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爺爺,趙叔,你們叫我過來有什麽事?”李峰迷惑的問道。
今天中午,李峰本來在家正在編導程序,突然小雨過來說大老爺找他,到現在李峰還不知道什麽情況。
大老爺看著窗外沉默不語,過了幾分鍾後才疲憊的說道:“小峰,藥監局判定我們藥物質量不合格,取消我們公司的藥品生產資格,董事會決定三天后召開股東大會,投票關於取消我董事長位置的決定。”
大老爺之所以找李峰過來,就是因為想看看這孫子有沒有辦法,同時存在慢慢的放權給他的意思,因為這次突如其來的情況,讓他明白他已經老了,要是十年前,那些股東敢怎麽和他說話,早被他扔海裡了,哪像現在那麽多顧慮。
不要以為一個擁有幾十億資產的人,都是靠正正經經賺錢來的,小孩子都不相信,現實中,小街上為了搶一個好位置的攤位都有可能發生人命,自從經商後,直接和間接死在大老爺手裡的,都不知道多少人了。
“怎麽回事,爺爺不是說藥監局搞定了麽,難道是自己人背叛了?”李峰關心的問道,同時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了。
“是藥監局的魏主任,現在還起訴我們行賄罪。”大老爺閉上眼睛,疲憊的歎了口氣說道。
“趙叔能不能派幾個死忠給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要致我們於死地。”李峰轉頭看向趙鐵心,微笑的問道。
死忠就是那些被李家收養的人,因為從小就被李家收養和洗腦,是對李家最忠心的一群人,趙鐵心就是其中的代表。
趙鐵心轉頭看了下大老爺,看到他輕微的點了下頭後問道:“可以,要多少人?”。
“四個人就可以了,同時我要知道魏組長的詳細質料。”李峰想了想道。
“沒問題。”趙鐵心說完就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小四,叫上三個兄弟帶上魏錢東的資料,來一下大老爺辦公室。”
半小時後,辦公室進來四個社會青年一樣的人。
“大老爺,趙哥,這是你要的資料,有什麽吩咐。”帶頭的青年恭恭敬敬的說道同時把手上的資料遞給趙鐵心。
“把資料給小峰把,小四以後你們四人就跟著小峰,就像對我一樣對待他。”趙鐵心指著李峰道。
小四轉頭看了眼大老爺,看到其輕微的點了點頭,才把資料遞給李峰。
雖然名義上趙鐵心是他們這些的頭,但是他們忠心的對象卻是大老爺,所以對這事還是需要得到大老爺首肯的。
李峰接過資料,對小四的小動作視而不見,因為對他來說,以後最忠心的手下肯定是安裝控制芯片的生化人,所以對這些人是不是完全忠誠毫不在意。
魏主任,全名叫魏任賢,福林人,在福林市擔任藥品監督局副主任,有一個教大學老師的老婆,和一個正在上幼兒園的兒子,沒有深厚的家庭背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
魏任賢開著轎車哼著曲子,聽著歌準備回家,“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好吧,就當這首歌連漫威都有。
這幾天魏任賢過得很是滋潤,因為趙家跟他承諾過,隻要他在李家送過來的藥品上做點手腳,就能把他副字去掉,開始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在趙家權利和金錢的攻勢下反水了,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不沒幾天,聽局長的意思想讓他轉正了,
至於李家的報復,聽趙家的意思,一個月後李家還存不存在都是個問題,想到開心處,連開車都快來幾分。 “老婆回來啦,怎麽不開燈啊?有個好消息...”,魏任賢回到家後還沒說完,就被‘砰’一棍打暈了過去,暈倒之前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穿快遞衣服的人。
郊區,某廢棄工廠。
“嘩啦!”一盆水倒在了魏任賢頭上。
“啊,咳咳,咳咳,你們是誰?”一身濕噠噠的魏任賢,睜開眼後看到兩個不良青年拿著鋼管看著他,同時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捆的死死的,嚇的頓時清醒過來。
“收了我們李家的錢,反而還起訴我們,你說該怎麽辦?”小四叼根煙,手裡威脅性的揮舞的鋼管道。
‘該死的,趙坤不是說李家現在自顧不暇了麽,還說會派人保護我安全的,怎麽會這樣,事到如今也隻能硬挺了,不然兩邊都得罪了,就真完了,而且我是國家單位的,難道他們還真敢殺我不成。’想到這裡魏任賢一臉正義的道:“我身為國家公務員,你們賄賂我,我起訴你們不是很正常麽,你們快點放了我,我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要知道你們現在是在犯法。”
“我沒時間和你墨跡,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不然別怪我。”小四說用手裡的鋼管敲了敲地上。
“我聽不懂你們說什麽,快點放了我,不然明天同事發現我不在,肯定會報警的,你們誰也跑不了。”
“我最喜歡硬骨頭了,說不說!”小四用鋼管用力砸向魏任賢小腿,隻聽‘哢嚓’一聲。
“啊!啊!”被打了近三分鍾,魏任賢喊的連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是就是不說話。
正在打的正爽的時候,小四耳朵裡傳來無限耳麥的聲音:“不用打了,用第二方案吧。”
“好的,李少爺。”聽到耳麥的聲音後,小四拿起手機給魏任賢看,“看看她們是誰。”
魏任賢抬頭看到手機畫面後,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用力掙扎著手腳,大驚失色的喊到:“有本事衝我來,綁架我老婆女兒算什麽英雄好漢。”
原來手機正在視頻直播,裡邊是魏任賢老婆和女兒被綁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嘴巴裡不停的發出驚恐的‘嗚嗚’聲,旁邊兩個社會青年拿著砍刀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們。
“黃毛,他老婆手指剁一個下來給他看看。”小四微笑著對手機道。
“好的,四哥。”視頻裡邊一個黃頭髮的社會青年,拿起手裡的砍刀‘哢嚓’一聲,魏任賢的老婆手指應聲而斷,嘴巴因為被堵住隻能發出撕心裂肺的‘嗚嗚’聲。
“還不說是吧,黃毛,他女兒的手指。”小四繼續微笑道。
“不要,我說,我什麽都說,嗚嗚嗚。發過我老婆女兒,求求你們了。”面對鋼管加身都沒有服軟的魏任賢,看著老婆斷裂的手指,隻能淒涼的哭泣著對小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