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受害者,為什麽還要審訊我?”郝尖對著一位警察怒斥道“你的上司是誰?”站起身叫道“把他叫過來”封度走過來道“我是他的上司,有什麽事?”郝尖嬉笑道“封警官,你可是我的恩人,謝都還來不及”靠近封度“我老婆都這樣了,我還得料理他的喪事,你允許他們放了我”封度客氣道“坐,你的妻子的事,我深表同情”郝尖坐了下來,然後又道“我有幾個問題還沒有弄清楚?五月二十四夜裡你在哪裡?”封度問道。郝尖一下子目瞪口呆,愣住了“與花葫一些朋友在月亮酒樓一起聚一聚”慢慢道“一直到十二點,我喝醉了,之後我都不記得了。”封度自信地說道“你不用跟我唱獨角戲了,花葫已經供認不諱,你還不承認你在撒謊。”郝尖說“警官,你要我承認什麽?我又沒犯法。”升文問道“五月二十四日夜裡花葫開車送你回家,你想在東三環繞上一圈,一個醉酒的人也會在沿途欣賞風景,瞧瞧土豪車嗎?”看著郝尖沒有說話,一句也不吭聲,默默低頭無語,一句驚語“我怎麽知道?”一心急道“我當時喝醉了。”升文道“能不能想好了再回答。”郝尖瞧著封度,升文遞給郝尖一份花葫的口供“你瞧瞧這是什麽?然後回答我。”郝尖看著花葫的口供“這是什麽?這與我有關系嗎?”升文問道“五月二十四日夜裡你沒有在月亮酒店,你在撒謊。”郝尖頓時啞口無言“其實我在五月二十四日夜裡,根本不在花葫的車裡,這事我根本不知道。是花葫讓我這麽說。我記得就是那一天中午的時候,我在一家小吃店,花葫問我‘你最近在做什麽?’郝尖道‘打牌,k歌。’花葫道‘我有一樁事給你做,十萬作為報酬,不知道你做不做?’郝尖道‘這麽好的事我當然做了。’花葫道‘事情是這樣的.....’他當時神神秘秘的,很害怕,很隱秘。五月二十四日夜裡我沒有與花葫在一起,這些話都是他讓我這樣說的,我什麽也沒有做啊?警官”緊張起來。
“封大哥,你是在逃避我嗎?”在131公寓樓下,封度打開車門,嵐嵐攔住封度生氣地問道。“逃避?逃避什麽呀?”封度莫名其妙地看著嵐嵐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困惑的眼神看著封度。“我....”在心裡想了想,思了思,一下子心裡無法回答,吞吞吐吐地說“我當然喜歡你”“我不相信。”嵐嵐的心裡一直懷疑封度的話,因為自己太了解封度了。封度聽到這樣的回答,瞧著嵐嵐不相信的神情,抱著嵐嵐在額頭上吻了一下,對嵐嵐說道“你相信了嗎?”嵐嵐道“封大哥”緊緊地抱著封度“你為什麽要撇開我?”封度吞吞吐吐“我.....”剛要說出口的話,心裡一想,把話咽了下去,心裡想了想,覺得無法回答,隨便說了一句“嵐嵐,你累了吧!我送你回家。”洛洛與成兮開著車來到案發現場,正好瞧著這一幕,“成兮,你有沒有發現什麽?”開著車問道。“很正常。”成兮把今天的事情想了一遍回答。“沒有什麽?”升文坐進車裡道。“我也覺得是這樣。你們今天有約嗎?”洛洛客氣地提醒道。
一輛白色的車開進嵐嵐家的樓下,這時天已經黑了,嵐嵐的母親站在窗前,透過玻璃瞧見。月光下,雙對影,“封大哥,我媽想請你吃飯謝謝你。”嵐嵐挽留道。“不用了,我還有事,先回了。”封度婉拒道。嵐嵐拉著封度的手“走吧!都到我家了,你看在我面子上進去坐坐吧!”往前走著。“行行行”瞧著嵐嵐緊緊拉著自己的手,
