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劉鋒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飛船上,以他的實力,在飛船的眾人,並沒有一人發現他的蹤跡。
回到飛船後,劉鋒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伊小蝶,畢竟帝凰把她給氣到了,自己要是不去哄哄,路上又不知要出多少么蛾子。
待他來到伊小蝶房門前,伸手敲了敲房門。
“誰啊?”裡面傳來伊小蝶的聲音,不過她的語氣似乎不太好。
“師姐,是我啊”劉鋒回答道。
“滾,我不想見你”伊小蝶說道。
劉鋒臉上出現一絲苦笑,顯然帝凰把她氣得太狠了,
“師姐,你要是不開門,我可就硬闖了”劉鋒說道。
“你敢?”
劉鋒露出一絲無奈,這船艙中雖有禁忌,可對他來說,這些都是不存在的。只見他將手心放在房門中,僅僅過了幾秒時間,啪一聲,房門就被自動打開了。
在裡面,伊小蝶正坐著,她看見劉鋒進來,臉色一青,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現在還認為我敢不敢?”劉鋒笑了笑,同時將房門關上。
“劉小撲,你是不是覺得我修為比你低,就想欺負我了”伊小蝶一拍桌子站起來,氣呼呼的對著劉鋒問道。
“怎麽會呢”劉鋒連忙搖頭,他一臉真誠說道:“師姐,其實剛剛有一個老巫婆,她挾持了我。為了你的安全,我才會故意氣走你的”
“真的?”伊小蝶頓時被他忽悠住的。
“當然真的,你想想,你從來沒有騙過你吧”劉鋒一臉嚴肅的回答。
“那現在那個老巫婆呢?”伊小蝶問道。
“跑了”劉鋒說道:“剛剛外面是不是烏雲遍布,就是她搞的鬼”
“那她挾持你幹嘛?”伊小蝶半信半疑的問了一句。
“額,這個”劉鋒撓了撓頭,一時之間,想不出一個理由。
“快說”伊小蝶催道。
突然,劉鋒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那個老巫婆,叫帝凰,她啊,太壞了,要我幫她一個小忙,要是我拒絕,她就用師姐你的性命要挾我呢”
在劉鋒識海中,帝凰聽到他的話後,頓時罵道:“你這個小混蛋,為了哄一名女子,居然詆毀我”
“大姐,這事你也是你惹下的,要不是你亂說話,我也用不著詆毀你”劉鋒說話。
“哼”帝凰哼了一聲。
這時,伊小蝶似乎相信他的話,在旁問道:“她要你幫她做什麽?”
“一位大門派的宗主女兒,母親去世了,宗主又娶了新的道侶。這個宗主新道侶妒忌宗主女兒的美麗,派殺手殺了宗主女兒,但殺手放走了宗主女兒。宗主女兒來到了七名修士的大莊園裡,和七名修士交下了很深的友誼。一天宗主新道侶知道宗主女兒沒死,易容成賣丹藥的,毒死了宗主女兒,但宗主女兒運氣好沒死,只是昏迷不醒”
“現在這位宗主新道侶就是我口中老巫婆,她現在要我去殺死宗主女兒”
聽完後,伊小蝶很是疑惑望著劉鋒,說道:“我怎麽覺得,這劇情好熟悉,你是不是騙我”
“不會,我怎麽騙你呢,對吧”劉鋒一臉真誠的樣子。
……
幾天后。
飛船終於到了靈霄山,而劉鋒也和張管家等人分到揚鞭,而李隨風卻早在一天前,就已經下了飛船,他似乎遇到熟人,所以提前下了飛船。
靈霄山其實是一片山脈,由幾個高峰組成,而天機宗就在其中一個高峰之巔。
剛下了靈霄山,就看到周圍依稀看到不少散修,這些散修徘徊在四周,時而聚集在一起,不知在謀劃著什麽。
伊小蝶湊到劉鋒身邊,低聲道:“這些修士應該就是衝著天機宗去的吧”
“恩”劉鋒點點頭,他沒想到這天機宗居然得罪過這麽多修士,怪不得夜千涯會說這天機宗撐不過幾個月了。照這樣的情形,只需要一個爆發點,這天機宗隨時都會惹來滅宗之禍。
早在下飛船之前,劉鋒已經向張管家打聽過,天機宗的所在了,所以他帶著伊小蝶,沒有理會周圍散修,向著天機宗所在的天機峰去了。
來到靈霄山後,劉鋒也不趕時間,所以和伊小蝶,一同走路去天機峰。路上的風景很好,鳥語花香,周邊的樹林,起碼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期間,劉鋒碰見不少在周邊徘徊的散修,而這些散修,看兩人的目光也是充滿了異樣,因為現在劉鋒兩人所走的小路,是通往天機峰去的。
天機峰前,有一條石階,這條石階高不見頂,在石階前兩邊,站著兩名身穿白色道袍男子,他們臉色略帶一絲緊張,雙目在四周打量著。
這時,劉鋒和伊小蝶來到了石階前,與此同時,周邊在監視天機宗的散修,全部將目光投向石階這邊,而兩名站崗的天機宗弟子,也是一臉慌張望著劉鋒兩人,結巴道:“你……你們……是……什麽人?”
