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兮走進辦公室,遞給封度一份檔案“頭,這是小群被殺的案子,已經做好了文檔。”將檔案放在書桌上,封度的面前。“太好了,真及時”封度翻開順便看了幾頁“就這樣吧”成兮問道“不過我有一個疑問,對著這件案子產生疑惑”封度合上文檔文檔“有問題嗎?”成兮坐下來說道“我覺得頭這次判斷有誤,我覺的這件案子的凶手另有其人。”莫名其妙,驚訝問道“另有其人?”一句問道“什麽意思?”拿起文檔,翻開其中一頁遞給封度“我在案發現場,在一粒粘有血跡的破碎的玻璃上,發現血跡不是死者的。”封度看著文檔寫的清清楚楚,還有一張照片,將一粒玻璃碎片拍的一清二楚“你怎麽不當時告訴我?”成兮緊接著道“當時DNA還沒有鑒定出來。”。又問道“你已經調查了,是蘋蘋的嗎?”成兮搖著頭“不是的。小群的丈夫與蘋蘋的妻子還沒有做DNA鑒定”封度看著照片“成兮,你繼續調查,我得去一趟案發現場,現在還是原來的樣子吧”點著頭“還沒有人進去,一位警察在看守。”走出辦公室“升文,立即出發,出案發現場。”又問道“嵐嵐回來沒有。”洛洛答“還沒有”封度無奈道“不管了,升文走吧”
封度開車來到案發現場,一位警察站在門口“封度警官”舉手行禮,封度推開門,升文問道“有人進去過嗎?”警察道“我一直看守著,沒有人進去。”封度站在凌亂的房間,來回望著四處,蹲在地上,從身上掏出一個夾子,夾起一個頭髮“升文,你過來看看”升文不以為然道“一個頭髮,一定是死者的,有什麽奇怪的嗎?”封度責備道“一個頭髮?有什麽奇怪?”站起身“你跟我這麽久了,你的腦袋到底想什麽了?”升文拿出一個透明膠袋,封度將一個頭髮放進去“一點也不長記性。”走了幾步,在一個角落裡,又從地上夾起一個頭髮“你知道嗎?每一次殺人案件,往往都是一些渺小的事物與一些不起眼的東西,往往離真相最近,才會有驚人的發現,往往它們都是破案的關鍵,成為有利的證據,找到真正的凶手是誰?你知道嗎?”又夾起一個頭髮“有時候因為這細小的東西就會冤枉一個好人,而讓一個凶手逍遙法外。”走進洗手間“頭,你去洗手間幹嘛?”升文問道“剛好我也憋不住了。”封度怒道“滾”指著門外“往別處去”封度站在洗手間,瞧著四周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在角落發現有一個頭髮,又從出水口的地方發現好幾根,然後走出洗手間,望著升文四處找著,從牆角邊的一對垃圾,移開垃圾簍下發現一枚戒子“頭,一枚戒子。”封度拿起戒子“女式的”想起一位女子手上,小指上有一道戒子痕跡“是她?”嵐嵐氣衝衝跑來“封大哥,判下來了”封度走出房間“怎麽樣?”嵐嵐拿著判書“死刑,緩刑十年”升文說道“死刑?”封度拿著判書又問道“蘋蘋的姐夫知道嗎?他的妻子知道了嗎?”翻開看了看,嵐嵐答“判書分四份,已經送到了他們的手裡。”舉起四根手指。封度擔心道“不好”將判書丟給嵐嵐,跑了出去“封大哥,你去哪啊?”封度回頭說道“升文,你立即回警局,向上級報到,蘋蘋的判刑,暫時讓他們緩一緩。嵐嵐立即出發”跑進車裡,嵐嵐跟著坐在車裡“去哪?”開動車子“蘋蘋家。出事了。”
封度跑進蘋蘋家,房門已經鎖住,嵐嵐敲著門,一聲聲敲著,未見有人開門。封度立即後退一腳飛去,用身體撞去,幾番折騰門終於被封度打開了,
