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剛說完,江濤卻一刀下去,就把整個肝髒切了下來,隨後,捧著,放在旁邊,還在跳動,只是江曉麗的胸口卻噴出了鮮血,當場就濺到了江濤的臉上。
可惜,江濤似乎毫無知覺,又伸出手,在鮮血的胸腔中,捧出了肺葉之類的,還沒下刀,江曉麗似乎沒有感受到身體的疼痛,又笑著說:“爸爸,女兒不該用身體無休止的換取物質上的享受,女兒該死!”
江濤就又一刀下去,切掉了江曉麗的有一個重要內髒,看得寧陽都不忍心看下去,胃裡都在翻江倒海,那鮮血噴濺解剖活人的場面,實在讓他有些無法忍受,但卻又無法移開,就算救不了江曉麗,至少也要將江濤救下來啊。
結果,江濤每下去一刀,江曉麗就悔過的贖罪,只是那笑著贖罪的過程,實在讓寧陽都感覺到恐怖。
“爸爸,女兒不孝,只知道花你的錢,女兒該死!”
“爸爸,女兒不該賭咒奶奶,害死她,還裝著沒事一樣,女兒該死!”
“爸爸,女兒不該……”
寧陽在旁邊聽到很多江曉麗的悔過,只是通過笑著說出來的悔過,怎麽感覺都不像是那麽一回事,雖是如此,但江濤下手的一刀一刀將江曉麗的身體內髒切了下來,這樣的身體贖罪也算是彌補他的精神不足,只是在幾乎將江曉麗身體掏空切掉的時候,江濤的眼眶之中,竟然流下了眼淚,好像鮮血一樣,難道是看到自己所作所為?寧陽心顫,如此,那江濤就算救下來,也焉能活命啊?自己親手把自己的女兒給殺了?這是怎樣的罪孽啊?如何能夠承受?
寧陽越看心裡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而骨劍鮮血的光芒似乎也因為他的憤怒發揮出巨大的力量,滾滾黑氣都湧到骨劍之上,順著他的手心湧入體內,立刻他就感覺到身體的熱血仿佛被注入一道冰水,冷得發顫,但是想到敵人的凶殘和江濤承受的這種結果,他就憤怒難平,根本不顧及身體是否能夠承受這樣的陰煞入體,瘋狂地吞噬這些陰煞鬼氣,希望能救下江濤。
然而,江濤雖然留下血淚,在他染血的臉上,看上去悲傷而猙獰,可是他的雙手卻還是沒有停下來,竟然拿著手術刀似乎要剝皮剔骨的意思,就在這時,江曉麗竟然清醒了過來,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似乎看到自己的胸腔除了心臟,其他的都空了,整個人都在瘋癲的尖叫,然而,除了微微揚起的頭,其他身體四肢似乎都不能動。
她抬頭看到旁邊漠然凶猙的父親,嚇得驚聲尖叫:“爸爸,你為什麽要殺我?為什麽啊?我是害死了奶奶,但我不是故意的。爸爸,你為什麽要殺我啊?我可是你的女兒啊!”
然而,江濤依然漠然,拿著手術刀,插在他的胸口皮肉骨頭之間,竟慢慢的劃動,江曉麗最終承受不住這樣的恐怖場面,精神崩潰,活生生地被嚇死在當場,而寧陽正好看到江曉麗的腦袋躺下來,看到那暴突出來的雙眼,差點從中爆出來的意思,心裡發寒,知道江曉麗是難以承受自己這樣的死亡結果而被活生生嚇死。
寧陽也徹底被激怒,對手真是凶殘到滅絕人性,竟然以鬼陣操控江曉麗解剖自殺,雖然是她罪有應得,但自有法律來懲罰她,他無法讚同這種以殺人為借口的私心,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刹那之間,他感覺到手中骨劍似乎有了一股銳利鋒芒的靈性,一聲怒喝,骨劍竟然嗤的一聲,刺入這解剖台的水泥之中,一下子就刺破符咒,但是周圍陰煞鬼氣還在滾滾湧入骨劍,可惜,他卻無動於衷,再次怒吼,骨劍猛地向下一劃,就劃破了這面符咒,整個鬼陣的陰煞鬼氣突然大暴動地彌漫出滾滾黑氣,將江曉麗和江濤都籠罩了起來。
寧陽拔出骨劍,猛地一揮骨劍,劈中這濃重鬼氣,竟一劍劈開了鬼氣,到處暴散,又揮動幾劍,頓時將這濃濃陰煞鬼氣,擊散,淨化了大半,但其他部分卻都滲入這虛幻環境之中,那腐朽侵蝕的牆面桌椅等,都有漸漸複原恢復起來,心裡暗驚,難道那無面女鬼借助這陰煞鬼氣在複原?心中發寒,敵人到底想要幹什麽啊?
最終,腐蝕的音樂教室並沒有徹底複原,還是有些腐蝕的斑駁,寧陽舒了口氣,然而,解剖台依然沒有消失,江曉麗還躺在上面,江濤漠然地盯著女兒,只是眼眶之中卻流下了滾滾血淚,顯然,看到自己對女兒所做的一切,無法承受自己竟然會做出這些。
寧陽卻看得歎息, 不過,他的身體吸收太多陰煞鬼氣,整個人都有些冰冷地發寒,還有陰煞入體,情緒平息下來,他就感覺到身體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後面突然傳來腳步聲,寧陽微微回頭,卻看到木蘭臉色慘白地從門口衝來,看樣子她也看到江濤對她女兒的殘忍,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被敵人控制,但似乎依然無法接受。
寧陽看到木蘭過來扶自己,忙讓她不要碰自己,可惜,她還是抓著自己的雙手,卻被冷得一縮手:“你的身體怎麽這麽冷?”
寧陽苦笑:“我被陰煞入體,體內充滿了陰氣。先別管我,快去看看江濤,不要讓他做什麽傻事?”
可惜,寧陽話還沒說完,江濤好像就從控制中醒來,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掏空的身體,先是哇哇的叫著,寧陽聽得朝他看去,接著,就看到他滿臉恐懼,嘴巴在無聲地嘶吼,似乎精神在崩潰,最後,江濤似乎瘋了,猛地朝房門方向撲了過去。
木蘭猛地站起來,朝江濤抓去,確實抓著了江濤的一隻手臂,然而,江濤似乎完全崩潰了,手臂的力量大得嚇人,把木蘭拉得一個踉蹌,最後,狠狠地撞在房門邊的牆壁之上,接著,哢嚓一聲,江濤的手臂順著房門邊的牆壁,被自己的強力衝刺折斷了。
木蘭本還想死死地拽著這骨折的手,但江濤的力量實在比鬼附身不趁多能,竟從側面拉扯著木蘭,本來就撞得牆壁不輕,這一拉扯,又撞在側面的門上,頓時手沒抓牢,松開了江濤的斷手,而江濤直接衝出走廊,撞在了護欄之上,直接從四樓上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