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這美女怎麽忽然像是生氣了呢。
韓飛責備的看了穆羽一眼,小聲道:“看看,你把美女都惹得不高興了吧,還快追出去,解釋一下。”
“有嗎?她就那個樣子,小孩子脾氣,沒什麽的。”穆羽當然能聽出來文文的不快,但卻嘴硬著,林琳又在旁邊盯著他,他和林琳之間這種微妙的感覺,他們之間並沒有戀愛,更沒互相挑明。
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之間好像有了一種難以用語言說清的默契?
我為什麽會這麽“怕”林琳?會有意無意地在乎她的感受?
等穆羽站起身的時候,文文已經走出了餐廳,開著自己紅色的甲殼蟲離開了。
他假裝去了一趟洗手間洗了洗手一屁股坐在位置上,林琳忽然來了興致,:“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不會喝酒,前途沒有!來,大家難得相聚,幹了一個!”
韓飛笑道:“剛才讓你喝,你不喝,現在來勁了哈!”把酒杯藏在一邊胡嘞嘞道:“來時夫人有交代,少喝酒來多吃菜。酒壯英雄膽,不服老婆管!酒量不高怕丟醜,自我約束不喝酒。”
說得眾人都大笑起來,有人就指著他大笑道:“老頑童你少來,你都沒結婚,哪來的夫人,美女張羅喝酒,哪有不喝的道理!快乾‘了,我還有話說呢。”
說著就把他藏起的酒杯拿過來倒滿了,“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舉杯問姑娘,我該喝多少?---姑娘說了算,少小離家老大回,這杯我請姑娘陪一杯!”
酒桌上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穆羽也暫時忘了在派出所不愉快的心情。
輪到燈光師郭利民說話了,“服務員,再來一打啤酒!”服務員很快就拎來了一大啤酒放在郭利民旁邊。
郭利民道:“哈哈哈,你們說得都很好玩,我也說一個!咱們都是玩嘴皮子的,今天就看誰說得精彩!”說完就清了清嗓子道:“天藍藍,海藍藍,一杯一杯往下傳,天上無雲地下旱,剛才那杯不能算!百川到東海,何時再乾杯,現在不喝酒,老大徒傷悲。”
眾人又大笑。
穆羽心內有事,這時候有點詞窮,想了向道:“我也說個笑話吧!”
韓飛有些醉意道:“別墨跡,那就快說啊!”
穆羽掃了一眼興致勃勃的林琳道:“這是一對夫妻的對話,老公:“媳婦,晚上我晚點回家。”媳婦:“怎麽了?”
老公:“晚上我有測試任務。”
媳婦:“什麽測試任務?”
老公:“測試蛋白質、維生素和礦物質等在大麥芽及水發酵的作用下對人體產生的作用。”
媳婦:“具體點!”
老公:“一種最新研究高科技液體在人體肝髒腎髒的對抗反應程度測試。
媳婦:“說人話!!!”
老公:“喝酒去……”
媳婦:“滾!”
燈光師郭利民眯著眼睛道:“今天好奇怪啊,你們這些單身狗,又沒老婆,怎麽總說老婆老公的笑話?是不是都想娶老婆了吧?那就抓緊步伐談戀愛結婚!”
穆羽歎道:“這工作還不知道怎麽樣呢,我現在都不知道是去電視台上班呢還是怎麽樣呢,我都不知道呢?還戀愛結婚?我看我要發昏了!”
一個一直沒有說話老編輯道:“你該上班上班,反正現在台裡也沒有給你下來什麽通知你慌什麽呢,現在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又不是你的原因,你也不要想太多”明天就去上班,
他們當領導的總要顧全大局!” “嗯!”穆羽心裡還是有點忐忑,那封辭職信還在自己的手裡,好在王柯青沒有同意,對於這份工作,他的心裡還是有種依依不舍的感情。
在他從派出所出來的路上,在家養病的程萬裡就給他打了電話,把他一頓訓斥,“你發的什麽瘋?好好的工作你要辭職?上面又沒說讓你不幹了,你知不知道為了你的工作我費了多大的勁!......。”
對於程萬裡他有種亦師亦友的情愫在裡邊,他對程萬裡的話都是言聽計從的,即便他說的有什麽不對,他當面也從不反駁的,就像他面對自己的一樣。
程萬裡夫妻沒有子女,有時候穆羽甚至想,等他老的時候,自己只要有條件和能力,一定要贍養和陪伴這位給他工作和前途指路的伯樂,這叫知恩圖報,叫感恩。
大家喝的都很盡興,很晚才散,有幾個沒有喝酒的把幾個女同志安全送回了家,就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穆羽按老編輯和程萬裡的意思, 硬著頭皮去了單位。
還好,一切照舊,穆羽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來到之前的辦公室打開門鎖,走了進去坐下。
也就十點鍾不到,就聽到走廊裡傳來了擴音器人力資源部經理趙爾彼的聲音:“全體員工請注意!先在台裡所有工作人員請到四樓會議室開會!點名不到者按遲到扣除季度獎金!”
穆羽也跟著人流慢慢向四樓的會議室走去,剛走到二樓就看到何蒙從台長辦公室裡匆匆地走出來,看到穆羽時,故意把臉扭向別處,放慢了腳步,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詭異地一笑。
穆羽用余光看到了他投來的不善目光,心裡忽地有了一種警覺,今天的會議看來有點不大對勁啊。
此話一出,台下頓時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什麽意思?人員裁剪?”
“這意思是說,我們其中的某一位就要面臨下崗了嗎?”
“搞什麽搞啊,這是要失業的節奏嗎?”
“臥槽,老子別的不會乾,就靠單位吃碗飯呢,這要是下崗了該怎麽活啊!”
接著台上的大小台長又進行了又臭又長的長篇大論,穆羽心裡一陣冷笑,他知道自己得罪了台裡的領導,他們豈肯善罷甘休?這都是借口,無非是在搞事情。
這些他早已有了心裡準備,自己倒是沒什麽,只是平日裡和自己走得很近的人,恐怕要難逃裁減的厄運了。
這讓他心裡十分的不安和愧疚,怎麽辦、怎麽辦?
我不能讓他們就這樣因為我而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