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偽世傳》第1章 昊天之殤 下
  “廢除天外閣還有還有昊尊閣?”昊雲看了看桌上的提案,又看了看面前的昊衛:“這是幹什麽?”

  “宗主,如今我昊天宗無論威望還是實力都大不如前,如果不從內部做些變化的話必然會衰敗的。”

  “有些道理。”昊雲點了點頭:“所以呢?”

  “昊尊閣原本是培養核心實力弟子的地方,天外閣的弟子也可以算是昊天宗中實力最強的。但是由於之前七星塔事件後,這兩閣可謂已經名存實亡了。不弱乾脆廢除。”

  “先不說天外閣,昊尊閣可是我宗最重要的一個地方,若是廢除了,我宗高手這一方面的空缺如何來彌補?”

  “現在昊天宗的實力大不如前,我認為我們應該做的是首先將基礎打好,才有資本談實力,因此我覺得培育好現在的有生力量才是關鍵,這份文書上記載的人,都是昊尊閣的弟子,其實力都已經將日月星辰訣(昊天宗弟子通用心訣)或著是昊天至上決(昊天宗宗家弟子心訣)修煉得爐火純青了,我想讓他們每人帶一些弟子修行定然可以迅速的提升這些弟子們的實力。”

  昊雲點了點頭:“那天外閣的人怎麽辦?”

  “天外閣的自然是精英,不過統計下來現在活下來的只有昊偉、昊子恆、昊吉吉、昊正陽、桂代宏、蔣琳賢、林若莎、林逸碌、熊俊盤九人,不如授予其昊天宗令牌,封他們為昊天九尊,讓他們去往天域各地為我們探尋那些身懷天資不凡者,帶回昊天宗我們著重培養。”

  昊雲仔細的看了看這份提案:“這事設計昊天宗根本,我不好草草決定,容我考慮考慮。”

  “宗主,對於昊天宗來說需要的就是時間,還望宗主快下決定。”

  “你下去吧,我會考慮的。”

  雨相苑中,渾身染著濃鬱的酒氣,一把將手中的酒杯摔碎在地上:“嗶(和諧)嗶(和諧)嗶(和諧),昊雲,(嗶)(嗶)我,優柔寡斷,昊天宗在他手上遲早是要毀了的。”

  “公子,來消消氣。”雨田溫柔的順了順昊衛的頭髮:“你說的這份提案對於昊天宗的改革太大了,即使是那個昊雲也知道要找人來商量量的啊。”

  “難道我的提議對昊天宗來說是壞事嗎?”昊衛憤憤的說道:“不明事理的家夥。”

  “我們昊天宗可不是養閑人的地方,你看看我昊尊閣的那些弟子空懷有一身本事,沒有地方施展,而那些天外閣的,虧我昊天宗平時對他們最為優待,可是關鍵時刻,背叛起來一點也不猶豫。嘴中說著什麽提我昊天宗解決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我昊天宗光明正大,哪來的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怕就算是有,也是他們給我們惹出來的。”

  “公子不提這些不高興的,奴家彈琴為公子助助興,不然酒都不好喝了。”

  “哈哈哈哈,還是你好,你最懂我,等我把昊天宗理順了,就把你贖出來。”

  “奴家在這裡謝過公子了。”雨田微笑著說道。

  “就是這樣,你怎麽看?”昊雲將桌上的提案扔給了琴心說道。

  琴心看著:“卻是對與昊天宗來說也許比什麽傳授昊心決或者是先請皇上來幫忙好多了。”

  “……”昊雲白了琴心一眼:“那就按昊衛說的辦?”

  “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麽他要把天外閣的人全部調遣出去。”

  “……你什麽意思?”

  “這份提案對於昊天宗來說卻是不錯,不過對於宗主來說確實有些不利。

”  “……”

  “宗主你要明白,昊衛對於昊尊閣來說就像是之前,昊雲對於天外閣一樣的,昊尊閣忠於昊衛大過終於昊天宗,而終於昊天宗又大過了忠於昊雲。”

  “……夠了,現在昊天宗需要的是團結,只有我們兄弟幾人合力,才能讓昊天宗恢復之前的輝煌,你在說這樣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昊衛可是首相將自己的昊尊閣給廢除了。”

  “……屬下知錯,只是按照這份提案,昊尊閣雖然被廢除,可是卻間接地昊尊閣的弟子可以更加方便的與昊天宗各弟子接觸,更加融入於昊天宗的方方面面,就如之前昊衛說的昊尊閣本來就是名存實亡,但是這樣一來,對於昊尊閣的人來說,其實權利和利益更大。與之相比,我天外閣的人與被逐出了昊天宗有何兩樣,宗主還是要多加小心啊。”

  昊雲看了看一旁的昊偉:“昊偉,昊衛再說這件事的時候,你也在場,現在琴心說的話,你原本也是天外閣的,你有何想法?”

