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的,一個星期過去了,天殘等人便相約出去找找迪菲亞兄弟會的散兵遊勇的麻煩,而段飛卻因為格裡安·斯托曼嗦囑托的事而謝絕參加他們的外出“打獵”。而炎凰與一奶在上次外出三天后就回到了隊伍,不過卻沒有人去詢問他們與自己戀人處理的如何,但是回歸的兩人臉上總會不自然的露出一絲絲甜蜜的笑容。當然,用天殘私下的話來說,就是這兩人終於撕開斯文的偽裝而在此變成禽獸了。 就在天殘等人離開不久,格裡安·斯托曼便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來到段飛房間。
“事情有眉目了?”似乎並不奇怪格裡安·斯托曼帶進來的這人,段飛徑直向新任的騎士長問道。
“嗯!”格裡安·斯托曼點了點頭,“這是我很早以前的鄰居,人稱快眼托裡。”
“幸會!”段飛禮貌性的衝著快眼托裡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隨即便將疑問的眼神望向格裡安·斯托曼。
似乎早知道段飛會如此,格裡安·斯托曼神秘的笑了一笑,隨即對快眼托裡說道:“托裡,把你知道的情況向我們使者大人說說吧!”
“好!”快眼托裡點頭應是,“段飛大人,我聽格裡安說過你們那晚調查的事!”看著段飛似乎依舊有些疑惑,快眼托裡繼續說道:“其實那晚搜索你們的其中有我的存在!”
“什麽?”段飛被眼前這個男人的話驚呆了,隨即他便冷靜下來想到了這快眼托裡在剿滅迪菲亞兄弟會的戰鬥中所扮演的身份。他就是《魔獸世界》中西部荒野“迪菲亞兄弟會”系列任務中,起著非常重要作用的的那個在遊戲中並沒有名字“迪菲亞兄弟會叛徒”。
看著段飛本來頗為驚訝,但隨之便冷靜下來的神態,格裡安·斯托與快眼托裡兩人感到非常疑惑。“沒事吧,段飛!”格裡安·斯托曼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似乎誤認為段飛因為這個“玩笑”生氣了。
“沒事!”看著格裡安·斯托曼的神情,段飛隱隱猜到了他的心思,連忙岔開話題,“你是迪菲亞兄弟會成員?”雖然已經對眼前這快眼托裡的身份有所猜測,但是段飛卻也不敢將自己的想法表現出來。
“沒錯!說起來,當時你們能逃走還得多虧我!”快眼托裡絲毫不掩飾,在看到段飛將詢問的眼神望向自己時,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不知道你還能否記得當時在靠近月溪鎮時,有一隊搜索隊突然就改變了方向?”
“嗯!”段飛仔細的回想當晚的詳細情形,輕輕的點點頭,“難道當時是你……”
“沒錯!你知道為什麽我被稱作‘快眼’麽?就因為我的目力驚人,就是大部分暗夜精靈都不一定比得上我!”快眼托裡有些洋洋自得。
“所以當晚其實你已經發現了我們,但是你卻故意將隊伍引開,好讓我們逃脫!我說的沒錯吧!”
“差不多是這樣!但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當時我們領頭的也確實讓我們換一個方向!”
“為什麽?”
“或許是因為他餓了,更或許是因為根本沒為什麽,因為他是一個食人魔!”
“工頭拉克佐!”
“沒錯!”快眼托裡一眼驚訝的望著段飛。段飛看到對方那充滿懷疑的眼神,暗道:“該死,我還是太衝動了!”