跑進房間,蘋蘋的妻子倒在沙發上,閉著雙眼,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個空瓶子“快叫救護車”嵐嵐摸著她的脈搏,搖著頭“已經死了”封度焦急叫道“不”嵐嵐拿出空瓶子放置在茶幾上,封度立即抱起來走出房間,走下樓去,救護車趕來,將女子送進了車裡。封度坐在地上喘著氣“希望能活下來”嵐嵐憂愁道“渺茫”再一次走進蘋蘋的家裡,瞧著死者倒在的地方,一張茶幾上放置著一瓶安眠藥,裡面一粒也不剩下,地上卻掉落幾顆,沙發上也有,茶幾上還放置著兩杯茶水,相對放在兩旁,兩杯都剩下一半,還有一份蘋蘋的判刑書“叫洛洛過來”嵐嵐拿起手機接通洛洛的電話,封度看著四處,撿起地上的藥丸,瞧見沙發底下發現一支筆,拿在手裡“我明白了”心裡想著,放進了口袋裡。洛洛趕來,走進房間一番調查,封度走進一間臥室,關上門。許久之後,嵐嵐接到電話,嗯了幾聲就掛了。封度走出房間,嵐嵐說道”受害者已經死了,因服用大量安眠藥,沒能搶救及時,導致死亡。“洛洛走來“我發現茶杯上有兩個人的指紋。瓶子裡裝的是安眠藥,地上掉的也是安眠藥。懷疑受害者是服下安眠藥自殺。” 封度與嵐嵐、洛洛回到警局,升文拿著一個裝著頭髮的袋子走來說道“有發現,裡面的頭髮是兩個人的,一個是死者,一個是蘋蘋的妻子”將袋子放在一邊“上級已經批準,蘋蘋的案子暫時緩一緩。”洛洛一進警局就走開了,封度自愧不如捂著臉“慚愧”成兮拿著文檔走來“玻璃碎片上的血跡是蘋蘋的妻子的。”嵐嵐一手拿起頭髮的袋子,一手拿著玻璃碎片的袋子“怎麽回事?”封度說道“其實殺死小群的凶手是蘋蘋的妻子,蘋蘋只是代替他自己妻子認罪而已。”嵐嵐放下袋子說道“她已經自殺了,怎麽辦?”成兮開口說道“就這樣結案唄”升文走來幾步說道“那現在是不是把蘋蘋放了。”封度一句說道“不,案子還沒完。”望著他們“等一等洛洛發現的證據。”對著他們倆說道“成兮、升文立即逮捕小群的丈夫,有可能他才是最後的凶手。”成兮、升文走出警局,洛洛拿著檢驗報告“頭,已經出來了,是小群丈夫的指紋。”封度抬頭望著門外“已經結束了”
封度走進審訊室,提審蘋蘋“蘋蘋,我今天有一件事情要轉告你”坐在椅子上“你的妻子已經自殺了。”蘋蘋情緒激動,煩躁不安“不可能”嵐嵐遞給他一一張照片,他的妻子倒在病床上“為什麽?”哭泣著,一滴滴淚水掉落在手上“一定是被人謀殺”雙手捂住臉。封度說道“是自殺的,服下安眠藥而死。”蘋蘋擦去眼淚,放下手“怎麽會這樣?”嵐嵐拿起一疊照片放在他面前,封度說道“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地方”走道蘋蘋面前“紙是包不住火。”拿起一張照片“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據證明你的妻子殺了你姐姐,你想代替她逃過罪責,你的心情我能體會。你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證明了自己有多愛她。”將照片放置在蘋蘋的手裡“你也沒想到她會走到這一步,如果你不做一隻替罪羔羊,也許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最少你的妻子不會離你而去,每一天都能看見他的笑容。”坐了下來“24小時之後,你會無罪釋放,好好享受你現在的生活吧”成兮走進房間,在封度耳邊輕輕說了幾句,就走開了。“享受”兩位警察將蘋蘋帶走“生活”低著頭念著。走出審訊室,瞧見升文押著一男子走來,那男子被一個紙袋套在頭上,在蘋蘋身邊擦身而過,走進審訊室,蘋蘋望著他的背影“姐夫,是他嗎”身影消失在眼裡,回過頭想著“不,一定不是”男子帶進審訊室,將紙袋摘了下來“好久不見”封度說道。嵐嵐問道“叫什麽名字?”男子憤怒道“我又沒殺人,你們為什麽抓我?”立即站起身,被身邊的警察壓了下來,升文站在一旁再一次問道“叫什麽名字?”男子一句不吭,憋著嘴,封度開口說道“你有沒有殺人?