  昊偉看了看兩人:“一切聽命於宗主。”

  “……”昊雲

  琴心:“……”

  昊雲說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

  “宗主不如反過來如何?”琴心說道。

  “反過來?你是說外派昊尊閣的人,讓天外閣的教導其他弟子?”

  “不錯。”

  “這樣不好,天外閣本來就是在外辦事,昊尊閣本來就是以修煉為主,這樣子宗中的人定然會說我他過於偏向你們。”

  “偏向……看來之前我說的事情宗主心中也明白,只是想問一個處理方式。”

  “所以你有辦法嗎?”

  “宗主如此信任昊衛,打可就按他說的辦好了。”

  “……”昊雲看了看琴心,眼神中帶著幾分失望。

  琴心歎了口氣,似乎明白了什麽,平淡的說道:“宗主,放心,屬下從沒有懷疑過昊衛長老的忠誠,屬下建議可以先派遣昊正陽、熊俊盤、林若莎還有林逸碌這四人先按照昊衛長老的計劃行動,不過說道修行功法,昊子恆和昊衛平日裡也在昊天宗修行,對於宗中事物已經修煉也不陌生,屬下希望宗主能讓他們一同參與教導昊天宗弟子。”

  “那昊吉吉、桂代宏還有蔣琳賢呢?”

  “宗主不知,昊衛以及昊抵提兩人身為昊天宗長老,那麽其生命安全自然重要,我已經讓昊吉吉已經桂代宏兩人暗中保護他們去了。至於蔣琳賢,我交給她了一項特殊任務,她正在做,只怕現在分不開身去尋覓什麽年少天才。”

  昊雲點點頭:“不錯,就按你說的去辦。另外……”昊雲不由一笑:“至於這昊天九尊這稱號……你覺得如何。”

  “哈?啊~”琴心有些煩躁的繞了繞頭:“反正我也沒被幸選入內,要不我挺你問問他們的意思?”

  “昊衛這注意倒確實不錯,不過也不要叫什麽昊天九尊,就叫天外九尊好了。”

  “屬下遵命。屬下告退。”

  回到了天外閣的大圓桌,琴心有些疲憊的躺在自己閣主的大椅子上:“啊~”看了看一旁等著他的昊子恆已經昊正陽,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天就只會欺負我這麽一個弱女子。”

  “啊?”一個滿臉鬧腮胡,有些駝背,身材略顯得有些瘦弱的男子說道:“怎麽?雲殿欺負你了?”

  “雲殿,人家現在可不是什麽昊天宗的太子了,可是貨真價實的宗主了,要交也應該叫他雲宗,不如叫他雲總好了。”琴心隨意的說道。

  “這到是小事,那雲總把你叫去說了什麽?”

  “恩,正好,這份卷宗雲總也讓我帶回來了,你們自己看吧。”

  說罷,琴心便把昊衛的提案扔給了這個鬧腮胡。

  這鬧腮胡正是之前昊雲與昊衛都提到的天外九尊之一,昊正陽,他結果卷宗看了看,略微皺了皺眉,扔給了昊子恆:“這分明是要把我們從雲總身邊調離啊。”

  “哈哈,你看你都看得,試問宗主又怎麽會看不明白了,雖然他有些高傲,可是高傲並不代表他傻。”

  “那,你怎麽回復的?”昊子恆邊看邊說道。

  “我想他心中早有打算了,只不過,否決長老的提議,而且明顯偏向於天外閣的更改,對於他這麽一個本就沒什麽威信,當上宗主之後有沒有什麽顯著的成績的宗主該做的事情,所以他需要我幫他說出他的想法。”

  “所以你說呢?”昊子恆問道。

  “說了。”

  “你做的對。”

  “哎……所以說你們就只知道一天欺負我。”

  “那,結果怎麽樣?”昊正陽問道。

  “我提議讓你,還有熊俊盤、林若莎、林逸碌四人先走。”

  “啊?為什麽是我?”

  “(因為作者還沒想好讓你幹什麽。)因為反正你最近也沒什麽其他事情,你可以借此機會去到處玩玩,不是很好嗎?”

  “了解,正好聽說西邊又鑄造大師剛剛做出了一把聖器級別的弩弓,倒是可以去那裡看看。”

  “對了,還有一件事。”琴心說道:“宗主說,昊衛這個昊天九尊的提議蠻有意思的,不過昊天就算了,改成了天外九尊,問問你們的意見。”

  “哈哈哈哈。”昊正陽笑道:“雲總真是可愛,我喜好弩,我就叫天外之弩好了。”

  “你了?”琴心看了看昊子恆:“我記得你似乎特變擅長於長劍,而且講究一招製敵,不如叫天外一劍怎麽樣?”

