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輝煌龐大的皇宮中。一位銀白色頭髮,一半沾染鮮血,暗紅色眼瞳裡透露著嗜血,殘暴,瘋狂,相貌英俊剛毅的男子瘋狂的大笑著。他身材高大,身穿暗紅色血跡斑斕魔龍盔甲,更現猙獰,背後一條拖到地上兩米的血色披風,左手倒提一把血紅色半月型鋸齒刀刃,右手持著一漆黑色的魔劍,半截劍身還沾染的鮮血,不停順著劍尖滴落,似乎剛刺入人的身體然後拔出來的樣子。
他的腳下躺著堆積如山的屍體,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殘值斷片,場面血腥恐怖至極,皇宮周圍方圓幾千米的上空彌漫著一股滔天煞氣。
此時他的面前,一位身穿金色莽龍袍,頭頂平天冠,相貌威嚴的中年男子正捂著胸口,面色慘白,嘴裡還吐鮮血。他死死的盯著面前這位殺神,眼裡冒著瘋狂血絲。忽然,他抬起右手,猛的抓向心口處,嗤的一聲,顫抖的手緩緩抓出心髒。伸到眼前,只見一顆如黑色的雞蛋,交織如靜脈般的絲線,裡面像是有什麽在東西在蠕動,很有節奏感的砰砰響動。
白發男子停止了笑聲,淡淡的與龍袍中年人對視著,,,,許久龍袍中年人眼裡越加瘋狂,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沙啞的大吼“狂龍葬天”噗,抓爆了手裡的心髒,就像是遙控炸彈的遙控器一樣,咚,轟隆隆,頓時整座皇宮開始地動山搖,無數亭台樓閣殿宇開始砰塌,地面瞬間開始裂開一米寬的口子,還在迅速擴大,如蜘蛛網般漫延出了皇宮,很快就擴大到整座皇城。溫度開始增高,裂開的地表噴湧出滾燙的岩漿。黑煙籠罩了整座百裡皇城,短短一刻鍾原本一片繁華的皇城變成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為什麽?”龍袍中年人攤坐在地上,眼神渙散,聲音嘶啞說道。“因為,我是,魔”白發男子僵硬的從嘴裡突出,仿佛萬年不曾說過話,暗紅色的瞳孔冷漠無情,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龍袍中年人。龍袍中年人緩緩的閉上眼睛。“彭”地面崩裂,中年人掉了下去墜入無盡深淵。一代梟雄就此落幕。
白發男子站了許久,回過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看著這些人的面孔,死亡最後一刻的彷徨,驚恐,憤怒,仇恨,,,等等一一浮現在他們臉上。看著看著,“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癲狂的大笑著,天地間回蕩的他的笑聲,猶如死亡喪鍾一邊笑一邊走向一條裂開如峽谷般岩漿河邊,看著河內數以萬計具士兵屍體快速被岩漿融化只剩下骨頭,最後灰飛煙滅,無數樓閣砰塌掉下岩漿,濺起數米的熔漿。
“殺一世為罪,屠萬世為雄,這就是真正的魔嗎?”他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發呆,嘴裡喃喃自語道。
此時此刻,他面前的岩漿河還在不斷擴大,變成了一天峽谷,他一動不動地現在峽谷邊緣,再走一步就會掉下。這畫面仿佛走到了世界盡頭般。是的,他的確是走到了世界盡頭,因為他把這片大陸上的生靈全部殺了,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他,這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
回想原本他是一個大皇朝的太子,皇朝國力大陸第一,國王野心太大想統一整個大陸,不斷發動戰爭,侵略他國,幾乎得罪了大陸上一半的勢力,後來其他幾個大皇朝看不慣這個這個皇朝的囂張跋扈,也頗為眼饞這個皇朝的資源,所以聯合一起坑蒙拐騙,威脅其他個勢力一起聯合起來準備滅了這個皇朝。最後這個皇朝就被滅啦!
