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還在新橋小區做義工,照顧老奶奶,事務所就只有我一人,我抬頭就看到個面色焦急的貴婦,濃妝口紅的走來,看得有些不倫不類,典型的暴發富,不懂得怎麽化妝,我看得瘮得慌,但還是眉開眼笑地起身過去,問她有什麽事能夠幫到你的?
同時,我給她用紙杯倒了杯水,讓她坐在旁邊,慢慢說,不要焦急。
沒想到這個貴婦卻說:“我在家裡都喝進口水。”氣得我差點抽這丫的,有錢了不起啊,但我也知道這是富人的無心之話,卻重重的傷害了我們這些市井小民的心,不過,我開門做生意,再惱火,也得笑臉陪著。
這貴婦坐在椅子上,就激動得跟我說,她家的寵物狗跑了,想讓我去找。聽得我又想抽這妖精貴婦,老子又不是找狗的,但是我很納悶,就問她,是在哪裡聽說我會找狗的?
一問之下,竟然是我爸介紹的,我就知道爸爸擔心我事務所沒生意,也不管什麽任務,就給我介紹了過來,我自然不敢怠慢,何況,這貴婦似乎非常在意他的寵物狗,當場就從那鑽石皮包中抽出五張毛爺爺,砸在我的辦公桌上,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氣得我差點暴怒,但我目前日子艱辛,看到這錢就不爭氣了,何況,這貴婦還跟我說,若今天晚上之前找到她的狗,還有一千塊的報酬,但是還跟我說最遲明天中午必須找到。
我一看,就暗罵有錢人就是糟蹋啊,找個狗,就花費這麽多錢,還不如去買條狗,最多也就一兩百塊錢,不過,富人的心理,和市井小民差別太大了,也不理他們這些錢燒得慌的怪毛病。
我沒敢立刻去那桌上的五百塊錢,而是讓貴婦拿出了她家的狗照片,一看,當場差點把照片砸在那貴婦臉上。
那貴婦似乎也看出我的皺眉,就跟我說,這條狗是CD一個老板前天送給我老公的,主要是有生意關系,才接受那狗。
我微微搖頭,這照片上是一條哈奇士狗,但是毛發卻毛扎扎的,好像流浪狗的毛發,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寵物狗,但我又不好說什麽?仔細詢問這貴婦,那哈士奇的情況?卻看出這貴婦其實並不喜歡這哈士奇,太髒了,而且還不讓下人給它洗澡,凶得很,還非常挑食,最可惡是,竟然還脫毛。
我忙讓貴婦在這裡坐一會,就轉到書架後面,還有個大立櫃箱子,正好擋著貴婦的視線,就在箱子中翻出一些符咒、小羅盤塞在一個小包中,像皮帶一樣困在我的腰上,我一點都不在乎我這樣的市井形象,但是那貴婦看到我這樣走出來,就微微皺眉,但沒有多說什麽?
我跟貴婦說了聲,她雖然有些納悶,但還是點頭,催促我,那趕緊走吧!
貴婦走到門面外,有一輛寶馬車,直接坐了進去,我將大門卷簾門等一一關好,也坐進寶馬之中,雖然第一次坐寶馬這樣的好車,但我並不緊張,什麽車不是坐。
貴婦一招手,前面的司機立刻將寶馬開入公路之中,直接穿過新橋街,進入了溫馨小區,看得我差點罵娘,也才幾步路啊,老子天天從小區走到我的店面才不過五六分鍾,你丫的竟然開寶馬過來,長著兩條腿是幹嘛的啊?擺設嗎?雖然心裡肺誹腹,但面上卻很平靜,進入溫馨小區,就穿過重重樓房,就到了後面的別墅區。
寶馬來到一個別墅的大鐵門前,頓時大鐵門就傳開哢哢哢的聲音,慢慢自動打開,看得我暗暗感慨,窮人與富人,根本就是兩個天地啊,若無機遇,
窮人就算努力一輩子恐怕也擠不進富人的天地,難怪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窮人富人的觀念就不一樣,精神層面的差距就太大了,就像剛才喝水,一個進口水,一個礦泉水,在兩種人眼中都很平常,但是放在一起就成了差別。 我微微吐出一口氣,將那有些喪氣的想法吐出,就進入這別墅,院中是清幽的草坪花壇等,不是很大,但足夠讓人羨慕。
寶馬停在別墅旁邊的停車房,隨後,貴婦就領著我來到別墅旁邊的一個狗舍前,是木質的,似乎被刷成白色,但上面有不少狗爪印,不過,看樣子應該被傭人清理過,不是很明顯了,而在狗舍周圍的石板也似乎被清理過。
傭人似乎聽到車子聲,也從屋中出來,來到貴婦面前,似乎想要問問太太有什麽需要的?
貴婦沒搭理傭人,和我走到狗舍前兩米遠,就停了下來,似乎不願意靠近這狗舍,不過,看到乾乾淨淨的狗舍周圍,頓時就滿臉怒容地轉身對傭人大吼地咆哮著, 誰叫你把狗舍打擾了的?
這傭人嚇得不輕,狗舍被那哈士奇弄得亂糟糟的,難道還不打掃嗎?傭人很委屈,我忙對貴婦說,又要不了好多,幹嘛為難阿姨呢?貴婦這才哼了一聲,讓傭人進屋做飯。
我微微搖頭,就走到狗舍前,蹲下來,仔細看了看狗舍周圍,發現好多痕跡,在狗舍旁邊還有一條鐵鏈,估計是那哈士奇才送過來,看樣子已經是個半大狗,害怕它跑了,就拴著養熟了再放開。
我拿起鐵鏈,看了看一頭,已經斷了,但只是一圈鐵環斷了,不過,我明顯能看到鐵環的斷口處有咬過的痕跡,就暗暗心驚,這哈士奇到底是什麽玩意兒?竟然連鐵鏈都咬斷了,不過,看樣子只是咬出一個缺口,然後,崩斷,跑了的。
我心想這哈士奇有些凶啊,就有些後悔接了這單生意,但是定金都受了,何況,這貴婦看起來就是有權有勢的,還是算了,硬著頭皮上吧!
我就在狗舍裡面和周圍找到了一些哈士奇殘留的狗毛,找到了一小撮,拿在手心中,看了看,又捏了捏,卻感覺有些怪異。
這狗毛竟然有些粗糙,毛發上似乎粘著什麽?或有毛病之類的,竟然長出這樣疙疙瘩瘩的狗毛?
我使勁捏搓了一下,並沒有在上面,就搜集到這些狗毛,立刻跟貴婦要了電話,若找到之後,就給她打電話。
我出了別墅,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時間不多了,就忙回到家裡,看到媽媽在客廳中做手工品,就忙問媽媽,哪裡可以借到電瓶車?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