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裡拉島上被炮彈襲擊的痕跡已經看不到了,倒塌的房屋殘骸早就看不到了。房子的主人也得到了其他居民的幫助,正在建著新房。
但島上的人並不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心中的憤怒和痛苦並沒有得到發泄。
酒館的生意更好了。海軍的炮彈喚醒了往昔的痛苦,也讓島上的人明白了自己無法反抗的事實。他們跟世界政府比起來,太過渺小了。
走在帶著奇異氣氛的街道上,笑玖和羅狄都沒有說話。一路朝夏彩師姐家趕去。
“咚!咚咚!!”
“是誰呀!門沒關,進來吧!”
“梅斯奶奶,是我們!我們來找夏彩師姐!”
“是你們啊!快進來,快進來。不過夏彩她前天回空手道島去了。”
走進客廳,笑玖突然愣住了。一個滿頭白發,臉上有道弧形疤痕的老頭,正坐在那裡。
這樣的樣貌,不是“海軍英雄”,路飛的爺爺蒙奇?D?卡普還能是誰?
“哦!這位老先生,是來拜訪我的。你們快坐,我給你們倒茶!”
“我叫蒙奇?D?卡普,這次專程前來,是為了對您說聲對不起的。”卡普一臉鄭重的對梅斯奶奶道。
“蒙奇?D?卡普?就是那個人稱海軍英雄的海軍中將嗎?”剛剛放好電話蟲的羅狄瞬間震驚了。
“你是海軍中將?”
“現在已經不是了,我已經向世界政府辭職了。”
“那你為何要向我道歉,要是要道歉的話,應該朝那個不久前被海軍炮彈毀了房子的人道歉才對。”
卡普明顯已經聽說過這件事了,他並沒在這事上多說什麽,而是道:“我不是為那件事而來的,我是為了二十年前的事情道歉,當初要不是我沒有完成答應朋友的事,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那樣,雖然現在道歉也不能挽回什麽,但我只能祈求您的原諒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麽,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現在請你出去。我家不歡迎你!”梅斯奶奶說著眼淚就那樣流了下來。
一句對不起有什麽用,痛苦就像是埋藏在心中的針一樣,只要稍稍觸動就會痛徹心扉。再多的道歉梅斯奶奶也無法原諒,因為這不是能夠原諒的痛苦。
“對不起!”卡普站了起來,鄭重的鞠了一躬,他知道道歉是沒有用的,但如果連道歉的話都不說的話,他實在沒有臉面再回到這個島上來。作為一個男人就應該承擔自己的責任。一句道歉雖然算不了什麽,但至少,至少能讓島上的人有一個能夠仇恨,敢於仇恨的目標。
這個島實在太需要宣泄的目標了。世界政府太大,他們有恨也只能壓在心底。這是何其的殘酷。
笑玖拉著羅狄,悄悄的也跟著出了門。
“老爺爺!老爺爺!”
“什麽事?沒事的話,我還要到其他人家裡去。”
“我隻想問一下,您是不是要回偉大航路啊?能不能幫我帶個人去魚人島。”
“你說的這個人就是他吧!可惜我離開這裡之後要回東海一趟,你們急著去魚人島幹嘛?”
“他叫羅狄,是我兄弟,他希望能快點回到魚人島,為保護魚人島出一份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並不用急著去魚人島,那邊暫時不會有事的,魚人島現在已經處於四皇中的“BIG MOM“的保護下了,雖然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好選擇,但也不算是最差的。不過要是真想保護自己的親人,
靠別人是沒有用的,好好活下去變的更強吧!” 等兩人回到房裡的時候,梅斯奶奶已經宣泄的差不多了。只是臉上還依舊帶著淚痕。
笑玖和羅狄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真是讓你們看笑話了!”
“沒有,沒有。哦!我們給夏彩師姐帶了兩個電話蟲來,既然夏彩師姐不在,那就先放梅斯奶奶您這裡好了。梅斯奶奶你看,這電話蟲還能看節目呢!”
笑玖總算找到話題了,急忙將那個帶顯示器的電話蟲搬了過去。順便轉移梅斯奶奶的注意力。
“這就是電話蟲啊!它是不是要吃東西啊!”
“梅斯奶奶真厲害,這都知道。聽賣他們的人說,它們其實是生物,不過它們什麽都吃,隨便喂些吃的就可以了。”
在梅斯奶奶家吃了一頓飯,笑玖和羅狄離開了帕特裡拉島,在走的時候他們又一次碰到了卡普這個老爺爺。他這次正在海邊的一個墳墓前獻花,嘴上張動著不知道在那說著些什麽。絲絲海風拂動著周邊的紫色花海,仿佛有人在抽泣一般。
笑玖兩人就這樣站在花叢的另一側看著他,但卡普貌似完全沒有察覺。
“走吧!”
兩人繼續往碼頭走去。 雖說魚人島現在已經處於四皇中的“BIG MOM“的保護之下了,應該不會出事,但也不能因為這樣就不走了,既然已經踏上了這趟旅程,總要把羅狄送回家看看才行。
這消息對笑玖來說其實根本沒啥影響,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但是卻能讓羅狄更放松些,也能夠更好的靜心下來體驗旅行的快樂了。
“哇!好美的一個小島啊!”
笑玖和羅狄兩人駕船離開帕特裡拉島已經過了十天了,雷帕利克也早就被甩在了身後。這一天傍晚時分,兩人面前出現了一個被五彩繽紛的海鳥所圍繞的小島。
“羅狄快看,這就是百鳥島,我們已經進入由鳥類支配的王國特裡諾王國了。”
“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小島呢!那我們快上島去吧!繞過了雷帕利克,我們的補給可不多了,笑玖。”
“那我們就準備上島吧!真的是好多鳥啊!”
就在船朝著港口慢慢航行的時候,天上的海鳥好像發現了他們這個移動的小島,呼啦一下子都圍了上來,在船的上方盤旋起來,其中還有一些慢慢的落到了船上,沒多久船上就被海鳥停滿了。
“所有的橫杆,船舷上都聽著各色的海鳥,一個個的在那鳴叫著,仿佛把一千零一夜號當成了海上的大劇場,開始了自然的合唱表演。
這些日子已經張滿了一身絨毛,看著像個毛球的飛翼,頓時像是被冒犯了一般,圍著船舷跑了起來,嘰嘰喳喳的對著船舷上的其他鳥大聲叫著。仿佛在呵斥對方進入了自己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