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度坐在辦公室裡,望著死者的照片,翻了翻嵐嵐記錄下來的口供,從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張名片,上面寫著“心裡醫生,余先生”等等的字樣,拿起死者的手機翻看著裡面的信息,門突然響了,“咚咚”幾聲,封度將手裡的手機丟在辦公桌上,輕輕說上了一句“請進”小白面帶微笑地走進房間“找到線索了嗎?”封度歎息一聲說道“從死者死亡到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嫌疑犯,還有在案發現場遺留下來凶手的指紋,可以說已經確定凶手就是凌夾,但是他一直沒有承認自己殺了死者薇晗,證詞也是含糊不清,但是我不明白,如果凶手就是他,死者死亡時間是在十一點四十五分,而在樓道裡的監控視頻裡卻看見他在這個時間段正在檢查消防設施,那麽他是怎麽殺死死者的呢?如果他不是凶手,那麽凶手是怎麽做到將死者殺害?在監控視頻裡根本沒有看見凶手在案發現場;還有一點死者住在對面的‘漢羽’公寓裡,怎麽會爬進這棟樓房裡跳樓自殺呢?”小白舉起一隻手,伸出一隻手指,一聲說道“我想是這樣就可以解釋的清了。如果凶手是凌夾,他首先用手機通知死者薇晗,獨自一人爬進這棟樓的樓頂與他見面,然後他在安排一個人與自己穿著相同的衣服,在樓道裡十一點四十五分檢查消防設施,這樣就可以趁機殺死死者。我們在監控視頻裡,不是在第十層樓道裡我們只看見凌夾在樓道裡檢查消防設施,但卻沒有看見他的臉,但是在第九層樓的時候,凌夾他卻是從樓梯間上了十層樓的,但樓梯間卻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這樣就可以替換自己,直接殺死死者。”嵐嵐突然走進房間,一聲說道“我想不是這樣的”封度回頭望著她慢慢走進來,小白立馬站起身說道“你居然偷聽我們的談話”嵐嵐得意地笑著“我看見門沒有關,又聽見小白說的頭頭是道,所以就不好意思打擾。”小白一臉生氣,圓瞪著雙眼“卑鄙無恥做小人”惡狠狠地指著她,瞧著嵐嵐的笑容,一副神氣的樣子,順手挪開椅子,淡淡笑容“難道我的推理你有什麽意見嗎?”嵐嵐走到她的面前說道“意見倒是沒有”轉身走開幾步,甩著手“不過你的推理破洞太多”一臉無視小白“你剛才的推斷是,凌夾就是凶手,請問你,如果你是凶手,布下這麽一個周密的計劃,你會在鐵栓上留下自己的指紋嗎?”眼睜睜地望著她,接著說道“在死者的手機上,我們發現都是座機號碼,尾數是267,458,972,128,027,根本就沒有發現凌夾的電話號碼,還有我們已經證實,尾數267是空號,458是一家製作電器類的公司,972是死者認識的一個朋友,128是一位心裡醫生的座機號碼,027是死者閨蜜的”接著拿出一份口供遞給封度“我們也已經查過了,有人證明在第十層樓房的時候,有人見過他”轉身看著小白“已經證實當時在檢查消防設施的人就是凌夾”順手舉起死者的照片說道“我推斷死者是自殺”封度站起來開始問道“你說死者是自殺,請問一下,死者住在對面的’漢羽‘公寓裡,為何跑進這棟大樓裡跳樓自殺呢?如果想自殺,就可以在‘漢羽’公寓的樓頂跳樓自殺不就得了嗎”小白疑惑地說道“那這樣,這件案子不就成了無頭案了嗎?”封度走到窗前說道“還有證人我們還沒有見”嵐嵐一句問道“誰啊?”封度將一張名片推到嵐嵐面前說道“就是它”嵐嵐與小白直盯著名片“心理醫生”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封度與嵐嵐、小白一路開車到一棟樓下,