警方也要有證據證明你沒有殺人。我們是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凶手。我有幾個問題不明白,想向你了解一下。”男子氣憤地問道“有什麽事不可以在我家說嗎?把我押進警局幹嘛?”瞧著封度露出微笑,瞧他們嚴肅的樣子“我叫另建,有什麽事說吧。”封度問道“你昨日有沒有去蘋蘋家?”另建一口否定“沒有”嵐嵐放下筆“為什麽你的指紋會粘在蘋蘋家的茶杯上?”升文拿著一張照片放在他眼前“老實交代,實話實說”另建說道拿著照片,望著升文“我嶽母也死了,蘋蘋入獄了,一個女子獨自在家孤苦伶仃,我昨日去蘋蘋家看望了蘋蘋的妻子。她倒了一杯茶水給我,自然杯子會留下我的指紋了。”升文質疑著他的話,便問道“你只是去看望,沒有說什麽?”另建低下頭,口裡念著“我的嶽母也死了,我的妻子也死了,蘋蘋也進了監獄”抬頭望著他們“留下我和孩子,我都不知道接下來的生活該怎麽過?”哭著沒說出話來,過了一會兒“我還可以承受得了,可是?”望著電燈,微弱的光芒“小舅媽她怎麽辦?”緊緊捏著手指“所以我就去小舅舅家看望她,就是一些安慰的話,一些鼓勵,讓她好好生活下去。”望著封度“還能有什麽?”封度捏著一支筆“你知道我手裡是什麽嗎?”另建輕快道“不過就是一支筆而已。”封度舉起手裡的筆“這就是證據”另建聽著封度的話一時目瞪口呆,眼睜睜地望著他的的筆“蘋蘋的妻子自殺與你有直接關系。”將筆放置在桌上“這是一隻錄音筆,蘋蘋的妻子自殺之前遺留下來的。”又將手交叉放置在桌上“你不是去看望她,而是恐嚇。你是為自己的妻子小群報仇,逼她自殺身亡。”另建驚慌道“我沒有”指著封度“你沒有證據。”封度緊接著說道“當日在蘋蘋的家裡發現了一個裝著布滿血跡的衣服的旅行袋,在衣服上發現了蘋蘋的指紋,誤認為他就是凶手,我們將蘋蘋抓捕歸案。蘋蘋的妻子接到了蘋蘋的判決書之後,決定向警方自首,所以在家裡拿起錄音筆為蘋蘋留下最後的遺言,對著錄音筆剛說到一半,突然你敲門,她慌慌張張去開門,手裡的錄音筆就掉在地上,沙發底下。看著是你敲門,急忙為你倒了一杯茶水,所以你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將記錄在錄音筆裡。”又拿起錄音筆“我已經又錄音筆裡的內容複製了一遍”一聲叫道“洛洛,開始吧”審訊室裡的喇叭開始響了,蘋蘋的妻子說道“姐夫,你怎麽來?”另建說道“蘋蘋殺了自己的姐姐,被警察抓走了,嶽母也死了,我特意來看看你怎麽樣了?”一聲聲腳步聲之後“姐夫,請喝茶”另建望著茶杯裡的茶葉“是蘋蘋年初從香港帶回來的。”喝了一口“一樣的味道”放下杯子“你也已經接到判決書了吧!死刑,緩刑十年。”。一聲叫道“姐夫,我知道該怎麽辦?蘋蘋不會有事的。”。一聲質疑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一句罵道“雞蛋”時間一點點過去,緊接著說道“親弟弟殺了自己的姐姐?說出去都沒人相信。”一句粉刺問道“你信嗎?”笑著“連我都不信”手指著她“其實凶手就是你,是你殺了小群。蘋蘋故意將罪名攬在自己身上,替你入獄。”又靠在沙發上“你守在這個家裡,你安心嗎?”將雙手交叉放置在膝蓋上“難道你就這樣眼看著蘋蘋含冤入獄,十年之後被處以死刑。”斜斜地挺直著腰望著她“我可記得蘋蘋是這麽對你的,我可記得一清二楚。”。蘋蘋的妻子拿起杯子問道“姐夫,我知道錯了,我會想辦法的”對上了嘴。一掌打在茶幾上,一聲“砰”地響“辦法?你有什麽辦法?你殺了小群,她可是蘋蘋的姐姐,你嫁給了蘋蘋,她也是你的姐姐啊,她在這麽不好,不至於將她殺害吧,你就沒有想過蘋蘋,難道你就不能體會我的感受,還有的一對孩子,你為什麽要殺她?”