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那人手中的鋼管一緩,被我的鐵棍砸中,雙雙掉在了地上,而我也順勢衝了過去,一拳就砸在那人的臉上,當場打出鼻血,倒退了好幾步,而旁邊那個被我打中腰部的黑衣人也爬了起來,似乎腰部還很疼,但卻拿著棍子又朝我砸來,不過,那土狗又來助陣,直接咬中了那人的大腿,疼得他手中鋼管也朝土狗砸去,完全沒有將那陰鷙青年的話放在心中,然而,就是這樣的變向砸狗,我立刻抬起右腿,狠狠的側身一腳踹在那人的胸口,當場將他踹翻,順手就撿起地上的鋼管,暴怒的一棍子就砸在他的小腿上,疼得他是哀嚎衝天。
隨後,我凶狠的轉身,朝那鼻子出血的黑衣人也衝去,幾棍子把他打得在地上求饒,而那被狗咬傷手的黑衣人,也給了他一棍子。
我這才發現我已經頭破血流,左肩膀還疼得厲害,感覺好像腫了起來,不過,抬頭卻看到沒有黑衣人朝我衝來了,就看到遠處停著好幾輛車,那個陰鷙青年‘韓無邪’就在遠處叼著煙地看著我們,只是臉色陰沉,似乎有些不相信在劉傑身邊還有我這麽凶悍不畏死的小子。
我才沒理會這小子的陰沉,轉頭看到劉傑應對一個黑衣人竟然都捉襟見肘,而那個被土狗咬傷手的黑衣人也捂著老二爬了起來,似乎深恨劉傑,嗷嗷大叫地衝了上去,赤手空拳,當場就砸中劉傑的後背,打得他一個踉蹌,而前面那黑衣人抓著機會,一棍子打在他腦袋上,當場就流血了。
我狂怒,這可是老子的雇主啊,你們廢了他,老子這趟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我凶猛地撲了上去。
韓無邪似乎知道我可能不會搭理他,就在我轉身的時候,示意他身邊的四個黑衣人衝了上來,這會這四人似乎連那土狗也不管了,狂亂的招呼,朝我和土狗一起打來,倒是土狗滑溜,又跑得快,似乎知道了這些黑衣人不好惹,就讓我又面對了四個黑衣人。
可惜,我已經是受了重傷,左手幾乎疼得抬不起來,戰力也不足,忙後撤,跑到奧迪的一側,但是這麽逃命也不是辦法,必須立刻坐進車中,開車逃命才是辦法。我忙朝土狗吼了幾聲,它立刻跑過去,幫助劉傑,兩口就咬翻了那個黑衣人,而受傷的黑衣人似乎非常懼怕這狗王,嚇得忙退了好幾步。
劉傑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知道我的目的,立刻就朝奧迪的駕駛席上坐起,發動了車子,也沒喊我上車,而是直接凶猛地倒車,當場就撞翻一人。
而我就順著車子繞到另一面,另外三人就在我的對面,劉傑將車子又一個前衝,就露出那被撞翻的那黑衣人,我喊了一聲,土狗就瘋狂地朝著三人狂吼了一聲,聲如狼嚎,嚇得三人一頓,我立刻撲上前去,一棍子就砸在那倒地的黑衣人腳上,當場都聽見了骨折聲,疼得哀嚎。
韓無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這麽多保鏢,竟然還對付不了我和劉傑兩人,可是他卻沒有嚇得逃命,反而直勾勾的盯著我和身邊的土狗,顯然,他看出這條土狗已經認定我是它的主人,臉色就更加陰沉,不過,這個時候,他卻看到劉傑又將奧迪倒車過來,竟直接開車衝了過來,似乎發了瘋,最後,砰地一聲,撞在一輛奔馳上面,然而,卻沒有撞到韓無邪,反而把劉傑嚇了一跳,在即將撞到韓無邪的時候,他竟然一撐奔馳的車蓋子,整個人竟翻身躍了上去,落在了奔馳的車頂上面,半跪的穩穩停在上面。
劉傑嚇得忙又瘋狂倒車,就看到韓無邪突然一躍而起,
朝他衝來,手中已經拿出一根甩棍,嚇得他更加快速的倒車,最後,轟的一聲,甩棍狠狠地砸在車蓋子上,其中的甩棍頭部,竟然砸在車窗的下面邊角,直接碎裂成了蜘蛛網,嚇得劉傑一跳,這韓無邪是個武術高手嗎?這麽凶猛! 而我倒是沒看到韓無邪這一幕,否則,我早就嚇得跑了,只是在劉傑開車衝向韓無邪的時候,我就和土狗衝向了這三名黑衣人,土狗是咬一口,就跑,因為他速度快,倒是沒挨棍子,卻讓我又挨了兩下,才又解決一人,只是我已經半跪在地上,幾乎無力再戰,眼看著那兩人一瘸一拐的朝我撲來,土狗又要想咬他們,只是這兩人明顯很警覺,兩邊都戒備著,讓土狗找不到下口機會。
眼看著我又要挨棍子,但是劉傑的車子卻來了,砰地兩聲,倒車直接將這兩人撞翻,忙打開後車門,吼了聲:“上車!”
我就忍著巨疼,爬上了車,而土狗也一躍而進。
劉傑就加速瘋狂地衝出,我差點被甩出去,忙拽著座位,將車門關好坐在裡面, 就看到韓無邪站在地面上,拿著個甩棍,一臉陰邪地看著我們,並不追擊。
我不知道劉傑剛才發生什麽,但是他卻將車子開得差點飛起來,這公路都是裂紋,我接連跳起來,撞著車頂,疼得我幾乎哭爹喊娘,吼著劉傑慢點,但是他卻驚駭的說道:“小陽啊,你沒看到韓無邪剛才的凶猛,簡直就是個武林高手,差點沒把我嚇死,你看看擋風玻璃下面,玻璃都被打碎了,就是韓無邪那小子乾的!沒想到竟這麽厲害!”
我一看,還真是嚇了一跳,車窗碎了個洞,而車蓋子好像也徹底凹陷下去,暗暗心驚,還好剛才沒有頭腦發熱,衝上去跟韓無邪乾仗,隻把結果被他全虐啊!
我們都受傷不輕,但這裡還是成陽地界,算是那韓胖子的地盤之上,所以,劉傑立刻就朝樂江縣方向駛去,只要到了縣境內,就算韓無邪膽子再大,也不敢在縣裡囂張,劉傑有他的關系,我還有瘋子在背後坐鎮呢,想必他就算來樂江縣,也不敢像現在做出這麽囂張的惡事,竟收買劉傑的司機,將我們帶到這個鄉村之中,不像是殺人,而是想要教訓我們一頓,還要奪取這條土狗,若不是我悍勇不死,和土狗配合,拚死乾翻了七八個黑衣人,恐怕現在我們肯定成為了階下囚,那我可真的是無妄之災啊!
在進入高速公路中,劉傑就打電話給他女兒小芊,讓她立刻請假離開成陽大學,包車回家。
吩咐妥當之後,劉傑就將車子停在高速公路的一邊,從後備箱中拿出急救包,我們稍稍處理額頭身上的傷勢,就快速衝回了樂江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