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嵐喜笑顏開,高興地推開門,踏進第一步就想起與封度共進晚餐的情形,浪漫的燈光,溫情的氣氛,美滋滋的晚餐,深紅的紅酒,舉杯一杯酒飲入口中,凜冽的一口飽滿芬芳,從喉嚨而下,流進胃裡,摻入血管,在全身回旋,輕輕地放下酒杯,浪漫的情形,浪漫的氣氛......一想到心裡甜蜜蜜的,甜的不能再甜,一直在腦海裡,在心裡,在眼前。
“媽,我回來了。”嵐嵐一步跨進房間,第一聲叫道。“回來了,吃飯了嗎?”嵐嵐媽走出廚房問道。“媽,我吃了。”微微地笑著坐在沙發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嵐嵐,你表白了。”嵐嵐媽看著嵐嵐開心的樣子,一看就明白,心裡也很喜歡封度,就問道。“嗯”拿起一個蘋果塞進口裡,點著頭。“答應了”靠近嵐嵐身邊,期待的目光注視著。“沒有”又吃了一口,搖著頭,一下子臉色變得失落與憂傷。“什麽事這麽開心?”大驚小怪不屑一顧坐了下來。。“媽”嵐嵐慢慢靠近坐在嵐嵐媽身邊,“他一沒拒絕二也沒答應,他說我與他可以交往,慢慢去了解對方,他再向我表白。”臉上布滿一絲絲希望,安慰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意思就是說你們現在什麽關系也沒有。”氣憤地惱怒地站起身。“嗯”放下蘋果,拿起紙巾擦洗手,失望地靠著椅背。“他喜歡你嗎?”冷下心來,好奇問道。“不知道。”不停地搖著頭。“嵐嵐啊!封度他可是一個好男人,你可要把握住了,不要像以前一樣了。”深情感慨,移坐到嵐嵐面前。“知道了!”嵐嵐很不耐煩地一點也聽不進去自己的母親的話,心裡一齊明白這個小小的道理,敷衍道“媽。媽,你吃飯了嗎?”關心問。“吃了,今天吃的是糖醋排骨”笑著。
封度獨自一人在街上走著,橫穿馬路,拐彎抹角,身邊的行人,身邊的景色,在眼裡不屑一顧,腦海裡一直想著,同時出現一個畫面“伍乾魚他在向誰招手?為什麽是在深夜?在這個時候他要做什麽事呢?”不斷地思索,不斷地思考。洛洛開著一輛車駛來,瞧見風度在路上慢慢行走,慢慢減速。
“頭,你的車呢?”洛洛開著車正好在路上瞧見封度獨自一人,停下車攔住封度問道。“在修了。”封度停下腳步講道。“頭,我載你。”落落推開後座車門“去哪?”。“回家”坐進車裡,不假思索回答。“嵐嵐怎麽沒有和你在一起?”驚訝好奇。看了一下鍾表,抬頭看倒車鏡裡洛洛。“頭,你與嵐嵐是不是吵架了?”好奇懷疑質疑喜笑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想法?”話裡有話地責罵。“嵐嵐一直都不是跟著你的嗎?一步都沒有離開過。”理直氣壯地辯解。“我覺得你不應該做警察。”嘲笑地手不停地指著洛洛。“我不做警察,你是不是跟我介紹更好的。”喜笑地故意假裝不知。“當然了”毫無疑問回答。“洗耳恭聽?”瞬間回頭望了一眼,又看著倒車鏡。“八卦記者。”譏笑諷刺道。“頭,我以前就為這事糾結過”一時露出愁眉苦臉難過的樣子,依依不舍之情“我覺得還是做警察比較好。”得意地自信地,話聲一時變得粗大講道。“我問你,電腦打開了沒有?”撇開話題,嚴肅問道。“我不是忙著?沒空啊”舉起手擺著手,故裝很為難的樣子,事情繁多的語氣“我保證,明天一早完成任務。”自信滿滿,掛起檔,車飛速地往前跑。笑著在背後指指點點。“沒問題,頭,你放心好了。”自信地瞄了一眼倒車鏡。
