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又下了,一會停一會落沒完沒了,一陣陣雨過後,一道陽光飄灑,依然還一樣的熱。一陣風起,特別的清涼,輕輕從臉頰拂過,身心都感覺得到它的來過。
封度、嵐嵐來到一棟樓下,望著高高而立的大樓走了進去,踏進聊聊家門前,聊聊剛推開房間門,嵐嵐問道“你好!我們是警察,請問你是聊聊嗎?”聊聊放開房間門道“你好,有事嗎?”封度上前問道“你與嫋嫋是一起長大的同學,幾天前嫋嫋失蹤了,你最近是否聯系她?”聊聊一聲叫道“失蹤?她不是離家出走嗎?”冷靜下來道“最近?”然後關上門“那是在半個月前我與她一起吃飯,我聽說她要結婚了,與她在六年前大學裡認識的男孩叨叨準備結婚,嫋嫋的母親不同意他們的婚事,因此兩母女鬧得不可開交,嫋嫋就離家出走,住進了附近的一家旅社。叨叨每逢星期六、星期天都去看望她,直到星期一回到公司上班。”成兮道“你與嫋嫋認識多久了?”顏顏爽快道“已經三年了,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只可惜她要結婚了。”厭惡的眼神說道“林子這麽大!隨便釣一個都比他強多了。”冷靜地說道“我覺得他一定不是什麽好鳥?”成兮接著問道“叨叨,人不僅長的帥,人品也好,你怎麽會對他會有這樣的看法?”顏顏舉起手,瞧著手腕上鐲子“這隻鐲子是他在兩年前送給我的,當時我挺喜歡的就收下了,覺得挺好看就一直戴在手腕上。”對著成兮道“警官,你覺得呢?”
“我與嫋嫋是一家公司的員工,已經有兩年半了。她還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叫‘顏顏’,我們最近走的很近。不過在這個星期就沒有聯系過,我一直在打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也沒有上班”維維抱怨道“不知道她怎麽回事?我真為她擔憂。”升文寫著筆記道“嫋嫋在星期三失蹤了,你是否知道她在何處?”維維驚訝道“失蹤?”站起身“不可能吧!”然後坐下來“我最近聽說她與叨叨要結婚了,就在下個月十五號。因他的母親不同意,所以她就離家出走,故意嚇嚇她的母親。”指著右邊道“她就住在這條街的旅社裡,為何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呢?”
嵐嵐舉起筆對著聊聊道“嫋嫋失蹤前,走出旅社的時候她接到一個電話,因這個電話指引她來到‘月亮’酒店,在酒店裡的304號房間裡坐了一會兒,喝了半杯咖啡,匆匆忙忙就就開了。”聊聊捏著鑰匙道“‘月亮’酒店?”指著窗外“不就是從這裡過了三條街就到了嗎?我記起來了,叨叨在上個星期六與嫋嫋不是在‘月亮’酒店吃飯嗎?他們當時還在那裡住了一晚,門牌號是304號房間。”
顏顏驚叫道“失蹤?”捂著頭“她不是想嚇唬嚇唬她的母親嗎?她就住在附近的旅社裡,不是離家出走嗎?”身體一時癱瘓“我滴個神了。”升文接著說道“失蹤前她接到一個電話,而這個電話指引她去了‘月亮’酒店。”顏顏反問道“‘月亮’酒店?她不是與叨叨在上個星期六吃個飯嗎?”拿出手機“在上星期六中午的時候她給我聊天,手機信息裡不就是這樣寫的嗎?”遞給升文。手機信息裡寫著“hi,今天我與叨叨在‘月亮’酒店裡吃飯,今天吃的是牛排,還有我最喜歡吃的,你呢?吃了什麽呀?乖乖。”成兮瞧著手機。
升文認真講道“經過警方的推測,嫋嫋失蹤的原因是在走出的旅社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指引她到了‘月亮’酒店,然後離開酒店失蹤了。”維維想了想道“‘月亮’酒店?她們不在上星期六一起吃飯嗎?還在酒店裡住了一夜。
嫋嫋當時說,那天她玩的很開心,一直用手機與我們分享。”好奇的眼神,莫名其妙地說著“最近叨叨也很大方,雖然有點小資,不過因為他們的婚事開銷也很大,為嫋嫋挑選婚紗,然後是一枚克拉的戒子,還有一間婚禮禮堂,買了一輛車,一套房間,這些就足足花了幾百萬。” 聊聊敘道“兩年前春季叨叨、嫋嫋、顏顏、維維我們五人一起在城東郊外的山上踏青,那裡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我好懷念,夜裡的篝火。”吸了一口煙“再也沒有這樣相聚在一起了。”又舉起香煙“今年我去了好多次,有幾回還見到叨叨、嫋嫋”封度問道“還有十五天他們就要舉行婚禮,為什麽會在下個月十五號急著結婚呢?”聊聊講述“下個月十五號正是他們認識的七周年,那是他們難忘的日子。”把煙塞進嘴裡“我還記得很清楚。”
