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已經悄悄地來臨,烈日當頭,烘烤著大地,能看到一陣陣熱浪,狐尾山臨近海,在學校裡常常吹來鹹鹹的海風。
狐尾山巫師學校,隱藏的密室裡。
“你是說你想知道八一四襲擊的所有事情,”原本還掛著笑容的鑽地鼠臉色立馬拉了下來,看著眼前這位黑發少年,他知道這個年僅十二的家夥,體內隱藏著多麽變態的力量。
“是的,鑽地鼠先生,我想我應該表達的很清楚,”雲峰又把他的原話說了一遍。
“你和那件事情有什麽關系嗎?”鑽地鼠嚴肅地說道,他緊緊的盯著雲峰深黑色眼睛,似乎想看清雲峰的內心。
“這並沒有和你有任何的關系,不是嗎?”雲峰笑哈哈地反問道,
鑽地鼠原本蹦得死死的臉一下子就舒展開了,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也是,這和我確實沒有什麽事,”這種事情他還是少摻和,免得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那群人給盯上了。
“來來來,怎麽還站著,坐下,坐下,”鑽地鼠似乎真的剛剛才想起雲峰站著說話一般,熱情地招呼著雲峰。
雲峰也沒客氣,一屁股就坐下來了,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望了望,屋內的擺設,這位鑽地鼠可真收集豐富,不過是巫世界還是麻瓜世界的都有收藏,來自於世界各地。
“你可真是收藏大家呀,”雲峰讚道。
“也就別人送給我的,送著送著就這樣多了,”鑽地鼠隨意地說道,給雲峰泡了杯紅茶,“你有看上的隨便拿走,不用和我客氣的,”
雲峰知道鑽地鼠在學校裡像這樣的房間可不少,之前去的那間也收藏著不少東西。
不過雲峰聽他這麽一說,屁股還沒坐熱,就站起來圍著這群收藏品打轉,搓著手,看著架子上琳琅滿目,直咽口水,咕嚕咕嚕的。這得,賣多少錢呀,還是這個值錢一點,雲峰小心地捧起一個青花瓷器說道,還哈了一口氣,用手袖使勁的抹了抹瓶頸。
鑽地鼠看到雲峰這鑽錢縫裡的行為,很是驚訝,他眼中高大的少年形象立馬崩塌了,僵硬地笑道,“沒事,順便拿,”他看雲峰似乎想把整個屋子裡都搬走的架勢,有點心驚。
雲峰確實有想把全部都搬走的想法,要是鑽地鼠不在的話,再多他都能搬走,因為他的空間袋可是有很多位置的,專門為這種時候而留的。
“咳咳咳,”鑽地鼠重重的咳了幾聲,試圖讓雲峰把注意力轉到這來,雲峰不聞不問,鑽地鼠出言道,“你剛剛不是問我八一四的事情嗎?”鑽地鼠主動提出。果然,雲峰本來塞進懷裡的青花瓷器也淘了出來,放在桌上,他做回原位,端坐,“對,你不說我都忘了,”雲峰抿了口紅茶,差點忘了正事。
“這個事情我多多少少都聽過別人說過,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不過我知道的並不多,”鑽地鼠站起來,背對著雲峰說道,
“距離八一四襲擊,過了有十一年還是十二年了吧,我那時候也不過幾歲兒童而已,所以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我在一次巧合看到了那次襲擊之後的城市影像,整個城市,就是一副活生生的人間地獄圖,”鑽地鼠心有余悸的說道,
“那影像你還有保留嗎?”雲峰連忙問道,
只見鑽地鼠搖了搖頭。雲峰眼中充滿失望,