點著頭。“媽,我回來了。”嵐嵐一進門叫道。“回來了”嵐嵐也瞧見嵐嵐拉著封度的手,封度羞澀地甩開,嵐嵐假裝沒看見“封度,你來了,坐坐”客氣地說道“嵐嵐,快去倒茶。”“是,媽,封大哥,隨便坐。”嵐嵐轉身離開。“阿姨好!”封度上前一步叫道。“坐,多虧上次有你在嵐嵐身邊,把我送進醫院,救回了老朽的命。”“我與嵐嵐是同事,這是我應該做的,誰遇見這樣事都會做的。阿姨,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封度站起身說道。“今天晚上在家裡吃晚飯再走也不遲。”嵐嵐母親道。“封大哥”嵐嵐端著一杯茶正瞧見“你要走嗎?”封度轉身望著嵐嵐“不用了,嵐嵐,我不渴,阿姨再見!”匆忙走了幾步。“我送你!”嵐嵐立即放下杯子。一起出了門,來到車前,封度打開車門,嵐嵐拉著封度的手“封大哥,你今天是真心的嗎?”望著封度的眼神。“當然了。”封度肯定地回答。“封大哥。”嵐嵐一不留神地在封度的臉上吻了下,轉身微微笑著跑進了家。封度站著瞧著嵐嵐的背影,慢慢地坐進車裡,發起發動機,開著車走了。車在馬路上行駛,陰暗的路燈下,經過一家酒店,酒店裝潢的五顏六色,光彩奪目,在門口停放著一輛很氣派的私家車,一位酒醉熏熏的女子打開車門,穿著豔麗,時尚潮流,也很漂亮,高挑身材,坐進了車裡,關好車門,封度把車停靠在路邊,跑到醉酒女子的車旁,敲著車門,醉酒女子眯著眼睛,手在車門上摸來摸去找著打開車窗玻璃的開關,慢慢地搖下車玻璃,車裡發出濃濃的酒味,搖著頭睜了一下眼又閉上眼“你是誰啊?有事嗎?”封度拿出警察證“美女,你好!我是警察,請出示你的駕照。”然後把警察證放回口袋裡。“你騙誰啊?”睜開眼瞧了瞧封度,在封度身上大量了一番,看著封度身上穿的不是警服“你也想嚇唬我,給我滾!”拿著車鑰匙立即插進車鎖裡,封度用手甩開女子的手,立即熄了火。“美女,你好!請出示你的駕照”封度又舉起警察證“我是警察,請出示你的駕照。”重複說道。女子一把抓住警察證,看了一眼“警察證”又把封度的警察證甩給封度,又用手在車裡摸了摸,拿著一張酒店VIP卡遞給封度“我的駕照,你瞧瞧是不是真的?”然後甩在封度的手裡。“小姐,請出示你的駕照”封度接過一瞧是一張VIP卡。“不是在你手裡嗎?你不認識字嗎?”看了一眼封度,又指著封度手裡的卡片。“美女,美女”封度一邊說著一邊車裡的女子已經睡覺了,“美女,美女”不停地叫道。 “你好”封度問道“我們又見面了。”花葫道“有什麽事快說?有屁快問”封度道“五月二十四日夜裡你在幹嘛?”花葫惱怒道“我說了多少遍?我請朋友吃飯。”封度冷靜道“郝尖他在嗎?”。“我撒謊了,那一夜我都沒有見過他,也沒有去酒店吃飯。”“你為什麽要欺騙我們”嵐嵐憤怒道。“你去哪了?”封度問道。“我哪裡都沒有去,我在家裡。”花葫說道。封度走上前,掐住花葫的脖子“還在撒謊,說”凶神惡煞的臉“開車去哪了?”花葫害怕道“我哪裡都沒有去?這些話都是田舞萊讓我說的,我說的句句屬實,卻無欺騙。”封度聽到這話,冷靜地松開手,甩了甩手“帶下去。”
