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裡的魔法密林,蟲鳴鳥叫聲稀稀疏疏,不知名的鳥類“咕咕咕”的叫著,滿天繁星,雲峰特意加多了柴火,足夠火堆燃燒到清晨的了。
“咚咚咚,”的聲響,正在熟睡中的雲峰感覺到地面輕微的震動,此刻已經被驚醒了,起身感受著震動的來源,震感越來越劇烈,就像地震一般,只見右邊的樹木突然被折斷,塌了下來,衝出來了一頭巨大的黑影,雲峰定睛一看,一頭犀牛,正確的說,是一頭巨大的犀牛,普通的犀牛也就兩米高,這頭足足有四米左右,渾身的犀牛皮內隱隱透著亮光,正朝雲峰他們衝了過來,雲峰迅速下床,單手把還熟睡中的古情抓了起來,順手抓起了一個火把,就跑。
在這劇烈的震蕩中原本睡熟的如同一頭豬的古情猛然驚醒,“啊啊啊呀,這什麽情況,”古情表現得很激動,手腳亂抖,弄得雲峰還要照顧他,而身後的巨犀牛正在逼近。
“喂喂喂,你看下後面,”雲峰吼道,這時古情才靜下來,定眼一看,“臥槽,這什麽鬼?”看來古情也不認識這個大家夥,雲峰也沒有指望他能夠認識這個神奇動物,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雲峰感覺他就是個大少爺,什麽都不會。
看到巨大的犀牛之後,古情整個人更加不淡定了,死命地掙扎,生怕被巨大的犀牛的角戳中,折騰了半天。
“你再亂動,我可把你扔了啊?”雲峰一邊疾跑一邊警告道。犀牛一直跟在雲峰的後面,它所到之處全都揚起了沙塵,一棵棵樹木在它的踐踏下,無一幸存。
“輕如鴻毛。”已經成功冷靜下來的古情掏出了他的法杖給自己施加了個輕身術,他的法杖比一般人的要大還粗,差不多有一個人的上臂的長短和粗大,鷹頭,嘴裡含著一個藍色的寶石,鷹爪為杖尾,與如今尋常的法杖都有所不同,看來是一支有著久遠歷史的法杖。
古情施法完,就又並上眼睛,嘴裡喃喃著什麽,雲峰隱隱聽到什麽保佑的。
“你好歹也給我加個buff什麽的啊,再祈禱也不遲,”雲峰大吼道,他與犀牛跑到了一處樹林相對稀疏的裸露地段,犀牛的速度明顯上升了許多,情急之下,雲峰連“buff”這個詞語都喊了出來。
不過古情居然明白了雲峰的意識,“如風隨性,”雲峰隻感到身體一陣清風拂過,如同穿透了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原本風的阻力消失不見了,正確的說,應該是他與風融合成為了一體,沒有了風的阻力雲峰的速度再次飆升,被他拉著古情,就像被放風箏了一般,輕飄飄地被雲峰一路狂飆中晃蕩。
“這樣跑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古情說道,“快想想辦法啊,瘋子。”
“我有個想法,”
“你說啊,”見雲峰久久不說話,古情催促道。
“很簡單啊,把它打趴下,不就行了嗎?”雲峰悠悠地說道,這點長跑對於他還是太輕松了,即使多背負了一個古情,何況古情還給自己施加了一個輕身術,更加輕了,對他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不過雲峰被追久了,心裡也不耐煩了,好好的睡眠時間被人吵醒,還要來一場深夜馬拉松,沒抽筋都算好的了。
“臥槽,你瘋了吧?”古情激動的喊道。
“你剛剛叫我什麽?”雲峰問了個和眼前的情景一點都不相關的問題,不過古情還是老實的回答道,“瘋子啊,”說完,古情露出了震驚的眼神。
“沒錯,”雲峰高興地答道,自從白色空間回來之後,
雲峰的性格有了潛移默化的改變,這點可能雲峰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平時沒有顯露出來,這時候,顯露出了他的一絲瘋狂。 “帶了掃把沒,”雲峰大聲喊道,
“沒帶,喂,你想幹嘛,”古情突然間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實實的抱住雲峰的手,就像最後一條活路一般,死死的抱著不敢,“你別亂來啊。”
雲峰沒有理會他的哀求,一把將古情高高地拋起,古情如同放了氣的氣球一般往上空飛去,“啊啊啊啊,”被拋在空中的古情撕心裂肺的尖叫著,完全看不出來一點男子氣概,看來他很恐懼高空。
而在將古情拋上去的瞬間,雲峰立馬收起了他的重力裝置,取出了鳳鳴,夜空下的鳳鳴,依舊閃亮,晃著耀眼的白光,雲峰一腳踏裂了土地,如同子彈一般,嗖的一聲,折返彈射了向了犀牛,拖著鳳鳴劃出一道銀白色的疊影在身後,直奔犀牛而去。而犀牛也朝雲峰奔來,一往無前,氣勢洶湧。
幾個呼吸的功夫雲峰已經來到了犀牛的面前,犀牛早已恭候多時,亮出了它巨大的利角,往雲峰捅去。雲峰側身翻騰,迅速彈起,躍上了犀牛的角上,雲峰打了往犀牛面部上一插,並沒有插進去,雲峰順勢借力,往上騰躍,幾大個踏步,輕松攀爬到了犀牛的頭上。
“啊啊啊啊,”被拋的不知道多少米高的古情,此時也正好要掉下來,雲峰連忙跑到犀牛的身體中間,正是古情掉落的地方,雲峰毫不費力的接住了古情,順便倆人在犀牛背上翻騰了兩圈,卸掉了衝擊力。
“你爺爺的,雲峰,”驚魂未定的古情,只有這麽一句話對雲峰說。
“冷靜點,”雲峰示意古情先冷靜下來,
“草擬大爺,你大爺的,”古情嘴裡髒話不停,雲峰也不理他了,在犀牛的背上走向頭部。
犀牛也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人,也開始顛騰了起來,不過雲峰穩穩地走向犀牛。很快雲峰就來到了犀牛的頭部,雲峰俯身一手抓住了犀牛的皮毛,一手撐住身子,來到了犀牛的眼皮部分。“喂,我說,你也該停下來了吧?”雲峰對著犀牛的眼睛說道。
犀牛沒有理會雲峰,不停的左竄右跳,頭部晃蕩來,晃蕩去,想把雲峰甩下來。不過不管他怎麽也好雲峰都穩穩的站在它的頭上。
見狀,雲峰爬回了犀牛的頭頂,用劍柄往犀牛的頭上使勁一戳,“嗚嗚,”犀牛一聲淒厲的慘叫,皮膚下的光芒越加絢麗,一看也不是什麽好征兆,雲峰又加了把勁,結果光芒愈加刺眼,“牛槌!”雲峰將劍收回劍鞘又快速往外一拔,劍柄直戳犀牛的腦袋殼,速度快得看不清雲峰的動作。
“轟動,”犀牛轟然倒塌,在它的頭頂上留了個七八厘米的深坑,不過愣是這樣,也沒有流血,只是被最大的衝擊震蕩暈了過去,全身的光芒也收斂了起來,四周頓時恢復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