鑽地鼠刻意壓低嗓音,用很小地聲音說道,“據說那次的襲擊起碼有兩家大型的黑巫師組織參與了,但是具體是那兩家我就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鑽地鼠又接著說道,“當時那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一些親麻瓜的巫師紛紛指責華夏巫師協會的人疏忽無能,才導致這樣的惡果發生,那時引起了整整一個多月的罵戰,最後親麻瓜和疏麻瓜這兩派人都打了起來,就在那華夏巫師協會總部前的青壇廣場打了起來,兩派平日就相互看對方都不順眼,真的是使了勁的打,打的那是個天昏地暗,屋瓦橫飛,”鑽地鼠頓了頓,喝了口紅茶又接著說道,“你是不知道啊,那是天上,地上,不管哪個角落,巫術亂飛,嗖嗖地四處飛竄,也不知道誤傷了多少自己人,各式各樣的巫術,照亮了整個漆黑的青壇廣場,如同白晝一般”,”鑽地鼠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就像他在現場親眼所見一般。
“最後,是太史校長出面,加上狐尾山的一些老師還有一些老巫師一同出面,再加上華夏巫師協會的會長白修祺自動辭退,算是給了個交代給大家,才停息了這場亂鬥。八一四的事情其實每位巫師都是不願主動提起的,畢竟雖然死的都是麻瓜,但是打的卻是他們的臉面。而且後來還隱隱傳出這事與一家恐怖的黑巫師組織有關,大家就更不願意多摻和了,畢竟黑巫師凶名赫赫,大家都畏懼他們。”
“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鑽地鼠坐了下來,毫無坐姿地躺在沙發上,很疲憊一般。
“實在是感謝你告訴我這麽多,”雲峰自然對鑽地鼠充滿了感激,雖然他是看在錢的份上,但也不是每個人願意告訴你的,“多少錢,我刷卡給你。”
鑽地鼠連忙擺手,假裝生氣地說道,,“你這樣豈不是看不起老哥我嗎,就這些消息根本不值錢,隨便一個成年的巫師都知道,”鑽地鼠自然不是不愛財,只不過他愛的是大財,他眼光看得更長遠點,他知道雲峰日後必定非比尋常,趁現在買個人情給他,可是大大的劃算。
“好,那就謝老哥了,你這份情我記下了,”雲峰也不矯情,大大方方的認下了。
“我原名是薑尚,你以後就叫我薑哥好了,”鑽地鼠故作豪邁地說道,
雲峰嗯了一聲,親熱地喊了聲薑哥。
“要是你真的想知道的更多的話,我想有一個人肯定知道,不過他願不願意考訴你就看你的本事了,而且那人脾氣古怪的很,有時候很和善,有時候暴跳如雷,待你怎麽樣,純粹看緣分,”鑽地鼠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人。
“還請薑哥如實告訴我那個叫什麽,我可以到那裡去找他?”雲峰真摯的說道,為了報雙親的仇,就算要屠龍他也會去做。
“這倒沒什麽,那人現在估計還在山下的狐尾鎮上,至於那人叫什麽我倒不清楚,只知道別人都喊他瘋老頭,或者風老鬼,到和你瘋子的稱號挺般配的,”鑽地鼠說道。
雲峰嘿嘿笑道,“這次又承了薑哥的情,雲峰都記在心裡了,以後薑哥有什麽我幫的上忙的隻管說。”雲峰當然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啦,畢竟實實在在承了別人的情,該還的就得還。
鑽地鼠等得就是雲峰這句話,馬上眉開眼笑,老弟老弟喊得親熱極了。
“那就不打擾薑哥了,我就先走了。”
“行,以後老弟你有需要什麽東西的都可以來找我,別的我不敢說,但這方面我肯定幫你解決的妥妥帖帖的。”鑽地鼠拍著胸口信誓旦旦地說道。
雲峰點頭答應,就要別過,鑽地鼠卻又叫住了他。
“老弟,老哥還忘了和你說一句,你也不要怪老哥我多事,”鑽地鼠語重心長地說道。
“薑哥你就直說,沒事。”
“雖然老哥我不知道你查八一四是要幹什麽,不過老哥我這裡多嘴,我得奉勸你一句,在你有絕對的實力之前千萬別去招惹那些黑巫師,他們可不像校園裡的人,個個可是心狠手辣的人。”
雲峰笑嘻嘻地說,“那當然了,我還是很怕死的,薑哥請放心。”
“怕死就好,怕死才活的長命。”
臨走前雲峰自然沒有忘記帶走幾個昂貴的瓷器,這可是鑽地鼠答應送給他的,不拿可不是雲峰的風格。
留了一臉苦笑不得的鑽地鼠在原地。