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段飛以前玩遊戲時也或多或少聽說過黑龍公主奧妮克希亞化身的女伯爵是以為非常典型的東方人面孔,但是在遊戲中卻根本無法分辨。直到此刻聽到眾人議論紛紛,段飛忍不住將眼神射向小國王身旁的女伯爵。恰巧女伯爵此刻也正將自己那如水般的俏眼掃向段飛,兩人眼神相交的刹那,段飛心中猛然一動。 “好熟悉……”段飛心中竟然升起這麽一絲不可思議的感覺,彷佛和面前這個從未謀面的女子非常熟悉一般,簡直就是那種融入與骨子裡的親切。卻不知,女伯爵此刻卻也是跟段飛相同的感覺,“他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感覺比我的親人給我的感覺都還要親切?”要知道,奧妮克希亞的父親死亡之翼與哥哥奈法利安的人形態也是典型的西方人形象,至於她的母親的人形態則是一個徹徹底底血精靈,這幾個至親的人形態都與奧妮克希亞不同。但是此刻卻偏偏出現了一個段飛,其中所帶給奧妮克希亞的震撼就可想而知了。
“哇,這位叔叔和卡特拉娜伯爵的頭髮和眼睛完全一樣呢,都是黑色,除了卡特拉娜伯爵,我還沒見過有其他人士這樣呢!”小國王興高采烈的拍著手驚訝的說道。
小國王的話打斷了段飛與女伯爵的對視,兩人眼中的驚訝之色漸漸消退,再次回到了現實。
隨著事情的處理完畢,剩下的自然是宴會,或許伯瓦爾公爵是為了讓這些曾經的聯盟戰士再次融入生者的世界,還專門為薩薩裡安等人準備了他們的家鄉菜。薩薩裡安向著小國王與伯瓦爾公爵行禮以示謝意,然後就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菜肴。
看著眼前的一切,段飛心中暗自感歎,向著小國王以及伯瓦爾公爵找了個借口便行禮告退了。段飛的離場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畢竟暴風城的貴族老爺們可是日日笙歌豔舞,要是哪天沒有宴會才不習慣,他們也熱衷於這種活動,因此對一個無非是配角的死亡騎士的離開絲毫不感興趣。除了一個人,那個冷豔高傲的女伯爵,此刻的她正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目送著這個讓她感到親切的死亡騎士。目送著死亡騎士的離開,女伯爵心中暗暗下了個決定,“看來得抽時間去黑石塔一趟,或許自己那醉心於研究的哥哥那裡能找到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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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王宮的段飛徑直向著暴風城的法師區趕去,不過介於在鐵爐堡的經歷,這一次他再也不敢講自己那過於“拉風”的死亡戰馬拉出來遛遛了。不過為了趕時間,段飛特意在臨出王宮時向一個守衛的士兵問明了路線。經過這兩天在暴風城的經歷,段飛發現真實的暴風城可不僅僅就是遊戲中的幾棟房子而已,而是一排一排的房子坐落其間。假如段飛真的按照自己在遊戲中的經歷去尋找法師區的話,估計最後的結果就是迷路在其中。
問明方向後,段飛開啟了邪惡靈氣快速向著法師區跑去。沿著暴風城大運河一路疾奔,一個小時後,段飛踏過連接著暴風城舊城區與貿易區的橋梁。
其實在來暴風城之前,段飛自己也曾經仔細的考慮過,既然那個探險者協會的會長曾經說讓自己去達拉然尋找相關線索,段飛便知道自己如果來到暴風城,那麽就一定得去法師區一趟試試。
“嘿,段飛,你不是去王宮了麽?”貿易區出口處,淫蕩四人組發現了段飛招呼道。
段飛此時也看到了四人,
徑直向四人跑去,“貴族宴會,我不喜歡!”段飛淡淡的回答,“對了,你們打聽到什麽沒有?” “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消息!”灰機搖搖頭,隨後繼續說道:“不過,據說在法師區有一個非常有名的佔卜師,可能在那裡會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那你們知道那佔卜師在哪不?”段飛眼中一亮,急忙問道。
“知道是知道,不過恐怕要見到那佔卜師會很難!”炎凰接過話說道,隨即便看到段飛一臉要殺人的表情,不敢再賣關子繼續道:“聽說那佔卜師非常怪癖,每個月隻固定接受三個人的提問,然後就不再接受任何人的任何問題了。”
“難道連官方人員也不能例外?”
“這個倒不清楚,你也知道我們很難獲得NPC內部的情報!”一奶一臉歉意說著。
“好吧,我去試試!”說著段飛便再次向前跑去,很快的他就再次跑了回來一臉尷尬的說道:“話說,你們誰給我帶下路?”