  “哼,無聊!!”昊子恆冷哼了一聲走出了圓桌室。

  “天外一劍蠻不錯的,那其他人呢?”昊正陽問道。

  天域之西,金發金瞳天行左靜靜坐在庭中,搖晃著他的扇子,看著庭外一池含苞待放的曇花。

  身旁一道紅光閃爍,藍發青年出現在天行左身邊:“老爺!”

  天行左合起扇子,重重在墨語頭上敲了一下:“我很老嗎?”

  “心思細膩勝似老者。”

  “哼~最近有什麽消息嗎?”

  “南邊有些趣事。”

  “南邊?那就是聖亞麟域?”

  “呀,老爺你終於猜錯一次了。”

  “那就是昊天宗。”

  “沒錯,昊天宗廢除了昊尊閣已經天外閣,其中昊尊閣原本的弟子以及天外閣的部分弟子開始以小隊形式教導昊天宗的其余弟子。”

  “對於昊天宗來說倒的確是不錯的手法。只不過……”

  “另外天外閣的九人由於天外閣被廢,所以沒了所屬,不過卻有了新的稱號。”

  “喉,這倒是有幾分意思。”

  “便是天外九尊,其一天外一劍昊子恆,這家夥原本在天外閣的地位就極高,擅長用劍,而且喜歡以一招製敵。”

  “實力與你如何?”

  “我雖然是天邪宗的新秀,不過我精通的暗殺之道,我想正面對上,我應當接不住他幾招吧,不過,要我殺他,卻也不是難事。”

  “恩,分析的合情合理,不是有九人嗎?其余八人了?”

  “天外忘語。昊偉”

  “忘語?”

  “聽說這人平時沉默寡言,不過他的道力卻是很強,雖然不見他出手,不過就憑他現在可是昊天宗的副幫主,想來不會太弱。”

  “天外之眼。昊吉吉,這家夥擅長於用短劍配合短盾,攻守兼備,不過其最為厲害之處還是在於其擁有著超凡的感知能力,對於道力的感知即為強悍,即使隔著幾面厚實的牆壁他也可以感知道道力輕微的變化。”

  “所以叫做天外之眼啊。還有呢?”

  “天外銀槍,桂代宏。這人善用長槍,素來果斷果斷剛猛。我沒和他接觸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和你比如和?”

  “我說左爺,你不能一天讓戰士和刺客單挑啊,還是一樣的,正面打不過他,不過要我暗殺他也不難。”

  “好吧,”天行左搖搖頭:“那他們裡面有沒有什麽刺客嗎?”

  “恩,有一個,天外魅影,林若莎,聽說是昊西的徒弟,不過嘛,雖然我承認我沒有昊西厲害,不過對於他的徒弟來說,那我還是有些自信的。”

  “呵呵,聽名字還是個女的吧,還有幾個女的啊?”

  “還有兩個,一個天外無面,一個天外藥師。”

  “我想一個擅長於易容,一個擅長於醫術對吧?”

  “你還真是,猜什麽都那麽快切精準啊。”

  “七個了,還有兩個是什麽?”

  “天外之弩,昊正陽。已經天外猛獸,熊俊盤。”

  “弩手和……拳手?”

  “厲害厲害,一猜就對。”

  “哈哈哈,好一個天外九尊,昊天宗有這閑工夫,看樣子,也沒什麽大問題吧。”

  “哈哈哈,昊雲同意了我的提案了。”昊衛將酒倒進嘴中:“雖然把昊偉和昊子恆留下來了,不過就兩個人,沒什麽大礙吧。”

  “奴家恭喜公子了。”

  “哈哈哈哈,這都是你的建議,來給我親一個!”說著就把頭朝著雨田伸去,雨田微笑著,伸出手指貼在昊偉的嘴唇上:“公子不是早答應過我在把我贖出去之前,不對我做這些輕浮之事嗎?”

  “哈哈哈哈,瞧你說的,只不過是親一下,你就依了我把。”

  “公子~”雨田雙眼靈光閃爍:“來,喝酒!”

  “啊~啊?”昊衛一愣:“對,喝酒,喝酒。”

  雨相苑外,背靠著牆壁的昊吉吉突然睜開了雙眼,自言自語道:“魔道的波動,魔道……每次昊衛進去後過不了多久就會傳來……看來這家青樓果然有問題……”

  由於昊天宗的這次變革,昊雲本來計劃與聖亞麟域國王見面的計劃也暫且放下來了,協調給方面的工作,管理各部門的各類雜事,雖然很多都交給昊偉和琴心處理,不過他畢竟是一宗之主,很多事情即使在不擅長,也必須要學習了解,就這樣來到了初冬。

