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去做飯給我吃。”
“洛璃,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去做飯啊。”
“你還真是敢說啊,讓我來給你做飯。”
“為什麽不敢說,我就問你做不做?”
“你就不怕我在飯中下毒嗎?”
“不怕,但我相信我的愛麗絲不會那麽做的。”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沒有什麽好拒絕的,做的不好吃的話,可不要怪我。”
半個小時後,一桌西方人的晚餐做了出來,被愛麗絲端到了桌子上。
“愛麗絲,看上去很不錯嘛。真的沒想到啊,樣樣俱會啊。”
“是嗎?你可以吃吃看,看看能不能把你毒死。”愛麗絲笑著道。
邁克爾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居民樓,在醫院工作了一天,終於下班了。想到了昨晚地鐵站的事情,他就感到一絲的不可思議,竟然遇到了一場槍戰。
邁克爾走到了的門前,拿出了鑰匙去插鎖孔,卻發現鎖不見了。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也出現,四人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討債的來了啊。”
洛璃就猜到瑟琳娜會來這裡,憑借瑟琳娜的敏銳頭腦,她一定能夠發覺昨晚的狼人是在跟蹤邁克爾。自然會來找邁克爾,弄明白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她就是你們的債主嗎?”邁克爾看著瑟琳娜道。
瑟琳娜的目光放到了洛璃和愛麗絲身上,不帶絲毫感情的道:“你們在這裡,我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不意外的話,過來喝兩杯怎麽樣?”
瑟琳娜看向了邁克爾,“在這個人的身上有著怎樣的秘密,讓你們這麽在意。”
“你說邁克爾嗎?想要知道他身上有著怎樣的秘密,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洛璃笑著道。
“誰要和你們談。”瑟琳娜將兩把槍拿在了手中,一個指著洛璃,一個指著愛麗絲。
洛璃悠閑的將一口紅酒喝進了口中,“瑟琳娜,你知道的,這些對我沒用的。”
邁克爾看著舉起槍的瑟琳娜,似乎想起了什麽,“我知道你,你是昨天晚上在地鐵站的那個人,你和其他人進行了一場槍戰。”
“記性很不錯,就是她,她是一個吸血鬼哦。”愛麗絲笑眯眯的道。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吸血鬼?”邁克爾乾笑著道。
“邁克爾,這是真的哦。”
邁克爾看著洛璃和愛麗絲,“你們究竟是什麽人?你們不是我小時候的朋友。”
瑟琳娜已經扣動了扳機,子彈朝著洛璃和愛麗絲射去,“人類,你給我的恥辱,我現在就讓你奉還。”
洛璃一腳踢在了桌子上,桌子在空中翻轉著,朝著瑟琳娜擊去。
瑟琳娜一個躲閃,站在了一旁,繼續朝著洛璃和愛麗絲射擊著,邁克爾已經給嚇的趴在了沙發後面,不過瑟琳娜也不會殺他,她還打算從邁克爾的口中套出信息。
洛璃和愛麗絲快速的躲閃著,在客廳中,來回的跳動翻越著。
瑟琳娜發出一聲痛呼,倒飛了出去,撞擊在了牆壁上,厚實的牆壁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
“朋友,你想去哪裡?”愛麗絲擋在了想要溜走的邁克爾的前面。
邁克爾看著愛麗絲,他還不信,一個女人,他還搞不定了。邁克爾朝著愛麗絲衝撞過去,“讓開。”
洛璃隨著被轟爆的牆壁碎體,一同從五樓摔落了下去,
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洛璃。”愛麗絲的腳松開了邁克爾,朝著被轟爆的牆壁跑去,朝著下面看去,大叫了一聲,“洛璃”
“啊”瑟琳娜的身體顫鬥著,發出痛苦的叫聲,一隻手放在了額頭上,癱坐在了地上。
瑟琳娜隻覺得她的腦袋都要裂開了,痛的無法忍受,顫鬥著拿出一隻旋轉型的飛鏢,朝著愛麗絲擊射過去。
聽到身後傳來風聲的愛麗絲,轉身快速的躲避著,但還是遲了,飛鏢擦著她的手臂而過。
“啊”愛麗絲痛叫了一聲,身體朝著後面倒退著,一腳踩空,從五樓上摔落下去。
邁克爾看著這慘烈的一切,被碎石砸傷了腳的他,忍著腳上的疼痛,朝著門口奮力的跑著。
癱坐在地上的瑟琳娜用力的搖了搖頭,站了起來,朝著邁克爾追了過去。
從五樓摔落下去的愛麗絲大叫著,在距離地面還有三米的時候,被一個從地上的躍起的人給抱住了。
“你受傷了。”
“被那個女人的飛鏢擦了一下,皮外傷,沒什麽大礙。”
“你不知道,我會很心疼嗎?”
“你要做什麽?我說了不礙事的。”愛麗絲隻感到傷口處一陣的清涼,痛感完全消失了,笑著道:“真是不錯啊。 ”
“你還真會說話啊,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麽開始對我那麽壞呢?不斷的欺辱我啊,讓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想要知道。”
“當然。”
“洛璃,瑟琳娜今天給你上了一課啊。”愛麗絲笑著道,“被打飛的感覺怎麽樣?”
“不爽,非常的不爽,那個女人,我一定要讓她明白,她所面對的究竟是誰?”
“哈哈哈”
“你很開心啊?”
“不笑了。”
一輛黑色的轎車,朝著布達佩斯市北部的郊區開去,開車的人是瑟琳娜,坐在副駕駛的是邁克爾。沒錯,瑟琳娜還是將邁克爾給抓住了。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你為什麽要抓我?”邁克爾對著瑟琳娜叫著。
“閉嘴。”
“停車,停車,讓我下去。”
“給我閉嘴!”瑟琳娜用槍指向了邁克爾。
“ok,ok,不要激動。”
瑟琳娜用力的搖了一下頭,頭痛的讓她想要將頭給切開。隨著瑟琳娜的搖頭,在她臉上無法乾涸的血液,流到了她的嘴角。
瑟琳娜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心臟大力的跳動起來,整個身體的血液極速流動起來。
瑟琳娜臉上的血液,朝著她的嘴角快速的流去,一股無形之力在牽引著這些血液。
瑟琳娜無法控制,臉上的血液就全部的流入了她的嘴裡面。
“你,你怎麽了?”
“閉嘴,我沒事。”瑟琳娜痛苦的自語著,“可惡,那個家夥的血,又是那個家夥的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