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會波光大法乃是佛門大乘法決,一圈一佛陀,一佛一神通,可算是極為恐怖的佛門功法,在修行界威名之盛無人不知。 十八道波光,裡面就有十八個佛陀,每個佛陀皆會一種神通,即使這些佛陀的神通威力高低不等,但卻比普通功法還要強出許多。
“算起來,能在禪杖中足足封有十八道法力,這禪杖主人修為之強,簡直難以測度。”
幽泉看著那十八道波光中有一道波光中的佛陀已經暗淡下來,對一旁的陰無心道:“這禪杖十八道法力威力奇絕,你我方才合力隻剿滅了一道法力,其余十七道能躲則躲,千萬不可應拚!”
“不如你我退走吧!”
陰無心被那禪杖爆發出來的強橫力量嚇了一跳,又聽到幽泉的話不由心中打鼓,又道:“今日若是連累老友陷在這裡,豈非是無心大錯!今日之仇,明日陰域出世再報不遲。”
“你怎忍受得住?再說陰君已經發下旨意,今日若不破除這大陣回去也交不了差。”幽泉搖了搖頭,看向葉峰和燕雨,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葉峰和燕雨也被這禪杖的威力驚嚇得夠嗆,不想解乙老僧的手段如此強大,若是昨日禪杖真的對燕雨出手,想必他們根本就無法阻擋。
燕雨嚇得不由往後面退了退,生怕禪杖暴起傷人。
葉峰在聽到幽泉的那一聲驚呼後,不由安心下來,看來這禪杖威能足以將幽泉和陰無心阻住。
“佛會波光大法!”葉峰仔細記下了這個名字。
院中的禪杖方才被陰無心和幽泉的攻擊刺激,開始發出無量佛光,禪杖杖身上的佛陀菩薩全部從中走出,圍繞在杖身旁,盤坐在虛空中講經說禪。
巨量的佛力湧現,十八道光圈頓時大方光華,一個佛陀從光圈中走出,瞬間放大千百倍,站在了院落中。
“嘶……”
葉峰等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佛陀渾身散發著細微佛光,似實又虛,威勢不凡,竟然全部是由法力幻化。
幽泉也是大驚,對陰無心道:“今日勢不可為,你我快走。”
話剛說完,幽泉就見佛陀一步邁出,伴著陣陣禪音,瞬間便飛身而起,散發著金光的手掌頓時擊在身前的青紅光罩之上。
一聲輕微脆響,光罩頓時就如瓷器般破裂,那顆血紅珠子應聲而碎。
幽泉和陰無心大驚失色,連忙化為兩道遁光往旁邊躲去。
只聽轟然一聲巨響,那佛陀將青石地面擊出一個大坑。
飛身而走的幽泉,右手一招,大刀已經飛起,直劈那佛陀的身子,只聽一聲爆響,鬼煞彌漫,佛陀頓時暴散,在院中激起一陣強風。
一旁的陰無心還未來得及高興,又驚見那波光中走出了一尊佛陀。
“糟糕!”
這佛陀慈眉善目,緊閉著雙目,一身袈裟隨風擺動,面對著陰無心,低聲頌道:“阿彌陀佛!”
