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孤對老板的評價是——預知神。
在大多數情況下,機構依靠老板所取得情報無一例外獲得任務勝利,這一點恐怕替死者們深有體會。
特別是像他這種常年執行任務的執行人員,如果沒有這種情報的處理,甲孤有多少條命都不夠用,聽了胡澤天和屏幕新聞的報道,他們全都有理由猜測這個老板或許也是個絕度替死者。
但是老板申明過他不是一個替死患者,這又是什麽意思?
不過老板為什麽不肯露面呢?這對於機構來說的確算是一個重大的秘密,萬一哪一天老板也像個精神病人一樣失控,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很早之前關於替死濃度的傳言就在替死者之前傳開,替死者最大的特點是替死能力,替死者最大的奇跡是替死濃度。
這種砍頭分身五馬分屍依舊存活的超自然現象至今無能破解。
當然,替死者本身就是一個奇跡,這種奇跡甚至可能會追溯到十字東征。
據史記載,這是一場有名的宗教性軍事行動,那場收復土地的戰爭前後共計有八次,傷亡數量非常慘重,參戰兵力甚至高達兩百多萬。
然而最後以愛德華王子救援路易九世在阿卡簽定了停戰協議為終。
不過十字東征對基督教所造成的影響非常深遠,其中有些痕跡至今尚存,其中的根基是耶穌基督死亡與復活的救世主之論。
死亡與復活,甲孤不知道這一點在當時是如何盛行的,也許當時隱藏了很多秘密,而這個秘密不斷發展,被某些人研製後加以壯大。
也許,替死者就源於此,要不為什麽他們會叫做十字替死?
這也是很大的一個緣由。
“你們信教麽?”甲孤突然問。
胡澤天知道甲孤想要說什麽,他輕聲道:“很遺憾,我不信教。”
“我也不信!”楊涼得意的一笑,“我隻信科學!科技使人進步!科技才能創造美好未來!”
替死者沒資格說出這種話,他們本身存在的意義就已經脫離了常理。
“你聽過死者的傳說麽?”
胡澤天吧嗒吧嗒敲擊鍵盤找到一篇報道。
“死者的傳說不同於替死者的能力,他們可能會死,可死亡過後他們還會行動,也許他們已經失去了呼吸,但是身體的本能卻還在呼喚他們,機能強調他們不能停止運動,他們可能會如僵屍一樣襲人,但是他們也會有思想,有思想的死人我想是很荒誕的吧,不過他們最終也會被隕滅,不同於替死者,替死者死了就真的死了,他不會突然蹦起來,那麽死者是如何死去呢?沒錯,讓他們的機體停止運動。”
“這就有很多方法了,比如將他們固定在某一個位置,強製讓他們不能移動,這樣時間長了機體越發緩慢,死人就真的死了,或者你們可以把他們大卸八塊轟成粉末,這是最直接的死去,他們絕對不會複生,我們替死者跟這些死人相比還是略顯遜色,畢竟我們還是活著的生物,還是逃不過腦死的結局,但是我們唯一有利的一點便是能夠讓別人替代我們死亡,這就非常NICE了,我們最榮幸的一點便是永遠不會死於意外,一旦被意外擊中,潛在的死亡殺戮便會應運而生,還很方便。”
“這也證明了替死者殺人於無形。”胡澤天突然變得有些憂愁,“有些替死者總是拿我們跟吸血鬼作比較,這種不老不死的怪物我們替死者就算有一百條命也乾不過他們,單是飛行這一項就足以讓我們望塵莫及,
如果單純PK力量的話,我覺得重度替死者以上有能力跟他們戰一下。” 胡澤天說完之後拿起楊涼為他泡的另一杯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太苦啦!你沒加糖?”
楊涼聳起鼻子,非常不滿:“這個房間有糖嗎?你要紅糖還是白糖?你給我錢我給你買去!”
“那倒不用。”胡澤天又把目光轉到甲孤的身上,“你覺得易游水這小子到底還能不能活過來?他要是成為了死者的傳說可就不好了,我們老板需要的是一個替死者又不是一個死人。太可惜啦,我們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他,他上了別人的賊船我們就會徹底失去他的聯系,該怎麽辦?怎麽改善這種狀態?安裝一個攝像頭在他身上?”
“他能活過來。 ”甲孤說,“跳樓的慘狀比現在更壞,但他還是活了。”
“上一次可能是因為使用了替死殺戮。”胡澤天也很惋惜,“這一次就沒這麽好運氣了,而且這都幾天了,一丁點復活的跡象都沒有。”
“我記得上一次武聖人是說把易游水的血液抽幹了重新輸送回去才把他拉回來的是吧?”楊涼摸著下巴,“要不這一次我們再試試?”
“不能試了。”胡澤天說,“你沒聽到武聖人說的話嗎?血液抽送只能使用一次,易游水的血液已經被抽乾過一次了,再強行按照這種方法就算使用了替死殺戮也沒辦法拯救他了——哎——”
胡澤天深深的歎一口氣:“誰讓你們的替死物質都是血液呢?血液這東西最難掌控了,但偏偏這東西又是替死者的常物。我也不多說廢話,甲孤,接下來你想怎麽辦?”
“找凶手。”甲孤說,“不出意料,我們的任務一定跟易游水的安全狀況有關,狙擊手我們還沒能找到又遭遇到這種事情,你們兩個,把她給我找回來,說是有任務,必須讓她待命。”
楊涼和胡澤天看了一眼房間內空著的座位。
“行是行,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人家還在上大學,都快畢業了,繁事這麽多,惹她不高興,她要是罵我們怎麽辦?”
“她也是執行的主力。”甲孤說,“要是不找她,你們兩個行麽?”
楊涼和胡澤天趕緊擺手:“這種重大的任務還是交給你們兩個吧,我們在機構裡為你們放風,祝取得任務的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