快眼托裡似乎也不打算深究這事,隨即便將他對迪菲亞兄弟會所知道的情報詳細的講了出來。原來自從當年人民組建後,格裡安·斯托曼便將自己的心腹派了出去,
雖然大部分都沒有作用,但是卻也有一些慢慢的混入迪菲亞兄弟會內部,而眼前的快眼托裡就是其中最為成功的一個。 本來幾年過去了,格裡安·斯托曼已經對自己當初所作的布置早已失去了希望,卻沒想到自己當年的鄰居快眼托裡竟然並沒有失敗,而且還非常成功。那麽為什麽快眼托裡直到現在才聯系上格裡安·斯托曼呢?其實這說起來也完全是因為段飛等人當晚的功勞。
自從快眼托裡慢慢的成為迪菲亞兄弟會的核心成員後,便一直待在死亡礦井裡面負責巡邏。范裡克夫也擔心自己的手下裡面會出現叛徒,因此便禁止他們隨意出入,運送補給也只是讓自己的心腹帶人出來負責。
但是沒想到,就在段飛等人上次打草驚蛇後,范裡克夫為了以防萬一加強了巡邏警戒。而在不見天日的死亡礦井待了多年的快眼托裡借助這次機會成功上位,爭取到了巡邏匕首嶺與月溪鎮之間的道路的任務。如此一來,快眼托裡自然就找準機會遛了出來,並且成功見到了格裡安·斯托曼。
見到自己當年的布局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候起了作用,格裡安·斯托曼當然是滿心的歡喜。於是他立刻帶著快眼托裡來到段飛這裡,畢竟於公於私他都得和段飛商量商量下接下來的計劃。
很快的,快眼托裡便將死亡礦井內的情報詳細的講述給二人。
情況和段飛當初玩遊戲時相差不大,死亡礦井在月溪鎮果然有一個秘密入口以方便其內部的人員的出入。但是與遊戲中不同的是,那個入口並非是修建在靠近匕首嶺山壁的房子,而是在曾經月溪鎮的學校底下。
“情況就是這樣!”快眼托裡一口氣將自己所知全都說了出來,隨即便閉口不語。
聽完快眼托裡的情報,段飛與格裡安·斯托曼相顧一視,都沒說話。良久,兩人同時出聲道:“打!”隨即,二人相視一笑。
正所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現在對迪菲亞兄弟會的情報已經掌握,但是暴風城的物資還沒有送達。在等待的日子裡,段飛再次恢復了自由行動,至於制定作戰計劃,段飛只是和格裡安·斯托曼說了一句話,“死亡騎士向來都是執行者!”在格裡安·斯托曼怒視中,段飛悠閑的踱著方步離開了哨塔。
隨後的幾天,段飛在得知暴風城運送物資的部隊開始上路後,因為無事可做,乾脆就跟著天殘等人外出打獵。
當一行五人準備離開哨兵嶺時,路口竟然已經等著兩個俏麗的身影,炎凰與一奶當即迎上前去。“你現在知道,我和灰機兩人和他們在一起有多麽痛苦了吧!”天殘努力的眨著雙眼,似乎想營造出一種可憐的表情。
“唉!”段飛歎了歎氣,轉過頭去。只聽得一聲“哎喲”,一支利箭正扎在天殘腳上。
“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冰鳳一聲嬌喝,隨即一臉微笑的走到段飛面前,“再次認識一下,我是冰鳳!”說著,伸出了右手。
“哦,你好,我是段飛!”段飛看著眼前那彷佛跟剛才毫不猶豫就搭箭射向天殘的那個雷厲風行的形象完全是兩個人一般的女子,淡淡的說道。
“看你還敢不敢惹我們!”一棒走到天殘身邊一臉的戲謔。隨即一奶趕緊施放了一個治療魔法丟到天殘身上,“沒事吧?”段飛問道。
“沒事,她把箭頭去了,不過還是挺疼的!”天殘齜牙咧嘴的說道。
“哈哈……”看著天殘的神情,眾人爆發出一陣狂笑。
在一片玩笑打趣聲中,眾人開始出發了,很快的,眾人便來到個到處都是傀儡機械的農場。就在眾人揚起手中的武器,打算殺向這些機械時,突然一陣莫名的殺意襲來。
“誰?”被這股莫名的殺意一激,段飛忍不住一陣哆嗦,拔出符文劍警惕的望著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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