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看到,艾布納選手已經是落入了下風,七伽社的這一拳很重……糟糕!艾布納的這一記虎撲被七伽社接了下來,果然七伽社又是展開了連續的攻擊,艾布納連連受到重創,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撐下去……七伽社又是一爪似乎!不……快掐斷直播信號!”解說席吉川藤野看著擂台上的局勢,不斷的解說著,猛然看到七伽社一掌直接洞穿了艾布納的胸膛後,還沒有留手的意思不由的驚聲呼叫起來。
而隨著吉川藤野的呼叫,頓時電視機上的轉播畫面一片黑暗。上次日本隊和非洲隊的比賽造成了一死四重傷,外界輿論就給了KOF官方很大的壓力;現在如果將比賽中打死人的畫面給直播了出去,那外界的輿論壓力肯定是遠遠超過上一次了。
“艾布納!”
“艾布納!”
此刻站在擂台下的比利、瑪麗二人也是看到了艾布納的慘狀,不由的叫出聲來,一邊揮手招呼著醫療人員過來,一邊就急匆匆的往擂台上衝去。
“哦霍霍,接我愛的飛吻吧!”夏爾米姿態萬千的擋在了二人面前,雙手捧在了面前對著二人做了個飛吻的姿態,頓時一道青紫色的雷球仿佛吹氣般的鼓了起來,朝著二人打去。
夏爾米擋住了比利、瑪麗的面前,而另外一邊克裡斯一個閃耀帶著一絲紫色的火焰,擋住了抬著擔架的幾個醫護人員。
“摘月之炎!”克裡斯雙手騰起了一股紫色的火焰,對著面前的幾人一揮,頓時紫色火焰皆數纏繞到面前的幾個醫療人員身上。
“啊……不……不……”
“救我……快救我……滅火器在哪裡……”
“快救我……我不想死……救……”
任憑幾個人地上拚命呼救、脫衣、打滾,但是那紫色火焰猶如附骨之疽一般越燒越猛、越燒越旺,不過十來秒的功夫,地下的幾人身上就散發出焦臭味停止了掙扎。
“七伽社老大可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們不要打擾他好嗎?”克裡斯就這麽看著地下燃燒的幾團火焰,一臉天真無邪笑眯眯的說道。
……
“果然每屆KOF大賽都會出事!”解說席上的吉川藤野皺著眉頭暗道,此刻這位皇家衛隊的前任總教官臉上滿是煞氣,和平時坐在解說席上的那個嚴肅老人是判若兩人。
“安騰,馬上組織人疏散體育場裡面的觀眾!”吉川藤野對著一旁面露驚慌的安騰浩一吩咐道。
而此刻的觀眾席上,在幾個醫護人員化為焦炭的時候,就已經是驚叫連連的朝著出口處湧去,哭喊聲、尖叫聲不絕於耳。但也有一小部分的觀眾是一臉興奮,手中拿著相機不斷的試圖朝著前排擠去,現場是一片混亂。
“地獄樂隊!請馬上停止你們的行為,束手就擒,必要逼迫我們采取最激烈的措施!”
……
夏爾米擋住了比利、瑪麗的去路,而克裡斯則是不斷吞吐著火焰,嬌笑著將一個個試圖靠近的安保人員焚為焦炭,而此刻的擂台的七伽社卻是面露訝色。
一拳洞穿的艾布納的心臟,但是手爪處卻是沒有任何觸摸到血肉的感覺,而且對方心臟處也是沒有流出任何的鮮血。
正處於疑惑之際,就感覺渾身汗毛根根豎起,一股強烈的心悸從心底升起,七伽社頓時繃緊了精神,大地之力從腳底源源不斷的湧進身體,護住了周身。
剛做完了這些動作,就感覺到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量從自己腹部傳了出來。
這股力量是如此的強大,就連護住身體的大地之力在這股力量下被接連的破開,緊接著腹部就是一痛,整個人緊跟著倒飛了出去。 轟隆隆!轟隆隆!
而在外人眼中,手中捏著艾布納的七伽社突然之間就倒飛出了擂台落在地上,接著就是一道耀眼的亮光閃過劇烈的爆炸轟鳴聲響起,引起了地面一陣陣的晃動。
“七伽社!”
“老大!”
煙塵還未落去,夏爾米、克裡斯兩人就驚叫著衝了進去,而比利、瑪麗二人也是乘機躍上了擂台,緊張的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艾布納。
艾布納此刻的形象慘到了極點,臉上血肉模糊眼眶高高的腫起,一隻左手軟噠噠的下垂著,胸口處布滿了拳痕和腳印。
七伽社的實力果然是超過艾布納不少,艾布納一連被七伽社“超大外刈”“暗黒地獄極樂落”打中,要不是及時的運起了鐵塊和霸氣護體,現在早已經是魂歸地獄了,之後更是險險的部分元素化身體,才保下了一條小命。
“艾布納還好嗎?”比利手舉長棍站在艾布納面前, 身上也是布滿了傷害,臉上更是從眼角到鼻尖,留下了三道極深的抓痕,險些就沒了一隻眼。
“差點就被你那愚蠢的決定害死,你看我現在的……小心!”艾布納沒好氣的說著,猛然間將面對著自己的比利狠狠的推開,一道紫色火焰越過比利直接燒到了艾布納的身上。
火焰穿過艾布納變化成光的身體落在了地上,混凝土地面被燒的一片焦黑,艾布納也是一陣的齜牙咧嘴。光光果實的元素化雖然能夠免疫物理攻擊,但是面對火焰這種能量攻擊,雖然能夠無視大部分傷害,但是畢竟不是免疫,火焰穿過身體留下的那股灼熱,也足以讓艾布納感到一陣陣的灼痛了。
“沒能第一時間殺了他作為祭品獻上,現在已經是打草驚蛇了,神樂千鶴、草雉京那些家夥應該很快就會聞訊趕過來的,七伽社現在怎麽辦?”
“草雉京和神樂千鶴被我們用奇稻田雪引走了,就算知道了這裡的消息,一時半會也趕不回來,先乾掉他再說!”七伽社控制著大地之力止住了不停流血的腹部傷口說道。
艾布納用腳打出的一道鐳射光線打到了七伽社身上,但他及時的用大地之力護住了身體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害,只是在腹部留下了一個小洞,連內髒都沒有受到傷害!
篤!篤!篤!
急促的木屐踏在地面上的聲音傳了過來,就見一頭銀發身著和服的吉川藤野手握一柄長刀快步走進了體育場中。
“你們這些滿身罪孽的家夥,我會一一砍掉你們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