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項任務明確表示過是由年齡階段的學生介入,機構長的意圖明顯是讓易游水參加,我來告訴你們這個消息就是要讓你們小心一點,顧妹說學生會裡有很多瘋子,千萬不要自動送貨上門,尋找變異替死者還是要先從外部下手。”
滿滿的推卸責任。
楊涼不滿意的勾起嘴角,機構裡可以成大事的人還有很多,與他們年紀相仿的也不在少數,為何就因為掛了個執行小組的頭協就讓他一個中等濃度的替死者被迫來到這裡遭罪。
楊涼張著嘴巴驚訝的出聲,挑釁這個罪名是由他引起來的,這好像是一個玩笑吧?
昨晚的一個玩笑,剛才睡迷糊了,易游水這個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天不怕地不怕了。
“楊涼,你在聽麽?”
“在聽,在聽……”楊涼趕緊穿好衣服,“我不跟你多說了,我得趕緊把易游水給拉回來,別到時候學生會的人把他打得連渣都不剩了……”
…………
風陽大學既氣派又宏大,易游水逛了很久才來到了一處寫著風陽大學學生會招牌的地方。
金燦燦的大字,單獨一棟建築專供學生會的人使用。
仔細一想,他們都是些身懷絕技的替死者,可以辦成的大事比一般的學生會成員強出很多倍,校長或者一些高層看中了他們的辦事能力,花斥資修葺這麽一座豪華的地界倒也不是不可能。
比起教學樓,這地方的確是一建別墅,三層樓的高度,圍欄,花草,甚至還有看門的獵犬在那裡嗷嗷聲吠。
此地界幾乎無什麽人,位於風陽大學偏西北部地域,還算乾淨,這條整齊的街道上除了灰塵滿爆之外,兩排大樹底下還可以乘涼。
走了一陣,易游水出了一身汗,這幾天天氣太熱,他又沒什麽換洗的衣服,汗滴順著脖頸流入身體,燥熱不堪。
這裡面有空調嗎?易游水竟然還在想這種事情。
走累了短暫忘記了來此的目的,倒是想要走進去先涼快涼快,等到涼快完了再討論變異替死者的事情。
叮鈴——叮鈴——
別墅門鈴被他按響了。
易游水瞪著大眼睛朝著門鈴的貓眼看去,學生會是專門為學生解決疑難雜題的地方,不知為何,就是這麽人煙寂寥。
“他來了。”
二層窗戶外,燕守透過窗簾觀察那個被稱作易游水的男孩。
“你們有些人似乎還認識他?”燕守微微一笑,“透過濃度,你們能發現他身上的奇特點麽?”
“他是一個毫無防備的男孩。”一名穿著白色短裙的女孩面色陰冷的說。
“該說他是善良?還是說他天真愚蠢?”另外一名高瘦的男孩帶著一副眼鏡,坐在桌子前方表情戲謔的盯著牆壁,似乎有雙透視眼。
“曾經有多少替死機構想要拉攏我們……”燕守說,“到頭來,卻還是風陽機構不肯放手。”
“這你可就說錯了,”眼鏡男孩淡笑的搖頭,“你們沒聽他說,他是來尋找變異替死者的麽?在做的各位,除了你,還有林曼,這幾個可都是正常的替死者。”
“您還忘了您自己呢,古嵐主席,你可是當之無愧的最佳變異替死者,還是創建學生會的主力之一。”
白色短裙的林曼則撇嘴一笑,“為人如何我不多去評價,難道都沒看出來他身體裡隱藏的巨大潛能?要不怎麽說是一年前被風陽機構收下的絕度替死者,單憑這個,我們這群人便不能望其項背,如今人家找上門來,豈有不邀請他做客的道理?”
“你說的有道理。”古嵐微微點頭,“那麽,林曼,這件事情就先交給你去做,我們學生會也需要不斷的壯大,如果可以把這種人才從機構裡挖過來,這份功勞就全是你的。”
“你是在給我下任務還是下挑戰?”林曼不可置信的一笑,“如此,那我跟你提個要求可好?”
“來了來了……林曼你又來了……”坐在沙發上的向成峰哈哈大笑,拍起手掌,“我說你怎麽還不死心,主席可是要在學生會裡乾到死的,你想要搶他的位子也得等著你把他給乾掉啊!哈哈……”
“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林曼打開了精木雕刻的房門,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下了樓梯。
“成峰,可千萬別開林曼的玩笑。”古嵐臉色無奈的說,“說不定你哪一天就暴斃街頭了。”
“主席啊,你可別嚇我,我剛才說的這話可是同時牽扯到了你們兩個,別到時候合起夥來欺負我,讓我連哪一天死的都不知道……”
…………
叮鈴——叮鈴——
易游水又按了兩下門鈴。
怎麽沒反應?這是壞了嗎?
還是說這群家夥不敢出來應戰了?
易游水怕狗,幸虧這狗被綁在一根大樹上,鏈子被鎖了一圈又一圈,看起來的確很凶惡。
這時,大門被打開了,出來迎接的是一個披散著黑色的波浪長發,身穿黑色鏤空黑絲和白色短裙的女孩,一身裝束看起來有些不是太搭配。
她眼神不善的看了易游水一秒,輕輕的撩了撩額發,待她輸入了一行秘密,電子門翻轉著打開了。
我靠,真高級,這門是要上天麽?
易游水吞了下口水,他原本以為出來的會是昨天晚上那個不太會使用替死能力的燕守,可沒想到出來的是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孩。
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易游水對這種濃妝豔抹的女性只是懷有一點點的興趣,他骨子裡還是喜歡那種恬靜可愛,溫柔賢淑如林露露那樣的人。
聽說社會上,這種女人不太容易對付。
“你……你好……”易游水變得啞巴, 他還是不太擅長給女生說話,總不能一上來說自己是來挑釁的吧?
林曼臉色平靜的看著他,她抱著胸,居高臨下的行為給了易游水深深的壓力。
你說句話呀,你倒是說句話呀……
易游水別著頭心理思想作鬥爭。
“我找那個叫燕守的人。”易游水終於吐出來了,“昨晚上,我跟他……不是,是他跟我定了一個規矩,所以我今天才會來到這裡。”
“進來。”林曼漫無聲息的說。
易游水跟在林曼的後面,噔噔噔的高跟鞋很難讓易游水移開目光。
這個女孩背後還露著一大片雪白,仿佛要去參加一場晚禮會,易游水突然想起了小姨那時候的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