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自己這邊兩尊大神都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對面的卻恨不能把吃奶的勁兒都用出來給簡風他們看看,什麽叫陣仗!
“前輩……”
玉壺作為領頭羊走過來拱了拱手。
“嗯,去吧。”
隱濘擺擺手,示意玉壺隨意。
隱濘這樣大度好說話,而且沒有要先行進場的意思,真的是讓玉壺長出一口氣。
怕就怕,這位爺……
要先進場,但時候使了什麽手段,自己這些人啊……
那也是有理沒處說。
“那晚輩去了。”
說完玉壺轉身流露出的大前輩氣勢十足,倒是趁得他身後的隱濘更像個翩翩佳公子,徒子徒孫那種。
不過這種話……
簡風是打死也不會說的。
就是打不死也不說。
開玩笑……
找死也不帶這麽找的,浪是一種病,得治。
但隱濘卻已經一雙眸子似笑非笑的轉過來,盯得簡風發毛。
萬寶在冥生塔中哈哈大笑:“你當到了主宰邊緣還沒有半點什麽天賦,一個神級小家夥的心裡話,只要提到必然會引起名字主人反應的!”
“哈哈哈哈,沒有本神獸給你打掩護,你能不被讀了心??”
“做夢!”
“哈哈哈哈!”
我……
早晚要宰了這隻狗……
坑主人坑的不亦樂乎,說你是狗,都對不住狗命忠誠。
簡風訕訕轉過臉去,隱濘也不發作,待到玉壺走進門去,他才施施然跟上,不過簡風看著隱濘這一刻淡然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內心涼涼。
玄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奇怪的看了一眼突然畏頭畏腦的簡風,轉身帶著華庭也跟了上去。
余下一眾子弟兵轉身也跟著走。
看的對面氣勢昂然的一群噴著仙氣的聖者人物都是拉長了臉,非常難看。
自己在這給別人擺架子看,誰知道人家根本看都不看,轉身走人了。
那自己這架子擺的意義何在!
作用何在!
連觀眾都沒有!本座在這咕嘟咕嘟冒仙氣是抽風了麽!!
【○?`Д′?○】!!
……
沒有出乎玄澗意料的是,玉壺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地宮,找到了地宮入口,應該說是直奔。
顯然早就已經門清。
這讓玄澗有些許的挫敗,自己到底還是為了情分所累,那天就真的不應該放過馮績和易經翩,讓他們搞出這檔子事。
不過……
很快的,玉壺就鐵青著臉出來了。
地宮中空無一人。
“你把水晶棺藏到哪裡去了?”
小心翼翼謀劃了那麽多天,就是為了怕玄澗猜到之後,轉移了水晶棺,結果,現在地宮還是空無一人。
“我門中本就沒有什麽水晶棺。”
玄澗冷哼一聲,撇過頭去,表示老子不想跟你這個傻逼說話。
玉壺冷冷看了玄澗一眼,侵略性的目光剛要轉到簡風身上,就感覺到身邊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
護犢子也不帶這麽護的QAQ……
莫非這位少年,真的是隱濘前輩的……孩子?!
“派人分頭去找,玄澗門中大大小小的角落都找一遍。”
玉壺憋屈的低頭吩咐,玄澗聽得來氣:“你這個老匹夫,這是我玄澗門,你這是在羞辱老夫?!“
“為兄並未有這個意思。“玉壺也是冷硬:“只是遵照前輩的意思,搜查一下,解除我等的疑惑,順便將玄澗兄你身上的嫌疑洗刷乾淨!”
“你!”玄澗道。
“搜!”玉壺冷喝。
“讓他去。”隱濘做了最後發言。
於是玄澗門上上下下配合進行了檢查,每多一個地方傳來消息說沒有發現的時候,玉壺的臉色就黑一點,不一會兒……
已經烏漆嘛黑。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玄澗身上,似乎想要看出個端倪。
而玄澗面不改色。
內心卻已經瘋狂的對著簡風呼喝著:“你這個臭小子!人藏到哪裡去了!”
“沒藏。”
簡風眨巴眨巴眼睛,認真地回答。
“那怎麽可能找不到!!”
玄澗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對誰傳音用過這麽大力氣。
吼得自己魂魄疼。
“報!!”
“找到了!“
正在這時,一隊人馬奔來。
玉壺的臉色瞬間陰轉多雲,多雲轉晴:“找到了?!”
“是的,大人,找到了!”
通傳的人氣都沒喘勻,就被玉壺一把揪起:“帶路!”
今天!
他就要當面讓玄澗這個老家夥難堪,讓那個不知道尊老愛幼尊敬前輩的小子,得到懲罰!
還說水晶棺不在!
還說門中沒有!
這下鐵證如山!
玄澗臉色一下變得難看,簡風卻沒有絲毫的擔心,隱濘在旁邊瞥了一眼簡風:“我都有些後悔救你了。”
“前輩這話說得簡風心慌,簡風什麽都沒有做啊……”
裝傻進行時、
“……”
“走吧。”
隱濘嘴角抽了抽,跟著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初初引得玉壺入府的時候,他還有些好奇簡風會怎麽做,但中途他就感覺到自己頭皮頂上一陣陣的疼啊……很明顯,這個小家夥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了。
而且剛剛跑來報信的那個人身上帶著的那一抹熟悉的氣息……
哎……
還是趕緊過去吧。
免得一會兒就不止是被算計的頭疼,而是要面對更大的爛攤子嘍。
遠遠的就聽見一個奶音在那邊呼呼喝喝的非常生氣,簡風抬眼看過去,菀兒正插著小腰站在一群人跟前, 氣鼓鼓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好在速度快,下一秒奶音的內容就傳進了耳朵裡。
“你們這些壞人!我說了!水晶姐姐是我菀兒的朋友,你們沒有權利帶她走!”
而指著玉壺就更加童言無忌:“一大把的老頭了,還惦記一個小姑娘!你羞不羞!!”
“……”
“……”
“……”
玉壺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這麽一個小丫頭指著鼻子指責,而且是大庭廣眾,當時揮手一道元力帶過,就將菀兒陀螺一般打著轉丟出去。
一道身影閃過,落進了一個婦人手裡。
婦人抬頭的一瞬,露出一張非常精致的臉,帶著一種別樣的韻味,看的眾人都是忍不住一愣。
“閣下這樣對我女兒出手,怕是有些不要臉面!”
“我並未對一個奶娃娃有什麽惡意,我要的只是她。”面對美人兒,就算是玉壺語氣也柔和了三分,手指點了點後方的水晶,但婦人卻並不領情:“她是我們母女帶來的,你沒有資格帶走。”
“這裡是玄澗門,玄澗說府上沒有水晶棺,現在棺槨就在這裡。”玉壺蹙了蹙眉:“但我倒是沒有想到玄澗竟然會找一個婦人在這裡裝瘋賣傻。”
“是麽?”
婦人微微起身,拍了拍菀兒委屈的小肉身子:“可她,就是我今晨才帶來的。”
“不可能。我在外面已經布置了……”
“為什麽不可能?”
這時隱濘卻上前一步,一個瞬移到了婦人面前,自然而然的拉起婦人的手:“欺負孤的夫人,對孤的女兒動手,是誰給你的膽子,還說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