“我要你調查的事,調查清楚沒有?”又加上一句問道。“頭,已經十一點了,這不是工作時間”煩惱地無奈皺著眉頭“不如明天一五一十的稟報。”微笑建議。“到了”封度走下車“開車小心的”關心吩咐。“知道了,頭。”笑嘻嘻地調皮地敬了個軍禮。“嵐嵐有事嗎?”封度聽見手機響了,匆忙拿起,。“頭,你到家了嗎?”嵐嵐坐在床上抱著枕頭關心地問。“有事嗎?”望了望四周,站在門前,微風吹襲,弱弱的路燈,打開鑰匙,輕輕地推開門。“想你”想了一下回答。“哦”假裝沒有聽見。“晚安!”本想聽見封度一些的話,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封度叼著一根煙踏進警局,然後吸了一口,扔進了煙缸裡,精神百倍站在中間,看著同事忙碌的身影,心裡由衷的欣慰。“大家都到了嗎?”封度拍著手大叫道“開會了”“洛洛還沒到。”升文急忙上前叫道。封度若無其事地說。“我來了。”洛洛匆匆忙忙地趕到,上氣不接下氣說道。“洛洛,這是第一次知道嗎?”封度小聲地警告洛洛。“我不是有事嗎?”委屈無奈樣子。“什麽事?怎麽忙?”嚴厲地問。“我解開了。”開心地抓住封度的肩,不停地搖擺“怎麽樣?我厲害吧!”洛洛覺得自己輕輕松松地打開密碼神氣地說。“讓我看看”封度翻翻找找一番。“頭,有什麽發現?”洛洛關心地問道。“你們看”封度指著電腦上的圖片。“這不是伍乾魚的全家福嗎?”升文指著講道。“這呢!”封度有換了一張。“這還用說嗎!伍乾魚夫妻照。”洛洛不以為能地說。“這”封度又換了一張。“頭,你這是智力題嗎?伍金。”洛洛生氣地說道。“你們再看看”封度換了一張又一張“這台電腦裡隻有這六張照片,你們仔細看看有什麽區別?”。“頭,有三張是最近照的,有兩張是二十年前的,還有一張是伍金十年前的照片”成兮清晰說道。“成兮說的對,你們想想,這台電腦裡隻有這六張照片,而伍乾魚為什麽就喜歡這六張呢?”封度又問道。“頭,這有什麽好想的?伍乾魚懷舊唄”洛洛不加思索地說。“頭,我想是伍乾魚有什麽心事?一直念念不忘”嵐嵐分析道。“我想也是這樣,一張是全家福,伍乾魚夫妻照,還有伍乾魚的兒子伍金,這是伍乾魚二十年前的夫妻照,伍金十年前的照片,還有伍金小時侯”指著畫面說道“你們想想伍乾魚他就喜歡這六張照片,為什麽能讓他不能釋懷,他到底出了什麽事?”封度想了又想,又問道。“頭,經過你這麽說。想一想確實有問題。”升文摸索道。封度打開日記本“你們再看看這句話”指著第三頁最後一段話。成兮念道“兒心系天下繼承父任,豈料洪荒來襲身先埋。父替子還設驚天迷局,難猜結局出意料之外。”對封度問道“頭,這是什麽意思?”。“我覺得是”升文指著一行字“父替子還設驚天迷局,難猜結局出意料之外。意思就是說伍乾魚的兒子伍金做錯了什麽事?伍乾魚為伍金彌補過失。”。“....設驚天迷局,難猜結局出意料之外是什麽意思?”成兮追問道。“驚天迷局?”封度輕輕地朗誦一遍“父替子還設驚天迷局,難猜結局出意料之外。”。“什麽驚天迷局?什麽結局?出什麽意外?”嵐嵐望了望眾人“你們說這是什麽呀?我都看了幾百篇?沒有可疑的地方。”嵐嵐對封度發著牢騷。“洛洛,你呢?”封度點名問。“伍乾魚的在五月二十四日到失蹤沒有什麽發現?所有的通話記錄都是他與她老婆的,還有公司的,伍乾魚白天有十幾個電話,隻有夜裡有二個電話,都是他老婆。”洛洛講道。“成兮你查的怎麽樣?”封度對成兮問道。“頭,我去了各大酒店與旅舍沒有發現伍乾魚的影子。”成兮遺憾地說。“升文你呢?”封度問道。“頭,我把所有的監控視頻都拿回來,你看看會有什麽發現?”升文拿起硬盤。