陰無心覺得渾身一緊,一股無形的力量已將他禁製到了地面上,竟然絲毫動彈不得。一種強烈的危險感湧上心頭,陰無心一招旁邊的骨槌,直往閉目佛陀轟殺而去。
就在這時,閉目佛陀突然睜開了雙眼。
無形的力量頓時彌散開來,陰無心隻感覺腦中一片混亂,愣在了原地。
同時,巨大的骨槌轟擊在佛陀的身上,佛陀在骨槌下化為點點熒光,消失不見。
這個過程發生的太快,葉峰和燕雨還看不出所以然,但是剛剛落在地上的幽泉卻發出一聲悲呼:“老友……”
只見陰無心站在原地,一道道黑色的鬼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片刻後陰無心體內爆發出一道絢麗的金光,陰無心在這金光中轟然爆散,化為了飛灰。
葉峰和燕雨看得目瞪口呆,感覺頭皮發麻,這佛門神通太過恐怖了,只看了一眼,就將陰無心滅殺為飛灰。
燕雨嚇得躲到了葉峰身後,擔心再從波光裡面走出一個佛陀看她一眼。
幽泉見波光中又走出了一個佛陀,不再遲疑,拿出一顆黑色珠子,向前一扔,便化為黑光直奔不遠處的漩渦而去。
黑色珠子猛然炸裂,一股雄渾無比的黑色光焰從中噴發出來。
熊熊的黑色火焰散發著恐怖的陰寒,頓時就將那個佛陀包裹進去,立時裡面就傳出幾聲劇烈的裂響。
眼見幽泉所化黑光就要進入想漩渦之中,身下黑色火焰忽然被一股金色洪流掃滅,同時兩個佛陀站在了禪杖前,其中一個赤裸上身的佛陀向幽泉逃走的方向伸出一指。
“嘭”一聲,幽泉的前面出現一堵印有卐字的金色光牆,幽泉撞在光牆上,猛地現出身來。
幽泉一身氣息散亂,回過頭來,見另一尊佛陀朝他飛來,猛然看向葉峰,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五百年好友因你而隕,今日豈能放過你去……”
幽泉一聲大吼,手中大刀化為一道恐怖的黑色刀光直奔葉峰砍去。
那赤裸上身的佛陀,再次伸出一指,在葉峰的身前化為一片光幕,但隻阻攔了一下便被那刀身之上的鬼煞劈散,而後大刀再此襲向葉峰。
葉峰雙手握到,猛然舉刀而上。
燕雨就在他的背後,刀光太快,他若躲閃燕雨必躲不過幽泉這臨死一擊,只能將這一刀擋下。
“嘭……”一聲劇烈的金鐵交鳴聲響起,骨柄青刀之上的鬼煞驟然爆發出來,彌漫整個大殿,只聽兩聲悶哼後,觀中傳出一聲驚呼:“葉峰哥哥!”
同時,地上的另一尊佛陀仿佛跨越了虛空,直接出現在幽泉的身前,一拳直入幽泉胸腹,幽泉聽到大殿中的呼聲,臉上露出一聲淒慘笑容,瞬間化為了飛灰。
此時,乾陽煉陰陣上無數的骷髏鬼魂橫走飛舞,不停攻擊著,陣法上的火焰威力已經降到了極低。
“幽泉和陰無心怎麽還沒有動靜,莫不是出事了吧?”魂魔悠悠問道。
鬼三望了毫無動靜的大陣露出了一抹愁容,道:“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照理說,就算奈何不了這大陣陣基的防護,也應該退回來才對。”
骷屍沒有說話,而是從頭上又拔出一根銀色長針,一甩直入漩渦之中。
“我這隻骷皇乃是和我陰力合煉,且讓它進去一試。”骷屍淡淡道,雪白的骷髏頭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
片刻之後,骷屍忽然猛地發出一聲痛哼,身子哆嗦了起來,像是受了極大的損傷,一波波幽幽陰力在骨身上快速遊動,半晌才恢復過來。
“這陣中隱伏著佛家的力量,我的骷皇一觸之下便已經滅了,幽泉和陰無心怕是已經隕落了。”
鬼三倒抽一口冷氣, 魂魔也不由得氣息一滯,問道:“那現在如何是好?難道我們繼續這樣下去,為鬼三的求來的九幽穢神水也快用盡了。”
“我們如此回去怕是難逃責罰,不如我等再加把力氣,試一試吧。”骷屍慢慢道。
鬼三聽罷,搖頭否定道:“不行,如果力量用得太狠會激發這大陣的變化,到時陽火化龍,劫雷四散,你的十方骷皇和這些陰骷鬼魂都逃不掉。”
“還是現在就退吧,明日就是陰域出世之時,到時候請陰君出手這大陣必破。”
魂魔幽幽一笑,道:“我看你是害怕了。鬼三,上次你害陰無心失了法寶鬼寵,現在陰無心和幽泉又死在陣中,你回去怕是也不好對陰君交待啊。”
“我們在這裡根本無計可施了,陰君責罰又如何?如今陰域出世在即,倒是我們只要在陰域出世時再出大力,也比死在這大陣上強!”鬼三被魂魔氣得冷笑不已。
“難道你以為我們會死在這大陣上?前兩次你和陰無心也不是逃了性命?”魂魔冷聲反問道,看了骷屍一眼,發現骷屍對他點了點頭,發出一陣幽幽笑聲。
鬼三氣得大叫,怒道:“你們怎地不知我的好心,若要尋死一試便知。”
“他說得對,如今你們都死在這裡吧!”
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突然幽幽出現在鬼三,骷屍和魂魔的耳邊,仿佛厲鬼磨牙,斷斷續續,卻又刺耳無比。
鬼三轉頭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渾身黑氣的布衣青年站在虛空之上,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