瞧見樓下一個招牌,清楚地寫著“心裡谘詢”封度走下車站在招牌下,望著房間裡空無一人,安安靜靜,便起步走了進去,瞧見一個女子走了出來,一聲說道“歡迎光臨,請問各位有什麽需要嗎?”嵐嵐走上前拿起警察證說道“我們是警察,請問一下余醫生在嗎?”一女子笑著說道“你們好!他正在谘詢室裡,請各位跟我來”領著封度等人走了進去,女子推開門說道“余醫生,三位警察有事找你”瞧見坐在椅子上的男子抬起頭,年齡在30歲左右,一臉清純,帥氣的臉蛋,個子高挑,一身白褂正適合他,捏了捏眼鏡望著封度三人,立馬起身笑著說道“請進”走了出來,拖動一把椅子放置在封度面前,一女子也挪動一把椅子到嵐嵐面前,瞧見封度三人坐在,女子也便離開了,男子方才坐在椅子上,問道“請問三位警官到此有什麽事嗎?”嵐嵐開始做起了筆錄,小白拿起死者的照片問道“你認識她嗎?”男子淡淡笑著說道“她是我的一個病人...”接著女子端著茶水走進房間,余醫生接著說道“名字叫薇晗,她是我兩天前接受治療的病人”拿起杯子端在手裡,喝了一口“她現在怎麽哪?她出了什麽事?”嵐嵐放下筆,抬頭望著他說道“她已經跳樓自殺了”余醫生歎息著一口氣,靠在椅子上“原來是這樣”放下杯子“還是沒能挽回”封度接著問道“她到底得了什麽病?請給我看一下她的資料”余醫生搖著頭說道“不好意思,病人的隱私我們無法向外透漏,恕我無法奉告”嵐嵐立即從身上掏出一張文件,遞給余醫生,瞧著上面寫著“搜查令”余醫生一聲歎息“那就沒辦法”站起身“請稍等”走到一個書架前,一通翻找之後,從文件夾中拿出一份檔案,捏在手裡掂量著幾下,轉身遞給小白“這是他的個人資料與她所患的病症與案例...”慢慢坐了下來“我已經清楚地記錄了它治療的過程與辦法”用手指著檔案“她得的是幻想症,已經十分嚴重”嵐嵐一句問道“幻想症?”小白將檔案遞給封度說道“什麽樣的病例?”余醫生緊緊捏著手指“兩天前是她的閨蜜帶著她來到我這裡谘詢病例,我對她進行了一階段的治療,但效果不佳,所以我決定建議她進行第二次治療,約好在今天三點左右,沒想到她已經過世了”將雙手搭在身上,接著說道“我們第一次治療的時候,病人跟我講起了他的一個故事,她說她每天晚上都可以看見三個人,一個男子,滿嘴的胡子,一個女子,長的很漂亮,一個男孩,十七八歲來歲左右,他們三人每天晚上都會來看她,陪她出去玩,男子叫著他的名字,女子叫她女兒,小男孩叫她姐姐。事實是男子與女子是她的父母,男孩是她的弟弟,在一年前出了車禍死掉了,因這個原因導致精神失常,出現幻象...”封度翻看著檔案,一聲問道“你對她是不是進行了催眠治療?”余醫生將雙手相握說道“是的,這對病人是一個很有效治療方法,這也是我的專業”封度接著問道“請問一下,你對清醒催眠還是恍惚催眠哪一個更專業?”余醫生二話沒說就回答“清醒催眠,我對我的病人都是清醒催眠治療”封度將檔案丟在一邊,嵐嵐停下筆問道“她的閨蜜你知道住在哪裡嗎?”余醫生點著頭說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名叫蔫蔫,我有她的電話號碼還有地址”掏出一支筆在一張本子上寫著“打這個電話號碼就可以找到她”嵐嵐拿起本子看了一眼,瞧著尾數是027,對著封度說道“就是她”余醫生望著封度三人離開醫院,一聲說道“請慢走” 嵐嵐坐在車裡撥打著電話,幾聲嘟嘟響起,電話裡傳來“喂,你好!請問是誰?”嵐嵐握著電話說道“你好!我是警察,我叫嵐嵐....”電話裡響起“警察?”吞吞吐吐地回答“找我有什麽事?”嵐嵐委婉地說道“請問你是薇晗的朋友嗎?你現在在哪?”電話裡說道“我叫蔫蔫,我是她的好朋友,我現在在東區‘帷幄’大夏,薇晗她到底出了什麽事?為何要急著找我?”
