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VR虛擬現實技術已經在遊戲中得到了應用,傳說秘密製作了將近8年的《遊戲人生》終於開始了第一次測試。
整個華夏參加測試的名額隻有1000人,都是通過網上報名的方式參加的抽獎。
將近十萬分之一的概率,被系統抽中的都被認為是幸運之子,而且名額不能轉讓。
此時,在一個普通的房間內,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像看藝術品一樣欣賞自己花了48888元人民幣購買的虛擬遊戲設備倉。
價格很貴,但是前提是你要獲得參加遊戲測試的資格,已經有土豪玩家出100萬人民幣向官網求購測試資格,結果是NO。
當他檢查完設備,戴上虛擬頭盔後,滿懷期待,終於可以體驗下真正的虛擬現實遊戲了。
他輕輕按下了啟動的按鍵。
“《遊戲人生》開始初始化……”
……
“什麽鬼遊戲,怎麽感覺一陣頭疼。”
李印本以為按照正常程序是進入選擇角色的界面,誰知道啟動以後自己眼前就變得有點模糊了,完全不像自己期待中的樣子。
“李印,該回去了,要不然趕不上出早操了。”
在李印還在抱怨的時候,身邊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自己剛剛不是在登陸遊戲嗎,怎麽會有聲音呢?
“別意猶未盡了,你不怕到時候被老鍾逮到?”
李印好久都沒聽到老鍾這個熟悉的稱呼了,耳邊的聲音顯得很稚嫩。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等完全看清楚眼前景象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比較破舊的網吧,牆角上還掛著一絲絲蜘蛛網,眼前的電腦桌上擺著一個大屁股樣式的顯示屏,很有視覺衝擊力。
網吧內槍聲不斷,伴隨著霍霍的打怪聲,還有一些自己沒見過的遊戲,難道自己穿越了?
又或者這就是《遊戲人生》裡的世界?不過這也太真實了吧,李印已經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了。
自己面前的年輕人他當然認識,隻是再一次見到年輕版的好友張燁,李印有點顯得不太適應。
自己不是在玩虛擬現實遊戲嗎,難道這是在做夢?
“《遊戲人生》初始化已經完成,0.00001%的概率穿越到2004年的平行世界,遊戲數據已經本地化。
真真假假,虛擬即是現實,祝玩家好運!
……
觸發主線任務:考入燕京大學。
任務要求:一年以內考取燕京大學。
任務獎勵:超級大禮包。
任務懲罰:失去味覺。
(《遊戲人生》主要以任務方式觸發,包括主線任務、支線任務、隨機任務和隱藏任務等,分別有相應的獎勵和懲罰,平行世界中死亡即真正死亡。)
”
什麽意思,真真假假,這遊戲怎麽連個退出鍵都沒有,完全和平常的生活沒什麽兩樣,難道真的是穿越回到2004年了?
再看主線任務懲罰,失去味覺!那不是意味著任務失敗以後在這裡吃什麽都是沒味道,那也太殘忍了。才是第一個主線任務,系統怎麽這麽不友好呢?
關鍵是任務目標還是考入燕京大學,李印當年所在的梧桐一中這麽多年考入燕京大學的人數不超過5個,當年自己的成績衝擊重本都還要祖墳冒青煙才行。
遊戲做任務不應該是打怪尋寶嗎?這是什麽狗血劇情!
如果在李印進入社會以後,
你問他是否懷念高中的生活? 這個時候他會信誓旦旦的告訴你,這是肯定的,那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憶。
但是你讓他真正再次體驗高中生活,他會毫不猶豫的呐喊,你瘋了嗎?
來不及多想,李印跟上了已經走出網吧大門的張燁。
好友張燁走得比較快,他說這是屬於他的人生哲學,他想把快樂延續得久一點,所以他把時間都留給了遊戲。
從網吧到學校普通學生正常走路是要20分鍾,而他每次拖著臃腫的身體都隻要15分鍾,看得出一盤CS對他的吸引力有多大。
李印邊想邊覺得不是滋味,如果真的是重生到2004年,那自己好不容易在燕京奮鬥十多年才買的房子,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別人。
這路上的空氣怎麽感覺這麽清新,聞著還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吸慣了霧霾的李印此時的心情開始變得沒那麽糟糕。
由於走得比較快,還一邊思考著亂七八糟的問題,走到校園旁邊圍牆的時候,李印才回憶起來,當年自己跑出來通宵並不是光明正大的從校門裡走出來的。
圍牆不是很高,圍牆上方也沒有玻璃之類的限制,在圍牆的一處,有幾個磚頭壘在下面。
張燁一個小助跑,一隻腳用力往磚頭上一蹬,雙手就已經扒在了圍牆上,另一隻腳也已經翻過了圍牆,動作迅速而優美。
“還猶豫什麽呢,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扭扭捏捏的,快點。”在說話的同時,張燁已經翻進了校園內。
李印還沒有太適應自己這具年輕的身體,如果是三十多歲的自己,能翻過這牆,那肯定是有一定難度的。
管他呢,李印也按照張燁的動作學了起來,等真正翻過牆去的時候,李印還回頭望了望。
寢室還是那麽陳舊,兩層磚木結構的房子,寢室裡除了床,就只剩下破舊不堪的木製書桌了。
“李印,看到我昨天晚上用的AK47了吧,基本把把都是排土匪第一。”
“有沒有聽到一整晚網吧那群菜鳥哭爹喊娘摔鍵盤的聲音?害得老板都心痛死了。”
“以後高三CS的扛把子,非我張燁莫屬了,真的是爽死了。”
李印走在前面,先進的寢室。室友們剛剛起來,不過當他看到鍾秀勇老師坐在自己床上的時候,他的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雖然有著三十多歲的心理年齡,但是對於眼前的老鍾還是有著一股莫名的敬畏。
“怎麽,被我的英明神武嚇得走不動路了?慶幸我是你的隊友吧,哈哈哈。”
張燁還沉浸在昨天晚上大殺四方的回憶中,抑製不住的讚美著自己。
寢室另外的幾個同學都在觀察著老鍾的臉色,使勁憋著不敢笑場,生怕一笑出來就收不了場了。
李印看著這個場景很熟悉,隻能夠站著,默默的為自己和同伴默哀。
“真那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