  冬季本就是一個不會有多少大事發生的季節,寒冷的氣溫也讓人的熱情冷落了下來,對於一個需要時間過度的昊天宗來說這無疑再好不過。昊雲坐在自己宗主的大椅上,看著各部門這一年的支出,昊天宗雖然是第一大宗,但名聲不能當飯吃,也是需要過日子的,原本昊天宗主要的收入便是來源於為聖亞麟域王國訓練侍衛和一些部隊的將領,但由於七星塔事件後,聖亞麟域便沒有繼續派遣新人來昊天宗受訓,也很少請昊天宗的人去皇宮做專門的教導。因此可謂收入的大頭突然斷了,雖然平日裡宗主弟子們也會狩獵挖礦到皇城的集市換些錢,其實也勉勉強強抵得上昊天宗的支出,可畢竟曾經滄海難為水,昊雲想要做的不是勉勉強強將昊天宗維持下去,他希望的是重整昊天宗的雄風甚至是將昊天宗發揚的更加廣大。

  合上了手中的卷宗,一陣輕微的疼痛襲來,昊雲靠在椅子上皺著眉頭,捏了捏自己的頭,歎了口氣,眼神不想一年前那樣剛毅真正,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應當是冷毅雖然眼角深處還殘留著些許柔情,這個目睹了自己父親偉岸的身影,看著自己的兄長隻手撐天的青年,曾被認定為背叛了自己最為重視宗派的青年,被自己最愛之人當場逃婚的青年,似乎有些疲倦了。

  “宗主,你該吃點東西了!”平淡的女聲想起,昊雲睜開了疲倦的眼睛,面前這副面孔只怕是自從昊天宗出事以來自己看見的最多次數的面容了吧?

  “琴心,宗內有什麽消息嗎?”

  “自從廢去了天外閣之後我對於昊天宗內的監管能力就弱上了許多,我只能說表面上看一切安好,基本上昊天宗現在已經從之強七星塔事件中緩和過來了,不過要恢復之強那番盛榮只怕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

  “這點我明白,兩位長老最近在做些什麽?”

  “昊抵提倒是日夜的教導弟子,只是昊衛那邊常出進於一家名為雨相苑的青樓。”

  “這家夥真是不像話,他可是昊天宗的長老,怎麽能常去那種地方?”

  “不過他的分內工作做得卻是沒什麽可以挑剔的。”

  “這是兩碼事,他現在是昊天宗的長老,便是代表著我昊天宗的形象,你把它給我叫來。”昊雲有些不悅的說道。

  “屬下遵命。”琴心點了點頭,雖然天外閣被廢,她這個原本的天外閣閣主的頭銜已經不複存在,不過她確實直接領導者天外九尊,雖然沒有獲得一個什麽正式的稱號,不過在昊天宗中人們已經暗自將其稱為天外琴音,很多資歷尚淺的弟子不知道其來歷,而問起一些前輩,由於琴音先前即為低調,所以那些弟子也不怎麽了解,久而久之,這個統領著天外九尊的女子在昊天宗弟子的心目中反而擁有一種神秘的強大。而其在宗主面前的無禮更是讓弟子們心中燃起各異想法,而由於正式任命的副宗主昊偉從這幾月的表現來看辦事能力確實不錯,不過由於一直沉默不言,反而容易被忽略,在弟子們的眼中,昊偉的副宗主不過是一個頭銜,而他們真真正正的副宗主確實這位天外琴音。

  聖亞麟域的皇宮,青天堡,禦書房,天空之中已經飄著雪花,國王陳在天披著白貂所製作的黃袍,安逸的坐在皇椅上,看著眼前的女子甚是讚賞:“好好,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詩詞歌賦都如此精通,好!好!”

  “陛下過獎了!”黑發女子十分優雅的向陳在天敬禮:“小女不過博而不精,在陛下面前獻醜了。”

  “丞相,你是哪裡尋來的這樣的才女?”

  一旁一位穿戴整潔,年紀與皇帝相仿的臣說道:“這女子在臣府前賣藝,臣真巧經過,見其博才多藝,想來陛下素來喜歡這樣身懷才藝之人,便將其帶來給陛下。”

  “不錯,知朕者莫過於汝也。”陳在天滿意的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你是何方人士?”

  “小女子,名為末鈴,來自於東海之外,與家兄離家出遊,路徑貴地,本隻想賺些路費,不想被丞相大人抬愛得見陛下。”

  “東海之外?”國王微微皺眉看了看丞相。

  “陛下放心,我識得她已有數日,她所言我已經派人調查,確實如此。”

  “恩。”聽丞相一說國王也放下了心來:“方才你那一曲天下眸甚是好聽,不知可還有些其它曲子?”

  “不知陛下可有什麽特別喜歡的事物?”

