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太陽即將落下,米爾族一行到了老巢情緒明顯高漲,大呼小叫,呼喊著,哄鬧著,尖利刺耳的聲音刺痛雲峰他們的耳膜。
“這群米爾族聲音可真難聽,”藏在樹根下的古情捂著自己的雙耳,扭頭對一旁的雲峰吐槽道。
“噓,”雲峰示意古情望向前邊的巨樹上。
一隻隻米爾族從樹林裡躥出,或者一隻隻從粗大的樹乾裡穿了出來,而樹乾卻保持完好,看來是施法了巫術,掩人耳目,從外邊看,巨樹與尋常的樹沒有其他的分別。還有的從樹蓋上一躍而下,像一隻隻靈敏的猴子一樣,從附近的巨樹上躍出,這附近的樹木都是米爾族居住的地方。
它們從四面八方湧出,跑向疲勞而歸的米爾族一行。
眼見行蹤就要被暴露,雲峰直接拿起鳳鳴,直接用劍鞘往地上盤生的樹根擊開,雲峰立馬藏了進去,看著還傻愣著的古情,一把他扯了下來,還大呼小叫的古大少爺,被雲峰冷漠地瞪了一眼,安靜地閉上了嘴巴。
幸好,這地上準確的說是這橫生的樹根層與真實的一面還有一段距離,他們才得以躲在裡面,這裡的空間不算大,但也算舒適的大小,剛好夠他們兩人伸展。
他們兩人通過樹根露出的小孔洞看著一隻隻飛奔過去的米爾族,雲峰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生怕被這些米爾族發現了,若是在這裡被發現,這後果實在不敢想。雲峰跟了米爾族這幾天也有所了解,他們天性凶殘,一路上的神奇動物哪個不是遭殃的,但米爾族對同類卻異常的包容,雲峰還沒有看過米爾族對同族人下過狠手的,異常團結。
“戈隆,”一個類似於松果子的果實,話落到雲峰和古情所在的木根之下,是一隻年幼的米爾族從樹下躍下時,滑落的。
這隻小米爾族,一下到來,就四處打探他剛剛掉落的松果子在哪。雲峰和古情盡量壓低身子,將自己隱藏到黑暗之下。這隻小米爾族,突然眼睛一亮,發現了雲峰剛砸出來的坑,雖然雲峰將它稍微修補了一下,還是足以讓這隻小米爾族鑽下來。
雲峰和古情原本恢復平靜的心臟又劇烈跳動起來,咚咚咚,氣氛變得凝重起來,雲峰異常緊張,鳳鳴已經拿在手中,準備好了,這隻米爾族第一時間發現前,將它無聲擊殺,將危機扼殺在搖籃中。
正當這隻米爾族要下來時,古情做了個讓雲峰很奔潰的動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古情手裡抓著那個松果子,古情一把透過孔洞將松果子,扔到小米爾族的懷裡,完後,還朝雲峰瞟了個是不是很及時的得意眼神。雲峰此時想殺他的心都有了,這豬隊友。
發現飛來一顆松果子到自己懷裡的小米爾族,將松果子抓在手裡,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了,正是自己剛剛不小心掉下的松果子,開心地跑開了。
這時,原本想將那隻小米爾族殺了的雲峰暗自松了口氣,幸好沒有察覺,這運氣只能說逆天了。
“怎麽樣,剛剛我那一手不錯吧,關鍵時刻,本少爺還是很靠譜的,”古情沾沾自喜道。
雲峰沒有理他,站起來,透過樹根,看著越聚集越多的米爾族。
“天呀,到底有多少米爾族啊!”古情驚詫道,這聚集了密密麻麻地米爾族,數都數不夠來,它們將歸來的米爾族團團圍住。
“不知道,好幾千隻吧,”雲峰也無法確認,只能估計個數,
“不,我感覺起碼有一萬隻左右,”古情一臉認真的肯定道。
“看來,這米爾族深藏不露啊,”雲峰歎道。
“接下來這麽辦,”古情問道。
“能怎麽辦,找到千味酒走人,”雲峰直接說道。
“就這樣?”古情說道,“連個計劃都沒嗎?”古情有點抓狂了。
“計劃,就是靜觀其變,見機行事。”雲峰吐了十個字,其實本來就沒什麽太複雜的東西,就是找到千味酒,把它安全地帶走,至於要怎麽做,他也不知道,現在了解的還是太少了,不足以制定計劃,所以他也就逗逗古情這家夥,他才不會這麽沒腦就衝上去。
“你——”古情也發現雲峰再逗他,一時失去了言語。
過了一會,一個個米爾族估計都聚集起了,場面非常宏大,雲峰他們的頂上,都站滿了一隻隻米爾族。雲峰和古情隱藏在雲峰的黑布下,隱蔽性還是不錯的,至少與黑暗隱藏在了一起。
聚集在一起的米爾族。一位全身披著黑色動物毛皮,撐著骨杖的,皮膚松松垮垮的老米爾族老,從一個最中央的巨樹中慢騰騰的走了出來,它走的底下,樹根在它慢慢的送上高處,它站在升騰起來的樹根上,“呼呼嚕嚕”的叫喚起來,底下的米爾族也跟著呼呼嚕嚕,聲音異常想來,像在舉行著某種古老的儀式,這時,在歸來的米爾族將他們一路上的獵物奉獻了上來包括那匹獨角獸,獨角獸嘶啞著高亢的聲音,拚命反抗,想要逃出那米爾族的手中,可不管它怎麽掙扎,它的脖子上牢牢的掛著一個鐵環,死死得拽在一群米爾族的手中。
有圍上了一圈米爾族在獨角獸的周圍,形成一個圈,他們手中都執著一木矛,與打獵的米爾族手中木矛不同的是,他們手中的木矛上,更像是一柄柄漆黑無情的凶器,指著獨角獸,蓄勢待發。
米爾族們呼呼嚕嚕的叫聲愈發洪亮,巨林裡回蕩的都是它們的呼喊聲,震聾欲耳。
老米爾族,雙手高舉,將骨杖高高拋起,直直落在了獨角獸的身上,洞穿了獨角獸的身體,直插入樹根層,插在了真實的土面上,骨杖尖銳的杖尾處,化出了一個一米寬的深洞。
得了指示的其他米爾族,直接用木矛插進了獨角獸的身體,血液順著木矛,流落到深洞裡,獨角獸全身插滿了木矛,死前隻嘶吼了半身,便痛苦的死去了。
而剩下的獵物,則下場更簡單了,在場的米爾族呼嚕呼嚕的叫著,把他們的木矛舉在頭頂,被鐵網困住的獵物們,連同鐵網浮在空中,“boom”的一聲,鐵網裡的獵物,全部都被炸成碎片,形成一個大血球,浮現在空中,最後化作一條血柱鑽進深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