大家看了一遍之後,升文站在前台講道“整個監控視頻上看,隻有伍乾魚在十一點鍾前後開車回家,沒有看見伍乾魚在十一點前後,在監控視頻裡沒有伍乾魚的身影,任何去向?但是有一點可疑,這輛469號車在十點鍾從伍乾魚家的方向行駛,又在十二點背離伍乾魚回家的方向行駛;572號車在十點半經過所有路口,在十一點四十向伍乾魚家反方向行駛;123號車在九點鍾的時候向伍乾魚家的方向行駛,在十二點十分背離伍乾魚家。”。“升文,你為什麽這麽肯定這三輛車有問題?伍乾魚就在這三輛車裡,也許他們湊巧路過,根本與伍乾魚失蹤無關。”成兮質疑升文的判斷問道。“伍乾魚一定是坐在其中一輛車裡出去的,這三輛車正好與伍乾魚失蹤的時間相吻合。”升文極力辯解道。“如果伍乾魚不在車裡呢?”成兮面紅臉赤反駁道。“你們倆不要爭。你們倆說的都有道理,這樣吧,升文、洛洛你們倆去查一查這三輛車”指著成兮“成兮你也去查一查伍乾魚失蹤前後接觸過的人,還有與他有關系的人。”。“頭,我呢?”嵐嵐自薦。“陪著sir,好生照顧。”洛洛、升文、成兮譏笑齊聲說道。“去去去”封度叫道“廢什麽話?快走。”。“頭,你這麽急著趕我們走是不是有什麽悄悄話想對嵐嵐說啊?”洛洛嘻嘻地說。“你的嘴怎麽這麽多?”封度責備道“去去去”向洛洛無奈地擺著手“施香茗提過一個人名,叫凱子的人,嵐嵐,你在電腦上查一查有沒有這號人?”對著嵐嵐說道。“頭,伍夫人在一年前公司聯誼會上見過一次面,這個人與伍乾魚失蹤有關系嗎?一米六,有胡子,嘴角有刀疤,馬臉”嵐嵐把這幾個關鍵詞一輸入,電腦裡出現很多與這些特征的人,嵐嵐移動畫面,一個又一個的翻頁,一個又一個地看,也不知道畫面出現多少人物照片?看得嵐嵐眼睛都花了,封度一聲叫道“停,前面一張”嵐嵐把畫面移到前一頁“就是他,一米六,有胡子,馬臉,刀疤,很像,他的個人簡歷。”。“李么兒,四川人,1978年生,父母雙亡,獨生子,待業。就是他。去伍乾魚家。”
封度開車來到伍乾魚家,下車站在門口,看了看四周,敲著門,“咚咚咚”響了幾聲“你好!伍夫人在家嗎?”封度站在伍乾魚家門口。“原來是封警官,請進!”施香茗開門相迎。“封警官,你們找到我丈夫了嗎?”。“我認為你丈夫不是失蹤,我猜測是被人謀殺。”“我丈夫又沒有與人結仇結怨,誰會謀殺我丈夫?你說我丈夫被人殺害,你可找到我丈夫的屍首?”施香茗聽到這話心裡幾乎接近崩潰,幾分絕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經過我們幾天調查?我調查發現你丈夫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失蹤,如果是出差,一定會打電話給你;如果是在外沾花惹草,已經過去幾天了?應該回來了;如果是綁匪,勒索電話已經打到伍夫人你的家裡了,你報警也不會說你丈夫失蹤。我也隻是猜測,還沒有證據證明你丈夫失蹤還是被人謀殺,也沒有找到你丈夫的屍首。”封度掏出日記本,指著一段話“你看看這是什麽意思?你可以解釋嗎?”。“兒心系天下繼承父任,豈料洪荒來襲身先埋。父替子還設驚天迷局,難猜結局出意料之外”施香茗接過日記本看了看“這是我丈夫的嗎?我不知道我丈夫寫的是什麽意思?我也不明白,我也沒見過,”。“你兒子有沒有犯過錯誤?比如你兒子的公司虧空?”“我不知道,我兒子成家之後就去了美國,一年隻回來三四次,我丈夫把公司開到了美國,美國的公司都是由我兒子管理,具體公司運營如何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他?”封度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施香茗。施香茗看了一眼“凱子,一年前在通達集團與研訊集團的聯誼會見過他。”。“你在看看這六張照片?”封度把照片遞給施香茗。“封警官,你怎麽會有我與我丈夫的照片?”施香茗驚訝萬分道。“這是在你丈夫的電腦裡發現的,你能不能說一下照片是怎麽拍的?”封度指著照片“你丈夫為什麽就獨愛這些?”。“這張全家福與這張夫妻照,還有這張我兒子的照片都是在兩年前拍的”指著三張照片“這張夫妻照是在我結婚第一年拍的”拿起一張照片“這一張是在十年前我們一家搬新家第二年拍的”點著最後一張“這是我兒子小時候,那年他才五歲:。