  “我?我不過於常人一樣,喜歡常人所好。”

  “人之常情,莫過於悲歡離合,草民這裡正好有一首悲歡離合曲,在陛下面前獻醜了。”

  “好!好!”

  丞相十分精明,對著周圍的侍女揮揮手,便帶著眾人退離了禦書房,空留陳在天與末鈴兩人。

  兩行熱淚不由從眼中湧出,陳在天傾聽者,禁不住內心的躁動,這一代英雄竟然流下眼淚:“好一曲悲歡離合,好一句,人之常情,莫過於悲歡離合,人本無憂無慮,怎奈人生百態,縱使權禦天下,何處笑傲紅塵,好曲,好曲!!”

  “你以年輕女子,怎能彈出如此動人之曲?”

  “我想大概是因為草民一直四處流浪,看過了許多人事,井底之蛙,在陛下面前獻醜了。”

  “你一小小女子竟然如此博學多才,朕對你那故鄉小島卻是很是好奇。”

  “陛下有所不知。”末鈴優雅的笑著說道:“我的故鄉與這天域卻是很多的不同。”

  “那你切說說看。”

  “要說最大的不同,那邊是當權者的不同吧。”

  “朕與你們的統治者有何不同?”

  “對於我們而言,並沒有統治者這樣一說,不過是一個決斷者罷了,並不是什麽身份,而僅僅就像一個鐵匠,一個木匠只是一份工作。”

  “這倒有些意思。”

  “若要說別的,我們認為母親生下孩子,所以是母親給與了我們生命,因此女性在我們的故鄉地位比男子高得多,而我們的統治者大多也都是女子。這也是我能有機會學習這些詩詞歌賦。”

  “女性當權?這在天域倒是罕見……你們那你可有什麽特別厲害武士或是宗教?”

  “這個若要說信仰,我們相信無為而無不為,平平淡淡才是生活本味,人活一世便是要體驗生活之中的酸甜苦辣,不用刻意為之,而也不用刻意避開,也正因如此,我才想要出島來這島外的世界看看。”

  “聽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想去你那佩林島上去看看。”

  “我想陛下只怕不能如願以償了,我與哥哥出島,雖然拜訪了沿途島嶼,到達這天域也花費了一年之久。我想陛下去佩林島,來回只怕亦需要一年半載之多吧。”

  “看來朕是沒有這機會去看看你們島上的風光了。不知你們島上的語言可與這天域相同。”

  “這倒是不同,不過偶爾會有些商船來訪,我便是從商人們口中學會的天域語。”

  “那你且說幾句你的家鄉話讓朕聽聽。”

  “夏幣元,岸景富案,遂拜明蟬。”

  “這是什麽意思?”

  “願陛下,萬福金安,長命百歲”

  “好!秒!你可願留在我這青天堡中?”

  “回陛下,草民喜好雲遊四海,這次在這座城市已經呆了很長時間了,只因為聽丞相大人說可以面見聖上,所以迫於好奇,草民在停留至此。”

  “你的意思是,朕讓你失望了。”

  “不敢,還請陛下贖罪,只是草民先要多見見這天下萬物,陛下若是喜歡,草民願意多留幾日,撫琴與陛下聽。”

  “不必了,正如那一曲悲歡離合,即使朕坐擁半壁天域,也不可能十全十美,青蓮之美,便是其隻可遠觀,朕會授予你令牌,你大可繼續你的遊歷,只不過日後路過這青天堡,別忘了來看看朕,憑朕的令牌,你可以直接面朕。”

  “多謝陛下。”

  離開皇宮,紅光閃爍,男發的青年出現在末鈴的身邊:“你這就完了?我還以為你會多呆在皇帝身邊幾天呢。”

  “小姐隻讓我輕輕一推,我卻已經留下了星星之火,還望小姐不要責備我才好。”

  “星星之火?”

  “不過這次還有其他所獲哦!”

  “恩?”

  “我想這令牌給了末音,會有什麽用吧?”說著末鈴把從國王那拿到的令牌交給墨語:“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對於舟來說,水固然重要,但是對於水來說什麽樣的舟,真的重要嗎?”

  當新年過後,意味著春天將要來臨,聖亞歷645年,七星塔事件已經翻過了一頁,古往今來,英雄輩出,就一代的強者相繼隕落,意味著新一代的強者,將一展他們的身手,而一個宗派的沒落,象征著新勢力的誕生。

