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的委托任務,是尋找丟失的一百萬現金。失主叫周德厚,是一個乾雜店老板。他剛從家裡提著借來的一百萬,準備去銀行寄出去,可在路上,就詭異地丟了。
我問瘋子,有那失主從他出來後的錄像沒有?
瘋子告訴我有,不過,還要等我們談好後,才發給我。
很快,我就看到一個有些禿頭的中年夾著個皮包,大腹便便的進來,臉色焦躁。
我忙起身,請他坐,又給他倒水,只是我眉頭緊皺,這周德厚身上竟有好重的陰氣,還有一股燥熱的氣息,只是這股燥熱也很陰沉,而且眉宇之間還有股黑氣繚繞,難道這周德厚遭遇鬼搶劫?我叉?什麽時候鬼開始搶錢了?沒天理啊?而且這黑氣繞頭,只怕周德厚近日將有血光之災。這事恐怕不簡單了。
周德厚喝了水,就垂頭喪氣地跟我說了一通廢話,主要是說他的一百萬是他的救命錢,是支付供貨商的錢還有其他乾雜店等運營。這一百萬,還是借的!
我聽得惱火,你在我面前訴苦?有用嗎?我忙打斷他,具體問了些問題?他才難受地給我講了一些情況,可惜,大部分都記不太清楚。但我還是接受了這個任務,談好價格,三日之內,找到一百萬,他願意支付一萬的委托費用,先給我一千,等找到之後,就支付余下的九千。
周德厚立刻就給了我一千,不過,在他離開的時候,我用針管刺破了他的手指,用小瓶搜集了他幾滴鮮血,隨後,又給了他一張驅邪符,疊層三角,讓他回家弄個香包,掛在脖子上保平安,周德厚很是皺眉,不過,看到我這事務所裝修成這樣,已經暗示自己是個道士,隻好臉色勉強的收下。
送走周德厚,我就給瘋子打電話,讓他將搜集到的監控視頻發到我的微信上。
幾分鍾後,我就在筆記本上點開微信視頻。
上面是周德厚從他的小區離開之後的視頻,開始一段路程,倒沒什麽奇怪,提著個裝著一百萬的大提包,來到一個十字路口,詭異就開始了。
首先,周德厚好像被太陽曬了,想要伸出手,擋陽光,只是還沒有抬起手,就突然放了下去,好像突然沒力氣的那樣,接著,周德厚好像被控制一樣,走上人行道,還沒有顯出綠燈,頓時嚇壞好多司機,好在車輛不多,他安全走過人行道,隨後,走到沿街店鋪的路道上,機械的走了幾分鍾,又闖入對面的巷子之中。
這是個老式小區的巷子,巷道四通八達,我就看得不妙,雖然小區主道電杆上有監控探頭,但越裡面遮擋得越多,最後,周德厚還消失在探頭之外,四五分鍾後才出現在另一個探頭之中,而他手中的大提包已經不見了。
我看了看這視頻的時間,頓時暗罵周德厚也倒霉,竟然也是中午十二點,站在路口,我就有些不明白他這個時候去銀行幹嘛?不是下班了嗎?也活該周德厚倒霉,竟在陰陽混亂的時候被鬼上身,估計也因為他霉運上頭,厄運繚繞,才會被鬼怪盯上。
我就忙將事務所一關,騎著電瓶車,先到周德厚中招的十字路口,站在他站的地方,就感覺到一股熾熱的氣息鋪面而來,我的皮肉骨頭都在陰冷的刺痛,嚇得猛地向旁邊一跳,有路人看來,眼神很古怪,估計把我當場神經病。
我不理那些路人,而是皺眉地在旁邊朝四周看,看了兩分鍾,就注意到十字路口斜對面,有一個火形大招牌,上面還有個凹凸不平的火焰玻璃球,
不過,好像被燒壞了,有個電工正趴在上面修。 我拿著買的小望遠鏡,看了看那火形招牌及那火焰球,頓時眉頭一皺,又看了看周圍房屋地形,頓時驚了一跳,這火形招牌竟然配合周圍房屋形式,竟形成火形煞,火形煞最強的位置正好是剛才的位置,而中午的時候,陽光肯定照在那火焰玻璃球上,形成聚光火煞,使得周德厚中招,看現在有電工在修理,估計中午的時候,那火焰玻璃球沒有轉,就形成最強火煞,才導致周德厚火煞入體,我才嗅到那股燥熱的煞氣,不過,周德厚體內有很強的陰氣, 肯定不只是被煞氣入體那麽簡單。
我忙騎著電瓶車,到了對面的招牌後面的火鍋店中,找到他們的經理,詢問這招牌中午的情況?由於我故意裝著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很像警察詢問的語氣,就把那經理嚇著,知無不言的說了中午的時候,招牌燈壞了,聽電工說,幾根電線都燒溜了。
我就問他,這招牌燈經常壞嗎?卻得知昨天才檢修過,我就知道事情大條了,周德厚絕對招惹了一隻厲鬼,那燒溜的電線,肯定是厲鬼弄得,竟然已經能夠物化攻擊,至少有不小的鬼道修為,是個有道行的厲鬼啊?那那厲鬼肯定是有目的性的,是真的偷錢呢?還是別的原因。
我忙告辭這經理,順著周德厚走的路線,來到那老式小區之中,最後,在探頭找不到的地方,走了過去,發現這裡有兩條岔路口,我就順著周德厚出現的那條巷子推車走去,卻沒有任何發現,就皺眉的細想,想到周德厚消失了四五分鍾,忙回到岔路口,又去了另一個巷子,路過一個破爛廢棄的爛房子,突然看到爛房子的門口,有一組腳印。
昨天下了點小雨,地面都幹了,但是這個爛房子中沒有人走,地面還有些潤,所以,留下些腳印,我忙將車子靠在旁邊,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口,看到那些腳印上似乎有些泥灰,就拿著個透明袋,戴上手套,搜集了些泥灰,又看到靠裡面還有些凌亂的腳印,看腳印的朝向,好像有人進入這裡,朝四周看了看,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我也進入門中,轉頭看四周,頓時在門邊靠窗的牆上看到了一些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