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涼的動作對於他們三個而言實在是有些快。
易游水沒來得及阻止,拳頭便接二連三如雨滴般敲打在三人的身上。
這一拳拳的勁力超乎尋常,即便只是個中度替死者,僅憑力氣就能剛爆他們。
接二連三的吃癟,那三人有些懷疑人生,手無縛雞之力的祝孤生率先求饒,捂著臉眼淚都要擠出來了。
“快點啊!”易游水也催促,“你們兩個也快點道歉,不然他還打你們!”
其實挺心疼這些學生的,只不過稍不注意就踩爛了楊涼的化妝品卻要遭受到這種攻擊,普通人打打也就算了,希望千萬不要引來警察叔叔。
“對不起……對不起……”強哥是個胖子,賊眉鼠眼,細皮嫩肉,大肚子上還紋著一條小龍紋身,像個小黑幫的頭頭。
被打了之後形象徹底崩塌。
只有巴罷還在堅持的瞪著楊涼,心底的不服氣只能靠眼神殺死他。
“幹什麽呢!”
校門口大爺和警衛紛紛趕了過來,將這幾個人圍成圈,而後卻以一種異樣的目光盯著易游水和楊涼。
“你們是本校生?”他問。
易游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昨天甲孤說已經給他們兩個安排好了幾乎全部的手續,只是甲孤早就踏入了校園當中,人影早已失蹤。
他們這兩個苦逼孩子卻因為這點小事爭執起來,易游水羞愧的簡直想打個地縫鑽進去。
“他打我們!”巴罷趁機說道,“校園欺凌,外校的人派人來打我們!”
“真的嗎?”警衛問易游水。
“這是一個誤會。”易游水說,“我們……大爺,你看不出來我們也是風陽大學在校生?”
大爺仔細審視了易游水一眼,“不像,進進出出這麽多學生,我還真記不清了。”
大爺又把目光盯向巴罷等人,“不過這三個小子我倒是有印象,你們為什麽打架?”
“大爺沒看出來嗎?”巴罷憋屈著個臉,眼淚都要掉下來,“是他打我們,我們都沒動手……”
“你要是不踩碎我肌底液又不給我道歉,我能打你?”楊涼不服氣的掐著腰,汗漬一點點的從額頭流下來,“奶奶的,大熱天要是曬黑我的肌膚你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你看看,還恐嚇我們!”
“行了,既然你們都是在校的學生,跟我進來,有事找領導商量,我解決不了你們的麻煩……”
“哪位領導?”三人突然同時害怕起來。
易游水看出來了,這哥幾個以前沒少犯錯誤啊。
“校長啊,還能有誰?”
“這麽點事就驚動校長?”巴罷有些吃驚。
“你認為這是小事嗎?”大爺也反問他。
巴罷就很想哭,這算什麽,我要是說小事,這頓打不就白挨了,我上哪說理去。
“走走走,我拖著你們,直到你們恩怨紛了這事才能化解……”
…………
大爺就真的拉著他們五個人來到了一處樓棟面前。
樓棟上就寫著風陽大學辦公樓,也不顧別人是不是願意,他打開大門,直接把他們送了進去。
“第五層,五零一,校長的辦公室,趕緊進去,把想說的話都說了!”
四個人面面相覷,這位大爺處理事情的方式還真是別致,楊涼一邊塗防曬霜一邊按樓梯,完全不在乎剛才人群的騷動。
“真要進去啊!”祝孤生有些不情願,“要不然就算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的……”
易游水也猛點頭,“這話孤生就說的很對,我們這算是自討苦吃,自投羅網,老師可都是很忙的,沒功夫搭理咱們,要不楊涼大哥,別計較了?”
主要是易游水得先要找到甲孤,自己又沒有手機,萬一失去了聯系,這個任務該怎麽乾?又得浪費很多時間。
楊涼打開了五零一號辦公室,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在跟某個人交談。
“看吧,我說的就是這裡,”楊涼說,“甲孤來辦公室辦手續,我們也得跟來,游水,不要著急嘛。”
“你們來了。”甲孤回過頭,對著校長介紹,“這就是我跟您說的兩個孩子,一個叫楊涼,一個叫易游水,需要在這裡學習個十幾天,等到大學放假,我們就會立刻撤走。”
校長哈哈的笑著,臉色和悅的看著他們,“好說好說,既然是嶽輝推薦的,想要在這裡待多久都可以,要不我現在就為他們安排住處?兩個單間怎麽樣?”
“校長您也太客氣了,說到底他們也是兩個學生,讓他們住在普通的宿舍便好,一切從簡。”
“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好推辭。”校長招呼他們兩個過來,“進來辦一下手續,稍後我就為你們準備住處。”
楊涼其實是很想反駁的,住在單間簡直不要太好,這個甲孤又上擅作主張撤掉了這種待遇,他真是受夠了。
“我有一個要求。”楊涼說。
“請提。”校長依舊和顏悅色。
“他們三個住在哪個宿舍?”楊涼指著門外的巴罷等人,表情不善。
“你們也進來吧。”校長說,“報上宿舍號,我查一查。”
三人不甘願的走進來,躊躇著臉,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
“七號樓,7115……”
“對了,我有點印象,你們是那幾個整天調皮搗蛋不上課被扣學了很多學分,曾經連家長也被……”
“老師您就別提了,我們還想留點活路。”
“那決定了,我和易游水就住在那間宿舍。”
“你說什麽?”巴罷靠上去,眼睛瞪得像銅鈴。
“怎麽,不服?”
巴罷切了一聲,自動後退數步。
“那間宿舍應該只有他們三個,既然你們想住在那裡,我便立刻為你們辦手續。”校長對著甲孤微微點頭,“其他的事情等到搬到宿舍後再做定奪。”
“那就麻煩校長了。”甲孤帶著他們走出辦公室,三人組忸怩不安的走在後面。
世界似乎安靜了很多。
易游水好想說這也行,不過聽到嶽輝這個機構長的名字,倒也是自認為在情理之中。
“機構長跟校長有交情。”甲孤回答,“你們就不用瞎想,等著辦任務就行。”
“那要是完不成任務呢?”關於找什麽異度替死者,易游水心裡特別沒譜。
在哪找,怎麽著,如何找,怎麽做,作為一個旁外人,還真的是完全沒有一點頭緒。
“完不成任務那就另說,”甲孤回答,“不過這不算是個艱難的任務,因為我們既然已經把目標鎖定在風陽大學,就一定會有突出的人在學校裡乾突出的事情,你們就找另類,尤其是體力方面也別擅長的,或者說一些人類顧認為的超出自然的力量,懂嗎?”
這倒是一個點子,不過在學校裡真的會有人這麽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