‘站好,別動,好!不要眨眼,看著鏡頭,不要動。’照相師傅為伍金拍照,伍乾魚與施香茗站在照相師傅身後‘好,可以了’。‘媽媽,爸爸’伍金開心地撲在爸爸的懷裡。”。施香茗一時想起,恍然大悟地說“今年二月一十七”施香茗講道“我正瞧見我丈夫一見到我,他措不及防地關上電腦,他當時很驚慌,很害怕,可怕地眼神看著我,發現他什麽秘密?‘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伍乾魚驚慌失措地問道,就連手放在哪都沒有顧及上?‘你在幹嘛?’擔心地說‘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你先出去,我等一下跟你說好嗎?’伍乾魚拉著施香茗走出房門。他拉著我出來,也沒有跟我說起他的事”。“你丈夫之後跟你說了什麽?”嵐嵐接著問道。“沒有,到現在他也沒有給我提起過。”施香茗搖著頭失望道。“這封信你知道嗎?”封度遞給施香茗一封伍乾魚的無名信。“這是我丈夫寫的。”施香茗拿著信封“我兒子伍金的。”。“你丈夫為什麽寫給你兒子?打電話就可以啦,為什麽寫信?”封度質疑道。“我丈夫說,在電話裡一時片刻也說不清,就想寄信給伍金。”施香茗把信放在一旁“這封信是我丈夫失蹤的前一天寫的。他說兒子回來了,說完這句話的第二天夜裡他就失蹤了”說完就哭了起來“然後我打電話給伍金,他爸爸出事了。”。
封度來到伍金辦公室,伍金上前相迎,兩人握手,深深有力,笑了笑,望了各自,伍金回到座位上“封警官請坐!”。封度坐下問道“你能不能講一下你爸。”。伍金收起公司文件“封警官不知道你要我從何說起?”。“通達集團?”封度靠著椅子,精氣神地說。“通達集團是我爸爸在十年前一手創辦的,當時還是一個不到一千平米的小公司,由於我爸親歷親為、勤儉持家慢慢積累資金,壯大實力成就今天這個局面。”伍金站起身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講述著自己父親的故事,自信地說。“研訊集團與通達集團有什麽關系?”封度站在伍金面前, 直溜溜地看著伍金問道。“以前是通達集團合作商,兩家公司因經營不善,導致兩家公司虧空,損失上千萬,無奈宣布解散。”伍金自歎惋惜,無所謂的樣子,甩甩手“當年通達集團面臨資金短缺,周轉不善,由於公司虧空,無法運營公司,幾乎破產,便與研訊集團簽署合作,兩年之中,通達集團收縮資金,慢慢恢復公司正常秩序,才保住通達集團。兩年之後,兩家公司經營不善,面臨經濟危機,導致兩家公司一度虧損,損失千萬,研訊集團宣布解散與通達集團合作協議。”。封度拿出一封信件說道“這是你爸爸在失蹤前一天還沒來得及寄出去的信件,你知道這事嗎?”封度遞給伍金。“這是寫給我的”伍金看了信“但我不知道有這事。”。“為什麽你父親不與你通電話,而非要寫信?你當時可是在美國,為什麽在電話裡說不清?”封度強有力地質問。“我無法回答你。”伍金一下子變得謹慎、小心,小心翼翼地說“我父親一向做事獨來獨往,從未告誡他人,與人商量。”封度打開窗戶,風飛快地跑了進來“是不是你父親有事想對你說?但又害怕別人知道?所以寫信告知於你。”又關上窗子,回頭望著伍金。“我爸生平謹慎、拘謹,但他做事從不告知於我,我父親到底有什麽事情不可告人?我就不知道了,還請封警官進一步調查,查明其原因”拿起信件壓在封度的手裡。“我封度身為警察,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也是我的職責,我會找到真相公諸於世。”尖銳的眼神看著伍金,犀利道“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