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蒙歌,納滄海,墨龍奇,吳強四人很準時的去上課了。
四人與往常一樣,帶著墨鏡,牛逼哄哄,一副大爺樣走在學院,四人也是難得一見的帥哥。
納滄海長得眉清目秀,手裡搖著黃金‘海納百川’折扇,像他說確實有點純情小郎君的味道。
蒙歌一身正裝,金手表,金項鏈,劍眉星目,臉如刀削,帥得一塌糊塗,妥妥的土豪男人形象,不過左臉的四個手掌印有點辣眼。
墨龍奇罕見的古銅色皮膚給人一種真男子漢的感覺,長發飄飄又給人一種放蕩不羈錯覺。
吳強國字臉,耿直,剛正不阿,一身曲線完美的肌肉也是了得,飛機頭給人一種陽光大男孩的感覺。
(尼瑪我怎麽覺得這四人看起像個混球一樣啊我靠!)
一路走來自然引起花癡美眉一陣尖叫。
一個豬頭,滿臉麻子的的的額“美眉”,雙手拖著紅撲撲的臉頰,眼裡冒著愛一樣小星星,嘴裡流著哈喇子,吧嗒吧嗒掉了一地。
“哇!帥哥!我愛你喲!麽麽噠^3^”
納滄海聽到一邊美眉的示愛,眉毛一挑,收起折扇放到嘴邊,眯著眼一臉陶醉,慢動作轉頭竟是要來一個飛吻。
不過剛剛轉過一半的脖子,他確實像水龍頭開關一樣又立即扭了回來,墨鏡滑倒鼻子上,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很是搞笑,一臉吃癟表情,臉色慘白,吞了吞口水。
“喂!有美女說愛你喲!嘿嘿!”
墨龍奇拍了拍納滄海的肩膀兩下,本來也是開玩笑調侃。
誰知,納滄海確實喉嚨蠕動兩下,身子一軟,直接蹲在地上,折扇丟到一邊,雙手掐著脖子,乾嘔了起來。
“嘔!!”
“嘔!!”
憋紅了臉,那樣子就像是沒有什麽可吐,可他偏要吐出來什麽才舒服一般。
墨龍奇手還僵在空中,一臉不明覺厲,原本蒙歌和吳強邊走,聽到耳邊美美們的尖叫,一臉春風得意,然而納滄海突然來這麽一出,嚇得直接跳來。
“喂!搞什麽你!”
“你有病啊!”
“昨晚才喝那麽點而已,你不會那麽沒用吧!”
“哇!你會不懷孕了吧!”
墨龍奇有些關心的上前幫他拍打背部。
“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納滄海聽到幾人的話後,臉更紅了,額頭青筋暴露,那是氣的。
悄悄微微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一個方向。
三人望去,只見一群花癡美眉中間,一個身材像個雞蛋一樣的肥婆,那張臉,說有多淒慘就有多少,整張臉看起來像頭豬一樣,最受不了的是,她看到三人看過來,雙手托著那張豬臉,雞蛋一樣的身材興奮的一扭一扭,一副扭捏小女人姿態,嘴裡還說出。
“帥哥!我愛你喲,麽麽噠!”
說完撅著嘴潑了聲,一個飛吻過來。
三人同時感覺像是泡在冰冷的冰水裡,感覺世間沒有一絲溫暖,那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白得有點嚇人。
“嘔!”
一旁納滄海又開始使勁的乾嘔起來,三人聽了納滄海的聲音,對視一眼,喉嚨蠕動兩下,竟是同時蹲到地上乾嘔了起來。
“嘔!”
“嘔嘔嘔!”
“嘔嘔嘔嘔嘔!”
四人都一樣了,乾嘔聲一個比一個大聲,此起披伏,像是在比賽誰嘔的聲音最大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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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蒙歌四人一大早去上課,
路上引起女粉絲的陣陣尖叫,四人低調感歎“長得帥沒有辦法啊,這不是我們的錯啊。其實帥也是種無奈啊,排隊要簽名的美眉都排隊了學院兩圈啊!” 後來四人才知道,帥!有時候也是一種罪過。
最後幾人大罵那個豬頭醜逼不要臉。而那個豬頭果斷不能忍,
呵呵!長得醜怎麽了,長得醜我又看不到,惡心的是你們!
