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畢宏軍之後,艾布納原本不錯的心情更是好了不少。當然在這裡並不是說對差點打死畢宏軍心懷愧疚,早在習武之初艾布鈉心裡就有了覺悟,上了擂台就要有要麽打死對手,要麽被對手打死的覺悟!
就像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裡面的台詞一樣,功夫兩個字:一橫一豎。輸家躺下,贏家才有資格站著說話,這其中沒有對錯隻有勝負和生死!
不過話雖如此,能夠得到畢宏軍這麽一位武道大家的稱讚,心情總是不錯的。
帶著愉悅的心情艾布鈉回到了屬於自己的病房,瑪麗和露西一大一下仍然是躺在沙發了吃著零食看著動畫片樂不可支,小狗安東不時的在一旁“汪汪汪”的叫上幾聲。
不過這麽溫馨的氣氛艾布鈉實在是不怎麽適應,渾身上下包裹成木乃伊,又不能劇烈的運動,加上傷口愈合帶來的瘙癢,看著樂不可支的兩人,艾布鈉開始抗議起來。
“瑪麗姐,我要出院!”艾布鈉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麽急出院幹嘛?你這一身傷不輕,在這裡住著就是了,待遇這麽好還不用你花錢,”瑪麗頭也沒回的說道。
“酒店的房間還開著呢,我反而住到了這醫院裡面,太浪費了。”
“沒事,他們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我估計像我這種傷勢最起碼要在醫院住一個月,我是習武之人回復的更快,應該隻用半個月就夠了。我這才剛住了一天,剩下的時間讓他們折成錢給我就行了。”
“你說什麽?”這次瑪麗倒是扭過頭差異的問道。
“我還可以給他們打八折!”艾布鈉一臉嚴肅的繼續說道。
“你這話對我說沒用,你媽咪同意我沒意見,”瑪麗面無表情的回過頭,指著推門進來的卡麗莎說道。
“什麽我的意見?”
討論的結果艾布鈉自然是被卡麗莎毫不留言的鎮壓了下去,兩隻耳朵上更是留下了紅腫的印記。
……
不管是多麽的心不甘情不願,艾布鈉還是被強製的在醫院裡面住了三天。而這中間,武者那恐怖的恢復能力自然是起了大作用,而那強大的回復能力在久習海軍六式的艾布鈉身上更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三天后,在醫院主治醫生那不可思議的眼光中,艾布鈉脫下了繃帶和夾板,毫不眷念出了醫院。
臉上的擦傷都已經結疤,胸口的斷骨雖然還沒有愈合,稍微移動還是陣陣劇痛,但已經不影響基本的行動了,而那些劇痛對艾布鈉來說早已經習慣了。
出了院艾布鈉又恢復了以往的生活習慣,有比賽的時候三人一起去看比賽,沒比賽的時候就自由活動,或者聚集在一起研究可能的對手。
在艾布鈉和畢宏軍的比賽之後,又進行了五場比賽,而這其中熱門隊伍草雉京率領的日本隊,克拉克率領的怒隊也是相繼出場,並全都輕松的贏下了比賽。
草雉京的日本隊對決法國的一隻不知名隊伍時候,艾布鈉躺在醫院沒過去,是比利帶著妹妹莉莉和西蒙斯看的比賽,具體的過程不了解,只知道法國隊被大門五郎輕松的來了個一挑三,而且比利回來的時候臉色極為難看。
而怒隊對決英國的一隻隊伍艾布鈉一隊人是全部到場了,怒隊的莉安娜首發出場,那恐怖的哈迪倫流暗殺術給艾布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英國隊也是被莉安娜輕松的一挑三,引的解說系上的吉川藤野陣陣嘲諷。