  幻界,這個本沒有政府的地域,一直由冰火雙宗統治,而一夜間,幻界的主人卻變了人,隨著龍殿與封神殿的臣服,魔宗,以絕對的力量出現在了幻界,在封神殿的基礎上,龍殿的加入,無疑讓其實力一下子凌駕於其他兩殿五宗,魔尊星茫,以及她身邊那雙眼無神的魔宗聖女琉璃夢以統治者的姿態出現在了天域的舞台,對於琉璃夢,人們並不熟悉,但是星茫卻是人們這兩年津津樂道的話題,無論是比武大會大戰昊雲,還是隻身一人不畏冰火雙宗,亦或者是一己之力擊毀了昊天宗的七星塔,還有那句“弱者啊!追隨我吧,然後成為強者!強者啊,畏懼我吧!然後臣服於我!!”都深深映入了人們的心中,正如他話語中那樣,對於弱者無疑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對於強者自然是深入靈魂的恐懼,追隨者、臣服者從四面八方聚集在了一起,原本封神殿與龍殿的實力便已經足夠強大,新的鮮血,無疑是如虎添翼。

  當年為了讚頌其與霸王對等的實力,人們賦予了其狂王的稱號,如今狂王已然成為了令人畏懼的魔尊,而霸王卻成了人們的口中的笑柄。

  對於這可謂有著血海深仇的昊天宗,此時他們剛正不阿的宗主此時卻無暇顧及魔宗的壯大,經過大半年時間的國度,昊天宗已經重新正常的運行起來,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無論其實力還是名聲都大不如前,不過畢竟還是曾經的第一大宗,必然是不會如此輕易的陌路下去。

  聖亞歷645年,立春,每年這個時候都是昊天宗找選新弟子的時候,這是昊天宗傳下來的規則,昊天宗是一個宗師血脈的宗派,因此很多宗家弟子生下來便在宗門之中培養,而天下的一大宗單單憑借宗家弟子是不夠的,因此每年都會大張旗鼓的在百姓中挑選一些優秀接觸青年想邀加盟昊天宗,數年不曾變過,人們常將其稱之為昊天會,雖然偶爾也會有一些皇門弟子通過其他的方式在昊天宗學習,不過無疑這昊天會便是昊天宗弟子的主要來源。雖然昊雲之前不怎麽關注這昊天會,往年偶爾路過也會因為人滿為患擋住自己的去路皺皺眉頭,可是今年卻有幾分蕭條。

  話雖如此,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陸陸續續倒是有幾個人出現在了七星塔下,到了正午也有那麽三四十人。按照歷代的規矩,名額是有限的,只不過如今的昊天宗似乎已經沒有了講人數的資本,其選拔的形式也是很簡單,分為兩場武試,第一場便是應選擇與考官比試,堅持一定時間或者,展露出什麽特色變算是通過,第二場是組隊再次對上考官,若是團隊戰中能夠勝出那麽就算通過。

  雖然昊衛的建議是直接取消了考核,來報名的便收入昊天宗,不過昊雲卻堅決的否決了,雖然昊天宗落寞了,但是其應有的地位已經精神是不能改的。

  第一場的教官,名為董浩洋,他和昊天昊無是一代人,算得上是昊天宗元老級的弟子了,雖然昊尊閣被廢,但是並不影響他在昊天宗德高望重的地位,而他也是每年負責這選拔第一場比賽的教官,由於今年的特殊情況,他下手比以往還是還要輕了許多,人數本就不過,按照往年這第一場武試在幾位考官同時進行的情況下也要進行整整一天,不過這次卻太陽剛落便結束了。

  通過了第一場武試的共有三十四人,第二場比賽預定於第二天清晨開始。

  “同時進行?”昊雲問道。

  “本來這次入選的人就不多,不如同時進行快些結束,早些開始教導他們,才有利於幫助他們實力的提升。”昊衛說道。

  “也不急這些時間吧?”

  “確實如此,不過能抓緊自然抓緊些更好不是嗎?”

  昊雲看了看昊衛,點了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

  “這些事我準備的明天考官的名單,還請宗主過目。”

  昊雲看了看這些名單:“都是原昊尊閣的人啊。”

  “畢竟是選拔新人,不能大意,三十四人,三人一組,分為十一組,雖然多出一人不過他們那組稍微加些壓力就是了。”

  “這是就交給你好了。”

  “遵命。”

  “也就是說,昊衛每次來這都是見了同一個人女子?”昊吉吉問道。

  “沒錯。”蔣琳賢帶上自己的鬥笠,遮住自己面容說道:“我潛入進去打探過了,那名女子藝名雨田,是來到這雨相苑還沒有半年。”

  “她真名叫什麽。”

  “這裡的姑娘似乎沒人知道,不過似乎是個外地人。”

  “她的樣貌如何?”

  “這樣子!”說著蔣琳賢掀開自己面紗,面紗下露出了一張與雨田一模一樣的臉。

  “……了解了,你去和琴音匯報吧,我去會會這個雨田。”

  天色已經暗下來,雨相苑外是一片樹林,今天聽聞昊天宗招募新人,這些平日裡能歌會唱的小姐們自然也想出門看看,接著這個機會倒是去外面逛了一圈,正手拉著手,一齊回家,竹林中迎面走出一個男子,這男子身高三臂頭戴一頂銀色布帽,手中左手拿盾,右手拿著短劍,走向雨田:“你留下,其他人走!!”

