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劉鋒拿出一顆藍色小藥丸,放在何嵐手上,道:“此乃升劫丹,可助你突破合體”
升劫丹!
聽到這三個字,何嵐和虛言兩人,臉色已然大變。
兩人的臉色,自然讓劉鋒瞧見,他不由開口道:“怎麽?你們聽過此丹的名頭?”
此時,虛言已回過神,他一臉震撼的對劉鋒道:“宗主,其他人聽沒聽過,我不清楚,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天機宗長老一輩,基本都知道這個丹。我真沒想到,宗主你居然能煉製此丹,實在令我吃驚”
“怎麽,這丹名頭很大”
“豈止大,升劫丹在古丹中,也算是較為出名了”
“何是古丹?”劉鋒問道。
片刻後,聽完虛言的解釋,劉鋒才知曉,一直以來,他對修真界,還停留在帝凰的口述中,卻不想帝凰口述的修真界和現實的修真界根本就兩個概念。
帝凰煉製出來的丹藥,都是按照她自己判斷分類上中下三品,可是在修真界靈丹的分類,與帝凰分類,完全就是天差地別,更甚之,帝凰煉製的丹,在修真界中已經被稱為古丹了。
所謂古丹,便是上古的丹藥,到了如今修真界,大部分卻已經斷絕了,就稱之為古丹。
現在的修真界,大部分的丹藥,都是這幾萬年研究出來的新品,而上古的丹方,早已經消失一空。要不就掌握在一小部分人手中。
一顆古丹的價值,與現今一顆靈丹相比,差了百倍。
虛言突然問了一聲:“宗主,這些天,你送出來的丹藥,不會都是古丹吧?”
劉鋒額頭出現幾滴汗水,他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三顆丹藥遞給虛言,說道:“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古丹,你看看,分別是下品聚氣丹,中品築基丹,上品清風丹”
虛言聽到劉鋒的話,又拿過丹藥看了看,隨後忍不住大喊:“敗家啊,敗家啊……”
“很貴嗎?”劉鋒心虛的問了一句。
虛言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縱然劉鋒是宗主,他一直以來都很敬佩劉鋒,但此時此刻,虛言卻恨不得生刮了他,這實在太敗家了……
何嵐在一旁,一臉苦笑的對劉鋒道:“下品聚氣丹,也屬於古丹一類,價值一顆中品靈石,中品築基丹,雖然不算古丹,但在坊市中也是有價無市,價值約在一百高品靈石,至於清風丹,傳聞中服下此丹閉關修煉,可維持百年不出心魔,雖然僅僅輔助功效,但對元嬰以上修士,最怕便是心魔。據我所知最近一次出現清風丹,是在百年前一場拍賣會上,至於當時拍賣的價格,是一千二百顆極品靈石,也就是十萬多高品靈石”
聽完何嵐所說,劉鋒傻眼了,片刻後,他突然發出一陣狂笑。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劉鋒有些猝不及防。
虛言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說道:“宗主,虧你還笑的出來”
“為什麽不笑,丹藥我多得是,不就是送一些出去,怕什麽”劉鋒哈哈一笑道。除了送出去的丹藥,他手頭上,起碼還有七八成,最多就是送出來三成,而且剩下的丹藥,還都是精品。
虛言無奈的歎了一口道:“可惜了三顆清風丹,倒是便宜他們了”
“便宜就便宜吧”劉鋒無所謂的道。
虛言正要點頭,突然,他愣住,與此同時,劉鋒的笑聲也戛然而止,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神色很凝重。
而一側,何嵐已經發出冷冷的聲音,說道:“看來大長老和宗主明白事情嚴重性了”
咕嚕!
劉鋒吞了一下口水,
也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他喃喃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 沒錯,天機宗在靈霄山附近很出名,可是在整個涼炎域中,也不過是滄海一粟,比天機宗厲害的宗門還有很多。
而古丹的出現,勢必引起那些大宗門,大勢力的窺視。
到時候要想保住天機宗,可不是一言兩語那麽簡單,一旦被大勢力頂上,劉鋒可不敢保證天機宗還能生存下去。
“怎麽辦?”劉鋒將目光看向虛言。
虛言額頭上全是汗水,顯然他跟劉鋒都想到同一處了,聽到劉鋒的話,他苦著臉搖搖頭。
劉鋒又將目光望向何嵐,後者立馬撇過頭,暗道:“這件事明明是你們搞出來的,可不要扯我下水”
這時,虛言突然道:“宗主,要不然,我們將那些散修……”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做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別搞事”劉鋒連忙擺手,這一次來的散修,起碼有數萬之眾,要將這些散修全部殺了,且不說能不能辦得到,劉鋒就已經過不去自己良心那一關了。
“要不然怎麽辦?”虛言問道。
劉鋒皺著眉頭,低下頭思考,片刻後,他突然抬頭向虛言問道:“這次來天機峰,有多少個分神期?”
“不知,我去問問”
說完,虛言的身體就化成一道虛影,消失不見。
不到一盞茶功夫,虛言就回來了,只聽他道:“回宗主,這次來天機峰的分神期,一共有七名,而其中三名領取了上品清風丹”
“我就不信所有人都知道古丹的存在”劉鋒說了一句,接著,他對虛言道:“你去將領取清風丹的三名分神期先控制起來,至於其他的就不用管,我就不相信,僅僅聚靈丹和築基丹,會掀起多大的波瀾”
“好”
虛言應了一聲。
隨後, 劉鋒神色恢復平靜,看向何嵐道:“何長老,該輪到你上場了,記住一句話,輸贏不重要,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那顆升劫丹,你看著來使用吧”
“知道”
何嵐淡淡回道。
就在兩人說話間,場中,已經出現一位來自靈霄聯盟的分神期。
劉鋒看了一眼此人,看起來像是三十來歲,卻留著一頭白發,修為在分期巔峰,神色陰翳,身材瘦如柴骨,遠遠看去,若不仔細一點,就仿佛看到一根竹竿站在那裡。
“沒想到是這個人”何嵐突然開口道。
“怎麽?你認識他”
“靈霄山一個宗門的太上長老司安,以前見過此人”
“打得過嗎?”
“實力還行,但我對付他,三招足矣”
劉鋒笑了笑,沒有回答,李乘風既然派此人出來,肯定有陰謀,定然不會是何嵐口中這般好對付。
“小心點”
眼看何嵐就要下場,劉鋒衝她喊一聲。
何嵐輕輕一點頭,接著,她四周揚起一片灰塵,當灰塵落下時,何嵐已經換上一身白色的天機宗道袍,看來她是害怕等下弄髒了漂亮的旗袍。
當何嵐來到場中,對面司安看到她後,瞳孔一縮,臉色頓時沉重起來,口中發出蒼老的聲音道:“沒想到是何姑姑,老夫倒是好運氣,有幸能與何姑姑一戰”
“老司安,我看你壽命也快到頭了,何必還出來打打殺殺,倒不如好好享受一下最後的日子”何嵐冷冷的道。
司馬坦然一笑,說道:“沒辦法,辛苦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