。一聲念道“為什麽?”她抬起頭,望著牆壁上掛鍾,一秒秒地流失“該死”圓瞪著眼望著另建,慢慢放下杯子“蘋蘋入獄是我對不起他,我也沒想到事情會到這個地步。”低下頭留下淚水“對不起!蘋蘋”在鼻子裡發出一聲呼吸聲,擦著眼淚“婆婆病了,蘋蘋用盡所有的積蓄,費盡了所有的精力,我每天看著他愁眉苦臉,身體日漸消瘦,到處借錢,向銀行借貸,負債累累,我問他‘婆婆的病已經進入晚期,還能堅持下去嗎?’他輕輕說道‘既能得了這樣的病,我也沒辦法,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即使她沒有好好珍惜,但我還是願意讓她能夠活一天就算一天,能活一秒就一秒,藥物還能起作用,我就會繼續下去,直到借不到錢,貸不了款,走到了絕境。就算是你,我同樣也會這樣做,因為你與她都是我的親人,唯一一個,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以免自己有一天看著別人有母親,而自己在暗暗後悔,那時就已經晚矣。’他也向姐夫借過很多次,可是姐夫也沒能盡力而為;他也向姐姐借過很多次,每一次都被姐姐拒絕了,還說著‘媽得了這樣的病,花再多的的錢也是打水漂,你又何必死心眼了。你看看你現在,花了多少錢?不少於五十萬,媽的病到現在也沒好,還是和以前一樣,根本就沒兩樣。到處欠債,銀行催款,以後的日子怎麽辦?居然還向我借錢,借給你了,媽的病會好起來嗎?你就接受現實吧,不要那麽固執好不好?媽現在的病情已經惡化,身後事我也會處理,你現在還是想想以後的生活,留著一些錢安置以後的生活吧!’蘋蘋問了一句‘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痛苦的死去,你就忍心這樣。’姐姐對他說道‘你還想怎麽樣?她都這樣了,還有必要嗎?你花的那些錢如果積蓄起來,到明年會過得更好,你老婆再生一對兒女,傳宗接代這就可以了嗎?’蘋蘋聽了姐姐的話,再也沒有說什麽,就這樣無精打采地回到了家裡,一臉愁眉,一臉憂傷,呆呆地坐在椅子沙發上一句話也沒說,不吃飯,不睡覺,坐在婆婆的床前,眼神呆滯,目光無光,一連好幾天就這樣坐在婆婆身邊。我又叮囑他‘吃飯吧!有了力氣還可以到一些朋友、親戚家裡去借錢。如果你再這樣不吃不喝,不睡覺身體垮了,怎麽為婆婆治病?’他站起身看著我,緊緊抱著我,對我說‘我不後悔。’。我還記得那年我媽病了,我趕到了醫院,得知我媽與婆婆是同樣的病,我的哥哥就像蘋蘋的姐姐一樣,蘋蘋問我‘你忍心這樣離開不聞不問,她可是你媽。’我無奈地說道‘醫生說了,只有三個月,我的哥哥也不管了,我有什麽辦法?’蘋蘋問我‘如果現在你媽是你,你會怎麽想?’我當時驚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他接著說道‘你的生命是你媽給的,而你媽也是你世界上唯一一個親人,她的生命也只有一次,沒有與任何人不同。雖然生死人不可決定,但生命人可以將它延續,只有一秒,一分也好,在她的心裡沒有別的,只有自己的兒女,能夠過的幸福她就足矣。難道你不想她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多活一天,就算是一秒,你也是幸福的。如果是我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會不顧一切去挽留,讓自己不會後悔。’我在他的話語下,我感動了。那年我決定了,為我的母親動了一次手術。那一年我與我媽過的很開心,我至今都未能忘記。