  “啊~”一陣尖叫,姑娘們亂作一團,不一會功夫便四處跑開了,留下了昊吉吉和雨田。

  雨田一副萬分驚恐的樣子:“這……這位公子……你想幹什麽?”

  “可認識昊天宗昊衛?”

  “昊……昊衛公子,你是他的仇家嗎?”

  “(……我……算是他的手下?)問你認不認識?”昊吉吉眉頭一皺。

  “昊衛公子常指名小女子。”

  “你們談論些什麽?”

  “這個……是昊衛公子的隱私……”

  天外閣本就是專門為了解決一些光明正大解決不了的問題,昊吉吉不跟她廢話,短劍架到她的喉嚨上,將她逼到樹林深處背靠著大叔,黏貼上,似乎呼吸都能感受得到:“是你客人的隱私重要還是你的性命重要?”

  “他……他平日裡來,只顧喝酒,偶爾發發那位昊雲宗主的牢騷。”

  “還有嗎?”

  “還有……沒有了呀……”

  “為何常常會從你們房中傳來魔道的波動?”

  “魔?魔道?你們昊天宗不是素來仇恨魔道嗎?怎麽會有魔道的波動了?”

  “你什麽都不知道?”昊吉吉眼睛眯了起來。

  “我……我只是一名歌姬,我也知道昊衛公子的身份,我一名小小的歌姬,又怎麽敢探查昊天宗的事情,昊衛公子每次來都也只是飲幾杯便醉了,隻說等昊天宗的事告一段落便將我贖出這雨相苑……你不會是那家喜歡昊衛公子的小姐請來的吧?若是真呀小女發誓再也不見昊衛公子了。”

  昊吉吉皺了皺眉,將短劍從她喉嚨上移開:“你當真只知道這些?”

  “小女子只知道這些。”

  “這樣啊……”昊吉吉收起了自己的短劍,背對著雨田,突然間拔出斷劍,刺向雨田,一劍刺入穿了她的肩膀。

  “啊~”一聲慘叫。雨田驚恐的看著昊吉吉:“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求你放過我把,我發誓再也不見昊衛公子了。”

  “看來你當真只是一個歌姬。”昊吉吉將短劍從她的肩膀上拔出,迅速用一隻手堵住她的傷口,另一隻手將短劍劍柄對象雨田:“我幫你止血,可能會有些疼痛,咬著這劍柄。”

  雨田看了看昊吉吉,一口咬住了劍柄,昊吉吉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瓶止血藥,灑在了傷口上,突如其來的疼痛感立刻貫穿了雨田全身,嘴一張,短劍掉落在地上,一緊張一口咬下去,便死死要在了昊吉吉的肩上,昊吉吉眉頭一皺,忍著疼痛,撕下自己的褲角,將其她的傷口給包好:“行了這瓶藥給你,還有這幾枚銀幣。”

  “……”雨田看了看昊吉吉,雙眼含著淚水,配上她魅人的身姿,只怕是個男子看到都會心動吧。

  “你好好一個姑娘家,應當找個好人家嫁了……這裡……這個雨相苑不適合你這樣的人。”

  “……”雨田。

  昊吉吉看了看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便離開了。

  這新選出來的三十四人卻是沒讓昊天宗的人失望,分分通過了考試,同時他們也得到了歷代弟子少有的待遇,宗主的親自召見。

  看著新加入的弟子,昊雲有些激動,親手將象征著昊天宗的銀色服飾依依交給這些弟子,就在第十九件剛剛出手手,接著服飾遮蓋,一隻匕首刺入了昊雲的腹部,昊雲震驚的看著面前這個新入宗的弟子,似乎還有些沒想明白,身後的那幾個昊尊閣的人一同躍起手中光芒閃爍一把把聖器級別的武器插入昊雲的體內。

  “噗……”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

  “昊雲!”昊衛說道:“別怪我,為了昊天宗我必須這麽做!!”

  “為什麽?”

  “為了昊天宗的未來,你不適合這個位置!!”

  “為什麽,你明明是我的兄弟,你要這樣對我?”

  “為了成為昊天宗的宗主,我只能說這麽做!!”昊衛抬高了嗓音:“現在,你可以選擇把宗主的位置交給我,我知道你擁有狂戰士的再生,這幾下也沒有命中你的要害!”說著劍刃抵住昊雲的喉嚨:“我便饒你一命。”

  “……”昊雲有些疼苦的看著昊衛,這個剛毅的男子眼中居然湧出了淚水:“你就這麽想要這個位置嗎?”

