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了成功的經驗,我又成功了兩張追靈符,一共三張,覺得應該夠用,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忙跟小蓮告辭,讓先去刑偵大隊直接找她的瘋子哥,小蓮有些皺眉,但也知道在我家裡這麽一天沒事的住著,看著也招人煩,所以,就點頭答應,看著小蓮離開後,我就把小蓮給我的五百塊錢交給媽媽,隨後,又說了小蓮已經找到工作,就在我們單位當個文員,還是隔壁村的王風照顧著,他現在是我的隊長,所以,現在大可以放心了。
媽媽一聽,很高興,隨後,我就和媽媽一起出門,我不知道媽媽去什麽地方?而我就直接騎著我的電瓶車,到了對面的新橋小區大門口,還是那個老大爺,我知道他們這些門衛上班,一般都是上一周或半個月白班又換到晚班,現在老大爺應該是白班,所以,能夠看到,跟他說明原因後,卻得知209的房間是關著的,隻好去了居委會,拿了鑰匙。
來到二樓,門邊沒了封條,也沒必要封住這道門,這裡又不是什麽犯罪現場,也不是非法房屋,所以,不能擅自貼上封條的,我立刻拿著鑰匙,將門開了,卻沒有立馬走進去,而是看了一眼屋子,裡面似乎都沒有變化,只是窗戶關了,防止有小偷等人從窗戶後面爬進來,但窗簾還掛在旁邊,裡面的光線還算充足,只是背面還是有些樹頂擋了擋背面的陽光,讓這個屋子感覺起來不是那麽溫暖,始終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陰冷感覺,就忙從懷中拿出那個小羅盤,手中就捏著一張追靈符,嘴上念著咒語,慢慢地走了進去。
在我剛走進去沒有兩步的時候,手中的羅盤指針又開始轉起來,不過,速度很慢,我就知道屋中的陰氣已經很稀薄了,估計散得差不多,但是我還是抱著一絲幻想,走進屋中,追靈符也在咒語的加持下,泛著點滴靈光,是天眼看到的靈光,呈現灰暗的點點銀光,那些都是還沒有消散的點滴陰氣,就從空氣中飄飄蕩蕩的聚集到了手中的追靈符中。
隨著我在屋中的緩慢走動,我再次看到發現追靈符在彩電的方位聚集到更多的陰氣,心中就納悶難道真的是電視嚇死了死者,或者說鬼魂通過電視來嚇死老太太?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義啊?目的是什麽啊?
現在電視已經關了,陰氣並不是很多,我忙開啟電視,還好小區沒有將她家的電表關了,就開啟電視,羅盤的指針似乎受到電視的電磁干擾,又轉快了很多,而追靈符上又聚集了些陰氣,只是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多,隨後,我又來到窗戶的邊緣,看了看掛在旁邊的窗簾,仰頭看了看,還作出老太太死之前關窗簾的動作,可惜,沒有一點發現。
讓我難受的是,追靈符上聚集的陰氣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就是有點難以追蹤的意思,但我還是將追靈符凝聚的陰氣匯聚到了小羅盤之中。
這個小羅盤,似乎是爺爺專門為我打造的羅盤,上面有精密的八卦圖像,這小羅盤很像是一個精密的小八卦法器,小羅盤周圍有神秘的咒文。
為了方便我追蹤到致死老太太的死亡凶手,我特地將《陰陽秘術》帶在身邊,翻開秘術中的一些符紋咒語,就對照羅盤上的咒語,低聲念動,等純熟之後,就一手拿著羅盤,一手捏著追靈符,利用羅盤上的咒語,驅動羅盤之力,就將追靈符上的陰氣如嫋嫋青煙地進入了小羅盤之中,儲存起來,隨後,就下了樓。
我沒有驅動追靈符與小羅盤之間的追蹤之力,這裡面的陰氣太少,
只能用小羅盤的法器奧義將這點陰氣封在其中,短時間不讓其消散,隨後,我就騎著電瓶車,前往樂江附屬醫院,是樂江縣人民醫院旗下的醫院,這裡有法醫專門做屍檢和解剖的研究所,就在人民醫院的隔壁街,不過,距離新橋小區還有些距離,騎電瓶車至少要十分鍾,但是我一看手機時間,十一點十分,時間不等人,我立刻騎著電瓶車,使了過去。 騎車的時候,我還拿出手機給瘋子打電話,雖然知道這非常危險,但是擔心吳法醫下班了,可是我沒有吳法醫的電話,就隻好打電話給瘋子。
他一問我要去樂江附屬醫院看死者的屍體,立刻在電話中答應,他立刻給吳法醫打電話,讓他在醫院中等我。
我很快來到附屬醫院裡面,才剛將電瓶車停在醫院裡面的停車棚中,就接到瘋子的短信,上面注明了吳法醫的電話、具體哪棟樓,樓層幾號等,我發了個OK過去,就在門衛室問了一下研究所在哪棟樓, 得到指引後,就忙走過去,繞到後面的研究所,到了二樓吳法醫的辦公室前,就去敲門,卻傳來個女聲,我忙說明了來意。
那女子就嗯了一聲,給我開門,我一看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穿著白大褂,看樣子也是個法醫。
她看到我,就問我是不是寧陽?我就知道她肯定接到瘋子的電話,知道我的來意?本來我還想說幾句,但是這女法醫卻朝我揮了揮手,板著臉跟我說,她知道了。
我心想這個女法醫肯定不招人喜歡啊,老子囉嗦兩句都不想聽,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雖然心裡嘀咕,但面上卻露出淡淡的表情,看到她將辦公室門一關,就給我帶路,朝停屍房走去。
我沒有詢問吳法醫在什麽地方?我來這裡,主要是來看老太太的屍體,並不是真來找吳法醫的,所以,我們都沉默地來到停屍房門前,女法醫給了我一件白大褂,我本來想不穿,不過,等她將門打開,裡面的冷氣向外面一衝,就忙穿上了白大褂,走進了停屍房,看到女法醫在一排抽匣式的停屍閣中拉出了老太太的屍體,隨後,她帶著手套,拉開了裡面的拉鏈,露出冰凍的老太太屍體。
我走到死者旁邊,正想跟女法醫說一聲,讓她出去等著,她卻讓我自己看,看完了後,將停止房的門關閉,就行了,說著,就轉身離開了停屍房。
我無奈的聳聳肩,這女法醫還真是不太討人喜歡,也才三十幾歲,就板著個臉,好像誰惹著她了一樣,莫非是更年期到了,脾氣這麽怪,沒理會她,就朝苗蓮花的屍體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