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從昏睡中醒來,不出所料的,渾身上下再次被裹成了木乃伊,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低沉抽泣聲,艾布納緩慢的睜開眼,就看見卡莉莎坐在病床前,兩隻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左手,眼圈通紅。
再朝著遠處看去,仍是幾天前入住的病房,也不知是昏睡了多久,窗外已經是漆黑的一片,身著淡黃色連衣裙的露西趴著沙發上香甜的睡著,還不時的扁扁嘴巴。
“嘿嘿嘿!如果我出發來……咳…咳…來日本之前就買一份保險,這種情況能賠多少錢?”
“艾布納……你醒了,醫生!醫生!我兒子醒了!”低沉著腦袋低聲抽泣的卡莉莎聽見身下艾布納那虛弱的聲音,不由驚喜的叫出聲來。
伴隨著卡莉莎的呼叫,片刻的功夫一大群身著白大掛的醫生就衝了進來,緊接著就是比利以及瑪麗兩人。此外在兩人身後,一個下身身著牛仔褲,上身穿了一個白色背心外加紅色馬甲的壯碩年輕人也是一起跟了進來,這年輕人渾身上下肌肉橫生,大晚上的還是帶了一頂紅白相間的帽子。在這年輕人身後,跟著進來的就是胖胖的西蒙斯以及比利的妹妹莉莉。
“特瑞.博加德!他怎麽過來了。”艾布納一眼就認出了這年輕人的身份,正是和瑪麗有點難言小曖昧的餓狼隊隊長特瑞。
“嗨,特瑞,咳…咳…早就在瑪麗姐那裡聽說你的大名了,”幾個醫生圍著艾布納不斷的用日語討論著,還不時的觀看著旁邊的儀器,艾布納不耐於他們的討論,艱難的舉起手臂打了個招呼。
特瑞面色很是嚴肅,對於艾布納的招呼聲只是友好的笑了一下,接著又是回復了嚴肅的表情。
艾布納這才發覺,不光是特瑞的表情嚴肅,就連比利、瑪麗二人也是皺著眉頭,表情異常的嚴肅。
此時幾個醫生才檢測完畢,由一個年約四十歲上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醫生,操著一口生硬的英語解說病情。
艾布納費勁的聽著,連蒙帶猜的大概聽明白了幾個意思。
其一,自己昏迷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是被路人在一個噴泉邊找到的,現場是狼藉不堪,那些路人當時就報了警,緊接著自己就被送到了這裡,一直沉睡到現在。
其二,傷的很重,但已經沒生命危險了。
其三,毀容了,由於在那充滿腐蝕性的酸臭雨水中昏迷太久,全身的皮膚是被腐蝕的七七八八,後期要進行持續的植皮治療。
其四,失血過多,在被送到醫院的時候,身體已經損失了超過六成的血液;虧的自己體魄強健,外加這裡醫療設備不錯,才搶救回了一條小命。
其它就是一些要注意修養,注意後期治療的話了。
“嗚嗚嗚嗚……”那些醫生剛一出屋,卡莉莎就再也忍耐不住的放聲痛哭起來。
“我早就說不要來參加這什麽大賽,你非要來,非要來!你看看這才多長時間,就進了兩次醫院了!嗚嗚嗚嗚……你現在傷成這個樣子,以後可怎麽辦啊!嗚嗚……”
“媽……媽咪……你別聽那些庸醫瞎胡說,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好好的嘛,咳……”
“嗚嗚……艾布納這次你要聽我的,等你的病情穩定了,我們馬上離開這裡回美國,這裡實在太危險了!”卡莉莎一邊抽泣著一邊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那個……佩雷斯太太,關於這次襲擊我們想跟艾布納了解些情況,您看這……現在方便嗎……”一旁的特瑞遲疑的說道。
卡莉莎恨恨的瞪了一眼比利,瞪的比利一臉的莫名其妙,才握著艾布納的手低聲叮囑了幾聲,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比利,帶著其它人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病房中的幾個格鬥家。
“不好意思,我媽咪是太過關心我!讓特瑞先生見笑了。”
“我了解,事實上我很羨慕艾布納你,”特瑞說道。
特瑞說罷比利上前表情異常的嚴肅:“艾布納你知道襲擊你的是什麽人嗎?”
