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吊嗎!”吳強一腳踢在趙信肚子上。
“尼妹的!”蒙歌也是一邊打一邊罵。
“服不服!”墨龍奇一巴掌甩在葛小倫腦袋上然後指著他的鼻子。
葛小倫氣得大喝一聲。
“肅靜!”
墨龍奇腦袋短路身子發軟踉蹌了兩下差點倒地,葛小倫見狀哈哈大笑。
墨龍奇甩了甩頭,回過神來立馬暴跳如雷,上前撕開葛小倫的衣服然後弄成布條狀把葛小倫嘴巴圈到後脖頸綁了一圈,整個過程葛小倫一直在奮力的反抗掙扎,不過沒用,他一反抗墨龍奇就用手指戳他的腰部,就是男人腎髒上來一點的部位,這是個很敏感部位,一戳葛小倫就身子發軟。
“你叫啊,你倒是叫哈,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幫你的,哈哈哈哈。”做完一切的墨龍奇得意的哈哈大笑。
“咦~這話怎麽這麽耳熟。”墨龍奇似乎覺得這話在哪裡聽過,而且話中有點那個的意思……
“算了不管了!”搖了搖頭上去對著葛小倫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嘿喲!老子就是拽二五八怎麽了!”納滄海一邊囂張的叫罵,一邊在嘉文身上招呼。
十幾分鍾後,三基友個個臉腫的像個豬頭,裸露在外的皮膚黑一塊紫一塊,身體疼得有些抽搐,但難得的硬氣一回,沒有慫。
皇淨天知道這三基友很耐打,所以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但看到幾人有越大越起勁的架勢,覺得差不多了就上前叫住四人停手,不過揍爽了的四人似乎沒聽到,依舊在不停往三基友身上招呼,皇淨天不得不拉開似乎打上癮的幾人。
四人被拉開後還對著三基友罵罵咧咧,三基友感覺無比憋屈,同時怒瞪著四人。
“嘿喲!還不服是吧!”納滄海挽起衣袖一副預示要再乾一架的樣子,卻被皇淨天拉住。
“夠了!”皇淨天說了一聲,納滄海一臉不情願。
“小爺我們幾個就住在B258萬宿舍,不服的可以來找我們啊!”納滄海囂張的指著三基友,三基友聽這雷人的宿舍號嘴角一抽,
:尼瑪!還真是拽得二五八萬一樣啊我靠!
三基友看著納滄海幾人,嘉文眼中印著“逗逼”二字,葛小倫眼中印著“二貨”兩字,趙信眼中印著“屌絲”。
蒙歌幾人抱著胸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皇淨天翻了個白眼,表示這幾貨沒救了。
皇淨天帶頭走去,幾人憤憤的看了一眼三基友後也跟上,臨走時納滄海呸的吐出一口口水在地上。
“你!”三基友肺都要氣炸了,納滄海風騷的轉身,趾高氣揚的走了,三基友怒目看著逐漸走遠的五人。
走到不遠處,皇淨天手裡凝聚出一小股紅色的能量,在指間環繞,一彈,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迅速飛向三基友身後被綁的柱子上,“砰砰砰”三聲,柱子化為雞粉,正在喘氣的三基友措不及防摔了個四腳朝天,個個哎喲的痛叫著,皇淨天嘴角微微上揚。
“這回打得真爽。”
“靠!中間那個硬的跟石頭似的,打得我手都疼。”
“哎呀!少爺我的形象全毀了。”
“去你丫的!……”
幾人說說笑笑走遠了。
三基友衣服全都成了破布條,吊在幾人身上,趙信一隻鞋子不見,葛小倫上身幾乎完全裸露,青一塊紫一塊。嘉文臉腫的爹媽都不認識,幾人蓬頭垢面在地上痛的直打滾,那模樣,
簡直比乞丐還乞丐,哦!在那個時代有個很牛的稱號叫“犀利哥”。 “尼瑪!信爺我何時受到過這種屈辱!”趙信憤憤地一拳打在地上,憋屈的說道。
“尼瑪!士可殺不可辱啊!”嘉文也憋屈的一拳打在地上。
“尼瑪!咱們一定要報復回去!”葛小倫猛的坐了起來,誓不罷休。
“媽了個巴子的!要不是信爺我動不了,哪輪得到那幾個二貨囂張。”趙信一臉鐵青,似乎氣得不輕。
“B258是吧,本王子今晚就抄了他!”臉腫的像個豬頭的嘉文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說完痛得嗚嗚叫了兩聲。
“額,咱們還是先走吧。”這時葛小倫小聲的對兩人說道,發現了幾人的尷尬,周圍路過的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還有不少人停下圍觀用奇怪的木光看著幾人,有的拿出手機拍照。
“小夥子有手有腳不去找份工作做,卻在這裡做乞丐,我最看不起你們這樣的人了!說句難聽點我一個月刷馬桶都比你們活的更像個人樣。 ”這時一個環保工人模樣的大叔拿著掃把路過三基友,用不屑的眼神看著他們調侃一句。
“就是就是,唉~現在的年輕人啊……”有個吃瓜群眾負荷,周圍的人也是用鄙視的目光看著三基友,三基友同時低下頭,感覺面上無光,又想到那幾人,憋屈感又提上幾分。過了一會,周圍的吃瓜群眾才緩緩散去。
三基友對視一眼,看了看自己這副犀利哥裝扮,又同時憋屈的一拳打在地上,發泄剛才的屈辱。
“信爺我不服!”
“我也不服!”
“德瑪西亞!”
三人發泄當中。
皇淨天五人找到了一家網吧,五人進去,五人走到櫃台前,納滄海大咧咧上前將櫃台“啪”的一拍,一臉大爺樣,把櫃台後面正在某網站看島國動作片的
一個青年網管嚇了一跳,下面直接萎了。
“開五台機!”納滄海撇了一眼青年。
“不好意思,爆滿了。”青年看著五人氣勢洶洶,都不是善茬,於是不敢得罪,委婉的說。
納滄海微笑上前,向後傾身往櫃台一靠,左肘搭在桌面,右腿屈膝從前面繞過支撐在地的左腳,腳尖劃一道完美弧線點在左腳之左,右手輕揮,沉穩大度,左手抽出十張紅大媽拍到櫃台上。
納滄海睥睨一笑,道:“轟出去。”
:我靠!這逼裝的好。
皇淨天五人對著納滄海伸出大拇指,納滄海回頭得意一笑。
於是十分鍾後,他們就每人連著五台機子,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