酒醉女子從床上醒來,驚訝地發現自己睡在別人的家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聞到一股臭臭的味道,很陌生,很擔心地大叫道“有人嗎?有人嗎?”穿上拖鞋推開門“有人在家嗎?”看著家裡簡陋,空無一人回憶起:自己開著車進了一家酒樓,叫了幾瓶好酒,然後大吃大喝,走出酒樓自己已經醉了,醉熏熏地打開車門,正要開車門走的時候,一男子走到車旁,敲著車門,自己眯著眼睛,手在車門上摸來摸去找著打開車窗玻璃的開關,慢慢地搖下車玻璃,搖著頭睜了一下眼又閉上眼“你是誰啊?有事嗎?”“美女,你好!我是警察,請出示你的駕照。”男子說道。“你騙誰啊?”睜開眼瞧了瞧男子,在男子身上大量了一番,看著男子身上穿的不是警服“你想也嚇唬我,,給我滾!”拿著車鑰匙立即插進車鎖裡,男子用手甩開自己的手,立即熄了火。“美女,你好!請出示你的駕照”男子舉起警察證“我是警察,請出示你的駕照。”自己一把抓住封度的警察證,看了一眼“警察證”又把男子的警察證甩給他,又用手在車裡摸了摸,拿著一張酒店VIP卡遞給男子“我的駕照,你瞧瞧是不是真的?”“美女,請出示你的駕照”男子接過一瞧是一張VIP卡。“不是在你手裡嗎?你不認識字嗎?”看了一眼男子手裡的卡片。“美女,美女”男子一邊說著,自己已經睡覺了“美女,美女”不停地叫道。走進客廳瞧見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早餐,在房間四周大量了一番,走進臥室瞧見抽屈上擺著一張警察照片,拿起照片瞧了瞧,照片裡的男子穿著警服,手握一把手搶,很帥氣,很威武。一時想起自己的車,在自己身上找了找,發覺車鑰匙不見了,又找了包包也沒有,一時心急驚恐萬分,情緒一激動,在房裡東翻西翻,東西亂扔亂撒,弄得房子裡亂七八糟,天翻地覆,雞犬不寧,坐在椅子上休息,又起身打開窗子,往下望去不見自己的車,心裡又多了一層擔心與害怕,記起抽屈上的照片,心裡懷揣著心思,聽見一聲慘叫“啊”的一聲,隨著聲音跑了出去,在門口撞見隔壁的房間裡跑出一個人來,飛奔了出去,門也沒有鎖,醉酒女子好奇推開門,一個女子倒在血泊裡,一把尖刀插在腹部,鮮血直流,醉酒女子一聲尖叫,慌忙之中報警.....
封度雙眼通紅,疲憊不堪,精神不振的樣子,坐在辦公桌前,全神貫注地看著每一份供詞,不斷地翻來覆去,不斷地推來推去,不斷地看來看去,不斷地瞧來瞧去,不斷地思索,不斷地懷疑,不斷地分析,不斷地考證,不斷地在心裡提出疑問,不斷地推翻心裡的疑問,在所有供詞裡尋找答案與供詞背後的秘密,揭開心裡的疑問,尋找真相。嵐嵐端著一杯茶走近封度“封大哥,請喝茶!”“放這吧”封度一直看著供詞,沒有理睬嵐嵐,升文慌慌張張跑進來道“頭,出事了”嵐嵐望著升文,封度抬頭看了一眼答了一句“殺人案?”升文焦急道“在你居住的公寓裡死人了。”
封度驅車來到公寓樓下,下車直上凶案現場,樓層裡有四間套房,走廊兩頭有一扇窗,封度居住在第一間,死者的房間在第二間“封警官”李警官上前叫道。“怎麽死的?”封度踏進死者房間,死者躺在客廳中間,一把菜刀刺進腹部,一灘鮮血,一隻手握著刀,在傷口的部位,手上在戴著一枚戒子,一隻手緊握拳頭,甩在一旁,封度蹲下身體,瓣開死者的手,手裡藏著一枚紐扣,遞給嵐嵐,嵐嵐拿起一個白色袋子裝了起來,張著口,痛苦的樣子,耳朵上還掛著耳環,衣服零亂,左邊的衣服破了一個大口子;家裡的東西一切整齊,擺放有序,客廳裡還擺放著一台電視機,電視機兩旁放著一個喇叭,下面的空格裡放著一台影碟機。