“兩個莫名其妙的家夥,衣著都很怪異,能力也很詭異,其它的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們在現場沒找到他們的屍體嗎?”艾布納仔細的斟酌了下,才開口說道。
“屍體!你乾掉了他們!”特瑞驚訝的說道,看著艾布納點點頭,才和比利、瑪麗三人六目相,搖搖頭,繼續說道。
“事實上,我這邊也受到了一群家夥的襲擊,我重創了其中了兩個家夥,但還是被那群家夥給跑了;那群家夥能力很古怪,體質都不錯但格鬥技巧卻是糟糕無比,而且有的能噴火、有的能召喚出一些古怪的生物出來。不像是我們格鬥界,反而更像是變種人!”特瑞一臉正色的說道。
“你們也被襲擊了,”艾布納一臉訝色的說道。
“艾布納,不光光是你和特瑞,好幾個格鬥家都被這群家夥襲擊了;奇稻田雪也被抓走了!”瑪麗緊接著說道。
“奇稻田雪?哪個隊伍的,我好像沒聽說過哪個格鬥家叫奇稻田雪,”艾布納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奇稻田雪,是草雉京的女朋友,他現在正在整個日本瘋狂的在找!另外在你被襲擊的現場,我們找到了這個,”比利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枚青色的令牌,上前幾步放到了艾布納的手心。
“被抓走就被抓走了唄,跟我又沒關系,”艾布納舉起手中的令牌無所謂的說道。
手中的令牌很是沉重,令牌上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張著大口露出了一嘴的利齒。
“這就是傳說中的夢魘鬼首令牌吧!總感覺這橋段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前世哪本小說裡面看過啊。話說我這到底是穿越到了什麽鬼地方啊!”細細的打量這手中的鬼首令牌,艾布納心中不斷的吐槽。
“我就知道每屆的KOF大賽都要發生點事情,去年的高尼茨,前年的盧卡爾,今年連變種人都跑過來搗亂了,這些個家夥就不能安靜一點,讓我們好好的來一場比武嘛!”特瑞恨恨的說道。
艾布納略顯艱難的抬頭看了眼特瑞:這才是剛開始呢,只要你以後還參加KOF,這種情況就免不了,沒事情也給你弄點事情出來。
比利、瑪麗、特瑞三人相繼朝艾布納問了幾個問題,大概了解了被襲擊的經過後,才叮囑艾布納好好消息,離開了病房。
三人一出病房卡莉莎和西蒙斯跟著進來了, 西蒙斯關切的上前問道:“師兄你現在還好嗎,你這昏迷了兩天,要不要先吃點什麽。”
看著西蒙斯滿是油脂的臉,艾布納隻覺得親切,僵硬的臉上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笑意:“放心吧,別被那些庸醫的話給嚇到了,我們格鬥家的恢復能力遠超普通人,這次受傷雖然重,但又不是不治之症,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回復的。”
“那就好,那就好。師兄你好好的躺著,我去問問醫生你現在能吃什麽,給你拿點。”
西蒙斯出了房門,卡莉莎在床前坐下,看著包裹成木乃伊的艾布納不由的眼圈又紅了,嘴裡不斷的埋怨道。
“當初就不該讓你學武的,你知道我接到電話來到醫院的時候,腿都軟了,醫生說你再晚送過來幾分鍾就沒救了,你要是沒了,我該怎麽跟塞門交代啊!”
“你這毀容成這樣子,以後可怎麽辦啊,植皮能完全回復嗎?真不該讓你習武啊!”
“那些人怎麽那麽瘋狂,你又沒得罪他們,他們好好的把矛頭對準你幹嘛。我聽說這次好多人都被襲擊了,就連上次和你一起比賽的畢宏軍都被打死了!”
“什麽!畢紅軍死了!媽咪你聽誰說的,”艾布納被卡莉莎的話驚的從病床上猛的坐了起來,頓時繃帶上又是滲出了絲絲血跡。
“艾布納你這幹什麽,趕快躺好躺好!”卡莉莎強製性的讓艾布納躺好,口中又是不斷的念叨起來。
艾布納此刻心神一片混沌,畢宏軍死了!那個功夫精湛,洪拳功夫練的出神入化的武道大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