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從窗戶裡灑了進來,照射在床頭上。突然一聲咳嗽響起,封度眼看著劉瘋語睜開了雙眼急忙爬起身,一聲叫道“哎呀”頓時癱倒在床上,范翎擔心滴說道“劉警官,你沒事吧”走上前扶起劉瘋語,封度在一旁安慰道“不用焦急,傷還沒好,暫時躺一下就好了”眼看著范翎扶著劉瘋語坐起了身,來回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盯著封度問道“這是哪裡?你們怎麽會也在這裡?大家怎麽樣了?”范翎微笑著說道“這是村長的家,大家也一切安好”轉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劉瘋語,望著外面邊說道“我們自從被黑諜追殺,大家一路也逃到了這裡,暫時也在這裡安頓了下來”聽著劉瘋語繼續問道“我已經睡了多久了?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封度慢慢滴說道“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我們在村子裡一棟廢棄的屋子裡找到了你”范翎回頭笑著繼續說道“當時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全身是傷躺在地上,之後暈迷了過去,升文與成兮將你背你回到了村長的家裡,經過村長與秋對你一夜的治療,所以你的傷才會好的這麽快”封度接著一聲問道“劉警官,你當時看見了什麽?卻又為何開槍?”劉瘋語頓時吞吞吐吐滴說出“我...”眼看著封度與范翎,接著含含糊糊滴說道“讓我想一想”封度眼看著他頓時沒有說話,眼珠子來回在眼眶轉動著,一隻手捂住額頭低垂頭安靜了一小會兒,接著他輕微滴笑著,開口說道“我有點記不清”頓時露出苦著臉的樣子,封度對著范翎說道“去把村長叫來一下,是不是劉警官的傷還沒好”范翎哦一聲就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就碰見嵐嵐走了進來,兩人雙方藐視了一眼,嵐嵐撅著嘴“嗯”的一聲,范翎“切”的一聲直往前走去,嵐嵐一走進房間裡,就聽見劉瘋語說道“讓我再想想”嵐嵐一時眉開眼笑滴說道“劉警官,你醒了,太好了,大家都很擔心你”轉身就走了出去,邊說道“我現在就去告訴大家,你已經沒事了”封度側臉望著嵐嵐轉身就離開了,也看見秋扶著村長在門口碰見了嵐嵐,眼望著嵐嵐笑容滿面的樣子,村長也快步走進了屋裡,坐在劉瘋語的身邊,給他診了脈,放開手說道“他現在已經好多了,沒有什麽問題,腿上的傷過一段時間就會康復,至於他不記得昨夜發生的事情,是因為他病前身體脫水,引發高燒,又未進食,使得身體虛弱,導致大腦短暫的記憶減退,現在應該好好讓他吃東西,補一下身體,所缺的營養補回來,自然就會記起之前的事情”劉瘋語頓時打斷村長的話說道“慢著!”眼看著大家說道“再讓我好好想想”嵐嵐這時剛好走進房間,眼看著大家都圍坐在劉瘋語身邊,封度一臉愁眉不展,范翎擔心的樣子,村長坐在凳子傷泰若自然,嵐嵐在背後一聲問道“大家怎麽哪?”從人望著嵐嵐一副呆滯的眼神,聽著劉瘋語接著說道“先讓我安靜一下”說完就躺在床上睡了起來,嵐嵐側臉望著封度頓時轉身走了過來,眼看著他從身邊走了出去,范翎也陸續滴跟著走出了房間,秋端著幾碗菜走進了屋裡,望著劉瘋語坐起身吃了起來,嘴裡一邊念道“怎麽哪?這是?”說完就走了出去。
嵐嵐走出屋裡,看見封度坐在一塊石頭上,回頭看著自己露出輕微的笑容,走上前問道“風,怎麽哪?”接著就聽見封度說道“坐”挪動了身體在一旁,嵐嵐緩緩滴坐了下來,望著天空白雲朵朵,陽光灑在身上,嵐嵐接著一聲問道“線索又斷了嗎?”封度歎息一口氣說道“昨夜發生的事,
