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麗和劉雯終於安穩下來,瘋子也趕忙掙脫,跑到一邊,把自己的破爛上衣脫下來,圍著腰間,倒是那年輕護士很尷尬,撇在一邊,也就沒有看到他的糟糕形象,倒是那值班醫生,看得羨慕一下,隨後,似乎有那麽些意思,就伸手抱著江曉麗往床邊走。
我看都他一隻手抓的不是地方,也懶得理會,倒是他看到旁邊的年輕護士,也沒敢做進一步的舉動,我也將劉雯放在床上,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剛才這倆女人太變態了,若不是這值班醫生和護士及時進來,只怕得把我們折騰死。
值班醫生讓年輕護士將她們的胸口衣服好好整理整理,她這才臉紅地過來,也許是看到了江曉麗和劉雯的胸口,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的意思,竟愣愣地看了幾下,才將病號服弄好,不過,上面的扣子已經被扯掉了,只能暫時遮蓋,必須要去拿另外的病號服給他們換上,而且連褲子也爛了,看得她臉更是緋紅,跟值班醫生說了一聲,她就匆匆出去,拿衣服。
而值班醫生檢查著兩女,突然瘋子轉身看到那值班醫生伸出手扒開了她們的大腿,頓時暴怒一聲:“我叉,你丫的幹什麽?看什麽玩意?瞧病就瞧病,亂看什麽?你以為你是婦科醫生啊!”
那值班醫生臉色一紅,但還是立刻招呼瘋子和我過來,來到劉雯的面前,在我們面前扒開了雙腿,看得我尷尬地摳腦殼,倒是那值班醫生似乎冷靜了下來:“你看,這下面好大一灘黏糊糊的水漬啊?似乎還在流啊?怎麽回事?你們都幹了什麽?我才離開幾分鍾,怎麽泛濫成這樣?這得多少次啊?”
我和瘋子大罵,我們怎麽知道啊?我們還都是受害者呢,我立刻看向瘋子的下半身前面,果然打濕了好大一團,他也看到,當場罵得差點跳起來,而瘋子又看我,倒是前面沒多少,可是屁股後面全部都是,氣得我們暴跳如雷。不過,我們這才發現江曉麗和劉雯的表情雖然已經被鎮靜劑穩定下來,可是臉上還有欲仙欲死地蕩漾表情,好像還在夢中非常享受的意思。
我就問這值班醫生:“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她們怎麽會這樣?好像吃了春藥一樣?”
值班醫生羨慕嫉妒的瞪了我一眼:“我怎知道啊?我又沒瞧見,不過,看樣子不像是吃春藥那麽簡單?看你們身強體壯的樣子,都被折騰成這樣,只怕招惹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啊?”
我愣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值班醫生搖頭:“醫院這地方,有些不太好,這兩個女子來這裡就很不正常,剛才又是這樣的舉動,實在無法用常理來推斷。好在用了鎮靜劑,目前還觀察不出什麽異常來,隻好明天用檢查儀器來觀察,看了看她們的大腦活動是否有異常?”
那年輕護士拿著衣服回來,值班醫生就想讓我們出去一下,但我卻跟瘋子投去一個眼神,瘋子立刻讓值班醫生和年輕護士先出去幾分鍾,我立刻開啟天眼,看了看江曉麗和劉雯,沒有在他們身上看到任何紅光,可能是蘊藏在體內,被她們的氣血靈氣遮擋,但是那股不同於鬼怪的煞氣還在淺淺沉浮滲透,倒是因為鎮靜劑的緣故,趨於平穩了。
沒有其他發現,我們隻好讓值班醫生進來,讓他幫忙取一些江曉麗和劉雯的鮮血,不需要很多,值班醫生很奇怪,但還是照辦,就拿著一次性針管,取了些他們的鮮血放在小瓶之中,隨後,我們就出去,路過那年輕護士,瞧見她臉色紅得像蘋果,
估計剛才值班醫生跟她說了江曉麗和劉雯的情況,不光是要換衣服,還要清理清理她們的身體。 我和瘋子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都衣衫襤褸,好在現在是夜裡,這裡又是精神科的住院部,所以,幾乎沒什麽人,免去了我們的尷尬。
我們討論了一番,江曉麗和劉雯的舉動太奇怪了,昨晚跟那幾個中年在會所廝混之後,凌晨三點多不知道去幹了什麽?今天中午竟然就出來狂購,我還特地跟蹤她們,利用協警的證件,讓那些專賣店打了一份購物清單,我初步算了一下,竟然用了十多萬,難道江曉麗和劉雯昨晚就在那三個中年身上撈了十幾萬,不太可能啊,他們也不太像是那麽有錢的人啊,不然,也不會開比亞迪, 直接開寶馬奔馳了,難道這些錢是別的途徑來得?還有她們被搶了之後,精神就出現異常狀態,是不是與這異常狀態有關啊?還有就是剛才把我和瘋子折騰的情況,我的天眼看不到鬼怪附身的情況,那肯定就是別的詭異手段。
還有就是,剛才劉雯勾勒出來的詭異笑容,直勾勾地盯著我,不知道是故意針對我,還是別有用意,反正心裡很不舒服。
瘋子本來想說,會不會是江曉麗拿了苗老太的私房錢之類的話,可是說出來之後,我們分析,一點都不對勁,要真是如此,就算被搶了,肯定不是這個精神狀態,我估計她們肯定是碰到什麽人,以金錢誘惑,讓她們中了什麽招數,恐怕與道家玄學有些關系。
瘋子聽得臉色微變,要是真遭遇這方面的人士,那只有我能夠幫忙了,而且被我提到劉雯的詭異笑容,我們都心裡疙瘩一聲,感覺不妙,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若讓江曉麗他們中招的操控者是衝著我來得,那我可就有些危險了,必須提高警惕。
不過,我初入道法,很多東西都不懂,不知道江曉麗他們到底中了什麽招?腦子裡的東西很少,必須回家查查,看到底是不是玄學異術之類。
我跟瘋子商量了一下,又去問了問值班醫生,得知鎮靜劑的劑量足夠讓她們睡到天亮,瘋子今天也夠疲憊了,就給值班醫生和值班護士等人打了招呼,看著這兩人,還有盡量將病房門給鎖了,不準她們出去。
值班醫生等人看瘋子說的很嚴肅,以為江曉麗和劉雯犯了什麽事,自然緊張兮兮的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