“死者叫林鮮,女,28歲,菜刀是她的致命傷,因流血過多而死,死亡時間是十二點左右。是這位美女發現的。”范翎走上前“我叫范翎,是我發現死者的,也是我看見凶手從死者的房間裡慌慌張張逃了出去,是一個男人,一米六左右,我肯定是仇殺。”嵐嵐問道“為什麽?”范翎道“你們看,死者的手上戒子,耳朵上的耳環,還有家裡的財物,都沒有丟失,足以證明凶手不是為財而殺人”站在死者的位置“首先,凶手趁死者離開家,躲進死者的家裡,拿起一把菜刀藏在身後,等到十二點左右,死者回到家裡,凶手與死者認識,他們談了幾句話,激怒了凶手”舉起菜刀的手勢“一氣之下拿起菜刀,正面殺了死者”走到封度的房間,“就在這時,我聽見死者的叫聲”走出門“我走出門,正好瞧見凶手慌張逃出去”回到死者的房間“凶手就是?凶手就是?”嵐嵐、升文、李警官望著范翎,大家都望著范翎,期待真凶是誰?封度在房間裡看了看找了找,范翎望著封度“凶手就是死者認識的人。”大家一下子泄了一口氣,嵐嵐責道“什麽邏輯?廢話連篇。”范翎叫道“你們相信我,我說的是對的。”升文提出疑問“死者的衣服怎麽解釋?”封度說道“她說的是對的”范翎露出了笑容,大家驚訝的眼神看著封度,望著范翎“首先,凶手在趁死者未在家,躲進了死者家裡,等到死者回到家裡,拿起菜刀藏在身上,與死者談了幾句話,舉起刀殺了死者,正好在我的家裡,范翎聽見死者的叫聲,走出房門,瞧見凶手奪門而逃。不過,這裡不是死者得死亡現場....”封度走進一間臥室“凶手是在這間臥室殺了死者,他們不僅談了幾句話,而且還有一番打鬥。”范翎叫道“你怎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封度道“你們看,這間臥室裡的家具”李警官問道“有什麽區別?”封度道“這間房間裡隻有一張書桌,一張床,一條被子,一個枕頭。”走進另一間臥室“這間房的家具應有具有,一樣都不缺。還有死者的衣服,當時死者的衣服零亂不堪,隻有在打鬥的弄亂的,死者的左邊衣服被扯破。”走進凶案現場的臥室“你們還可以發現,這張書桌右下角的地方,還有已經乾掉的血跡”升文叫道“床角發現血跡。”嵐嵐也叫道“這裡也有。”封度說道“也就是說,凶手殺了死者之後,把死者搬到客廳,做出第二凶案現場混淆視聽,然後用大量的酒精擦洗地板,所有有血跡的地方,被摔壞的東西都丟在了第三間雜物間”封度走進雜物間,發現被打碎的杯子,台式燈,一台筆記本電腦,等等一系列的生活用品都推在一起,一個架子上擺放一台很新的影碟機。李警官問道“凶手是誰?”范翎叫道“是仇殺。”嵐嵐問道“怎麽看出凶手是用酒精擦洗地板?”封度說道“酒精是一個很有用的清潔劑,隻要用酒精擦洗不僅能去汙,還能去漬,易揮發,又快乾,對於血跡很容易清洗。還有這扇窗是開著的,還有酒精的香味,你們去看看,雜物間一定找到盛有酒精瓶子,或者是別的器具。”范翎拿著一個大瓶子“這就是盛酒精的瓶子”瓶子上清楚標明“乙醇”封度叫道“李警官,死者的家屬在哪?”李警官道“死者的家屬已經到了,把他們叫進來”四人同時走進房間“這位是死者的丈夫,叫伍軾,三十二歲,身高一米六八,某家公司營銷總監。”封度打斷李警的話“你是她的丈夫,她是做什麽工作的?”