劉警官已經記不起來了,本想以為他已經看見了凶手,向凶手開了槍,如果凶手中了槍傷,我們就可以進一步了解到凶手是誰,就能破解‘鬼村’的謎題”嵐嵐爽快滴一聲回答“那我們現在就去查一查,誰中了槍傷?”封度立即否決道“我檢查過劉警官的手槍,昨夜的槍聲是他開的,但是有沒有打到人,我們卻不得而知,他到底看見了什麽我們也不知道,如果這樣貿然行事,只會使凶手更加警惕起來,這樣下去就更難找到凶手”嵐嵐接著說道“我們依舊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封度接著肯定滴說道“凶手現在吃了虧,我發覺他這段時間不會出來殺人,只有等著劉警官快點恢復記憶,讓他說出點什麽?”說完側臉看著嵐嵐淡淡滴笑著,開始又說了起來“我記得以前我這樣的時候,你就會坐在我身邊,沒想到時間過的真快” “封度警官、嵐嵐警官”兩位警察站在門口,向他們倆敬意滴叫道,封度“嗯”了一聲走了進去,瞧見一具屍體癱倒在地上,被一塊白布掩蓋住,封度對著死者勘察了一下,對著一名警察問道”情況如何?“升文走上前來說道“封度警官,死者身份已經調查清楚了,死者叫郝美子,年齡46歲,家有兒女一對,女兒已經出嫁,本地的富二代,兒子現在在外工作,丈夫在十年前去世,我已經通知了她的家人,現在馬上在路上趕來,死亡時間是在昨夜的十一點至十二點左右,據現在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今天中午被鄰家的大姐發現,死亡原因是,胸口有一處重傷,導致心臟打量出血,即刻斃命”接著拿起一個鐵棍,一隻手持著本子繼續說道“凶器就是這根鐵棍,鋼筋所製,全身有多處傷口,主要原因都是鐵棍所致”嵐嵐接過鐵棍看了看,繼續聽著他說道“我們發現凶器的時候,鐵棍當時就丟在案發現場,門口的角落裡”封度望著房間四周,瞧見一面牆壁上畫著一副畫,走上前來,仔細看著整副圖畫一片鮮紅,每一筆,每一根線條鮮紅透亮,圖畫的顏料漸漸隨著牆面往下滴流,上面畫著一隻貓頭鷹在月光下,站在樹枝上叼著一隻老鼠,雙眼明亮,透著光亮炯炯有神立在樹枝上,封度繼續問道“這副畫已經調查清楚了嗎?”嵐嵐用手粘了一下畫中的顏料,用鼻子嗅了嗅,奇異滴目光驚訝滴說道“是血”瞧著封度側臉緊盯著嵐嵐,頓時歎息一聲,嵐嵐接著說道“風,這次是我們第三次接到了同樣類型的案子,第一起死者是一名中年男子,年齡也在40歲以上,當時在案發現場也留下一幅畫,也是用鮮血在牆面上作畫,當時畫的是一隻貓一口咬住一隻老鼠,一副猙獰的樣子,極具可怕;第二起死者是一個女孩,年齡在25歲上下,在案發現場也留下一幅畫,上面畫的是一個罪犯被壓在刑場上,儈子手已經舉起大刀,向罪犯砍去,台下的人們極具憤怒,向他丟東西,罪犯的身邊四周白菜蘿卜遍地,身上肮髒無比已經不像個人樣,我推斷這三件案子是同一名凶手所為”升文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本子說道“我們經過現場調查發現,在這名死者死亡之前,有三名可疑人員進入死者的房間,第一名是一個婦女,年齡在40歲以上,據她本人介紹,她與死者是鄰居,在左邊的套房裡居住;第二名是一個男子,年齡也在40歲左右,與死者是同事,與死者討論公司裡事情;第三名是一名婦女,年齡也在40歲左右,她是死者的表妹,這次來到死者的家裡做客。第三名可疑人員是在昨天白天一點左右來到了死者的家裡做客,直到夜裡十點離開;第二名可疑人員是在昨天白天三點的時候來到死者的家裡,商量公司裡的事情,直到傍晚七點離開;第一名可疑人員是在夜裡六點的時候,來到了死者的家裡,兩次出入死者的房間,第一次是在六點的時候,進入死者的房間,半個小時之後拿著一個鐵棍走了出來,然後是在十點的時候,拿著鐵棍走進了死者的房間,之後是在十一點左右走出了死者的房間,我推斷是死者的鄰居殺害了死者”放下本子抬頭望著封度與嵐嵐繼續說道“他們三位可疑人員就在臨時問話的房間裡等候”接著升文向外走出,邊說道“請給我來”。