四人竟是無話可說。
別人說,醜,並不可怕,沒錢,並不可怕,沒女朋友,並不可怕。
個人認為,可怕的是“你竟然相信了他們的話!”
而最最的最後,那豬頭被幾人叫騎士班的一幫小弟過來一陣爆揍,最後扔出學院才算了事。
本來四個大爺變成了四個泄了氣的皮球,無精打采有氣無力的坐在教室座位上。
都吐出膽水了還有精神碰的話,那麽恭喜你,你已經超神了,可以畢業了,但可以四人沒有。
如果四人真的畢業的話,那麽整棟宿舍樓的人一定會放鞭炮,放煙花,隆重歡迎四位大爺的離開。而且還要擺一百張桌子美味佳肴,十車啤酒大喝三天三夜慶祝。
為啥四人有這麽大的面子能讓幾乎整個學院的人如此的呢?
原因是晚上四人時不時就會濕性大發,比來大姨媽還要頻繁。人家只是一個月來那麽幾次,而他們,一個晚上來了十幾次。
“啊!今晚的月亮圓又圓,美眉的屁屁圓又圓!”
“啊!關關之舟!在河之洲!路上美女!掉進水溝!”
“啊!春眠不覺曉!每晚都要搞!”
“啊!好濕!好濕啊!”
……
搞他們?不好意思,沒有一個打得過啊!昨晚有十幾個倒霉蛋出頭鳥被四人扒光了衣服綁在宿舍下面的大樹下,養肥了一麻袋的蚊子。
後來再也沒人再敢去打擾他們。估計在來那麽幾晚,宿舍樓的人們可能都會瘋了也說不定吧!不瘋的話也肯定會懷疑人生。
“我當初來到這個世上,到底是對還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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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德班了戾氣最濃!我就從這裡開始了!”
騎士班走廊外面走過三位很正的扭,四人看了一眼,實在是沒那心情yy。
話說皇淨天睡到八點,被吵醒。皇淨天耷拉著眼皮走去廚房,就看到憐風穿著一件性感的睡衣,不過這形象嘛……
拿著菜刀,在砍一隻扒了毛的雞。
“我砍死你!我砍死你!叫你嚇唬我!叫你佔我便宜!叫你……”
憐風對著那隻雞發泄昨晚的悶死,把他當成皇淨天。
在皇淨天眼裡好像憐風與那隻雞有著天大的仇怨一般,一邊砍,一邊嘴裡罵,那隻雞已經不成雞樣,額可以理解為菊花殘,好吧太汙,叫菊花雞好了。
皇淨天有點看不下去,自己早飯還沒吃呢,你這樣搞我還怎麽吃的下。
“唉唉唉唉唉!好端端的一隻雞,被你搞成什麽樣了都!”
憐風像個女漢子一樣手裡舉著菜刀回頭看到皇淨天,皇淨天見此,不由退了兩步,確實有點嚇人啊。
憐風想到昨晚發聲的事,不由一陣氣惱,舉著菜刀惡狠狠的說道。
“雞都沒說話呢!你囉嗦個什麽呀!”
“額……”
皇淨天額頭冒出幾條黑線,死雞還能說話嘛,就算不死,他會說人話嗎?
憐風回頭繼續舉著菜刀一下一下的砍著菊花雞,
“那你認為雞不爽,他能說啥呀?”
憐風停頓了一下,手舉著菜刀停在空中,頭也不回,說道。
“那你看它敢說嘛!”
然後又一下一下砍了起來。
皇淨天黑著臉,抽著嘴,竟是無言以對,可憐看了一眼菊花雞。
“雞兄!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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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病在家呆著,碼了快八千字,夠負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