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下達的?”胡澤天敲擊的鍵盤停了下來。
每當有任務出現,並且甲孤親自告知他們的時候,必須就得有兩個人以上參與,這個任務才可進行。
他變得悶悶不樂,任務的集合體最後總是聚集在他一人身上,這幾天忙著打遊戲沒時間處理任務問題。
眼神便瞥向了楊涼。
“老板。”甲孤說。
“啥?”三人同時站了起來。
老板這個詞已經很久沒有從機構中提及了,要不是甲孤突然提醒,他還忘了有這麽一個人物存在。
老板,最最神秘不肯現身的幕後老大。
他並不是一個機構的老大,而是無數個機構組合起來的老大。
當他下達任務的時候,可以命令一個機構,也可以命令數個機構,但是之前提及的爭奪易游水的計劃老板卻只是告知了風陽這麽一個。
難道說,這個任務也是單單只有……
“其實我也沒太明白任務的初衷是什麽。”甲孤發起了牢騷,“應該是很多機構都參與了,這是顧妹發給我的短信。”
“短信?”易游水接過來,卻沒把心思放在文字上,“你有她的電話號碼嗎?”
甲孤微微點頭。
顧妹大概已經有快一年沒來了吧,自從將易游水納入機構,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沒有顧妹的任何聯系方式,看來顧妹在旅遊的過程中也不希望別人打擾她。
“你要她電話號碼乾毛?”胡澤天接過手機,“你要是給她打電話,萬一那邊脾氣不好,她可很會記仇的,等她回來一定饒不了你,我可是吃了這個虧!”
胡澤天看向屏幕,“裝扮成大學生到風陽大學尋找變異替死者……”
胡澤天頓了頓,“這什麽意思?這就是任務?我不就是一個大學生麽,還用裝扮?”
“他說的肯定是易游水啦!”楊涼說,“在座的幾位除了易游水這個低學歷,誰還能故意裝扮成大學生的模樣啊,我看老板就是為他考慮的,**不離十。”
易游水指著自己,“大學生?”
“在與他們相處之後將他們帶入自己的機構內,等待下一輪的任務通知。”
“這任務怎麽不清不白的,變異替死者到底是什麽東東,要怎麽找他們?”易游水問。
胡澤天向後翻,“沒了,就這麽點。”
他又長舒了一口氣,“游水,看來是為你量身定製的任務,我就不打擾了,你抓緊去執行吧……”
易游水拿過手機,眯著眼睛看內容,只是這條信息包含的線索實在是太少,而且要裝作了大學生,跟那群人朝夕相處嗎?這意思是首先要成為好夥伴?他又不是那裡面的人,更何況風陽大學算是一個名校吧?
顧妹從那裡面畢業的,應該可以尋求幫助。
“放心,想要入侵到裡面還是有很多機會的,我們替死機構有專門的情報小組,不出幾天就能將這個大學查出些名堂,你就說你作為一個交換生,不出意外,校長也會被打通。”甲孤說。
“這有點扯吧……”易游水摸摸自己的頭髮和黃臉,“看不出我是一個華夏人?”
“交換生只是一種說法,是為了能夠進入到大學裡有一個相對的生活空間。只要成為風陽大學的一員,問題就應該不大。”甲孤又說,“你可別給顧妹打電話,否則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聽到胡澤天和甲孤不可謂不一致的說法,易游水心裡開始有些發毛了。
大學生,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有朝一日還可以進入大學校園。
他有些躍躍欲試,卻還是擔心大學生活應該怎麽過。
“我跟你說大學生活可真是好,”胡澤天插了一句,“你看我現在還是個學生,放蕩不羈有自由,我已經近一個月沒有去學校了,還是待在咱們機構比較舒服,有水有電有食物,還能玩遊戲看小美,爽的一比!”
“這樣不會被扣學分麽……”易游水佝僂起腰背,一副懶洋洋的標配。
楊涼走來過拍拍易游水的肩膀,“小弟,泡妹的時候到了,可千萬別在悶騷了,大學生活不容易,且泡且珍惜!”
“哈哈。”易游水樂了,要是真能找到一個喜歡的人倒還好了。
要是從大學裡能夠見到林露露,該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都不知道她在哪個學校就讀,若是真能見到面,自己還會窘迫的說不出話嗎?
“難啊難啊……”
“不難不難。”楊涼說,“泡妹其實很容易的,你長的也不差,雖然比我遜色了一丟丟,你只要稍微改善一下你那**絲的氣質,穩穩的一大幫妹子朝你飛奔而來……”
“一大幫?”
“你他娘的有點信心好不好,一個成年男性這麽娘,以後在社會上怎麽混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
…………
“任務明天開始執行。”甲孤說,“在此之前我會向機構長請命給你們辦理好手續,也快放暑假了,時間並不是很長。”
“等等,你們?”楊涼和胡澤天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啊,必須得有兩個人以上參與。”甲孤說。
“不有你嗎!而且信息裡沒寫這條啊!”二人同時發聲。
“之前還有一條信息,不過不巧被我刪除了,任務上告知至少有兩人以上結伴參與,我這種粗胡子大叔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就靠你們倆了。”
楊涼和胡澤天頓時後退一步,瞪著眼睛誰也不服誰的表情讓易游水詫異起來。
只見胡澤天一招如來神掌,楊涼一招通天大錘,二人同時低喝。
“石頭剪刀布!”
以楊涼的失敗為告終。
“要用這個決勝負的嗎!”易游水忍不住吐槽。
“靠了,平時你都是出剪刀的,這時候擺了我一道。”楊涼不甘心的說。
“那是你智商不在線,這麽偉大的任務我還是適合做幕後。”胡澤天一臉得意的表情,“放心,你的學校那邊我會為你安排好的,保你期末不掛科!古德拜!”
胡澤天打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楊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他們不會打起來吧?”這種似曾相識的語句再次被易游水脫口而出。
“不會,君子動口不動手。”甲孤說,“你不是也習慣了?”
…………
次日,甲孤和楊涼已經在花園小區的門口等待多時。
即便是清晨,毒辣的太陽依舊照射著大地升溫。
楊涼打著一大柄黑色傘,背後背著一個大背包,手裡還提溜著一個大包裝袋,想要不用想裡面到底是些什麽。
易游水其實什麽也沒有準備,因為大學也快要放暑假了,他就帶著幾件換洗的衣服,尋找這個所謂的變異替死者那個老板也沒有明確表示。
找不找得到還不一定,要是日子到頭了,就當做任務失敗處理,反正任務又不是沒失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