我那時想想,我也會問自己,我為什麽會喜歡他?為什麽會愛上他?為什麽會嫁給他?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子漢,不為世俗所玷汙,不為名利而煩惱,對金錢不會抱有太大的希望,他常說的一句話‘生命只有一次,能夠保護好最愛的人,不受一點傷害,也是你一生最大的成就。’從我們交往開始,他一直保護好我,無論風雨,生命堪憂,在他的心裡只有我的安全。可是他病了,傷了,遇到了傷心事,他從來都未對我提及過,我問他,他只是抱抱我,笑了笑,一句說道‘我看見你一切煩惱都沒有了’。在這次婆婆病了,我看著他到處借不到錢,就連自己的親姐姐也不願意,每一天都為婆婆操心,為我勞累,所以我決定我親自向姐姐借錢,如果借不到,我就殺了她,為婆婆教訓她,為蘋蘋泄恨,也為我泄氣,就這樣我準備一切,去了姐夫家裡將她殺害,回到家裡正巧碰到蘋蘋,他隻對我說‘給我吧,我來處理’將我手裡的黑色的旅行包提進了房間,然後接到電話,去了姐夫家裡,警察來到家裡,蘋蘋自己承認姐姐是他的殺的,我當時覺得自己太笨,沒想到事情會進行到這一步,眼睜睜地看著蘋蘋被警察帶走。”另建說道“俗話說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既然蘋蘋為你替罪,你也逃不了乾系”拿一瓶安眠藥放置在茶幾上“你已經別無選擇”推到蘋蘋的妻子面前“覺悟吧”轉身離開,拉開門“我希望以後的日子不會再見到你,憐憫的臉。”一聲關門聲“啪”一聲響,蘋蘋之妻望著另建離開,扭開瓶蓋,倒出藥丸“再見了,蘋蘋”將藥丸塞進口裡,倒在沙發上,靜靜如眠。封度站起身“你還有話說嘛?”另建一時奮起,被身旁的警察壓倒在地,又將另建椅子上,激動說道“這是你們誣陷我,是你們偽造的。”升文喝道“這可是殺人的證據,我們能偽造嗎?”嵐嵐收起筆“明明就是你恐嚇她,逼她自殺,你就是凶手。”另建冷靜說道“當時我只是想確認她是不是凶手,沒想到她說出了那些話,她也承認自己是凶手, 我一時氣急,就將給我自己的買的安眠藥逼她自殺,然後恐嚇她,我就是凶手。”捂著臉“對不起,小群。”
成兮走進辦公室“頭,蘋蘋已經出獄了,他沒有回家,回頭去了監獄”封度抬頭望著他“另建”拿出錄音筆“交給他”蘋蘋走進監獄,探望另建,兩人相對坐著,蘋蘋望著他沒有說道,另建看著自己的手指“蘋蘋,謝謝你來探望我”蘋蘋一句回答“我今天不是來看望你”另建望著他“是來向你問好,在監獄過的好不好?恐嚇別人自殺是什麽滋味?”一句叫道“姐夫,你有種”豎起大拇指。另建低著頭“對不起,蘋蘋”蘋蘋起身“我們之間的關系從今天開始一刀兩斷。”起身就走。另建站起身喊道“蘋蘋,你真的要這樣做嗎?”蘋蘋停下腳步“是”另建坐了下來“希望你不要後悔。”頻頻立即轉身,手指著另建“後悔的是你,你明白嗎?”說完走出門“你也會有這麽一天的!”另建望著他的背影離去,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一隻手捏著額頭。
蘋蘋跪在妻子的墓碑前,墓前放置著一捧玫瑰“對不起,老婆,我未能好好保護你,對不起”拿起錄音筆,播放著“蘋蘋,對不起!我愛你......”錄音筆邊播放著,蘋蘋輕輕說道“希望你在天堂過得開心,我會一直愛著你,永遠不會改變。”墓碑旁是蘋蘋母親的墳墓,也放置著康乃馨“媽,你好好安息吧!我以後會過的好好的,您放心吧,希望你們在天堂還是一對婆媳,過的開開心心。”站起身望著天空,望著身後,望著墓碑,風吹過臉頰,太陽慢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