而這個太子在逃亡一個月不小心掉下這個世界的禁地無底深淵“太古魔窟”,
人們說這個地方自上古以來,無數強者想要進去尋找機緣,寶藏,然而即便實力強大到移山填海的大能人物進去了也再也沒能出來,於是後來再也沒人敢接近這個地方。當他醒來是在一片無邊無際的血海中,因為他是這個洞府大能的后羿血脈,進來後血脈共鳴沒被陣法滅殺。(他後來才知道的),獲得這個洞府的驚天傳承,喝血海的血修練,這些都是上古強者或者凶獸的血,這些人,獸死後會被這裡古老的陣法吸收牽引過來,無法想象布置陣法的人到底有多強。久而久之,這裡就形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血海。數千年後他的實力已經達到可以輕松舉起一個地球,當然地球和這個大陸比就是一個雞蛋和籃球的差距,一個想法讓世界沒有空氣,這已經可以在宇宙逍遙的地步了。當他從“太古魔窟”裡出來。。。 一切都滄海滄田,物是人非。因可在骨子裡無法控制的仇恨,他發誓要屠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他給自己取了一個新名字叫“滅世”。他可以輕松毀滅這個世界,但他沒有這麽做,他穿著魔神盔甲拿著在洞府中得到魔刀和魔劍在大陸上遊走,所到之處,血流成河,生靈塗炭,無一幸免。無論剛出生的嬰兒還是快要垂死的老人,他都一刀一刀無情地收割他們的生命,後來人們稱為“滅世魔神”,聽到這稱號的人無不聞風喪膽,甚至晚上做噩夢,因為這個詞代表著殺戮,嗜血,瘋魔,無情無義。沒人敢站在他面前直面他,因為世界上沒人能接下他的一擊,沒有人能襠下他的步伐,就算是千軍萬馬。。。
他喜歡看人們死亡前最後一刻的表情,因為他那個時候就是眼睜睜的看著他的父皇,母后,他的兄弟姐妹,還有無數自己的子民被敵人無情的殺死,那種絕望的感覺至今還沉極在他胸口,讓他每當想起就會發狂,瘋魔,想要每一個出現在他面前的人都嘗試那種感覺。一百年後的現在,他站在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皇朝面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十天之內屠殺到了皇城,最後殺了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天帝。。。
他閉上眼睛抬頭向天,殘陽罩在他如頂天立地般的身姿上,影子拉的老長,腥風吹起他沾染血跡的長發,紅白交織的顏色在這一刻顯得是那麽淒涼,與背後的血色披風在風中亂舞,像是一位窮途末路的將軍在死前最後一刻的瘋狂。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寂寥,哀傷,有種高處不勝寒感覺,仿佛生無可戀。
他緩緩抬起右手化成抓狀猛的扎進心口,掏出自己的心髒,伸到眼前看了看,還在跳動很普通隻是顏色是暗金色。他體內忽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如沉睡千古的凶獸醒了過來,天地色變,飛沙走石,烏雲籠罩了整片天空,電神雷鳴。抓住心髒的右手融出強大的能量,快速的輸入進這顆心髒,心髒突然猛烈的跳動了起來,越來越快,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音。很快心髒安靜了下來,變成一顆雞蛋大小的血色珠子,放射著妖異地紅光,而男子臉色迅速發白,面目開始衰老,本來一位英俊的青年頃刻間變成一副皮包骨的模樣,仿佛抽乾身體的血。用最後的能量把魔劍封印進珠子裡,他緩緩的倒了下去,珠子懸浮在空中,紅色的光芒緩緩收斂,只在表面環繞著一股紅色的氣體。
這時,這塊地面開始砰塌,一天后,整座皇城都倒塌了下去,變成了一直徑數裡的岩漿湖。如果在萬裡高空看的話就會看到這是一個不知多大的火山,而原本皇城這一塊就是火山口。不知過了多久,火山突然噴發,巨大岩漿噴融上萬裡高空。而那顆懸浮在火山口中心的珠子首當其中被噴融的岩漿帶到高空直接衝破大氣層,飛向了宇宙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