伍軾道“我的妻子是一位家庭主婦,照顧我的起居,她的愛好是一位漫畫家”指著客廳牆上掛著一幅漫畫,一男一女坐在夕陽下,望著夕陽,畫中的人物很像死者與伍軾背影,在畫的右下角寫著一段話“今生陪你看夕陽。”伍軾站在畫前道“這就是我的妻子所作的畫,而且我的妻子還是一位作者,在某個網站寫了很多散文,受到很多人的喜歡,我與她的生活過得很幸福,也很恩愛,自結婚以來,我們倆從未吵架,拌個嘴,日子過得也很和諧,也很美滿。”李警官接著說道“這位是死者的哥哥,他的名字叫林莽,三十五歲,一米六二,某公司總經理;這位女士是林莽的妻子,賈好,目前沒有工作;這位男士叫嚴辨,是死者的朋友,今年二十九歲,某公司職員。”范翎瞧著嚴辨一隻受傷的手問道“你的手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你的傷口。”嚴辨揭開包扎,手上有四道傷口“是我不小心在牆上刮傷的。”封度道“請拿出你們的隨身物品,例行檢查。”伍軾拿出一個錢包,一個手機;林莽拿出一個手機,一個錢包,一支筆;賈好拿出一個包,裡面裝著一個錢包,一個手機,一個髮夾;嚴辨拿出一個包,放著一個手機,一個錢包,還有一台平板電腦。封度對著嚴辨道“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拿起她的手機,看了一篇,發現在十二點之前有一通電話號碼,尾號是“510520”想道“我明白了。”嚴辨道“我們在一年前認識的,在樓下的咖啡廳,我是她的粉絲,她寫的散文我非常喜歡,最近寫了一篇童話,很受讀者的喜歡,我也很感動”封度問道“童話的故事是?”嚴辨接著道“童話的名字叫《詩仙》,講述的是一位來自天界的詩仙夢狸,私自下凡,來到人間,尋找真愛,與凡間的女子繡憐結發為妻,被天庭得知之事,派遣天兵天將捉拿詩仙,押送天庭審判,發配人間,歷三千劫難,才能返回天庭,詩仙不從,與天兵天將大戰,詩仙寡不敵眾,身負俱傷,天庭玉帝得知詩仙與天兵天將大戰,玉帝下旨,處死詩仙,一把利劍從天而降,猶如蒼龍一般,凡間女子繡憐深知詩仙必死無疑,以身擋劍,直穿心髒而亡,詩仙親眼得見繡憐為自己以身擋劍,此女子情深義重,便以千年道術,將身化作一顆龍珠拯救繡憐的的故事。”封度輕輕念道“詩仙,詩仙”范翎對著嚴翎問道“你在十二左右你在做什麽?”嚴辨道“我不僅是死者的粉絲,我還是一位作者,寫了很多散文,詩集,都未得到讀者追捧,我一直灰灰不振,今天在九點左右死者安慰我,鼓勵我,她與我一起加油,十二點左右正在寫作,我的電腦可以證明,我在十二點發表一章散文日期。”范翎看了看電腦上的發表散文的日期,一位警官叫道“李警官,在影碟機上發現凶手的指紋。經過核對,是嚴辨嚴先生的指紋”嚴辨一聲驚叫“不可能......”范翎大叫一聲“凶手就是你。”嚴辨一時慌亂“我不是凶手,我沒有殺人。”范翎直指嚴辨“凶手就是你,是你殺了死者。”嚴辨怒辨“我沒有殺人,我沒有動機。”范翎道“你首先偷偷潛進死者的家裡,躲在臥室裡,死者一進門,說了幾句話,與死者發生爭執,你便拿起菜刀殺了死者,然後把死者搬到客廳裡,用酒精擦乾臥室裡留下的血跡,打開窗戶,使酒精揮發,把臥室裡已經砸碎的東西放進雜物間,再然後,你先準備已經錄好的死者的叫聲,在影碟機裡定好時間,把喇叭調到最大音量,然後讓我聽見,這樣就能及時發現凶手逃出去,誤認為是凶手另有其人,也能及時發現死者的屍體,在十二點左右這個時間,你的動機就是你嫉妒死者,她的作品比起你的作品好,受人追捧,還有你衣服上的從上數到下的第二枚紐扣不見了。”