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天氣已經完全進入了冬天的節奏,顯得有點冷,特別是到了晚上的時候。
所以臨近考試前一周,李印每天晚上的外出已經暫時停止,反正存稿現在也很多了。
越到考試前夕,備考的氣氛越凝重,老鍾基本上每天晚自習都會在講台上坐著,也沒幹什麽
講台下面的同學也無暇顧及誰在坐班,要複習的內容很多,能夠安安靜靜的看書就行。
偶爾有幾個成績太差的同學在開小差,畢竟在這樣的氛圍下,你就是再不喜歡讀書,也很難去破壞這樣的一個讀書學習的氣氛。
鍾秀勇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看到自己班上的學生都在下面認認真真的看書,這樣才是高三學生的樣子。
高考的戰場很殘酷,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特別是對於農村的學子來說,鍾秀勇感同身受。
很多孩子,如果沒有考上本科,很可能就直接南下去打工了,這估計也是高三二班一部分人的結局,鍾秀勇想讓盡量多的孩子上大學。
很讓他欣慰的是之前很喜歡玩遊戲,偷偷去通宵的李印和張燁成績都有了很大的改善,特別是李印。
鍾秀勇覺得他現在都有點看不透李印了,從去年期末考試的450分,到現在第二次月考的540多分,進步可以說是神速。
更難得可貴的是,他成績的提升是穩步的,而不是一次就噌的一下上去了,而且是每門功課都有提高。
現在的鍾秀勇越看李印越是喜歡,真不知道這次期末考試,他能不能再有進步。
期末考試如期而至,李印覺得現在最能影響自己考試的就是這鬼天氣了,早知道這樣應該去買件羽絨服的。
教室沒有空調,考試的時候甚至有的同學手還在發抖,監考的老師也是在講台上面走來走去,以此來驅寒。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很多女孩子現在都是穿著棉鞋,還帶著厚厚的手套,只是把手指露了出來。
期末考試完以後,並不是立馬就放假了,只是休息兩天,還需要再過來上一周的課,誰讓這是高三呢。
這個時候的教育還是以學校的制度為主,並沒有什麽不準補課的說法,甚至很多家長強烈要求補課,想提高自己孩子的成績。
“考得怎麽樣,印哥,這次我可是有希望衝擊500分,我歷史按照你教給我的方法去記憶,確實覺得容易多了。”一考完,張燁就跑過來找李印,準備拉著他去網吧。
“考得還行,你小子要是考上了500分,不知道你爸爸會高興成什麽樣呢。”李印回答到,甚至已經開始在幻想,張燁帶著500的成績單回家,會不會嚇到他的鎮長老爸。
“我要是考了500分,立馬讓我老爸給我賠禮道歉,當初他可是說過,如果我的成績能夠提升上來,母豬都會上樹了,你說這不是侮辱人嗎?”張燁有點揚眉吐氣的感覺,覺得自己這段日子也沒有白苦過。
本來李印以為張燁會拿這個成績去多要點什麽,結果卻是尊嚴。
李印很理解張燁,在前世的時候,張燁在初中的時候成績還是挺不錯的,只是由於叛逆,又愛玩遊戲,成績下降得有點快。
只是可能他爸爸教育他的方式不對,竟然是刺激法,使勁的數落他,張燁就破罐子破摔了,最後連一個三本都沒有考上。
在後面的時候,兩個人又聚在了一起,回想起當初,張燁還有點恨他的父親,畢竟在那個年紀,
是需要關心和鼓勵的。 作為他的父親,做鎮長很忙就罷了,回來也只是數落他,當然讓他更加的不開心。
幸好重生過來的李印能夠幫助自己的好友張燁走出這個怪圈,讓他重新樹立自信心。
“走吧,好久沒玩《魔獸爭霸》了,去浩方上打兩把去。”李印提議到,剛剛期末考試完成,總該放松放松。
“突然記起來了,當初舒心樺在散步的時候,不是說過,你期末成績考過她,她就做你女朋友嗎?覺得有把握不?”好事的張燁湊了過來,想看看李印的表情。
隨知道李印回了他一個白眼,這小子還是不理解當初那話的意思,李梅不可能沒聽出來啊。
一個女生在那種的環境下主動提出的考驗,結果是什麽重要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李印回了一句。
……
另外一邊,李梅和舒心樺考完了,兩個人也先回到了寢室。
有很多家長為了讓自己的孩子更自立,更有時間學習,還特意想辦法把孩子放在學校寄宿,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的。
“李梅,你們兩個進行到哪一步了,從實招來。”舒心樺在路上的時候,特意問了這個問題,因為她也有點好奇。
“你怎麽這麽壞,什麽進行到哪一步了。”李梅的臉瞬間有點紅了,舒心樺的手也不老實,一直在李梅的身上亂碰。
“牽手,還是接吻,又或者是?”舒心樺賤賤的問到。
這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兩個人才會肆無忌憚的開玩笑,一般女孩子比男孩子還要早熟,對於這樣的事情會更加的敏感。
“這樣吧,我問你答,如果不是的時候,你再搖搖頭。”舒心樺看到李梅羞答答的樣子,更加的覺得好玩了。
“接吻?”舒心樺直接跳過了牽手的環節,因為之前在看電影的時候就已經是這一步了。
看到李梅沒什麽反應,舒心樺驚訝的問到:“你不會和她已經?”
“什麽嘛,你想到哪去了,我們兩個最多就只是抱抱。”李梅看到自己的閨蜜這樣說,忍不住出來辯解。
“我懂了,知道你們到哪一步了。”舒心樺裝著心領神會的樣子。
“你還說我,你和李印呢,這次期末考試,你會不會故意考得不好呢?”李梅問到,她太了解舒心樺了,這個架勢肯定也是喜歡上對方了,雖然嘴巴上還沒有承認。
“怎麽會呢,期末考試當然是盡全力考了,至於他能不能考過我,那是他的本事了。”舒心樺一臉正經的說到。
“說謊都不臉紅,你不怕他喜歡上別人?”李梅笑著問到。
“是我的怎麽都跑不掉,不是我的,終極會跑的。”舒心樺借用了一些雜志上的話語來回到了李梅的問題。
“終於招了,我要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