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烈日的照射下,炙烤著索爾的皮膚,剛從埃斯特那裡逃了出來便急急忙忙的趕回家。
“黛娜肯定等很久了...”
遠遠就看到黛娜坐下小屋的石頭邊眺望著什麽,焦急的神態反而在她臉上增添了幾分俏皮,當看到索爾到來時,她急急的迎來。
“哎呀哥哥你又跑哪裡去了,衣服怎麽都破了?”黛娜指著索爾身上因為和埃斯特切磋劍技時而割得破破爛爛的衣服。
“沒有,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什麽的。”索爾含糊著說道。
“好吧,我飯已經做好啦,吃完我們就得去學院了。”黛娜有著一手精湛的廚藝,總能是索爾流連忘返。
二人吃完飯開始前往馬洛特學院,這是由帝國出資建立的小學校,教師都是由教堂的修女們和牧師兼任。
今天的課是由愛麗絲授課,這是一位二十歲的年輕修女,教美術和音樂,愛麗絲生得很是漂亮,皮膚像白瓷般的瑩潤,嘴唇是天生的櫻色,使她在學院裡總能引人注目,連小男孩們都不例外。一些剛入門什麽都不懂的小男孩會天真的說長大以後要娶愛麗絲。
索爾對待外人總是繃著一張臉,他不太喜歡和人打交道,除了對自己的妹妹能露出一臉溺愛。拉著黛娜默默的走到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裡坐下。
愛麗絲講課很有趣,再加上容貌上的豔麗,使得男孩們都老老實實的聽課,別看那些男孩子們年紀小,可都懂得美醜之分,如果是那些老麼麼上課,那肯定會大鬧一番。
下課後,愛麗絲找到索爾。小聲的在他耳旁道:“小索爾,今天有好好聽課呢,可能不能和別人打架哦,我這次可是打聽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呢!”
“嗯?知道我...”
“嘿,愛麗絲,有人找你,要你快點去辦公室見他,貌似是個大人物呢!”有個老麼麼急急忙忙的喊到。
“抱歉啦小索爾,等下再和你說。”愛麗絲說完就跑跟著老麼麼走。
突然有一雙手抓住了索爾的肩膀。把他狠狠的推了一把。
“小野種,我們可得聊聊了。誰允許你總是粘著愛麗絲老師的?”一個長相肥胖,還算壯的男孩喝道,後面跟著十幾個所謂的“小弟”。
索爾認得他們,他們可是這個學校的頭號霸主,也就是學院霸主,自稱“愛麗絲騎士團”,都是由一些高年級學生組成,早期這些人為了愛麗絲大打出手,不過都沒有解決,從而組織了這個所謂的騎士團,來欺負那些看不順眼的低年級生和那些跟愛麗絲走得很近的學生。索爾認得這個領頭的人,他叫弗特,他的爸爸是這座島上的行政所長,在這偏遠的地區算是權力很大的了,男孩們都叫他弗特少爺。
索爾沒說話,隻是用那雙紫色瞳孔冷冷盯著他。
“嗯?你還不服氣了是吧,跟你說話你不會回答麽?啞了?聾了?”弗特囂張的指著他。
“你媽媽也不過個婊子,整天勾引男人,不然怎麽會有你和你妹,你連你爸是誰都不知道,嗯也就你妹妹長得可以,不過也是和你媽媽一樣的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弗特見根本挑不起索爾的怒火,就更是惡言相向。
“你說我可以,憑什麽說我家人!?”索爾突然怒氣暴漲,家人是他唯一的底線,他絕對不允許別人侮辱!腳步猛的蹬地,肩膀靠前,使出劍術基本技,突刺,不過手上沒有劍,隻能握緊拳頭,狠狠的打在弗特肥膩的臉上。
“臥艸,你竟然敢打我,快給我揍他!”弗特捂著腫起一個包子大小的臉吼道。
一堆高年級生立馬將索爾為了起來,即使索爾有著一點兒劍術,但是無奈對方人數上的壓製,索爾隻能抱著頭縮著身子任由他們踢打,一雙紫色的瞳孔卻又波瀾不驚,死死的盯著弗特。
“你看吧看吧,就是你這雙詛咒的眼睛,不吉利的紫色眼睛,跟著你的人只會遭遇不幸!”弗特瘋狂地喊。
“轟隆”一聲,天空開始下起了大雨。
另一邊,愛麗絲趕到辦公室,推開門一時愣住,一個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瓶小烈酒,他身穿一襲黑色的大衣,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亂發如鋼針,身上佩戴著各種軍徽,最為引人奪目的是胸前那塊黃金聖徽!聖徽上的彼岸花纏繞在十字架上,寒冷的荊刺仿佛綻放著光芒。
那是公理教國的聖徽,每一名公理教的軍官都會佩戴這種徽章, 愛麗絲有幸遇見過一位戴著銅質聖徽的軍官降臨浮溪島馬洛特鎮,全身散發著君主的氣質。要知道,公理教國可是西方的霸主,誰都知道佩戴上這麽一枚聖徽代表著什麽!
愛麗絲不禁覺得一陣冷風吹過,瑟瑟發抖,看著這個男人,她不禁覺得自己像是個被餓狼頂上的小羊羔。
“不用驚慌,愛麗絲修女,我隻是來看看我的兒子索爾.....有沒有用....值得我帶他回去麽”男子淡淡的說道。
索爾這邊已經是慘不忍睹,他靠著牆喘著粗氣,滿身傷痕累累,弗特他們則是一旁戲虐的看著他。
“廢物就是廢物啊,野種就是野種,你媽媽也許是個在外面找男人的野女人哈哈哈,等會我就要讓整個馬洛特鎮知道,讓你們一家都沒臉在這個鎮待下去!”弗特囂張的叫著。
索爾紫色的瞳孔裡喚起寒冷光芒,像死神一般,那雙惡魔的眼睛在此刻顯得格外妖異!他猛的跳起,左手撿起一塊石頭握在手裡,右手猛的抓住福特的領子把他按到在地上,狠狠的砸在臉上,像是固定的動作,一上一下的砸著,不顧一切的砸著,弗特臉上鮮血淋淋,痛得鬼哭狼嚎,可他的那些“小弟”們都已經嚇傻了,沒人去阻止,也沒人去叫人幫忙,覺得索爾已經被判上了死刑,要知道福特的爸爸可是什麽人啊!
索爾此刻就像一匹受傷野獸,在適當的時機裡抓住敵人的弱點,給出致命的一擊!
教堂門口一名穿著黑色大衣的男子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愛麗絲恭敬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