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一聽,臉色難看的吩咐木蘭,到江曉麗的女生宿舍看看,等到木蘭離開,看到我的臉色還有些凝重,道:“還有什麽情況嗎?”
我就將剛才看到劉雯嘴角似乎陰險笑容的幻覺給瘋子說了一下,瘋子就笑道:“可能是你昨晚上沒睡好吧?我怎麽沒看到她嘴角的詭異笑容啊?”
我搖頭:“我昨晚看到劉雯的詭異笑容,就覺得有道士或方士之類的人可能有點針對我。就剛才劉雯再次笑了,而且眼珠子還掉在我的手心之中,讓我產生了幻覺,我是什麽人?雖然這時才剛剛天亮,這醫學院中還有很重的陰氣,卻讓我產生了幻覺,若不是你拍了拍我,恐怕還會恐懼下去,這肯定不是睡眠不好造成的結果,我怎麽感覺有人恐怕在針對我,可能就是成陽市的那個韓無邪,只有那陰人是道士之流?”
瘋子道:“我聽你說過,那個韓無邪的武力值超強,雖然人陰險,但也沒必要跟你拐著彎子來這一套啊,他韓無邪是什麽身份?有錢有勢,會為了個不起眼的劉傑來對付你?不至於吧?小陽,我覺得你太敏感了,別想太多,咱們還是找到江曉麗再說,對了,我知道你有找到她的手段,快動手吧?”
我向腰間一摸,才知道我的皮包昨天被那囂張青年給劃破了,今早又被瘋子急急忙忙的叫來,哪還想著拿著符咒和羅盤之類的來啊,連江曉麗的鮮血小瓶都沒拿來,隻好先等著木蘭在女生宿舍是什麽情況再說,不過,我估計不可能在女生宿舍,看到法醫等人將劉雯的屍體抬走,而在這裡協助的民警也開始離開,只是很快從遠處跑來一個老頭,直接來到瘋子的身邊,我正好聽到他們說話,說他是這個醫學院的校長,姓魏。
這魏校長一開口,就希望瘋子能夠低調處理劉雯這件案子,不要擴大影響,免得影響了下學期的招生率,本來醫學院的招生率就不好,若這件案子鬧得沸沸揚揚,只怕整個醫學院恐怕都辦不下去了,可惜,瘋子是什麽性格,一聽這老頭的話,就有些惱了,你是這醫學院的校長,一來竟然不是詢問死者什麽情況,反而關心什麽升學率,果然,這些有錢有勢的人都隻關心名譽金錢什麽的,人命在他們面前,還不如這升學率,是時代的悲哀?還是道德的淪喪?
我聽得也惱火,這老不死的有些可惡,若劉雯是個有身份背景的學生,只怕這老東西又是另一副嘴臉了,果然混跡在官商場面上的人都很會鑽研經營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瘋子雖然不太想給這魏校長面子,但伸手不打笑臉,看到笑著還放低身段,他也不好發作,也沒必要跟他對著乾,他們又沒什麽矛盾,只是冷冷的跟他說,到時候看著辦?讓魏校長似乎很不爽,這王風隊長還真是出了名的倔脾氣,有些油鹽不進啊,好在也沒有直接拒絕,算是好事,暗暗琢磨到時候去跑跑關系,也許這件案子能夠低調處理了!
我看著他一臉微笑地離開,有些不明白,就問旁邊的小黑,小黑冷笑道:“我們只是破案,抓嫌犯,對於事件影響,隊長才不會理會呢?看那魏校長的笑容,只怕為了不讓劉雯的父母來學院鬧事,可能會私下裡調解,給幾萬塊錢,這事就算完了!”
我搖頭:“人命在這些有錢人眼中還真是廉價啊!”
“誰說不是呢?”
小黑也很無奈:“但是我們處在這個階層,就隻好接受這樣的命運!卑賤、高貴,這就是貧富差距的殘酷現狀!我們只能努力向上爬,
才能走向高貴,而有些人天生就高貴,真是讓人羨慕啊!” 我搖搖頭,沒有搭理小黑這種有些抱怨的想法,雖然我也抱怨,但我知道的更多,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有些人生來高貴,不是抽簽得來的投胎機會,也許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才換來一世的富貴,我終究要比他們了解更多,只是看到了這些現狀,難免也有常人該有的各種牢騷!
我看只有我、瘋子和小黑在這花園池塘邊,木蘭還沒來,我回頭就看向了這顆幾人環抱的老槐樹,卻微微有些皺眉。
這老槐樹的主乾很大,樹皮呈現暗黑色, 很是褶皺,似乎經歷不少歲月,在老槐樹兩三米高的地方,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枝丫,像是一條條手臂從主乾中伸了出來,抓向了天空,這些枝丫也如主乾樹皮一樣呈現暗黑色,就像是一隻隻鬼爪在抓著天空中的什麽東西,我看得皺眉,但讓我覺得詭異的是,在靠向池塘一方的枝丫上面竟然沒有什麽綠葉,雖然這老槐樹的枝丫綠葉本來就很少,但是池塘這方的綠葉幾乎看不到什麽,我眼睛尖也才看到一些抽芽的葉片,都有些發黃,好像被抽幹了精氣一樣正在枯萎,而池塘背面的槐樹枝丫上倒是有一些綠葉,但也不是很綠,也有點發黃,不過,卻沒有向池塘這方那麽顯眼。
我深深皺眉,忙走到老槐樹的旁邊,豎起法指,開啟天眼,發現這老槐樹的陰氣確實很重,這槐樹在民間傳聞,就有木中之鬼的說法,陰氣很重,極易招鬼,可是我的天眼看去,並沒有在這老槐樹上面嗅到什麽煞氣之類的,也許是現在天色亮了的緣故,陽氣升騰,陰氣下沉,導致煞氣壓製,忙伸出手,貼在樹皮之上,感知一番,竟隱隱感覺到一絲怨氣,似乎有不太像,但怎麽感覺還是有些不對勁!
劉雯應該是被吊死鬼上身地跑到這老槐樹下,把自己又吊死一次的,那這吊死鬼很有可能就是在這老槐樹上被吊死的,我忙招呼小黑過來,讓他調查調查關於老槐樹的情況,小黑指了指那魏校長,我忙走過去,在瘋子耳邊說兩句,他立刻就對魏校長說道:“這老槐樹上曾經吊死過人沒有?”
魏校長臉色微變,我看得心中一動,暗想可能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