“我叫劉鋒,我來拜訪貴宗虛言道友的”劉鋒平靜的回答道。
“你有沒有手信?”一名天機宗弟子問道。
“什麽手信?”劉鋒不解道。
一聽這話,兩名天機宗頓時警惕望著兩人,同時身體慢慢往後退,口中說道:“虛言長老有令,任何拜訪天機宗之人,必須要有手信才能進入,硬闖者則視為敵人”
“看來人家不歡迎我們,要不我們走吧”伊小蝶在一旁笑道。
劉鋒無奈的搖搖頭,他想起虛靈子給他的掌門印章,於是,他立即祭出印章,然後對兩名天機宗弟子問道:“你們可認識此物?”
兩人天機宗弟子看到印章後,下一刻就跪倒在石階上,對著劉鋒躬身道:“天機宗第三十二代弟子,拜見宗主”
“額,快起來,我不是宗主,你們能不能帶我找一下虛言道友”劉鋒解釋道。
兩名天機宗弟子起來後,二人商量一下,由其中一名帶劉鋒兩人上山,剩下一人留在這裡站崗。
踏上石階後,仿佛身處另外一個世界,外面的聲音,在上了石階後立即消失不見,周邊非常的安靜,在石階道兩旁,是一種奇特的植物,似花似草,隨風變化。
“宗主,這是我們天機宗獨有的天機花”那名天機宗弟子,看見劉鋒打量兩旁,立即開口解釋道。
“額,都說我不是宗主了”劉鋒無奈的搖搖頭。
可是他的解釋,卻沒有讓天機宗弟子改口,只聽他道:“宗主,上任虛靈子宗主有名,誰擁有掌門印章,誰便是天機宗宗主”
見他這個樣子,劉鋒知道解釋是沒用,看來要見到那位虛言才行。
走了半刻鍾,終於到了山頂,映入眼簾是一塊虛空青石牌匾,上面刻著‘天機宗’三字,在牌匾後面,是一個廣場,在廣場之中,有幾百名身著白色道袍的天機宗弟子,這些弟子正在廣場中修煉著劍法。
而帶領這些弟子修煉的修士,是一位蒼老的老者,他滿頭白發,臉上全是皺紋,手中卻緊握一把長劍,正在一招一式給廣場中的弟子解惑著。
“虛言長老”給劉鋒帶路的天機宗弟子,突然對著哪位老者喊了一聲。
原來這位老者便是虛言,聽到天機宗弟子喊話,老者立即望了過來,看見劉鋒後,他將手中長劍收回儲物戒中,然後對著那些廣場的弟子說了幾句,隨即走過來。
“齊師侄,找我何事?”虛言走過來對給劉鋒帶路的天機宗弟子問道。
這位叫齊師侄天機宗弟子,向虛言說道:“虛言長老,他是新宗主”
劉鋒臉上露出苦笑,也不等虛言開口,他先行解釋道:“這位虛言長老,在下劉鋒,受虛靈子前輩所托,特意將天機宗的掌門印章送回”
說著,劉鋒立即將印章祭出,放在手中,遞給虛言。
虛言望著印章,眼中頓時老淚縱橫,卻是沒有接過來,而是跪了下來,對著劉鋒喊道:“虛言見過宗主”
“都說了,我不是宗主”劉鋒無奈道:“虛靈子前輩讓將印章交給你,宗主的位置,也交到你的手上”
可是卻沒有想到,虛言對著劉鋒搖頭道:“師傅前兩天已經托夢給我,若是有人帶印章來天機宗,他便是天機宗的新宗主,我等天機宗所有弟子,都要聽從新宗主吩咐”
“喲,劉小撲,你現在成宗主了”伊小蝶在旁調侃道。
劉鋒對他翻了翻白眼,然後對虛言擺手道:“我可做不來,我修為太低,實在做不得你們的宗主”
“就算你是凝氣期,你也是我們天機宗宗主”虛言道。
“……”
劉鋒滿臉的苦悶,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第一次,帝凰問他,能不能幫個小忙,他答應了,然後,他穿越了。
第二次,夢仙子讓你幫個小忙,他也答應,然後,他要保證龍舞閣香火不斷。
第三次,虛靈子求他幫忙,他答應了,沒想到,這次更是讓他當一宗之主。
劉鋒對虛言說道:“我說虛言長老,打個商量,我把印章交給你,你來當宗主好不好,你呢,就把我當快遞的”
“何叫快遞?”虛言不解的問道。
“額,就是跟信鴿差不多意思,就是一個送信的”劉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