顏顏神秘地說道“最近有一次我瞧見叨叨在‘月亮’酒店後街與一個男子見面,當時叨叨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匆匆說了幾句把袋子交給男子就離開了。我假裝不知與叨叨搭話,我問他‘你好友興致,不陪陪嫋嫋在這裡瞎逛。’他當時是這樣對我說的‘我正要買一些禮物送給嫋嫋,正發愁買什麽好了?’對著顏顏道‘不如你給我出出主意。’顏顏笑著說道‘還是算了吧,不過我想替嫋嫋問問,黑色的袋子裡裝的是什麽?’叨叨驚恐萬分,四處窺望,嚇得說不出話來‘怎麽哪?難道不能見光嗎?’叨叨對著顏顏輕笑著‘沒什麽?沒什麽?’靠近顏顏身邊,在耳邊說著‘請你不要說出去,袋子裡裝的是?’順便拿出一塊手表‘一塊手表’顏顏驚訝道‘手表?’叨叨一臉滿不在乎說‘你也知道,我們的公司是做什麽的?’我當時想了想,他說得合情合理,我也就沒有在意。”成兮道“手表?”顏顏說道“叨叨的公司是一家製造手表的集團,專門對外出口,它的價格很高。”升文問道“幾百萬?在外打拚還是可以拿得出吧!?”維維懷疑說著“一二百萬,叨叨還是可以拿得出,如果是五六百萬,難免一時拿得出吧?”接著說道“叨叨從大學畢業,在外工作不過三年,他所在的公司也是一家大型集團,這麽講年收入在一百多萬左右吧!”又附加一句“我也隻是猜測。”升文問道“叨叨與嫋嫋的婚事,為什麽嫋嫋的母親不同意?”維維道“嫋嫋沒有與我談起,從來都沒有對我們講過她母親的事,還有她的家世從未向我們提及。”猜測道“她仿佛在隱瞞什麽?”
聊聊憂傷道“六年前,嫋嫋在大學認識叨叨,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會走在一起?不過我記得很清楚,三年前,嫋嫋的父親病重,快要接近死亡的邊緣,我聽說手術費要一百萬,嫋嫋無奈之下告訴了叨叨,第二天叨叨跑進醫院付清所有的費用,嫋嫋的父親也活了下來,但是一年之後病情複發,在醫院裡死去,當時嫋嫋的母親哭的很傷心。就是下個月十五號嫋嫋的父親病重醒來的那一天。”封度翻看了成兮、升文所記錄下的證詞,笑著丟下筆錄,一聲大叫道“嵐,我們去踏青吧!”成兮、升文回頭望著眼珠子也不動,嵐嵐靠坐在椅子上睡覺了,成兮細語道“睡覺了”升文輕聲道“好戲就要登場。”封度走到嵐嵐身前,敲了一下桌子“小白”嵐嵐立即站起身,緊握著拳頭,進入警戒狀態,立即退回幾步四周張望,瞧著封度叫道“風”封度笑著拍了一下手道“與周公約會時候還早了一點”升文心裡想著“怎麽回事?剛才....‘小白’是什麽?”成兮露出怪異的眼神“卻場”封度看著嵐嵐的眼“請注意一下時間”伸出一隻手“嵐, 我們去踏青吧!”嵐嵐露出笑容,伸出手搭在封度的手裡“嗯”然後轉身對著成兮、升文道“成兮、升文你們也一起去吧!”嵐嵐立即僵住身體,緊繃著神情,抬起頭望著成兮、升文,露出凶惡的眼神,可怕的表情。成兮、升文露出害怕的表情,緊張起來直冒冷汗,封度一句道“怎麽回事?”回頭看著嵐嵐,輕輕露出笑容“放過你們了”從封度傳來一個聲音“你們怎麽都把我也忘記了?我也要去踏青。”一聲大叫道。封度等人直望去,洛洛站在門口勇武有力地站著“大家好!好久不見”伸出雙手“你們想我了嗎?”成兮上前與洛洛相擁“洛洛,你回來了。”洛洛松開手“我回來了”轉身撲進升文懷裡。升文道“好久沒在一起辦案了。”洛洛推開升文“聽說你們破了幾樁大案,卻忘了我。”升文羞辱道“以後乖一點。”洛洛又轉身走近封度身前,封度伸出右手說道“歡迎加入”張開雙手抱緊洛洛“我的家人”洛洛又站在嵐嵐面前,嵐嵐板著臉“滾”轉身揮著手,洛洛一時站在原地不吱聲,嵐嵐側著臉“一起加入吧”轉眼露出笑容。成兮跳起來“踏青”升文瞧著洛洛“一起去吧!”洛洛舉起雙手“立即出發!”嵐嵐冒昧問道“風”洛洛接著話“風?”嵐嵐接著說道“什麽時候?”封度走出幾步,站在門外,指著前方“就現在。”跑進了車裡,嵐嵐等人跟著坐進了車,嘻嘻哈哈在車裡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