看樣子不說對暗語,一切都沒有商量。
“我們尋求醫療救助,”陳浩然走到科爾森的身邊,將槍放回背後,誠懇的說道,“我們可以不進去,但是我們有一條人命危在旦夕,你能幫幫我們嗎?”
“從伊斯坦布爾開過來順利嗎?”冰冷的提示音在此響起。
“那好吧。”陳浩然拿出槍,雙手握槍對著攝像頭就是一槍,“我們等不起了,長官,我們不能給他們耗了。”
科爾森沒有說什麽,只是將手槍掏了出來,說明了一切。
菲茲很快將大門和通道的門禁都破解,一行人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山洞。
沿著電梯進入了基地的最底層。
菲茲用攝像頭檢測了電梯之後沒有敵人,幾人就迅速的下了電梯。
“一個接待室,一個玻璃門,門後面的情況不清楚。”
“他們知道我們來了,”陳浩然出了電梯之後,看著黑暗的中閃動的兩個人影,“敵人兩名,在玻璃門後面。”
“你能看到?”加勒特驚奇的問道:“這裡這麽黑?”
“這個是體制的原因,”陳浩然認真的說道:“雖然我受傷不輕,但是我的體制仍然存在,只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恢復,要不然我也不會給他們廢話了。”
“真是羨慕,”加勒特拿著槍躲在一個牆垛後面,“即使是受傷了,也比普通人厲害。”
“長官,我們的通訊斷了,”菲茲看著科爾森說道:“我們的頭上山體太厚了。”
“相信我,這樣才好,”加勒特警戒的看著玻璃門,“你不會希望他們一步步的看著我們走向死亡。”
聽到加勒特的這句話,陳浩然覺得他有些得意忘形了,要不是大家在心思都不在這個上面,那麽他就是自爆身份了。
因為沒有人說過千裡眼是怎麽得到的消息。
不過千裡眼也是人,他也就釋然了,此時他想知道的事,就要被他親眼見證,激動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
當然菲茲也是十分的驚駭,
高智商的他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驚恐的看著加勒特。 加勒特瞬間知道自己剛剛失態了,笑著說道,“開玩笑的,如果不任務太簡單了,就沒有意思了。”
沃德在黑暗的環境裡,笑了笑,肯定是明白了什麽。
“我又不怕,”菲茲走出電梯,“敵人在玻璃門後面,我們需要爆破,大家小心了。”
菲茲也開起了玩笑,按著自己的工具就開始解密門禁。
“好了,長官,”菲茲拿著一個開關,躲在牆體後面,在他的身後是一個樓梯,看樣子是去到上層的通道,“就等你命令了。”
“門一開,大家立刻進去各找掩護,”科爾森看著黑暗的壞境,“我們不知道敵人有多少,節省丹藥,陳,你有把握嗎?”
“這個距離,有把握。”
“那等會你看情況出手吧,我先和他們溝通一下。”
“明白。”
“好了,”科爾森對著菲茲點了點頭,“我們進去吧。”
四人剛剛進入房間,躲在書桌之後,子彈就擦著他們的頭皮不斷潑灑過來。
“我們是來尋求醫療援助的,”科爾森低著頭大聲的說道:“如果你們再對我們開火, 我們會還擊的。”
回應科爾森的是嗖嗖的子彈,顯然現在的情況已經不適合說這個了。
“掩護,”陳浩然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就雙手握著槍,準備把這兩個敵人擊倒。
加勒特和沃德將長槍伸出桌面對著對面就是亂掃一通,陳浩然抓著這個機會,從地面上劃了出去,對著準備還擊的兩人,就是兩槍。
“好了,一名敵人被打死,一名敵人武裝解除。”陳浩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們追。”
“你沒有打死他?”加勒特疑惑的問道,“要是讓他們搬來援兵就不好了。“
“我打死他幹什麽?”陳浩然沒有回頭朝著血跡的方向而去,“他會帶我門找到醫生,我們的目的是就斯凱。如果他們的醫生真的有這樣的能力,他一定會去找他們的。”
“是啊,我們快追。”科爾森拿著強光手電,跟在陳的後面。
四人都緊跟著陳,因為在這樣的黑暗的環境中,他的眼睛,就是大家的眼睛。
陳浩然在一個過道的電箱下,看到了這個士兵,看著他靠在牆邊,地上不遠的地方還有一把手槍,他連忙將手槍踢開。
“下面有人嗎?”科爾森蹲在受傷的士兵旁邊,將他腰上的鑰匙串拿在手裡,“醫生去哪裡了?”
“醫務人員不駐扎在這裡?”士兵有些後悔,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他們真的事為了醫療救助。
“我們在找一種藥物,GH325,”陳浩然看著士兵,“他也許能夠救你和你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