嚴辨望著衣服上的紐扣“不,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伸出手“我手上的傷是我自己抓的,這枚紐扣是我自己扯掉的。”范翎問道“你能解釋一下影碟機上指紋嗎?”嚴辨怒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急忙想起“對了,一個星期前,伍軾與死者邀請我去他家做客,是你,伍軾,是你要我開啟影碟機的。”伍軾說道“對,是我叫你這麽做的,可是都過了這麽久,你手指的指紋早就掉了,怎麽可能還會留在上面?”伍軾一番話讓嚴辨無話可說,讓所有人都相信,嚴辨就是凶手,李警官拿起手銬銬住嚴辨,封度聽到這番話之後,說道“這就是真相。”大聲叫道“凶手就是?”走到伍軾身前“凶手就是你,伍軾,是你殺了你妻子。”伍軾辨道“我沒有殺我的妻子。”范翎道“怎麽會是伍軾?你有什麽證據?”封度道“證據就是死者捏著的一枚紐扣,在紐扣的背面一定殘留著凶手的指紋,就是伍軾的指紋。他的殺人動機就是發現自己的妻子背叛,痛下殺心。”伍軾辨道“我怎麽可能做到這一切?”封度道“很簡單,你回到家中,走進臥室,看見你的妻子與嚴辨在網上會面,就是在死者鼓勵嚴辨的時候,你一氣之下摔掉死者手中的電腦,死者與你發生爭執,拿起已經藏在身上的菜刀刺死了你的妻子,因為已經摔壞電腦,就會很容易發現,你就是殺死自己的妻子的凶手,你也知道嚴辨就是自己妻子相好的人, 所以就嫁禍於嚴辨,在死者還未被殺之前,撥打一通電話與嚴辨,用死者的聲音要求嚴辨用手抓傷一隻手,死者被殺之後,你又撥通了電話與嚴辨,同樣的方法要求嚴辨扯掉胸前一枚紐扣,偽造他人的聲音現在可是和容易做到的;還有在一個星期前,你邀請嚴辨到家裡做客,要求嚴辨打開影碟機,留下指紋,雜物間的架子上還放著一台影碟機就是最好的證據,還有嚴辨的手機可以證明。”嵐嵐道“也就是說,雜物間裡的影碟機就是調換留下凶手的指紋的,這樣就可以留下嚴辨的指紋,就是為了嫁禍於嚴辨。”升文問道“凶手為什麽還要把死者移到客廳?”封度道“因為電腦,這樣就可以製造是仇殺,嫁禍他人,也就是說,伍軾摔壞電腦,不想讓人發現,所以把臥室裡生活用品統統砸碎,然後丟在雜物間,這樣就可以不被人發現電腦,又可以嫁禍於嚴辨,至於影碟機上的死者慘叫也是伍軾早就準備好了,就是要讓我看見,沒想到的是,是在我房間裡的女子范翎發現。”伍軾道“沒想到,我低估了你‘風度神探’。”封度說道“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其實,你的妻子是很愛你的,他更本就沒有做出見不得人事,你妻子的手機號碼的尾數是510520,510取它的同音就是,5就是伍,你的姓,10讀作十,也取同音,就是軾的意思;還有,你的妻子寫下童話《詩仙》也是取同音,詩就是軾,仙就是鮮,童話的故事就是講述你與她的故事,就像這副漫畫一樣‘今生陪你看夕陽。’。”指著畫中人。伍軾哭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