就連看台上的艾布鈉也是眉頭直皺,
雖然莉安娜的實力的確很強,但這英國隊三人也是弱的過分,壓根沒看出莉安娜的真正實力。 至於另外的三場比賽,由於沒有特別需要注意的對手,艾布鈉雖然也是一場不漏的全部看了,但卻沒留下什麽深刻的印象,隻是增加了一些格鬥經驗。
……
看了下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看著電視的一大一小,艾布鈉不由扶了下額頭,瑪麗在自己心中的女神形象是完全破滅了!這哪是什麽女神啊,這完全是前世的宅女。
媽咪卡麗莎是在房間裡面忙著給客戶發著郵件,比利帶著莉莉和西蒙斯又是出去打探消息,刺探情報,艾布鈉隨意的換了身衣服,準備出去溜達溜達,話說到日本這麽長時間了,還沒好好的逛逛這久負盛名的城市。
漫步在東京的街頭,別的還沒感覺到,但人是真的多,一眼望去說人山人海川流不息是一點不為過,世界各地的格鬥愛好者差不多都聚集到了這個島國,黃皮膚、黑皮膚、白皮膚的各種人種絡繹不絕。
各個格鬥愛好者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相互討論了參賽選手的實力強弱,說到分歧的地方語氣就不由的大了起來,有一些喝過酒血氣旺盛的家夥們甚至就地動起手來。
而一些女粉絲們也是嘰嘰喳喳的討論自己崇拜的偶像,有時說著說著眼中就冒出了圓心。
而在這其中,艾布鈉屹然發現自己的人氣還真不錯,一些格鬥愛好者們談到自己的時候也都是稱讚有加,讓艾布鈉心中不由的竊喜。
艾布鈉就這麽一邊閑逛著,一邊品嘗著街頭的美食,鹽烤魚、今川燒、溫泉蛋、鯛魚燒、糯米團子、烤魷魚,種種美食吃的艾布鈉是嘴巴不停,滿嘴流油異常的滿足。
就這麽一邊吃著一邊閑逛極為悠哉,也不知走到了哪裡,隻覺的周圍的人似乎越來越少,空氣中開始飄散著絲絲霧氣。
“咦!似乎有點不太對勁,”走著走著艾布鈉面色不由的凝重起來,一開始用心的品嘗美食還沒察覺,但這霧氣一起艾布鈉立刻發現不對勁。
六月的日本正是炎熱的時候,加上現在是傍晚時分怎麽起霧,而且自己深處鬧市怎麽會這麽安靜!
“什麽人,滾出來!”艾布鈉一邊將手中剩余的糯米團子塞進嘴裡,一邊喝道。
“嘿嘿嘿,第三使徒閣下,您的這手法術果然玄妙,”霧氣中一個兩米出頭的壯碩大漢口中冷笑著走了出來。
從霧氣中走出的大漢是一個白種人,一身壯碩的肌肉,臉上一道刀疤一直從右眼劃左邊的下巴,顯得異常的猙獰。一身的體毛,在這炎熱的天氣裡,上身還穿這一身帶著淡淡光芒的皮甲,下身也是一條皮褲,腳下更是一雙戰地靴,渾身搭配顯的不倫不類。
“客氣話就不用說了,別忘了你的報酬就行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空氣中傳來了冷淡的聲音。
“放心吧閣下,我的承諾不會變的。殺了他我立馬付您報酬,而且這土著身上真爆出了我需要的東西,您的報酬我再加三成,”刀疤臉大漢冷笑著舉起了右手。
“哢嚓”一聲,他那右手五指的指甲瞬間伸出了七八公分的樣子,散發著銳利的金屬光澤。
“變種人?”艾布鈉神色不變淡淡問道。
“乖乖受死吧,不要掙扎,我會留你個全屍的,”刀疤臉獰笑著揮舞著利爪朝著艾布鈉揮舞過來。
“力不透指,氣不達肩,不過是一個強壯點的家夥罷了?因為我受傷,就給了你面對我的勇氣嗎!”
“你這陰溝裡面的老鼠!連正面我的資格都沒有!”艾布鈉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