四人瞬間一腦袋黑線,然後便一起帶著段飛向著他們打聽到的那個佔卜師所在的地方行去。
小半天后,在段飛的催促下,幾人跑的那是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看到終於倒了地方,幾人立馬毫無形象的癱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氣。
看到幾人的樣子,段飛不禁有些啞然失笑,不過很快的他就被眼前出現的情景給驚呆了。那是一棟毫不出彩的房子,整座房子呈黑色,與周圍的民房顯得格格不入,卻又讓人感覺它本身就應該在這裡。而且隨著段飛的眼神注視那房子一會,便感覺那房子將自己的目光完全吸入進去一般,顯得頗為有些詭異。
“你們不進去?”看著依舊躺在地上的四人,段飛問道。
“算了,這房子看著讓人挺不舒服的,我們還是在這裡曬曬太陽的好。”天殘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躺在地上慵懶的說道。說來也挺奇怪,這裡四面都是房屋與大樹,但是卻彷佛無法遮擋住陽光一般。整個房子外面顯得格外的明亮,與整體黑色的房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再理會地上的四人,段飛慢慢的走到門前,右手輕輕的舉了起來,正打算敲門,卻見到房門卻自己打開了,“進來吧,年輕的死亡騎士!”
“什麽?”段飛心中驚駭不已,這種驚駭與當初巫妖王阿爾薩斯出現帶給自己的那種對強大力量的驚駭完全不同,準確的說是對未知與莫名的有一種人類與生俱來的恐懼感。不過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段飛強忍住內心的駭異踏進了房門,隨著段飛的進入,大門“吱呀”一聲再次關閉。
進入屋子後,四處依舊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屋子裡似乎也沒有任何擺設,至少段飛走到現在什麽都沒有碰上,有的只有那無邊的黑暗,這讓段飛再次想到了自己的夢境。夢境中,他也是獨自一個人在黑暗中掙扎、行走,和此刻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了那無所不在的壓力。
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但是段飛心中卻彷佛有一個聲音在指明自己前進的方向。終於,前方出現了一點光芒,一個全身被黑袍籠罩的人坐在那裡,面前的桌上除了一塊莫名的發光石頭以外,便什麽都沒了。這與段飛想象中的佔卜師完全不懂,至少在他的印象中,佔卜師得準備一個水晶球才行。
“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黑袍人發出的聲音打斷了段飛的胡思亂想,只見黑袍人伸出右手,段飛的身前出現了一張椅子,“坐下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年輕的死亡騎士!”黑袍人的聲音非常生硬冰冷,讓人無法分辨他究竟是男是女,但是卻隱隱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感覺。
隨著椅子的憑空出現,段飛一臉警惕的望著黑袍人,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坐到了椅子上。
“不用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年輕的死亡騎士!或者說,來自於其它世界的客人!”
“什麽?他到底什麽意思?”段飛聽到黑袍人說出的話,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懼意,“難道他知道我跟那些玩家不一樣?”
“是的,我知道!”似乎聽到了段飛內心的想法,黑袍人說出了讓段飛更加恐懼的話,“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死亡騎士!記住我接下來的話,好好利用你手上的東西,只要你能合理運用……”說著,老人右手伸出對著段飛一指, 一塊長條狀的東西從段飛身體內飛出,“它將能帶給你強大的力量!”
段飛一臉驚駭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當然認出了那東西是什麽,那正是在聖光之願禮拜堂戰役後獲得的那塊“神秘物品”。
隨著一道血紅色光芒閃過,神秘物品再次飛回段飛身上一閃而沒。剛才那奇異的景象一指在段飛的腦海中徘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想到這裡,段飛忍不住想掏出那神秘物品查看究竟,但是一股格外強大的力量卻讓他無法作為。
“別著急年輕人,我還有話說!”黑袍人說道這裡,頓了一頓,然後繼續說道:“你所追尋的已經在你身邊,卻又讓你無法觸及;力量的試煉,將會帶給你新生;勇者的意志,因你而存在!記住這一切,否則……”黑袍人說道這裡,便停止了說話,只是瞪著段飛,至少段飛感覺到對方的注視,“那這封信?”
“走吧!”說著,黑袍人大手一揮,一切便顯得扭曲起來,而黑袍人自己的身影也慢慢變得暗淡。
“告訴我,這封信的封印怎麽解除?”感覺到恢復行動的段飛大聲喊道,然而一切卻彷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慢慢的消失了。
“想要解除封印,只能靠你自己,封印解除之時,就是你追尋的目標歸來之日!去吧,年輕人,努力戰鬥吧!為了你自己,也為了那即將到來的一切……”
一切都消失了,沒有了黑暗,也沒有了那漆黑如墨的房子,只有一片片普通的房子,以及愣在原地的段飛和依舊躺在地上的淫蕩四人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