封度開著車來到了‘帷幄’大夏,三人一並走進一間寫字樓,瞧見一個女子出門迎接,一聲問道“請問你們是?”小白掏出警察證“我們是警察”將警察證放回了口袋裡“我叫小白”對著嵐嵐說道“她叫嵐嵐”指著封度“他就是‘風度’神探”蔫蔫驚訝地叫道“你就是‘風度’神探”拿起封度緊握著“我最喜歡你了”一下憋住了嘴,一眼瞟見嵐嵐拉長著臉,臉色難看“你的偵探推理”一下笑了起來,轉身拉開門笑著說道“請進!”將封度三人領進一間房間“請坐!”挪開一把椅子“請問你們要喝點什麽?”小白坐下來說道“三杯咖啡”蔫蔫轉身走出房間,不一會兒端著三杯咖啡走了進來,將咖啡遞給封度,一聲問道“請問一下,薇晗她出了什麽事?”嵐嵐將杯子推在一旁,望著她“她已經跳樓自殺了”蔫蔫拿著手裡的杯子突然間掉落在地上“咚”一聲響,杯子砸在地上粉碎,咖啡灑在地上,手裡的托盤也翻倒地上“啪啪”響,愣著神說道“怎麽可能?”揮出一隻手捏著嵐嵐的肩“明明還好好的,怎麽就死了呢?”退後幾步,手指著嵐嵐“你們一定在欺騙我,她不可能死了”小白走到蔫蔫面前小心地說道“美女請冷靜一下”蔫蔫一聲吼道“你叫我怎麽冷靜”推開小白,一腳踩在瓷片上“吱吱”作響,封度將小白推在一旁,然後端起一杯咖啡遞給蔫蔫,蔫蔫抬頭望著封度點著頭,轉身走開幾步,將杯子放在桌上“對不起”委屈地坐了下來“不好意思,我一時無法接受,所以才....”封度和氣地說道“沒關系,這樣的事我們見多了”一聲喊道“嵐嵐,小白”兩人立即側臉望著封度,然後對著蔫蔫說道“我們都明白你現在的心情”轉過頭來看著蔫蔫,嵐嵐笑著說道“沒關系”小白冷冷說道“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封度接著問道“她是什麽時候出現幻想?有什麽異常舉動?”望著蔫蔫一時露出傷感的表情, 一下哭了起來,眼淚掉落在地上“都是我不好,沒有管好她,才會出現這樣的病”小白拿起紙巾遞給她,拿著紙巾擦乾眼角的淚水,抬頭看著封度,慢慢說道“一年前,薇晗一家人開車出去旅遊,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因對方車主是新手,誤將油門當刹車,導致兩輛車相撞,致使薇晗一家人只有她一人活下來,而那個車主也是死裡逃生撿回了一條命。等到薇晗病情康復之後,發現自己的父母與弟弟因車禍死亡,一時難以接受,每一次夜裡都會夢見當時那一場車禍的情景,時常做噩夢,在夢中嚇醒自己,長時間的壓抑與痛苦,無償的內疚,久而久之她便出現了幻想,每到夜裡她會獨自一人在房間走來走去,甚至走出房間,嘴裡一直念著他們的名字,她還會說‘爸媽,弟弟你們來,我們一起出去玩吧’仿佛她看見了他們一樣,我看見她那個樣子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她是醒著的,還是在夢遊?”冷靜地低聲地講述著“有一次我還看見在夜裡走進廚房,拿著一把菜刀走出了房間,跪在地上哭著,當時哭的聲音很大,我看見她拿著菜刀割斷了自己的手腕,在死亡的一瞬間,我清楚的聽見她說‘對不起!我來了’之後被診斷為患有幻想症,住進了醫院,幾個月後但沒有效果,便兩天前我帶著她去了一家心理醫院,進行了第一階段的治療,余醫生建議第二階段治療,便是今天的三點”捂著臉開始哭了起來“對不起!”封度與嵐嵐、小白望著蔫蔫再一次哭泣,仿佛時間已經靜止,一線的陽光也顯得暗淡無色,一切成為灰黑色,漸漸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