封度與嵐嵐跟著升文走進一間房間裡,看見三名可疑人員正坐在凳子上,升文走到他們三人之中,指著男子介紹道“他就是死者的同事”指著左邊的婦女說道“她是死者的表妹,另一名是死者的鄰居”接著對著他們仨說道“請說說你們當時在死者家裡的情況”死者的表妹說道“我是昨天一點的時候來到我表姐的家裡做客,直到三點的時候,表姐的同事來到了家裡,期間我與表姐談論一下自個家的家常,一些瑣碎的事情,之後表姐與她的同事在一起討論一些事情,應該是他們公司裡的事情,之後家裡四人一起吃了飯,就這樣直到六點的時候,表姐家的鄰居到了家裡,向表姐借了一根鐵棍,說是用鐵棍撬開家裡的房門,原因是家裡的孩子不肯上學,在家裡天天玩電腦,與家人鬧別扭,躲在家裡把房門給鎖上了,不肯出門,表姐家的鄰居為了孩子,所以在我表姐的家裡借走了一根鐵棍,之後在十點的時候,將鐵棍還給了我表姐,這時正好我也要離開我表姐的家裡,當時在房門口就碰上了表姐家的鄰居,之後的時候我就不知道了”死者的鄰居接著說道“她剛才所說的都是事實,之後我向她表姐還鐵棍的時候,確實在她表姐的家門口碰見了她,我看著她離開了鄰居的家裡之後,我就在鄰居的家裡聊了一些話,大約在十一點的時候回到了家裡”死者的同事接著說道“我是在昨天三點的時候來到她的家裡,與她商量公司今日的行程,因為這次出差出美國,在美國的會場上,我應該發表一些更合理的重要內容,所以向她討教一下,然後在她家裡吃了個飯,在七點的時候離開,期間我們三人並沒有發生了什麽?”嵐嵐一聲喊道“慢著”驚訝滴對著升文說道“在這次的案發現場有三名嫌疑犯,分別是死者的表妹、死者的鄰居、然後是死者的同事;可是在第一起與第二起的案發現場也發現了三名嫌疑犯,第一起命案之中,死者是一名中年男子,在案件中也有三名嫌疑犯,分別是死者的牌友,第二個是死者的債主,第三個是死者的堂哥,因為這位死者是一個賭徒,在外面欠了很多債;第二起案件之中,三名嫌疑犯分別是,死者是一名年輕的女孩子,第一位嫌疑犯是死者的閨蜜,第二位是死者的前男友,第三位是死者的現男友,三起案件之中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在案發現場都留下一副畫,第一起案發現現場是一副貓捉老鼠;第二起是一副罪犯行刑的圖畫;第三起是一副貓頭鷹捉老鼠,而這三幅畫代表著什麽?到底有什麽關系?我們不得而知,但是這三件案子之中,都會有其中一名嫌疑犯被我們懷疑是凶手,但是沒有證據證明,第一起案件之中,被直接懷疑的凶手是死者的債主,第二起是死者的現男友,第三起是死者的鄰居,因為直接的證據就是時間非常吻合;經過我對前兩起的調查發現,所有的嫌疑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兩名死者有什麽關系,我還在調查之中,從實際情況來看,他們並也沒有任何關系”封度走上前來,來回摸著頭,思索的樣子,對著死者的表妹問道“你剛才說,你與你的表姐,還有你表姐的同事在一起吃了個飯,明明只有三個人,怎麽會有四個人?”死者的表妹接著說道“在客廳裡確實只有我和我的表姐,還有我表姐的同事,因為我表姐家裡還住著一位表侄,我聽我姐說,他得了先天性孤僻症,從來不予任何說過話,他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間裡,從未出過門,因為我表姐家一到飯點的時候,我表姐都會先準備好飯菜,送到他房間,之後他自己會將碗筷放置在門口,然後我表姐收拾一下就可以了,昨天我表姐也是這樣做的”封度接著說道“能帶我們去看看他嗎?”死者的表妹爽快滴回答“當然可以,請給我來”直接走出房間,帶領著大家來到一間臥室的門前,輕輕敲了幾下門,門鎖哢嚓一聲響,卻未看見任何人來開門,死者的表妹瞄了瞄大家,笑著推開門,一眼望見房間裡昏暗無比,透出陰晦的氣息,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