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恍然大悟道:“噢,是這樣啊!”
紛紛拿眼睛看向穆羽,勸道:“行了,小穆,也別想太多了。”
“我知道怎麽一回事兒。”早上在辦公室小聲議論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道:“你們可都別傳出去啊!”
眾人道:“你看你,放心吧,咱們大家都是沒有背景靠自己能力吃飯的人,誰嘴能那麽欠!”
那人道:“我也是聽人家說的,小道消息啊,這個名額其實只有一個,那個獲得提名的是新來半個月的高建藿,聽說他是台長的什麽親戚!”
眾人噢了一聲,互相看看都搖頭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了。
穆羽苦笑了一下,仰頭看在椅子上,尼瑪的,老子整天拚了命似的工作,為了能把收視率給搞上去,不知道加了多少班,挨了多少累,才出了這樣的成績。
先是孫孜懷利用他是副台長的小舅子來搶我的欄目,給我穿小鞋,現在又是正台長的什麽狗親戚來和我奪十佳主持人提名,你們這些壞家夥,不帶這麽玩的好嗎?我的美食欄目創造了收視率的新高,給台裡帶來了進入國內前四的名列,你們不給予鼓勵也就罷了,還這樣打壓我穆羽!?太過分了吧,尼瑪的。
一個將要退休的老編輯這時候忽然說話了,拍拍穆羽的胳膊道:“我覺得還有一個機會和可能,不妨去試試!”
機會?什麽機會?
穆羽坐直了身體問道:“嚴老師你請講!”
“咱們是相對大一點的電視台,是省台,也就是說,也有可能爭取到兩個名額也不一定的!還是這個名額......。”老編輯想了想道:“前年的時候,咱們台就是有兩個人獲得了十佳主持人的稱號!但是這個要有人為你說話才行!”
穆羽聽了,冷笑了一生道:“算了,給我提名我還不去了呢,老子不幹了,現在我就去寫辭職信,本來我就非常喜歡自己乾點什麽事情,因為這個工作一直舍不得放下,現在倒好了,爺爺我還不伺候了呢,他大爺的!”
一眼未落,眾人全都愣住了,馬大姐急忙勸道:“小穆啊,這可使不得啊,你多有才啊,這要不幹了有多可惜!”
“是啊,穆羽啊,不要意氣用事啊!”
“小穆,你要冷靜、冷靜!”
林琳想說話,終於沒有說出來,她明白現在的穆羽是勸不住的了。
韓飛說了半天見穆羽怎麽也不聽,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完了,我的野外美食就這樣破滅了!”
穆羽又沉默了幾分鍾,霍地站起,快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收拾東西。
消息就這樣不脛而走,“聽說了嗎?天下美食停播了,那個穆羽要辭職了,他的十佳主持人提名也被取消了。”
“就是那個新人穆羽嗎?聽說那小子很有才華的,他主持的欄目收視率高得嚇人!”
“那麽厲害,提名怎麽還被弄下去了呢?”
“還不是上面想把機會給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
“嘖嘖嘖,哎呦......。”
“這穆羽也夠點背的啊!”
“這樣做也太傷人了吧,太過分了,就是給自己的親戚來拉讚助,也不能做的這樣明顯吧吧”
大家都是在背後議論議論而已,私下裡發發牢騷,無關痛癢,真正做決定的還不是領導說了算,這個穆羽是明白的。
方,他心中一軟,差點淚水流了出來。
坐在椅子上,
拿出紙和筆,快速地寫起了辭職信,轉身就要出去,轉念一想,我不應該就這樣辭職了走了,這不是我穆羽的性格啊,憑什麽我就這樣默默地走了? 我該把自己要說的話,都發泄出去!
憋在自己心裡我是在難受!
他手裡拿著辭職信向二樓走去,剛走到二樓的緩台拐彎處,那個帥氣的男青年也正好走了下來,穆羽雖然不大認識他,哦,這大概就是叫什麽高建藿的吧。
那人顯然是認識他的,瞟了他一眼,有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你就是那個穆羽吧,你找誰?”
呦呵,口氣還挺硬。
“我是穆羽,但我可不認識你,你管我找誰呢?反正我又不找你!”
穆羽的語氣顯然激怒了高建藿。
“你到領導辦公室來,我問問你怎麽了?語氣怎麽這樣臭,一看就沒什麽修養!”
呦呵!穆羽怒極反笑道:“領導辦公室?請問你是領導嗎?那你又來這裡做什麽?你這樣說話就有修養了?”
那人被噎住了,臉瞬間紅了,好一會兒“我當然來得, 而你卻來不得,因為你已經不是這個電視台的了!”
穆羽反倒不走了,靠著樓梯站住了,反問道:“哎呦,我是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連我自己都沒得到通知,你是怎麽知道的呢,嗯?”然後拿眼睛故意上下左右地打量著他,“你不過是仗著家裡的親戚,不過是繡花枕頭、小白臉一個而已!”
這句話正中高建藿的痛處,他一向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收到過這樣的譏諷和嘲笑,竟然有人說他是繡花枕頭和小白臉!這還了得了!你個小癟三,還敢罵本少爺是繡花枕頭、小白臉?別說你啊,就是老子的父母都沒罵過我,你特麽的算老幾,膽敢這樣出言不遜?
高建藿仗著自己個子高、胳膊長,猛然就伸出手來,冷不防地卡住穆羽的脖子。
穆羽本想激怒他,但沒想到這小子這麽快就出手了,躲閃不及就被他掐住了脖子。
“媽呀!疼啊!”高建藿的手剛一觸碰到穆羽的脖子,手指就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了,冰涼的東西猛地刺痛了他的全身,痛徹骨髓般的疼痛!
同時身體轟然飛起,然後重重地摔在了樓梯上,嘰裡咕嚕地滾下來樓梯。
穆羽雖然很解恨,但心裡還是有點擔心,可別在這裡摔癱瘓了,再把我賴上了,你癱瘓啥的還是回家再那個什麽吧,那就和我無關了。
“怎麽了?”
“什麽聲音?怎麽回事兒”
“誰在那裡打架嗎?嗯?”
走廊裡本來很靜,這巨大的聲音讓二樓的幾個辦公室的門幾乎同時打開,露出了幾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