  “哈哈哈哈哈,看啦!!”昊衛笑道:“那個霸王昊雲居然被我弄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是心疼,難道兄弟相殺就是我昊天宗的宿命嗎?”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死了昊闕哥哥,還要毀了我們昊天宗,不得已,我只能這樣做!!”

  “是嗎?”昊雲說道:“你是什麽時候開始策劃的?”

  “從讓你解散天外閣那一天,有那樣厲害的眼睛和耳朵,實在不利於我下手。”

  “所以你不惜舍去昊尊閣,也要毀滅天外閣?”

  “我從來沒有舍去昊尊閣,他們可都是我的好兄弟,我怎麽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對他們不利。”

  “我就不是你的兄弟嗎?”

  “從你反對昊闕哥哥成為宗主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原來是這樣……就如同你說的你從沒有舍去昊尊閣,我又怎麽會讓天外閣毀了呢?”

  這時候道劍光閃爍,昊衛身後的兩個昊尊閣弟子突然間倒在地上,昊子恆的身影出現在昊雲的身後。

  昊偉緩緩從塔中走了出來,手中拖著一個昏過去昊尊閣弟子,扔到了昊衛的腳邊。

  “你們不要過來,在走一步我就殺了他!!”昊衛大聲喝道。

  “殺吧!!”昊子恆走向了昊衛:“若這麽容易被你殺死,那麽這家夥也就沒資格做我的宗主了。”

  昊衛心一沉,一刀斬下去,頓時間虛靈戰甲已經披掛在身,那柄聖器級別的長劍被彈飛了出去。

  “你也太小看我昊雲了!!”昊雲看著昊衛說道:“不對,你太小看的是天外閣了!!”

  “……你早就知道我的計劃了?我今早已經將昊偉和昊子恆調開了。”

  “……”昊雲默默看著他:“你忽略了琴心。你認為她是因為在我恢復期間早看過我,才得我寵幸。雖然我不如那些聰明人懂得治理宗門,不過,天外閣這麽重要的地方,我怎麽會交個一個無能的人?”

  “……那個女人!!”

  “你的一切都被琴心看在眼中,雖然沒有證據,我也不想相信。但是琴心提醒過我,即使不信,也不能不防!!”

  “可我都已經把天外閣的人調離開了,整個昊天宗隻留下了昊偉和昊子恆兩人啊!!她是怎麽知道的”

  “天外閣是我的眼睛,不過這雙眼鏡隻用看著我需要注視的地方即可!!”

  這時一個身影從七星塔第二層飛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正是長老昊抵提。

  他修行的方向與昊雲相似以強化身體為主,這麽高的位置還摔不死,不過已經昏了過去。隨後桂代宏跳了下來,落到了昊雲的身旁。

  “怎麽可能,以昊抵提的實力……居然打不過一個桂代宏。”

  “你只知道昊尊閣是昊天宗弟子中的精英,難道你忘記了,天外閣的弟子,可都是從昊尊閣裡面選的!”

  昊子恆看著昊衛說道:“天外閣本就背負了昊天宗所有的陰暗,這麽高的塔,若沒有點能力怎麽可能背負?”

  “我不相信!!”昊衛怒吼著,虛靈戰甲披在身上從向昊雲,昊雲從自己身體上拔出一把長劍,猛然一劈,渾厚的道力從長劍之中迸發而出,瞬間擊碎了昊衛的虛靈戰甲。

  昊衛如同沒了心神一般跪在昊雲的面前。

  “傳我命令!昊衛長老、昊抵提長老叛宗,理應處死!”

  “宗主!!我錯了!!”昊衛突然回過神來:“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都是為了昊天宗著想!!堂哥,饒了我吧!!我們不能向父代那樣自相殘殺啊!!”

  “……”昊雲看著昊衛:“念在其長年為昊天宗勞苦用心……功過相抵,貶為普通弟子!!”

  “宗主!”昊子恆皺了皺眉:“……這。”

  “原昊尊閣所有弟子……”昊雲頓了頓想了想:“不加責罰!!”

  “宗主!!這難以服眾啊!!”桂代宏說道。

  “我意已決。昊偉剩下的交給你!!”說罷將身上的劍刃拔出扔到地上,便走進了七星塔中。

  “子恆!!宗主這……我不服!!”

  “不然你叫宗主怎麽辦?”昊子恆對桂代宏說道:“雖然他們確實叛亂了,可是已經被我們壓製住了,他們都是昊天宗的精英,現在的額昊天宗不能失去他們。”

  “可……”桂代宏歎了口氣似乎也明白了過來:“那這個昊衛和昊抵提了?”

  “他兩畢竟是唯一和宗主還有些血源的人了。”昊子恆默默的說道。

  回到了七星塔中,看著琴心,昊雲淡淡說道:“我的處理你有什麽意見嗎?”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啊……”琴心微笑的說道:“宗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