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來不及發現到底發生了什麽,可當易游水跑過去扶住黃萬聯的時候,他已經失去了正常的臉色。
他的嘴唇發紫,瞪著眼睛張著嘴巴叨念,一股浸寒的氣息從身體裡冒出。黃萬聯不住的抖動,任憑易游水怎麽呼喚都無濟於事。
“萬聯大哥你怎麽了?”易游水情緒愈發激動,他抬起頭看著面前毫無血色的賈光,賈光竟然在這一瞬間嘴角上揚。
“他真是中毒了嗎?”凌傑問。
“你剛才做了什麽?”易游水站起來質問賈光,“你是內鬼!”
賈光苦笑一聲:“是不是內鬼現在還重要嗎?與其等待死亡,倒不如痛快一下,我幫他渡劫。”
“他中毒了。”小依蹲下身子,拔出黃萬聯大腿上的毒針,“你的大哥要死了……”
易游水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不可能!萬聯大哥這麽強大,怎麽會被一枚小小的毒針給……”
他憤怒的看向賈光,拳頭哢擦脆響,他一直堅信,說好三人要一起從裡城市脫離的,萬聯大哥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喲喲喲……”賈光後退數步,“你還在等什麽呢,只要殺掉易游水就只剩下一個路一生了,而路一生也已經被老大盯上了,這場戰鬥我們已經勝券在握!”
背後的小依起身,她眼睛裡突然折射出藍色的瞳孔,一瞬而逝之後,那枚毒針朝著易游水的後背刺了過去。
“啊!”凌傑大叫了一聲。
上方的天花板轟隆一聲驟然崩塌,幾個男人從天而降,為首的那個假冒的喻可謂站在了小依的後方,小依的動作停頓了。
而後另一個男人像隻壁虎一樣貼在牆壁上,一身狂風吹來,路一生靜靜的站在了陰冷的地面上。
這個場景出現的太快,小依的襲擊被迫中斷,而易游水和凌傑被困在中間,雙方拉開了一場替死戰鬥。
“路一生,就在這地方做個了結吧。”男人興奮的大呼一聲,妖異的藍光瞳孔掃蕩整個空間,賈光和小依逐步後退,凌傑也見勢拉起易游水躲到牆邊。
“還有萬聯大哥!”易游水驚呼了一聲。
路一生瞳之光明釋放,他緊緊盯著躺在道路中央的黃萬聯,面色陰冷。
…………
…………
半小時前,深淵迷宮,路一生單獨尋找著走出去的出路。
他走進過黑巷子,也曾經觀察過真空的牆壁,還有天花板和水流的源頭。
既然有水源,那麽就一定有出路,他大概估計了一下,這是一個巨大的偏圓形的迷宮,多種類似的相同的通道相互纏繞,他不知道他身在何處,但是一旦走的時間久了,便會繞著這個圓形轉圈。
巷子裡有台階,台階支撐著多層圓圈的重疊,突破天花板的確可以進入開頭,在此之前必須要找到易游水和黃萬聯,而且終點才是他們追尋的目標。
地獄深淵應該裡城市的地下,而這個地下大概是為了建造傀儡軍團的鑄造地,既然是鑄造地,那麽一定會有一個捷徑。
路一生正在尋找捷徑,那個捷徑可能就在圓圈的中心。
他停了下來,此刻前方站著一個人,那個人他認識,他的直接上級。身材可以欺騙人,但是面容卻不會。
虛幻的喻可謂,要求他參加保護文書計劃的始作俑者。因為某種理由連路一生也不見的男人此刻卻出現在生靈深淵裡。
而且來著不善。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裡等你嗎?”喻可謂笑著說。
“易容很拙劣。”路一生說,“真正的喻可謂在哪。”
“路一生你不僅聰明,替死能力也非常強大,
喻可謂能有你這麽個手下簡直是撿了塊巨大的寶物。”喻可謂說,“為什麽偏要為這個人效命呢?你可以有更加廣闊的空間,憑你的能力待在小小的安都市簡直是太暴殄天物了!”“真正的喻可謂在哪裡。”路一生的語氣冰冷,不是詢問,而是質問。
“你還記得你曾經闖過的十字地域,薩達爾基地麽?”喻可謂依舊笑容滿面,“有個人一直想要見你,他從地域跟隨我到裡城市,就是為了跟你戰鬥一場。”
路一生一步又一步的靠近,喻可謂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沒有絲毫後退的跡象。
“薩達爾。”路一生冷著臉,“那地方不應該存在。”
“那麽!”喻可謂突然提高了嗓音,“不應該存在的話,僅憑你一個可以將整個薩達爾基地鏟除嗎?路一生,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因為這場遊戲你們已經沒有了勝算。”
喻可謂眼睛直視前方盯著路一生:“絕度替死者多少年才會出一個?如果那人沒有被開發出來就斃命了,對我們替死世界也算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吧?”
路一生掐住了喻可謂的脖子。
他一把將喻可謂扔在腳下,頭頂的微光燈猛然炸裂。
碎片濺射到喻可謂的臉上,劃破他易容的皮膚。
“我最後問你三個問題。”路一生說,“你只要回答不上一個,我就會立刻殺了你,我隻給你十秒鍾的時間。”
“第一,真正的喻可謂在哪。第二,地獄深淵的出口。第三,易游水的地點。”路一生說,“十,九,八,七……”
“三,二,一……”路一生的背後突然傳來另一種聲音,虛幻的影子下,薑林如一個幽靈般漂浮在半空逐步靠近,笑容中掩藏不住興奮。
砰——
薑林抓住了路一生的胳臂。
他的速度極快,腳下的喻可謂被任岩拖走,三人形成一幅等腰三角陣容。
如果是真正的薑林和喻可謂,恐怕等腰格局將會輪變。
可惜,除了路一生之外,他們二人全都是冒牌貨。
“正式的介紹一下。”喻可謂說,“我叫孟尚,十字替死軍傀儡軍團管理,果然,易容術的確能夠被你輕易看透,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首領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辦妥了,我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薩達爾基地首領,路一生回想。
他曾經跟那個人戰鬥過,雙方對戰了數個小時,只不過後來他逃跑了,因為路一生的任務並不在此也沒有繼續追下去。
如果當初追了過去,有很大把握將薩達爾首領乾掉,這樣一來,會不會具有另外一種不同的結局?
這個裡城市還會存在這一場劫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